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月揍完以藏还不解气,索性直接一顿爆栗子拳打脚踢,给整个屋子的男人脑袋上统统添上一个大包。接下来便是男人们捂着冒烟头顶,眨巴着泪眼无辜互看——
“为什么在下也要挨打……”阿菊捂着头泪眼汪汪道。
萨博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拍着阿菊肩膀,语重心长哭丧着脸道:
“你果然还是男人啊,菊。女人的可怕之处,远不止于此呢!”想想女助手克劳尔,萨博也是一言难尽:这女人一旦发威,十个壮汉都不是对手。
“月…月儿你…”以藏七荤八素,被打的瘫在地上,顶着满头的大包,俊美的脸凹凸不平,有气无力不知该说什么好。早知道他才不会撒谎说仙豆丢了,还不如实话实说!即便被看穿,也好过白挨月儿的铁拳....不过这样的话,这颗仙豆就不能一直保留了....算了,挨打就挨打吧!真是败给她了!
“还有我们,”比斯塔和佛萨委屈互看,脑袋都大了一圈,“为什么连我们一起打?”
“因为你们蠢!蠢货!一群蠢男人!”杨月咬牙切齿道,鲨鱼嘴一边骂着一边朝屋外走去,猛地转身强调,“老娘再说一遍,仙豆只能治疗受伤!别的想法滚一边去!别浪费这么珍贵的东西!”
这天夜里,阿菊不经意间,从以藏的上衣口袋中发现了这颗仙豆—-
“兄长大人,你——”阿菊不可思议地举着那颗仙豆,惊愕地瞪着以藏,心下实在不明白,为何他会谎称仙豆丢了。
以藏瞬间满脸通红,一把抢过仙豆紧紧拽在手中,对阿菊比划一个安静的手势:
“嘘!阿菊你小点声!”
阿菊突然顿悟,有些愠怒:
“你为什么一直藏着?莫非你真的是…”
“呼——”以藏长出一口气,半真半假地说,“阿菊,你是我弟弟,我就实话告诉你——就是你想的那样!”
“天呐!”阿菊掩面惊呼,“兄长大人,你到底什么时候?”
“大概来这之前吧,我看到她,突然就舍不得了……”以藏思忖着说。他淡淡望着窗外,目光深邃。
阿菊似懂非懂,却重重点头:
“你看到它就舍不得?难怪你会把它藏起来…”
“是的,我很喜欢她!”以藏平静地说道,似乎不带任何感情地在说一个客观事实。
阿菊点头“附和”道:
“既然你那么喜欢它,那…你打算把它,卖多少钱?”
“…”以藏差点吐血!这才发现,原来他俩聊的,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他拿这天然呆的弟弟,也是毫无办法啊!
他摇摇头叹口气,朝弟弟翻了个白眼,便不再说话,索性大步朝屋外走去。事实上,他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对自家女船长产生这种男女情愫的,好像是一瞬间有的,又似乎是日积月累来的...
此场战役告一段落,他的心也逐渐复杂起来。此前一心扑在战斗中,并未去思索太多,反倒是现在,他感到心事重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