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你知不知道这场战争对两国都会带来巨大的损失,谁都得不到好处,为何非要…”
“我又何尝不明白。”
十几年前邻国总体实力与彦国还是有所差距,只不过因为硫磺事件,彦国内部已经中空,邻国的实力大增,此战一定是彦国败,所以林溪一定会极力制止这场战争。
“可是他要的是皇位,我既以应允便不得反悔。”
林溪“谁?”
林溪抓到了关键字“他”,本来他认为幕后的那个人是卢醉,现在看来另有其人啊。这个人地位不会比卢醉低,毕竟能把卢醉牢牢掌控在手里,那么比三皇子地位还要高的…也只有那一位了。
林溪“你父皇?”
卢醉听到后愣了片刻随即冷笑了一声。
“父皇?呵呵”
“只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太监罢了。”
林溪“!!!”
林溪听到了什么帝皇秘辛,现在坐在邻国龙椅上的竟然是个太监。
林溪“这…你骗我那吧。”
“我…抱歉,说的有些多了。”
“你不必知道这些腌臜的事,但你也阻止不了我。”
“子衍,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行。”
林溪知道自己规劝已经没有用了于是轻步走到了卢醉身边抱了抱他。
卢醉身子僵硬了片刻随即回手紧紧搂住了林溪的腰,眼中有水光闪过。
林溪“我知道阻止不了这场战事了,所以我能离开吗?”
卢醉搂着他腰的手指微僵随即松开了林溪,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要离开我?”
林溪“悦白,我是彦国人,一直都是。”
林溪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卢醉小声说了一句:“子衍,你的心我果真没捂出一点热来。”
随即就转身快步走出了帐子,林溪眼睫低垂,自言自语道。
林溪“可我也不希望你有事。”
在这种朋友与家国的争执之间林溪没有办法做出选择,所以他只能逃避。
晚上林溪骑着马在郊外慢悠悠的走着,现在他哪都去不了,彦国估计都传开他和邻国三皇子跑了,就算他再表衷心,他人的心底也早已埋下了怀疑的种子,邻国他也不能去,所以只得在郊外焦躁的溜马。
溜着溜着就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一个娃娃正拽着爹爹的袖子撒娇,那模样可爱极了,随即脑中就闪出了卢醉说起父皇时的模样。听卢醉的意思是现在这个皇帝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那么…他做点过分的事应该没关系吧。
林溪“白花儿 ,出来。”
“唔~宿主怎么了。”
林溪“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虽然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
林溪“我的任务是当上皇帝对吧。”
“是的呢。”
林溪“只要是皇帝就行,是吧。”
“嗯嗯,没毛病呢。”
林溪“既然这样,那就…”
林溪“你退下吧。”
“好嘞,宿主!”
林溪看着如此爽快的白花儿总觉得怪怪的。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小白花儿把他记忆给删了大半,此刻能降低点存在感就绝不多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