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杀猪盘了怎么办-第11章
无私故事
1 年前
无私故事
1 年前
邢卓接住她,感觉十三岁的小姑娘长大了不少。
“哥你好高啊。”她在同龄人中也算高挑,在邢卓面前还像个小女孩。
苏禹心也看着邢卓。
邢卓早熟,气质逐渐稳练,身形也固定了,随便穿身衣服,都像个模特,人群中很显眼,时时有人看他。
行李装上车,母子三人上了另一辆车,先去酒店吃饭。
苏禹心说:“一会你叔叔他们可能会问你些事。”
一个月前的新闻,其他人不知从哪儿得知,来找过苏禹心,话里话外地都是提醒。
邢卓如今也是大男孩了,虽然看着冷漠,但毕竟血气方刚,这么贪玩,迟早出事。现在的一些人为了怀孩子的手段层出不穷,意外怀孕索钱的例子数不胜数,云云。
——邢卓的继承权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要是多一个私生子分家产,邢家其他房得恨得想嚼碎他。
邢卓陪邢乐怡玩手机游戏,淡淡说:“我会自己看着处理的。”
“嗯。”
苏禹心没把来自家族的觊觎放在眼中,毕竟苏禹心担心的从来不是这个。
——她甚至觉得邢卓对女人不感兴趣,哪里来的继承权问题。
因为邢卓外公留给邢卓的,也因为之前放养了邢卓,他在纽约的生活,苏禹心插不上手,也不能知道更多细节。
苏禹心便不止一次地告诉他,“我和你爸都是传统的人,只希望你学业有成,以后有事业、有婚姻、有孩子。”
邢卓说:“说这些太早了。”
“你记着就好。”
或许是邢卓从小在国外,受的教育不一样。苏禹心把他叫回国上学的那年,他就找过女朋友。
这让苏禹心又稍稍宽心。
到了酒店,邢乐怡先下车。
只有他们母子二人时,苏禹心说:“邢卓你爸从小就疼你,给你的最多。他的兄弟们全都看着他,你不能让你爸失望,你知道吗?”
邢卓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拿多少还多少,这种基本关系邢卓懂。
虽然他这个邢大公子不是亲生的,但他爸对他确实很好。况且苏禹心每次见面都教他要感恩,有孝心。
所以邢卓也一直这么做,不会做出格的事,也在尽量满足他们的心愿。
第17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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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卓出现在同学聚会上,让其他人感到了惊喜。他一出现空气里的荷尔蒙都不一样了。
一八九的大个子,腿长肩宽,胳膊搭在靠背斜坐着,右手晃着啤酒罐,中指戴枚卡地亚的男戒。
“嘿,大帅哥。”邢卓歪着头看过去,张启岱说,“过来看有意思的。”
张启岱把手机递到一声不吭地邢卓面前,手机上是江畔的照片。
照片上,头发没剪,比之前长了不少,微卷,凌乱扎着,笑容清澈又温柔。
“还记得吗?“邢卓看看,没说话。
不知道是谁提醒他,“江畔啊,你室友。”
邢卓问:“哪来的照片?”
同一年级的,江畔出国上学后,几乎就没有了消息。
张启岱指下外面正和女同学聊天的江滨,将手机那给其他人传阅。
今天是张启岱的局,邢卓没想让谁不高兴,眉目间的想法没让人抓住就消失,将传阅江畔照片的几人看过,问:“这么久了都还惦记着他?”
张启岱喝得微醺,没想提起以前的不愉快,笑笑,又喃喃自语,“谁惦记他。照片挺漂亮的。”没见过哪个男人比江畔更适合这个词。
“他有男人了。”邢卓噙着笑,眼底冰冷得没有一丝笑意,“看不出来吗,照片就是他男人拍的。”
张启岱嗤笑,眼中满是冷冰冰的厌恶。
突然好奇地问:“邢卓,你老实说,高中时候你明知道他男人都可以,你帮他只是出于好心吗?”
看看已经喝醉的张启岱,邢卓态度平淡说:“不是。“
那时江畔的表情总是带着刺,偷着哭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也很可怜很好玩。
张启岱笑起来,说:“我他妈的就知道!”
其他人马上凑过来,“什么什么?知道什么?”
张启岱没理会,问:“那你现在后悔吗?”
邢卓笑笑,摇头。
虽然没睡到高中时白白嫩嫩的江畔很可惜,但现在 期末忙得上火的时候,他是会拉着江畔,手上看着课题,把阴茎放到江畔嘴里。
邢卓把还剩一半的啤酒罐放在桌上,对看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其他人:“他喝多了,今天就先这样了。”
张启岱先被送上车,剩下的人也陆续回家。
看到江滨出现在门口,邢卓示意将车停在路边的司机,将车开过去。
江滨还不知道当年是自己挨过谁的巴掌,见到邢卓先是吃惊,然后坐上车。
“邢少,我都不知道今天你来了。”
江滨之前往包间看过意眼,有那几个男生坐着的暗影,所以里面都有谁他大概知道,只是没想到邢卓也会在。
邢卓笑笑,说:“酒量挺好的。”
大多数人在今晚都喝多了,江滨眼神还很亮。
江滨挠挠头,加州的夜店,他一直都是常客。酒量和小时候比起来,是好了很多。
但人多少有些醉意,车往家开了一半,察觉邢卓似乎在看自己。
江滨突然想起来。欸?他认识邢卓,可是邢卓为什么认识他?
