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杀猪盘了怎么办-第10章
无私故事
1 年前
无私故事
1 年前
江畔的扩张很烂,插入的阻碍明显,内壁严丝合缝系包裹,让邢卓忍不住仰头发出叹息,想嵌得更深,待得更久。
江畔疼得厉害,身体随着邢卓的动作轻轻颤抖。
邢卓抽身,将他翻过身抱在怀里,吻他的脸颊,手掌揉他的屁股,“你是不会,还是你就喜欢这种受伤的?”
江畔身体上出了一层冷汗,劫后余生地呼吸着,邢卓硬铁似的阴茎戳在他小腹,耻毛刮着他腿心。
突然被惊醒了般,江畔像只乌龟一样趴过去。
邢卓开灯看他的情况,江畔脸摁在床上,说:“我没事,你继续吧。”
江畔这么紧张,邢卓根本进不去,对他说:“畔畔你转过来。我抱着你。”
江畔的身体抖个不停,“我不。就这么做。”
邢卓说:“我看到了。”
那一瞬间,像是是世界都安静了。
江畔猛地回头,盯着邢卓,脑海中灭口的念头一闪而过。
用枕头捂死他。
还没拿起枕头,豆大的泪珠扑簌簌落下。
江畔反应这么大,像是没被人看过似的。
邢卓双臂抱住他的身体,叫江畔动弹不得地牢牢抱着
,“江畔你在害怕吗?”
从未有人这么问他,江畔说:“你懂什么。”说完眼泪就啪嗒往下掉。
邢卓抚摸他的脸颊,擦拭眼泪,“我能安慰你,保护你。”
江畔抽泣着,无法在邢卓面前掩藏,暴露着自己都讨厌的模样。
“江畔没有比你更男人的男人了。”亲掉江畔眼角湿润的泪光,“没人能发现你的小秘密,我是最后一个。”
哄了很久,邢卓抱着江畔换了个姿势。
江畔抬起头,用红得可怜的双眼直盯着邢卓。
邢卓便吻住他,用层汗的手臂用力圈着江畔。胶着的嘴唇分开时,都有了声响。
江畔拉住邢卓的手:“你去干嘛?”
邢卓说:“洗澡。”
江畔背过身,丢回两个字,“没劲。”
邢卓站定在床边,将赤身裸体的江畔看了又看。
察觉他没走,江畔回过头,笑呵呵地看着他,眼中灵动闪耀。
邢卓一条腿跪上床,把江畔拉到自己身下,“这次你哭都没用了。”
江畔放松下来,但张不开腿,总想藏着夹着。
邢卓正有此意,从后抓住他软弹的屁股:“你要不喜欢,用手遮住。”
江畔用力抓住他的肩膀,轻颤起来
邢卓手包住他的下面,手指直接插进去戳进去搅动,“我帮你捂着。”
果然,江畔两套器官都能有反应,邢卓替他放松一会,箍住他的腰,深深嵌入。
江畔出乎意料的紧,邢卓插他的后面,像是开拓者,到了无人造访过的秘境。好几次邢卓都忍住了想射的欲望,想在他里面待得更久。
在某一瞬间,他的名字呼之欲出,邢卓固执地要拿开江畔挡着脸的手。
江畔不想被他看到此时的表情,用力挡着脸。邢卓比他更用力地抓住他的手。
江畔的表情凌乱迷离,像是在忍耐,睁眼和邢卓看着,眼角划过泪水,张嘴随着邢卓的动作呼吸、呻吟。
“江畔,江畔。”猛地顶弄几下,邢卓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
江畔剧烈颤抖,原本无力垂着的阴茎,直挺挺站起来,已经射不出来东西,抖个不停。邢卓抽出来,他整个人就蜷缩起来,像是在接连打着尿颤。
他把江畔操高潮了。
邢卓抚摸他体温升高的身体,打量他,心情有些古怪。
不会一直用的那吧?
