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林溪翻墙出了府,找了一匹马后就飞奔去了两国交界处。
这几日卢醉都没怎么去找过他,本来以为是他对自己失了兴趣,现在才清楚原来他瞒着自己打算开战,这样就算林溪去阻止也来不及了。
本来坐马车要十几天的路程生生被林溪缩短为了几天,活活累死了好几匹千里马。
等他累死累活到了军营的时候却被挡在了外面。
一个侍卫把他拦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这人他不认识后就粗鲁的推了一把林溪,大声呵斥道:“这是军营,闲杂人不可入内!”
林溪此时正着急呢,一看进不去不免生了几分强行冲进去的想法,还没等他有所行动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林溪“这下我能进了吧。”
他从腰侧摸出了那块卢醉交给他的玉牌,果真在看到那玉牌后侍卫惊的瞪大了双眼,在看到确实是真的玉牌后立马恭敬的让开了。
林溪将玉牌收好大步迈进了军营,找人打听过后便站在了卢醉的帐前。他神情决绝伸手掀开了帘子,然后就…愣在了原地,此时卢醉正衣衫半解的拿着笔立在桌案前写着什么,由于太过专心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平日有人找他都是会通传的。
林溪捡起地上散落的一张白纸就看到了无比熟悉的一张脸,正是他自己的脸,而且画得极为传神,连眉角的那颗小痣都画的分毫不差,这是有多在意这个人才会在脑海中留下如此深的印象。
他将画像捡起走到了桌案旁,然后将画卷起放到了桌上,这时卢醉才回了心神,他一转头就与林溪的目光对上了,然后一脸惊愕,林溪的目光投向了卢醉此时正在作的画上,嗯,不出意外画的还是他,只不过这画里的人…怎么没穿衣服!表情还如此妩媚!这简直是小黄画啊。
卢醉后知后觉急忙捂住了画。
林溪“你!”
林溪气急败坏的想要伸手把画抽出来,卢醉则是把画压的死死的。
林溪“你怎么能画这种东西!”
“子衍不要我,难不成还不能给我留点念想。”
林溪“念想是这么留的吗?”
拉扯之间林溪不知碰到了哪儿,桌案下的一个小柜子开了,随后在卢醉心虚慌乱的目光中滚出了一堆卷好的画,林溪看着卢醉一副心虚的表情好似明白了什么,于是他本就不好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林溪“你到底画了多少。”
“也不多,就两个柜子而已。”
林溪“两个柜子还不多?”
“不多啊。”
“我每日都恨不得画一柜子子衍的像,只不过现在军事吃紧。”
卢醉想了想府中书房里堆满的画像沉默了片刻决定还是隐瞒下去。
林溪听到军事吃紧后猛地愣了一下松开了手,他怎么把正事忘了。
林溪“画像你留着吧。”
“嗯?”
林溪“我们回去吧,不打仗了行吗。”
“仗是不可避免的,子衍,这个我答应不了你,其余的要求你随便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