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61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那我可不知道,反正我也不是唯一一个在过你结婚计划内的人。”江晚不是故意呛杜衡煊,却在不经意间透漏出一点儿酸味。
杜衡煊坐直身子,两只手捏着江晚薄薄的掌心,看着江晚的眼睛,特别正经:“咱俩什么关系?你不知道的话那哥今天就把话说清楚。这么多年来,我没想和谁好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想和你在一块儿过日子,一过就过一辈子,你愿意吗?”
江晚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他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有啥可想的呀?感情就该当机立断,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也就杜衡煊是例外,过了这个村,杜衡煊又举家搬迁到下一个店儿等江晚。
“你这五年就没想哥?一声不吭走这么久,一面儿也不想见我?你怎么这么狠呢你?”人给找回来了,那杜衡煊得凶凶,不凶怕江晚不长记性,下次还敢。
“我可想你了。”江晚特乖,一脸清清白白,丝毫不撒谎。
“你想我你跑千里之外想我?躲得远远儿的。有这样儿的想法吗?知道哥多难受吗?”杜衡煊得理不饶人,捏着小奶狗下巴摇了摇,打算认真教训一番。
“本来不回锦城还能忍着不去找你,去年一回来就没法儿,偷偷见了你来着。”江晚笑起来,知道杜衡煊爱看他笑,就淡淡的笑起来。
杜衡煊这哪还有思路训人呐,一门心思全跟着江晚上扬的嘴角跑了。
“下回不许再走了。”
“没有下回了。”
“那肯定不能有,再有的话我天涯海角也给你捉回来,把你锁我身边,我天天当你面吃草莓蛋糕,还不给你吃。”杜衡煊赤/裸/裸的威/胁。
话是开玩笑的话,可这心思他倒是还真有。
“你怎么这么坏心眼呢?还幼稚。”江晚勾着杜衡煊的手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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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再甜两章就差不多可以完结了。欧耶!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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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杜衡煊就要出院,他有家庭医生,而且这伤确实没啥大碍,就破了个口子缝了几针。其实也没必要非在医院里待着。
他头上缝着伤,手里拉着江晚,像打架打赢了的野狗,嘴里叼着获得的奖赏,摇着尾巴可嘚瑟了。
王叔把车停医院门口,车门被拉开,他这才注意到进来了两个人。
后视镜一瞥,这张脸他可不会认错。
高鼻梁桃花眼,比他见过的明星还好看,甚至比几年前还清冷好看。这除了江晚,还能有谁。
但是他又觉得特别难以置信,他家少爷怎么撞个头就把江晚给撞回来了。但是也不好多问,当上司面八卦上司,可能有点……十分不合适。
江晚一坐下,运动裤库管就往上跑一截儿,露出雪白雪白的脚踝,杜衡煊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杜衡煊后排坐惯了,现在坐两个大男人,确实没那么宽敞了。但他还是挪挪屁/股,往江晚身边挤,非得挨着。