邢卓分开他湿泞的双腿,中间那处小小的,红得软烂,里面像雏鸟的红色尖喙。
江畔浑身满是凌虐的痕迹,还在轻颤,察觉邢卓靠过来,推开他,轻轻摇头。
突然腿和肚子便抽筋似得颤颤。
邢卓跪在他双腿间,翘起的阴茎微微摇晃,手上拿着撕开安全套,将套里冰凉的润滑液淋在他腿间,手指戳进去,“畔畔。我们试试这。”
第16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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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更适合做爱,湿润嫩滑,没有那么涩,更加方便活动。
但太小太窄了,只是进去了一点,里面疯狂地挤压排斥,邢卓精赤的背上冒出了汗。
巨物拿出去,邢卓抱起江畔,在他湿润诧异的目光中,邢卓稍微提起他的腰,分架开他的双腿,勃起性器定顶上张开的入口。
江畔紧闭上双眼,“呃呜”地低沉呻吟。
缓缓抽动,撑满身体的同时也得到满足,阻力对抗着征服欲,摩擦带出泡沫,从交合处渗出液体里混着血丝。
对邢卓来说做爱就是游戏,他是个合格的TOP玩家,不会强迫自己的床友,也不喜欢强奸式的活塞运动。
他马上抽身,失去堵塞,江畔被撑开的小洞里涌出殷殷猩红,洇入床单。
好像是因为江畔受伤了,又似乎是另有原因。
像真的搞了个女人,还是处女。邢卓脊背发凉。
江畔似乎还不知道怎么了,不断抽泣,胯上的生殖器有气无力地垂着。
“畔畔,你怎么一点经验都没有?”
江畔小得听不清的哭声停下。
邢卓听不出情绪地说:“流血了,我给你擦一下。”
江畔脑袋发懵,回忆起之前填满身体猛地撞击内脏的巨物,心脏悄悄地颤抖。
他声音已经沙哑了,喊疼的机会都没有,用最后一丝力气说:“……去洗澡。”
邢卓丢掉染红的湿巾,顺从往浴室走,转身的瞬间,脸上残留着刚才性爱中疯狂、强势的气息,唇角无缘无故地抬起,无声笑了下。
江畔好像还是第一次?难怪之前避孕套也不会用。
江畔瘫软在床上还没休息多久,邢卓回来掀开被子,在床边俯视他的身体,眼神渐渐炽热。
“畔畔洗澡么?浴缸太小了,挤不下两个人。”
江畔睁眼的力气也没有,有气无力地摇头。
邢卓一条腿跨过他,贴着他的脖子轻声细语问:“还好吗?”
委屈刚涌上来,又感觉邢卓沉甸甸地压下来,江畔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邢卓分开他的腿,一点一点地重新插进去。
江畔咬紧牙忍着哭声,邢卓捏过他的脸,吸他的舌头,然后用叠在一起嘴唇哄道:“乖,你睡你的。我不会太过分,只要放进去就行,你别动。”
不管江畔的哭声是否大了些,邢卓趴在他身上,将阴茎使劲、全部按进了他的身体,上下起伏的胸口贴着他的背,发出叹息。江畔身子缩了缩,相连的部位就又变大。
江畔惊恐万分,邢卓嘴唇碰他的脸和脖子,口吻哄小孩似的,“别害怕,被你咬得动不了了。”
江畔艰难地放松身体,艰难地开口,“……骗我。”
“适应了你才能舒服。”抵着脖子的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邢卓抬起腰,重合进身体的生殖器缓缓晃动,江畔打颤似的蜷缩在一起,不受控制地哭个不停。
在意识昏迷前,一条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让他配合着抽插的运动。
困难地睁开眼,不知道几点了,可能都是下午了。
江畔醒来的第一反应,幸好在昨天前瞻性地在他就请了假。
他嗓子已经哑了,说不出话,腰部以下都是软的,因为某人特别使劲揉,浑身上下连皮肤都在疼。
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江畔才有力气挪动身体。
看到睡在旁边的邢卓,内心突然火冒三丈。
邢卓很快也醒来,唇角餍足地勾起笑,鼻尖蹭着他的脸颊,暗哑地声音贴着下巴穿进耳朵,“畔畔,还好吗?”
