遇到杀猪盘了怎么办-第12章
无私故事
1 年前


“变态。”江畔躲开他的手,卷进被子。
被捞进变态的怀里,江畔很快就睡着了。
二月临近春节,江滨接到江畔的电话,让他去纽约。
江滨和朋友来纽约玩过,但还是一直想来找江畔玩。因为江畔有钱。
去纽约前,江滨告诉老爸,江畔让自己去纽约过春节。
老爸很欣慰,两兄弟青春期一过,关系缓和了很多似的。让他到纽约后,让江畔联系家里。
江滨兴高采烈地请假过去,没等到江畔的招待,就被江畔关门打了一顿。
江滨捂着脸打国际长途,对电话里喊,“江畔疯了。”
江畔拿过手机,说:“如果你们再纵容江滨大手大脚花钱,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我再也不会回去。”
“江畔……”
江畔挂了电话,伸手递回手机,江滨缩了下肩膀。
江畔冷冰冰看他一眼,把他扔在客厅,不管他,他爱上哪上哪。
江滨脸僵硬地站一会,冒着火接起国内重新打来的电话。
江畔开完小组会,走出房间,被老爸老妈哄住的江滨已经端着面在嗦,江畔接了水要回房间,江滨在背后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嗯。”
江滨咂咂舌,他刚刚去厨房找吃的,本以为江畔家什么都没有,毕竟江畔也不会做饭。但厨房里应有尽有,还架着一本菜谱。
江滨吃口面,问:“是这的人?”
“嗯。”
“男的?”
“嗯。”
江滨咕咚咽下面条,神色微妙地看眼江畔。
江畔神色坦然,看他不问了,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江滨说:“你的面在里面。”
江畔不吃猪食,坐下没动,看江滨呼噜呼噜吃着。
江滨就这一点好,不长心眼。开朗外向的大男孩,所以哪怕是不懂事了些,但所有长辈都疼他。
虽然和江滨不是双生子,但看到高大健康、备受偏爱的江滨,江畔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骗人的。
江畔心平气和说:“江滨,你比我更清楚我们家和你那些朋友的差距。你要让老爸就这么养你一辈子吗?以后他要是老了、没钱了怎么办?你也让他借钱供你花销吗?”
江滨放下碗,脸色难看,说:“我知道,也就是刚来,花销大点,以后我会注意的。”
江畔也不指望他能突然醒悟,该说的说完,便起身,“把碗洗干净。”
江滨本来打算吃完面,买一会的机票就走,再不济,也要去外面住。
但老妈担心他一个人乱跑,纽约还下着雪呢。非要让他住江畔家。
“我不要,他没赶我出去就是好的了。”
“让你住你就住,你哥肯定什么都不会说。”
果然,江畔虽然对他一脸不爽,但他一直留到晚上,江畔也没赶他走,还放了一床毯子在沙发上。
第二天是除夕,江滨得寸进尺,在早餐时说想去之前看好的酒店吃饭,就离中央公园不远,说不定江畔今天的课就在附近,方便。
江畔想都没想便拒绝,说今晚带他去吃留学生包的饺子。
“不吃。”江滨又拉下脸。
江畔觉得他迟早要被人揍一顿才能改,“不吃就自己找地方待着。”今天他还要上课,懒得管江滨。
江滨说:“哥,我请假来的。”
江畔被他叫得恶心,早饭都吃不下,转念一想,那个酒店就在邢卓家附近……那就带江滨去,吃完让他赶紧滚。
看江畔没说话,江滨拿出手机,说:“那我订了。”
江畔去上课后,江滨又倒在沙发上睡一会,实在难受,抱着毯子去了江畔房间。
江畔中午没回来,江滨便睡了大半天,醒来在他房子里溜达一圈,打开衣柜,看到里面挂着的衣服有一半不是江畔尺码的。
还以为他俩没住一起呢。
照片可能是被江畔藏了起来,所以他刚开始没在房间里看到他俩的合照。
傍晚,江畔打电话让江滨出门,自己先去了预定的酒店。
前一秒江畔还想着邢卓他们一家在哪吃年夜饭,下一秒就在酒店的门厅看到了邢卓。
江畔由喜变惊,远远看着。
豪华酒店,一对俊男靓女,旁边似乎是双方父母,怎么那么像相亲呢?
李彦婷一家和邢卓不算第一次见面,在国内见过一面,李彦婷见到邢卓马上就心动了,有了家族牺牲、接受包办婚姻的觉悟。
不光是李彦婷,她父母对邢卓也很满意。
虽然邢卓长相让人容易没有安全感,但他在长辈那里形象很好,没有丑闻,也没有恶习。且品学兼优。
双方家长都没明说让还年轻的两人就要如何,但撮合的意思很明显。
连邢乐怡都问:“哥,Calista是不是要当我嫂子?”