敢情这不是六月的天,而且寒冬腊月,需要窝一块儿取暖。
江晚疑惑的看一眼杜衡煊,又瞟一眼后视镜,王叔戴着墨镜,看不清他到底有没有看过来。但江晚也没说什么,就任由杜衡煊靠着。
杜衡煊可不管谁看不看,他抱着江晚的脑袋啵儿了上去,还啵儿了挺长时间,反正直到江晚脸红了才撒口。
“我们是去哪儿?”江晚问。
“我们回家。”杜衡煊搂着他说。心里泛酸,不是难过,是激动又感动,这种心情就好像,自己今天是去迎亲了,把媳妇儿往家里拐的感觉。像足球好不容易进了球门,像柳暗花明又迎来一村。
江晚把头轻轻靠在了杜衡煊的头上。
六月的傍晚还算凉快,车窗打开,晚风轻拂,落日黄昏晓。晚霞沾染了一丝红色。
突然哨声高亮,有种乌云压头大雨将至的感觉,特带劲儿。
“是鸽哨!”江晚好久没听到过这声音了,心里特开心特满足。
两人往车窗外看去,鸽群呼啦啦一大片,急匆匆的往城边飞去。
“它们要回家了。”杜衡煊没见过鸽群,这一大片一大片的,特别壮观,顿时心里一动,把江晚搂在怀里:“你也终于回来了。”
“让你等得久了。”江晚蹭蹭杜衡煊,闻到熟悉的冷杉味,心里特别踏实。心里不再空落落,像船终于靠了岸,杜衡煊就是能规避一切风浪的港湾。
“没事,只要你能回来,等多久都不算久,以后都不能再离开了。”
江晚一听,这才猛然想起明天还真得走,刚立的flag这还没插稳就开始哗啦啦倒。他抬起头来,“杜衡煊,我明天还得回凉州。”
杜衡煊心态一下就崩了,心肝脾肺肾一起抗议,“不行!说什么都不行!你不准再走,谁他妈比老子还重要了?!哎呦喂我头好痛,我怕是要不行了。”
说着还装上了,一手撑着头,一手还握紧了江晚的手,生怕他下一秒就不见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比六神花露水还六神无主。
江晚真是没撤,轻叹一口气,无奈又觉得超级可爱,给装模作样的杜衡煊按摩脑袋,一脸宠溺。
他扯开话题,“还有多远?”
“上了环路真开起来也没多远,一个二环一个三环,不堵车半小时就到。堵车的话就没谱儿了。”王叔搭了话。
今天还好,回家很顺利,下了环路没多久就到小别墅群了。
到了小区大门前,杜衡煊叫停了车,江晚跟着杜衡煊下也了车。
两人站在小区正门。
历时六七年,终于把小狗崽子拐回了狼窝。
杜衡煊拉着江晚的手,昂着头可精神了。他头一回带对象回家,得大大方方的,光明磊落。刷了卡,回头对江晚笑:“头一回来,得认认门,以后你就认得回家的路了。”
一进小区门先看到许多树丛和灌木,还有石板路和小回廊。草地上有小小的花丛。凉州也有这样类似的小花。索玛花,大片大片的,开到荼靡,可漂亮了,江晚也想带杜衡煊去看看了。
江晚边走边浅浅的笑,下车的时候还忐忑,这时候叫杜衡煊拉着,一步步迈台阶,走回廊,踏着夕阳,特温馨。
要不是杜衡煊头上顶着纱布,手里没提一堆菜,那还真像两口子下午下了班一起回家。一路上都在絮叨着今天的日常。
“媳妇儿,你看啊,前面那栋就是咱家了。”杜衡煊指着前面的小独栋,比他第一天入住还兴奋得多。
江晚看过去,是栋小洋房,前面圈了一块小院儿,不比杜家大宅壕气冲天,但胜在精致。
“我怕我住不惯这么好的地方,这里好像也太好了吧。”江晚说着实话。
他住过的都是些什么地方他清楚,目前为止住过最好的,也就是两人第一次那啥的时候,住的那个豪华大酒店了,简直是一下巅峰了。
各方面巅峰。
“没事儿,先试试,要真住不惯,咱俩就回你那儿住去。我住哪儿都成,只要跟着你就行。”
江晚心里暖乎乎的,一下又怪自己多嘴了。住惯了这种豪宅的杜衡煊,那年天天睁眼一抬腿就想往那破旧小区冲,得是出于怎样深厚的情谊。