江滨说:“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
邢卓说:“你不是江畔的弟弟么。”
原来是这样,“也对,你和他是室友。我还以为你也想打听江畔的事。”
邢卓问:“找你打听的人很多?”
“都是那几个人。”
高中的时候他们那群人就对江畔有兴趣,打听江畔的事,似笑非笑研究江畔这个人。
江滨不想参与这些事,“他们都无聊吧。还想加江畔。”
“你给了吗?”
“给了。”江滨耸耸肩,提醒似乎也有想法的邢卓,“不过江畔不会同意的。不认识的人,他一个也不会同意。而且,他可能不会回国。”
江滨无端地怵邢卓,有点担心邢卓也向自己打听江畔,先把不好的信息都暗示了邢卓。
好在,是他想多了。
后半程,邢卓人冷话少,根本不问江畔。
江滨下车时,邢卓看他一身看上去挺费钱,手上还有镶钻的迪通拿,说:“表不错。”
江滨一笑,说说是他的生日礼物。
看来江家养孩子的方式还不一样。
邢卓没多想,看时间尚早,打算找个夜店再坐一会。
刚刚和张启岱他们玩得挺无聊的。
邢卓大概要还要在国内待一段时间,所以江畔也在犹豫。
正在浏览最近的机票,江滨的语音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畔皱眉接起来。
江滨说:“哥,你猜刚刚谁送的我回家。”
江畔看电脑右上角的时间,东八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不知道江滨去哪鬼混了,冷声警告他:“老爸知道吗?”
“啧。”江滨迫不及待说,“是邢卓。”
江畔指尖顿住,“唔?”
江滨说:“你高中室友呀,特高特帅的那个。你们关系这么好啊。”
“还行。”江畔手指在桌上轻敲,不动声色问,“刚刚你们都谁一起玩的?”
还能是谁,江滨和邢卓重合的朋友圈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挂了电话,江畔便给邢卓拨去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邢卓接起来,“畔畔?”
江畔凶巴巴问:“怎么不接电话?”
“洗澡。”邢卓问,“开视频吗?”
江畔低头看看自己还没换下的睡衣,说:“不用,说两句就挂了。刚刚江滨说你送他回去的,他说今天张启岱他们也在。”
“是。”
江畔说:“怎么和他们一起?”
邢卓声音低沉好奇,“和同学聚聚,你不喜欢他们?”
是的,就算是和差点搞出新闻的陆然栩比,邢卓在国内的那群伙伴,江畔都不太喜欢。
不知为何,邢卓的声音听着有些不同,“为什么?”
为什么?邢卓那么精个人,总不能说是怕他们把他带坏吧?
江畔说:“就是不太喜欢。他们心思比你多。”
高中时候他就发现,邢卓的心眼没有看上去那么多,想法偏西式,从小又顺风顺水。是挺好骗的。
邢卓像是觉得高兴似地低声说:“我什么心思你知道吗?”
“……你在做什么?”
邢卓:“继续说话。”
意识到邢卓此时声音里表明的信号,江畔涨红了脸,两瓣嘴唇动动,喃喃道:“邢卓。”
叫了两声他的名字,邢卓眯起眼睛,似压着脾气说:“说其他的。”
“那你快点。”江畔在家坐着都不对劲了,说,“我口干了。”
邢卓粗鲁乱撸几下,像是在他耳边笑,声音钻进耳朵里,“说得像是要射你嘴里一样。”
江畔装没听到,听着邢卓呼吸的变化,等到结束,自己尴尬了一阵,问:“你还要国内待多久?”
“不清楚。”邢卓懒洋洋说,“你怎么这么黏人?”
江畔说:“那你别回来了。”又匆匆说:“早点睡吧你。”
第18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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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邢卓瞥眼围着浴巾走出浴室的女人,用毛巾擦擦手,将玻璃窗推开,点烟咬上。
女人湿着头发走斜靠着窗的邢卓面前,看他冷漠的脸,还有那双深浓如墨的双眼看着楼下花园,慢慢抽着烟。
尖尖的指甲流连他的腹沟,鼻子蹭到他的脸,“被女朋友发现了?”
邢卓低下头看看,脸上笑容若隐若现。
“怎么了?”