邢卓食指弹下她的脑门,疼得她瘪着嘴,不敢再乱抖机灵。
不知道她大哥心里怎么想的,餐后被邢卓叫上,她便装傻充愣跟了过去,跟在逛街的两人旁边。
李彦婷对邢卓热情很高,走在街上便挽着邢卓的手臂,刷邢卓的卡买了鞋和包,她说:“哥,人家拎不动。”
邢卓帮她拎着购物袋,她将手揣进了邢卓的大衣。
邢乐怡在旁边看着都感觉她哥被非礼了。
但大人的世界她还不太懂,明明她哥不喜欢这个女生,却也没有把人推开。
邢卓是不喜欢女人,但苏禹心和他爸也很喜欢李家。新加坡“油王”,和邢家门当户对,两家也在商业有往来。
不过邢卓表面绅士也不打算装了,对待李彦婷的态度很轻浮。
对方也像是不在意,有意无意地暗示,把他这个坐怀不乱的gay当真君子。
送李彦婷回去的车上,邢卓抽空看眼手机,漫不经心的态度出现了丝变化。
第二天,邢卓上完课便驱车去了江畔家。
江畔明明没课,但也没回家,一直在外面逛,去的也不是艺术展馆。
大剧院、百货商场,全是玩的花钱的地方。而且从昨晚,江畔就没去学生公寓参加聚会,而是去了时代广场附近的酒店。
真让人意想不到。
江畔回家,看到邢卓坐在沙发上,微惊。
邢卓瞭起眼皮看过来,“你去哪了?”
“随便走走。”江畔换了鞋,像是没察觉邢卓表情不对劲,径直路过他,去厨房拿水杯,接水慢慢喝着。
邢卓走过去,用钥匙拉下他的高领毛衣下,露出脖子上的皮肤。
江畔没明白他的意思,只当他是撒阴疯,喝完半杯水,问:“昨晚和你一起的女生是谁?”
邢卓微微皱眉,说:“朋友。我妈介绍的。”
江畔猜到了,便问:“你妈到底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样,要我结婚呗。”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江畔手指握紧了杯子,说:“你一个同性恋,你娶女人?”
邢卓故意用一种充满笑意的声音说:“我还能操你,怎么不能娶女人。”
像是被压迫着,呼吸涨到了胸口,就是无法吐出来,还渐渐在肺腔收缩着,让人难受。
“江畔?”
江畔的眼泪就像雨一样落下,放下杯子,拿了个抱枕砸到邢卓身上,“你怎么这么混蛋!”
邢卓连人带枕头将他抱住,“我怎么了我?”
江畔用力挣扎,“分手,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反正也不是一个学院的,江畔不见他,在纽约撞上的几率很小。
邢卓说:“你要代表学校开除我?”
江畔呼吸又不畅了,“和你说话怎么这么累。”
“我不会分手的。”
江畔像个没法忍受委屈的孩子,红着眼睛。
他其实想了一晚,不得不提前面对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自己和邢卓没有未来。
那些在江畔看来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对邢卓来说就是在冒险。
他和邢卓可能就只有国外的这两三年,也可能更短。
邢卓紧紧抱着他,不像是开玩笑地低声说:“江畔你和我结婚。”
江畔好像气得精神恍惚了,“什么?”
邢卓又重复一遍,语气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把江畔的整个生活翻过来看,也就那样了。他想要的也就是那些。
既然江畔这么想要有人爱他,那就结婚好了。


第19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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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江畔早上收到大使馆提醒在美侨胞警惕诈骗,然后看到留学生的群里在讨论这件事,原来纽大之前有个中国留学生上网被骗。
那个学妹遇到的网友自称是在香港工作的金融人士,也是中国人,三个月的时间,前前后后骗了学妹十六万美元。
群友科普说,这种骗局,在国内叫杀猪盘,意思是长线养猪,养得越久骗得越狠。遇到这种骗局,骗钱还不是最惨的,最伤人的是长期的感情欺骗。
医生开证明,说学妹的精神状态不适合继续学业,学妹之前就已经休学回国了。
现在人已经不在学校,学校里才开始讨论这事。
在纽大这么有名party school能出现这种感情杀猪盘,属实让人意外。
看来主题趴体还是开少了。
校友在群里鼓励大家多多参加聚会,不要因为思乡想家,学业压力,被骗子趁虚而入。
看讨论的话题已经改变,江畔便退出群界面,刚准备放下手机,有校友小窗切他,邀请他也去参加这周的轮船party。
江畔回,有事去不了。
校友把群里的聊天截图发给他,暗示江畔。
纽大注意培养学生的社交能力,其中的艺术学院应该算最会玩的学院之一,但江畔是个另类,他属于搞艺术里孤僻冷傲那一挂的。
大一刚来时,懵懵懂懂的,都还会装样子合群,参加活动。现在那种非院系活动,几乎都看不到江畔,也都不知道江畔没上课不赶due的时候,都在干什么。
江畔收到暗示,一如既往地高冷,回复,要准备回国了,真的没时间。你们玩得开心。
他本来就不爱聚会,结婚后就没再去过。
而且邢卓这个人有问题,他好像总是能知道江畔在哪里,在见谁。有好几次,邢卓的电话就正好打过来,问他怎么没回家。
邢卓解释说,他小时候差点被绑架,所以担心江畔。
要是刚认识的时候,江畔可能稀里糊涂地就信了,但朝夕相处的三年,从邢卓刚开口说第一字,他就看到了这人满嘴獠牙,还有一肚子的黑心黑肺。
“畔畔。”身旁的烦人鬼醒了,手在被子下抱着江畔的大腿,把他拉过去。
江畔靠着床头看手机上的邮件,小脸冰冷 ,不想理人的样子。
邢卓埋进被子,脸蹭着他的腿外侧,然后在肉上报复性地咬一口,手摸着江畔的脊背,一手抱着腿,一手托住腰,力气大得惊人,江畔只感觉腾空一瞬,就被放平在床上。
江畔都不想看到他的脸,偏过头,“邢卓你真的烦死了。”
邢卓带着热腾腾的气息,亲锁骨和脖子,装傻充愣,“嗯?”