进了屋内,家里布置得一应俱全,但是没什么生活气息,冰冷冷的,总觉得缺点儿什么。
江晚换了拖鞋,拖鞋和杜衡煊的是同款不同色。很合脚,尺码是他惯常穿的鞋码。
“饿了吗?”江晚换了鞋站起身来,被杜衡煊一把从后面抱了上来。
“饿了,早饿了,超想吃的。”杜衡煊手伸进江晚T恤瞎摸,摸得不三不四。
江晚一下就反应过来杜衡煊什么意思,忒不正经了吧!他脸一红,扒拉着杜衡煊的手。“你他妈怎么老使坏?好歹先垫垫肚子吧。”
杜衡煊嘿嘿一笑,转过江晚的身子,在嘴唇上大大亲了一口,才意犹未尽终于撒了手。“那我一样一样慢慢吃。”
江晚心跳加速,装作没听懂,瞄了一眼,看到开放式厨房,撇下杜衡煊走过去打开冰箱门。
嚯,全是水、牛奶的和鸡蛋。还有一把面。
“还真是不会做饭呐你。”
杜衡煊像个犯了错的小孩,挠挠头,讪笑起来。他确实不做饭,顶多半夜回家饿了就煮两鸡蛋,或者下碗面条,面条除了一撮盐什么也懒得加。
这些年他吃什么都不香,也就懒得费那个功夫了。
“那我下、嗯,下碗面吃。”江晚看到下面的一把面条,边说边纠正自己的措辞,差点想说下面给你吃,觉得自己心思有够龌龊的。
煮面真的是超简单,水开了,下面进去。再打两颗鸡蛋,在平底锅上一煎,滋啦滋啦的,可香了。
杜衡煊坐在岛台前,看着水雾烟味儿淡淡散开的厨房区域,终于知道这个家这么些年来,缺的是那么点儿烟火气了。
现在有江晚在,他就有家了,有人间烟火味儿了,他又处在真实而踏实的人间了。他很矫情的觉得特感动。
十来分钟后,江晚就端着两碗面条过来了。
“好香好香。”杜衡煊追着香味儿跟着跑。像狗寻着了肉味儿。
两人面对面坐着,像以往那样。面前的两碗面上各铺了一个煎鸡蛋。
“尝尝味道怎么样,我看厨房调料不齐全,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将就着吃点儿。”
“好吃好吃,媳妇儿做的什么都好吃。”杜衡煊塞一大筷子进嘴里。好吃,是真好吃,是他在再高级的餐厅都吃不着的家常味儿。
“你怎么哭了?辣吗?”江晚看见杜衡煊眼眶都红了,里面渗了些水汽,扯了张卫生纸递过去。
杜衡煊揉一把鼻尖儿,也不觉得丢人,大男人被感动哭怎么了?他接过纸,“不辣,好吃,好吃得不能再好吃了。”说着又大大塞了一口,平日里吃饭的绅士模样早没了。
好像这胃等了这么些年,就等着这么两口,忒满足。连面汤都喝得一口不剩,只差舔面碗了。
吃了面杜衡煊很自觉的收碗,然后放洗碗机里。完事儿了就过来抱江晚。
两人窝在宽大的沙发上,搂在一起。
江晚靠杜衡煊怀里,揪着他的手指关节,说话前先扭头亲一口,给人吃颗定心丸先,然后才开口。“我在滇城读了师范学校,毕业后就去凉州支教了。”
杜衡煊一顿,他早知道江晚在支教了,只是不知道是在凉州罢了。他从鼻腔里嗯一声,特别不情愿听江晚说接下来的话。
“我签订的是两年,我已经支教了一年了,还有一年。”
“没事儿,要是有什么违约金,我给,再贵也给,咱下一年就不干了啊,乖。”
“不是违约不违约的事,那里缺老师。”
“缺什么缺啊?缺老师也好办啊,我出钱付工资,找个能顶替你的人就完事儿了。”杜衡煊终于长成个霸道总裁,大有**那味儿。
江晚:“不是那么个事儿,那些孩子也离不开我。”
“那我离得开你吗?你跑那么远去我怎么办?还是说你又不想要我了?”杜衡煊眉头微蹙,心里头不是滋味。
“我没有,我真不会再放开你了。学生还有三周就放暑假了,到时候我能回来待两个多月,待到你烦。”
“谁烦了?你说话要负责任哦。你待一辈子我也不烦。那两个多月以后又怎么办,我们又分开一年?”
“反正你工作日也忙的嘛,我们见面时间也不会多,而且到时候,我们可以打电话,可以视频。”江晚看杜衡煊蹙着眉头,悬针纹挤得紧紧的,又说:“我每个周末都回锦城,好不好?”