虽然很难受,但江畔冷酷地撑起来,想要重新考虑一下他们的关系。
邢卓扶住江畔无力滑倒的腰,“怎么回事?”
江畔神色如常,但看不见的脖子已经热腾腾地红了,“去拿衣服。”
他越想把昨晚轻描淡写过去,邢卓就越是要提醒他,“虽然你一直哭,但没受伤。”
江畔头顶怒气格推进,“……”
“我都没帮人洗过澡,你知道吗?”
再进一格,“……”
“别看我了。”江畔目光带着不服输的劲儿,让人想他摧折、破碎,像昨天一样。
不想江畔就这么被玩坏了,邢卓起身,拿来了衣服。让江畔靠在他怀里,给他系衬衣纽扣。
“……”江畔问,“裤子呢?”
“都红了,晾晾。”
江畔低头一口咬在邢卓手上。
邢卓让他咬两口,以要被磨到为由,拒绝了给江畔找裤子。
睡衣只到屁股上,江畔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像个娃娃一样被抱着。
没想过人生中会有这样一面,委屈愤怒交织,使江畔脸上冷若冰霜。
邢卓喂他一勺蛋羹,江畔愁眉苦脸咽下去,又被喂口粥。
这么喂完,江畔脸色好多了。
邢卓揭开他衣服,他薄薄地肚子还是平。
用手指甲挠挠他胸前凸起的部位,吸肿了,轻轻一拨就挺起来,邢卓用力一拧。
江畔脸上一下火烧了似的,要和他打架了,邢卓才什么都没做,抽空去看手机。
手机上有好几条消息,被邢卓搁置了一阵。
迈阿密的游艇聚会果然引起了关注。
媒体报道一群模特和富二代在豪华游艇上的性爱趴体,并公布这三十多艘游艇的部分所有者。尤其提起里面有华人富豪。
邢卓的信息没在其中。
他手机上有通来自国内的未接,就猜到自己的消息是被买了下来。
“怎么了?”江畔问,邢卓便将新闻链接转发给他。
江畔浏览新闻里穷奢极欲地派对,心火向上窜起。
虽然邢卓昨晚在哪江畔最清楚,但江畔还是踹他一脚。
邢卓阴下脸。
江畔捏住他的胯,带警告意味地掂掂裤裆里的肉块,
“邢卓管好你的下半身。”
邢卓的表情刚开始有些古怪,看着江畔活色生香的脸,哧哧笑出声。
下午又浅浅睡了会。
江畔醒来,听到邢卓在用中文讲电话,说昨晚他没在船上,派对开始的时候,他大概已经在纽约了。
因为他们这种家庭的孩子各有各的坏,各有各的玩世不恭,但邢卓没有,他从小到大没有出过祸。
国内虽有怀疑,但也说什么。
邢卓挂了电话,看江畔坐了起来。便走到床边,摸江畔的身体,数他脖子上的吻痕。
江畔拿开他的手,“想洗澡。”邢卓抱他出了一身汗。
邢卓却拽下运动裤,露出沉甸甸半垂着头的阴茎,摸两下就立起来,在江畔脸上描摹,抵在他嘴边。
江畔抿着嘴,目光不服输地看邢卓。
邢卓若无其事地一笑,晃着阴茎,将江畔抱去了浴室。
江畔腿上没力气,只能让邢卓半抱半扶着。
后面圆嘟嘟肿着,火辣辣的痛感减轻了些,邢卓摸上去,江畔身体哆嗦一下。
邢卓说:“得休息一会了这。”
还用他说,江畔扭过头,咬牙切齿瞪邢卓一眼,湿发刺青似的贴着脸和脖颈,美极了。
邢卓一笑,按两泵沐浴乳,手指分拨开肉唇,说:“我帮你洗这里。”
江畔:“不用。”
“你是不是从不碰这里,没洗过?那好脏哦。”
江畔手指扭曲地抓住墙面,眼泪垂直流了下来。
邢卓进入江畔紧绷的身体,拨开他后颈的头发,流水中吻他,窃窃私语般问:“你说什么?”
