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抬眸去瞧他,眼神一瞥,盯着虚空的一点,白知唤毫不留情地嘟囔道。
白知唤“有恙,我荷包都被你坑塌了。”
“哦——那这块石头,某出一千金,另加一百两白银,聊表心意,填补知唤姑娘的荷包。”
楼樽抬手指着她手里的石头,却没看石头,只是低头看她,阳光下眸色琉璃,目光清浅如汩汩清泉。
另加?!
刚开始不是喊一千金吗?他从人群外走进来,才十来步的距离,就涨了一百两……他这步子老值钱了!
心里琢磨着,白知唤还是没说话,其他人都重新审视这位身形娇小的小姑娘,个子不高,豆蔻年华模样,一双眼睛黑溜溜的,顾盼生辉,十分讨喜。
没想到她这么小就和楼樽相识……
旁人如此想,可白砚行却不是。
眉峰一聚,连带着俊美的脸都皱了皱,一副自家优质小白菜要被拱了的焦急模样,要是楼樽再有什么别的越矩行为,他就立马冲上前。
许是两人只有一步之遥,白知唤望着他,脖子有些酸,步子往后挪了挪,站定。
步下生风,裙摆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堪堪在楼樽的长裳前扫了一下,掀起一丝微澜。
白知唤“这些钱恐怕填不满本姑娘的荷包。”
“呵呵——知唤姑娘的荷包难不成是乾坤袋不成?”
楼樽笑意不减,依旧轻轻浅浅,但眸色却渐渐暗下去,盯着白知唤的面庞。
“看来这位姑娘不太满意楼公子给的价呢!”
一道清脆如莺的女声带着几分笑意高声说道。
苏令珂眉峰一皱,咋舌道,语气间不甚高兴。
“怎么长尤的人也来了……”
“……”
段辞涯几乎下意识地抓住白知唤的手臂,轻轻巧巧一带,把她往身后拨,这样白知唤就只看到他的后背。
一袭如瀑黑发,隐隐散发出虚晃的不知名花香,闻起来凉凉的,却很舒坦。
白知唤“怎么了?”
握着段辞涯的胳膊探出头来,潜意识中降低了声音。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压低声音说话,但是她觉得这事似乎不小。
作为这块石头的主人,白知唤一个头两个大,鸽血红有这么抢手吗?
可是段辞涯没有回答她,白砚行和苏令珂也诡异地沉默。
不一会儿,一个身体轻盈的女子袅娜地走来,脚不沾地。
体态如烟,罗裙如花,眉眼如画,手中把玩着一根没有花纹发带,一看就知道不是她身上的,也不知道是谁的。
后面跟随着四名十几岁的女孩子,统一服饰,都站在人群外等候。
“玉牍姑娘?”
楼樽一副了然的表情,笑意好似斜风细雨般,落入她的眼眸,做了个请的手势。
“既然玉牍姑娘有意这块宝玉,某便退出竞价。”
虽然竞价被抢,但楼樽并没有不高兴的模样,反而眼角含笑,看上去心情比明月照松还要令人舒坦,似乎就等玉牍走进圈套,十分诡异。
“承让。”
玉牍颔首回礼,笑盈盈地看向白知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