即便是现在,江晚还是能隐约听到杜衡煊的手机一个劲儿的响,他应该真的很忙。
“不是,等这个项目忙完我就有时间了,这是转型接的第一个项目,等以后有经验了,也就能简单些了,我也能松口气。”杜衡煊拿头蹭蹭江晚,死不松口:“我不让你走。”
霸道中有不安,江晚听了也心疼。
他也想要一直一直待在杜衡煊身边啊,最好两人成连体婴,去哪儿都在一块儿。
可现在他肩上还有其他责任,就像杜衡煊负责公司一大帮员工的饭碗,他也肩负着凉州那些孩子的半个梦,至少也得让他带着的那个班明年毕了业。
当然,至于杜衡煊,他是更不可能放手了。唉,说到放手,他倒是想让杜衡煊现在暂时先放放手,这可才刚吃完饭,怎么这手就又开始不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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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这本有点甜,如果下本杜秋迟的话,一定要朝着死里虐,或者甜虐甜虐?想试试虐文了。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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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的脸刷一下就红了,站起身就走。
“你去哪儿?”杜衡煊伸出手臂勾人,没勾住。
“先洗个澡,今天急出了一身汗。也不想想这都怪谁。”江晚头也不回,怕杜衡煊看到自己的大红脸。
杜衡煊也摇着大尾巴,屁颠屁颠的就跟了上去。“我也出了汗,我们一块儿洗。”
反正江晚是从来没洗过这么累的澡,偌大的浴室里,哗啦哗啦配着嗯嗯啊啊,洗个澡洗到了天彻底黑下来,竖着进去横着出来,还是被杜衡煊抱出来的。
杜衡煊腰上裹条浴巾,打横抱起江晚,特别稳,往卧室里走去。
卧室里的床很大。其实江晚早就注意到了,客厅的沙发很宽很软的,地上铺地毯,对面放着超大的电视,明明杜衡煊从不爱看电视。
这都是当初两人说好的布置。
杜衡煊把江晚放床上,扯过薄被盖上来,低头深深吻了一口,咧嘴笑起来:“这床是不是又大又软。”
江晚点点头,喉头一动,张张嘴,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墙上怎么放这么大一块镜子?”
杜衡煊一下笑得特别坏,长腿一抬也往床上爬,“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我这也是第一次用上它,一会儿看看使用效果。”
“你别闹了,明天再弄好不好,我现在真的累了。”江晚半眯着眼睛,一个劲儿往杜衡煊怀里拱,困倦的声音又软又糯,给杜衡煊耳根子都听软了。
成吧成吧,那就明天,嗯,明天一大早。
“杜衡煊,我真的好想你啊,好久好久都没见到你了,可想了。”两只修长的手紧扣在一起。
一说到这,杜衡煊心里气得又是挠墙又是刨坑的。“好久没见?你去年是不是来找过我?就大宅子那儿。”
“啊,找来着,我太想你了,去长青看了一眼,就又走了。”江晚没敢说误会了他和陈澈的事,那是自己太小心眼儿了。
“看一眼就走了?!”杜衡煊拍案而起,然后又躺下了。“是我这张帅批脸让你失望了还是咋滴?看了之后你就连夜逃了。我追去火车站都没能留住你,还差点被当成神经病。你说,你为啥装没听见?”
杜衡煊鼻子都快气歪了,一想到那时候江晚头也不回的走,心就拔凉拔凉的。
江晚还震惊着,瞌睡跑了一半,眨巴着眼睛问:“你还去北站了?我没听到你叫我啊。我那时候要知道你追来找我了,我肯定不会就那样走了。”
江晚抬头在杜衡煊鼻梁上亲一口,手指抚着他的手背。关于怎么给杜衡煊顺毛,他真的很会,得心应手到可以出教程了。
杜衡煊被亲得心神荡漾,得了便宜也不再追究当事人的责任了,但还是板着一张脸,装凶,“过去就过去了,你以后要真敢再这样,我真就把你绑起来了啊。啧,你还笑,你以为哥跟你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