江畔说:“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邢卓说:“碰巧了,没有干涉你的私人空间。”
江畔锤他的肩膀。
邢卓皮糙肉厚,不怕被打,我行我素地搂着江畔亲,把脱下来的衣服扔出被子。
江畔掐着他的脖子推开,“你找死是不是?”
邢卓咳嗽,说:“你想做寡妇是不是?”
自己明明没有用力,江畔连忙松手,着急摸他的脖子,“怎么了?”硬骨似的喉结在指尖一滚,江畔猛地收回手,还没直起腰,就被压住胸口,而邢卓勃起的阴茎末端蹭到他的大腿。
“张开腿……”
江畔刚要骂人,邢卓的手指碰他胸口尖尖红红的乳头,江畔颤抖起来。
邢卓在他屁股揉一揉,昨晚做得挺狠,后面肿得硬邦邦,一个指节都塞不进去。
江畔就像是哭了似地叫了一声,让邢卓停下。
邢卓说:“你今天上午不是没课了吗?”
江畔又推他,邢卓说:“好好。”抱着他下床。
很神奇,在浴室的路上,江畔还隐隐刺痛的阴茎,站立起来。
邢卓嘴角挂满笑容 ,看着江畔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地面,好像是因为不能骂他疯子,皱眉为难。
江畔低声嘟囔:“痒……”
“哪里?”邢卓咬着他的耳廓,还没走进浴室,双手控制着分开他腿间的缝隙,湿漉漉的生殖器滑动着,挤进去一个头。
脚趾一下抓紧,江畔用凶狠地目光瞪着他,邢卓故意开始一点一点地动,亲他湿润的眼角, “畔畔你看。”
浴室里那块全身镜,镜中两人,赤裸裸交缠在一起。勉强撑开身体的硬物,还在扩大进入的空间, “江畔。”邢卓气息中充满了欲望,轻声细语叫着江畔的名字,揪着江畔头发的手截然不同的粗暴 ,炽热的呼吸落在江畔肩膀。江畔像是从内到外都被烫着了,耸着肩膀不断颤抖,哭出声来减轻疼痛。
可能是失去了一会意识,被一股浓烈的射精灌满了肚子,江畔挣扎着哭闹,嘴唇动了动。但喉咙火辣辣的干渴着,发不出声音。
邢卓像是读出了他在骂自己什么,脸上带着狂热的气息笑了下。
因为邢卓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借着身体里流出液体的湿润,更方便地抽动,挤出的浑浊液体让江畔整个屁股湿溻溻,像是他流出来的一样。
“再来一次,好不好?”
江畔呆呆瞪着他。
“不想做,就别这么看着我。”邢卓将他的眼泪一滴不漏地亲掉,说着让江畔毛骨悚然的话,“还是做少了,你还没有适应。”
自己为什么会和这种狗东西在一起。
郁火不断向上窜,江畔喘不过气,脑袋用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撞在他身上。
邢卓胸口震动,传出笑,配合倒退半步,在他身上披上毛巾,去放水,结束了荒唐的一早上。
江畔今天的大半天大概率是要床上浪费掉了,一直昏昏欲睡趴在床上,看邢卓一粒一粒系上衬衣纽扣,修长的手指让这个动作看起来格外性感。
江畔问:“今天都有谁?”
“就陆然栩他们。”
“送了朝思就回来。”
“不喜欢我问你的事,你倒是把我看得紧。”
两码事,江畔视线冰冷地看着邢卓,“我不是怕你喝多了抱错人吗。”
江畔比想象中记仇。邢卓表情一僵,把纽扣系到了喉结下,俨然一副高岭之花的禁欲模样,“不会。”
邢卓驱车到陆然栩家。
陆然栩这个主人到车库接人,打量邢卓新买的埃尔法厢车,拆了后面的座椅,拿来放他蜥蜴儿子朝思1.5x1.5的生态箱。
朝思是邢卓养的一只红纹盖勾亚,是公的,蛋很大,但单身。本名叫“YEARN”,中文名叫“朝思”。
根据中文名,他理应叫“morning”才合适,但鉴于没有“慕想”,所以还是叫了现在这个英文名。
听说刚养的时候,邢卓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在江畔耳边说,盖勾亚都是一公多母的生活习性。
因为他这句话,朝思单身了三年。只有发情的时候,才会被带出去找小母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