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豆子的确神奇,”佛萨接话,“一吃下,伤痛立马恢复了!”
“没错,”阿菊也连连称赞,“在下也服过此药,被斩断的肩膀即刻长好了!”
“这么说,也可以试试看。虽然很对不起约翰老师,但我们总不能为这丫头一直在这呆着——”比斯塔迟疑地说着。
“你们难道忘了吗,月儿说过,这豆子只能治疗受伤,对其他是不起作用的。”以藏摇头叹息道。听到这,杨月接二连三积累的怒火总算是平复了些,想着终于有一个明事理的人了!但接下来的对话,才真的让她吐血——
“兄长大人,心灵的受伤也是受伤啊!”阿菊打断哥哥的话,字斟句酌地说道,“真所谓,伤心亦是伤啊——”
杨月差点摔出门外,幸好得益于强大的腰腹力量,勉勉强强再度站稳。以藏没有搭话,也因此听不出他语气何为,实际上他的心里早已万马奔腾了。
倒是佛萨积极接话:
“阿菊说的有道理,以藏,你那颗豆子不是没用过嘛,要不给普利西小姐?万一就能治好她呢!”
“嗯?”比斯塔有些诧异转向以藏,“你不是说,你那豆子战斗中丢了嘛?”
以藏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比斯塔,淡淡道:
“是丢了。”说完,悄悄将手伸进口袋,隔着和服的绸布,摸了摸那颗尚在的仙豆:那是月儿给的,属于她的东西。他始终舍不得吃掉,哪怕是生命垂危之际……
“嘎吱——”主卧的门诡异地开了,杨月正低着头,阴森森的站在门口。
“月儿,你醒啦?”为防止再被人“横刀夺爱”,萨博立刻殷情上前,拉起杨月的胳膊,想把她带到沙发上自己身边坐下。杨月阴沉着脸,将他的手甩开。大家顿时觉察出不对劲,因为杨月此刻的气场犹如地狱阿修罗,正一步一步地,主动地朝以藏走去。可更诡异的是,当她抬头望向以藏之际,竟是一脸让人沉醉的,甜美的媚笑:
“以藏哥哥,亲爱的,你刚才说,我给的豆子,怎么啦?”女孩娇滴滴地说着,眼波流转,浑身上下洋溢着动人的妩媚。别说跟她面对面的以藏了,一屋子的男人都瞬间神魂颠倒,恨不得拜倒在自家女船长的石榴裙下。
“那个…月儿…”以藏更是面红耳赤,语无伦次羞涩道,“我不小心…给弄丢了…你不会生气吧?”
“唔,人家才不会生气呢~”女孩嘴唇诱人地嘟起,拉起以藏的胳膊摇啊摇。以藏只感到心脏都要爆炸了。然就在大家都羡慕嫉妒以藏的艳福之际,杨月那宛若秋水一般的美丽眼眸,乍然迸发出一股狠劲儿,齿缝中不断挤出重复的话——
“才不会生气,才不会生气…”她的眸色愈加深沉,目光中突然流露出浓浓的杀气,进而火冒三丈,大声怒吼——
“不生气个屁!简直气死了!老娘肺都气炸了!”
猝不及防,她一个过肩摔,猛地将高她两个头的以藏摔翻在地!
地面登时多了一个窟髅!
杨月鲨鱼嘴就是一顿爆栗子朝以藏锤下,一边捶打一边怒喝:
“你知道这颗仙豆多珍贵吗!他妈的居然搞丢了!”
霎时间,一屋子的暧昧气息戛然而止!
男人们都惊掉了下巴,不可思议地,呆呆望着瞬间由媚笑转狂怒的女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