“……”江畔说不清楚,邢卓转过他的脸,手指伸进他的嘴玩弄他的舌头,堵住他的声音,“嗯?”
“邢卓你……这个狗东西。”
邢卓反而笑了,手指涂抹过江畔上膛和牙龈,又在拿出来手指瞬间用力咬住嘴唇,要吃了他一样吻他,腰部重重地沉下,全部贯入。
江畔彻底失去了力气,意识也时有时无,躺在床上时,目光木木的。
邢卓抚摸他的头发,问:“想去长岛吗?那里我有个别墅,圣诞可以住几天。”
相接的皮肤和体温,还有邢卓的触碰让江畔昏昏欲睡,过一会,说:“嗯?”
“你不是还有工作吗,不能走太远,我小时候住在那。”
江畔想想,可以去了解邢卓的过去,便答应。
在平安夜,江畔刚从前段时间的低烧中好过来,长羽绒和帽子站在路边。
来接他的保时捷停在他面前,开车的罪魁祸首说:“hi,little Gingerbread Man.”
驱车到长岛邢卓,靠近海边,是栋有艺术感的白色建筑,门前装饰圣诞彩灯和圣诞花环,前后有巨大的私人花园,覆盖着白雪。
他外公的收藏的名画和艺术品在家中随处可见,楼梯墙面还有一副唐代仕女图。
邢卓的房间在二楼面海的那侧,海面波澜壮阔,江畔与他在外站一会,鼻尖和脸颊都冻红了。
邢卓牵他回去,说这原本是他外公的房子。
他外公是个画商,说不定江畔还去过他外公的沙龙。
江畔惊讶反问:“你家不是国内做石化工业的吗?”
“嗯。什么都做。你怎么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
江畔说:“高中的时候。你走后,学校有人说。”
“都说了什么?”
“一些乱七八糟的。”
邢卓不意外,口吻寻常道:“肯定有说我是私生子什么的,对不对?”
江畔摇头。
其实以前听到的话江畔没多想过,也在心里觉得以邢卓的个性,不可能是私生子。
毕竟他们那种家庭的小孩各有艰辛,有不能说的家事很正常。
这么想着,那些流言江畔便没有相信。
邢卓说:“我妈结过两次婚,现在家里还有个妹妹。”
江畔沉默些许,说:“我也有个弟弟。不过你妹妹肯定比他好。”
江畔那个草包弟弟,确实不及他哥一半的好。
邢卓说:“他欺负你吗?”
江畔摇头,“他不敢。”
“好凶啊。”邢卓端着他的脸,“畔畔,原来你真的是个笨蛋。”
江畔没觉得江滨能欺负自己,更不会因为不公就自怨自艾,他有力量不让自己软弱。
晚上在邢卓房间,江畔坐到邢卓面前,用嘴含着几乎每天见面的阴茎,含到根部。最后被邢卓弄了一脸。
邢卓气息里满是欲望,抚摸他的身体,“畔畔你是心疼我了吗?”
江畔用纸巾擦脸,“你这个继子比我这个亲生儿子过得好,我心疼我自己。”
邢卓将他放到背后的床上,坐在他身上,笑着脱下衣服,“我也心疼你。”
邢卓的甜言蜜语实在悦耳顺心,和邢卓带着温柔的抚摸一样,像甜饼、像冰糖,江畔无法拒绝,对邢卓灿烂地一笑。
这个寒假过得好像是疯了。
虽然邢卓每次都像是只做了几次出汗运动,还是让人心情愉快的那种。但江畔的身体都要垮掉。
邢卓要回国的时候,江畔难以控制地表现出很高兴。然后毫无不舍地送走了邢卓。
在机场,苏禹心带着放寒假的邢乐怡,看到邢卓推车行李出现,邢乐怡眼中一亮,“妈妈,哥在那!”远远地跑过去,跳到邢卓身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