邢卓微微倾身,压着那对软软的白胸脯呼之欲出,“他马上就要过来了。”
女人一脸困惑。而邢卓歪着头的样子非常可憎,她马上就清醒了,难以置信地尖声道:“疯子!”然后捡起一旁的衣服,去浴室换完,匆匆忙忙摔门走了。
邢卓若无其事,在手机上打开一个窗口。
他回国前,在江畔手机上装了点东西。就像给自己家的宠物装了监控,邢卓偶尔也会看看江畔在哪里,或者在做什么。
手指翻翻江畔Expedia账号上最近在各个航司浏览的记录。
江畔还真是……
不说别的,江畔对感情如此的恳切期待,邢卓还是很喜欢,甚至想迫不及待见到他。
假期所剩无几,江畔不想现在赶忙回去就为了见一个傻逼,便打消了之前还蠢蠢欲动的念头。
但还是忍不住替邢卓担心,他要是被家里留到春节后,过两天开学后的课怎么办。
邢卓却说他准备在他们学院开课前回来。票就订在了后天。
忘了邢卓回国就难受。
但气象局预警两天后可能会有强降雪,江畔又担心邢卓后天行程,嘟囔了两句,怎么这么着急。
邢卓轻笑低语,“不是因为你想我了吗。”
“哦。”像是被甜言蜜语哄着的孩子,江畔语气平平答完,又经不住,无声笑了笑。
订好了后天要去机场的闹钟,让江畔没想到的是,邢卓提前了一天出现在他家门口。
把包扔在脚边,邢卓轻轻扬起眉毛,挺直了腰,对江畔张开双臂。
江畔猝不及防望着他,张着嘴没说出话,带着笑容将他抱住,“我还准备去接你。”又趴在他肩膀将他看看,在他脸颊亲了口,“你只待那么几天,你家不会说什么吗?”
“他们过段时间会来,就春节那两天。”
带着邢乐怡,还有另外一家人,———女儿在哥大上学的世交,前两天一起吃过饭,
到时候江畔也不会在场,也不会认识。所以没必要提起。
邢卓手捋过江畔凌乱的头发,抚摸他的脸,像是找到了玩儿的,微微一笑,抱住江畔的身体,将他抱起来。
江畔的身体虽然不性感,但瘦有瘦的好,可以轻易地整个抱住,在他身上要做任何事都不需要力气。
很快去,江畔全身一件衣服也没有,赤裸躺在床上,邢卓亲他的脚踝、小腿、腿内侧,打开他腿看。
不知道在看什么,就像是在犹豫。又慢慢低头看自己直直升起来的地方,嗤笑一声。
江畔羞怒地摇下腿要踢人,被邢卓更用力的按住,将他的腿再张开些,拽到了胯间。
江畔有点慌张,条件反射地想蜷缩起来,在感到疼痛的时候,眼眶变热了,“邢卓,邢卓……”
“没关系,没有关系,畔畔,呼吸,乖,慢慢呼吸”邢卓一边这么说,一边把舌头伸了进来了。
江畔被蛊惑了一般,吐吸随着邢卓的节奏,细韧的腰弓起又坠下,吸气时邢卓能看到他薄薄肚皮下被生殖器捅着的轮廓。
原本塞满窄穴的炙热性器又撑大了。
江畔睁大眼睛看着他。
邢卓很无语地笑了,然后毫无顾忌地抓着江畔的屁股推送。
五天,邢卓只是回去了五天。有的人可能时差都没倒明白,但邢卓怎么能一样。
他像个畜生。在江畔的出租屋里,可能只出去拿过外卖时离开过卧室。
在这种荒唐的生活中,江畔都有了一种诡异的感觉,邢卓就只是想和他做这种事。
开学因为大雪推迟的那天,江畔哭了一下午,吃不下晚饭。刚要睡着,邢卓又靠向他,江畔狠狠按住他的脸,“滚开点。”
手掌下传来了笑声,江畔将手拿开,邢卓好像很高心似地看着他,“给你看个东西。”
江畔躲在被子里皱着脸。
邢卓抓住他的手,江畔毛骨悚然地挣扎,又被冰得一哆嗦,原来邢卓在他戴上了一块手表。
今天才送到的彩虹迪通拿,邢卓取晚餐时拿回来的。
乍看之下那一圈彩钻,江畔以为自己拿到了个沉甸甸的儿童手表。
“多少钱?”
“三十来万。”
邢卓说的美元,江畔扭动手腕:“太贵了,我不要。”
邢卓握住他的手,将表在他的细手腕扣上,表带刚刚合适。
“骗你的,不到七万。”
不知该信他那一句,江畔躺在枕头上瞄了他一眼。
邢卓说:“不要的话,我就拿去送给你弟,这块表比他手上的好看,他应该会很喜欢。
江畔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
虽然老爸老妈还是在意他的感受,很多事都瞒着他,但江滨发出来的照片他还是看得见。
诧异邢卓连这些都知道,江畔失笑,“我又不在乎。”
邢卓的手在他脸上缓慢移动,说:“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可以不用在乎。我给你的更好。”
感觉很奇怪,一些不理智的情绪涌上心头,江畔生硬说:“我还不了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以后还是会骂你。”
邢卓咳嗽两声压制想要笑的冲动,看着他干净白皙的脸,“当然。你比这些加起来贵重多了。而且,”邢卓用充满欲望的低沉声音说,“畔畔你知道吗,你骂人的时候对我来说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