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小一块毛料,出的却是极品玉!”
“就算只有一点,能出鸽血红也是百年难遇啊!”
刚刚那位五十岁上下的商人更是激动,笑道。
“哈哈哈老朽没看错!”
“姑娘,老朽愿意出三千两!是否转手?”
白知唤着实被涨了快三倍的价位给吓住了,可是她对赌石一窍不通,一时拿不定主意,觑了觑白砚行的表情,看表情似乎不是最满意的。
“在下愿出三千三百两!”
“姑娘,在下出三千五百两!”
见白知唤迟迟不说话,众人又看向白砚行,刚刚女孩叫他一声哥,应该能拿定主意,纷纷问。
“公子,您看如何?”
白砚行见她沉默,笑了笑,说。
“这是你选的,就是你的了,自己拿主意。”
白知唤拿起石头瞧了半天,众人也敛声屏气等着,又几个性子急,忙喊价。
“三千六百两!”
到底还是玉中极品,抢着入手的人很多,但有这家当的人却不多,所以围观八卦的还是多数。
“某愿意出一千两——黄金。”
一道不算重却穿透人群直直送到白知唤耳中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来,明明周围都很吵闹,那声音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到所有人的耳中。
紧接着就再也没有人抬价了,一群人,近百张口,都静默了。
周围陷入短暂的沉寂。
黄金是硬通货,同等价值的白银都未必能换,在这里,黄金更令人心动。
“是谁出手这么大方?一千金啊!”
“楼公子呗!”
听到熟悉的字眼,白知唤还是有些气的,昨天楼樽就没经过她的许可,私自订了五间房在她的名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坑她!一点都不尊重人!
他就是个掉钱眼里的土豪。
四周窃窃私语地议论着,自觉让出一条道来。
“楼公子也来赌石大会了?”
甚至还有人想与他寒暄数声。
白知唤微微侧身,看向人群尽头的人,嘴巴扁了扁,却没有打招呼。
段辞涯离她近,加上比她高许多,清楚地看到她鸦羽一般的睫毛颤了颤,嘴巴都嘟起来了,不知她和楼樽有什么渊源。
而白砚行和苏令珂都先看了看白知唤不同寻常的反应,也感受到了她脸上流露出来的小脾气。
无名留在人群之外。
楼樽头戴紫玉冠,乌发轻轻飘飞,逆光而行,眉目也显得依稀难辨,一身翠色春衫,外罩薄如蝉翼的素纱罩衫,整个人在阳光照耀下好似笼罩了一层朦胧的金光,显得和旁边的人群都不是一个世界的。
如果要归类,楼樽大概属于神界的,其他人不过是凡夫俗子而已。
大概是她在一群成年人中个子比较矮吧,不然怎么会觉得楼樽异常高大挺拔?
不多时,楼樽缓缓走过人群让出来的空道,先是和段辞涯白砚行和苏令珂点头示意。
“没想到在此见到三位,有幸。”
白砚行,苏令珂,先后回礼,从容应对。
“楼公子,幸会。”
“久仰大名。”
“客气。”
段辞涯依旧傲然,连头都不低一下,张嘴简单地回应道。
似乎习以为常,楼樽并不介意,而后转向白知唤,笑意清浅地问候。
“知唤姑娘,别来无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