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60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勇敢牛牛
1 年前
杜衡煊想了想,叹口气,“我只是把欠江晚的还了回去罢了。”
从楼梯摔下来那次是背,这次是头。像是一次次在还清。杜衡煊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清后两人就没了瓜葛,要是这样,他倒宁愿两人一辈子纠缠在一起。相思树似的。
从前杜衡煊觉得一个人飘着特美,后来越觉得两脚落地越幸福。是江晚把他给拽下来的。江晚一走他整个人又飘了起来,可是他已经习惯了着地,更眷恋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说出来其实挺丢脸的,他杜衡煊,这么高大一Alpha,背景强硬,腰缠万贯,前途光明,他现在居然没了安全感。心空的,外壳再硬也白搭。
连丞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直接说江晚要来,一说,这人非得立马拔针往外跑。
他决定采取曲线救国、循序渐进的方针路线。“你昏迷的时候我帮你接了个语音。”
“嗯。”
杜衡煊应一声,发现连丞又没声儿了。“公司打来的?”
“不是。”
“我妈?”
“不是。”
“你他妈。”要不是杜衡煊现在不方便动,非得踹连丞两个大屁股墩子。
“我说了你别激动啊。”连丞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聪明,根本想不到什么曲线救国的方法,怎么说都像是在打直球。
“我能激动个啥?国/家/主/席专门打电话来慰问我了?”杜衡煊没好气。不是公司的事情他就放心了,再激动能激动到哪里去。
“可能比主席打电话来还让你激动。”
“哦?”杜衡煊把眉毛一扬,把朋友圈的列表想了一圈,里面能让自己激动的也就江晚了。
可是不可能,那号已经注销了。
“算了你还是闭嘴吧。我现在需要静养,麻烦您别让我激动了。”杜衡煊闭上眼,不想再听连丞逼逼叨叨。
自己或许是太久没见着江晚了,竟然把照片里的别人认成了他,空欢喜了一场,真他妈有够难受的。
连丞一下傻眼了,这人怎么没一点好奇心?就不问了?不该是这样的走向吧?万一过会儿江晚直接出现在病房里,杜衡煊本就脑袋破了洞,到时候非得一激动就着这洞喷个三尺高的血。
“就……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性?越是不可能的事越是会发生。就是那个啥,墨鱼定律。”连丞把话往江晚身上引。
“墨鱼定律?那他妈叫墨菲定律,跟你说多少回了,少在外面浪,有空多读书,就是不听。”杜衡煊觉得连家祖上蒙羞,也替苏家觉得惋惜。
多好一子孙,多好一苏泊,除了心理不太正常以外,得是几个连丞作陪嫁都算赔本的买卖。
连丞又被训一顿,不乐意了,心里有气。“哦,那我就不说了。一会儿江晚来了可别怪我没告诉你。”
“你说什么?江晚?”杜衡煊突然问,眉梢凛冽的烈性仍旧C位,一听到江晚,多成熟都歇菜。
“啊,是啊……”连丞把事情来龙去脉又讲了一遍。
陈夏认识杜衡煊,可他已经不想再和杜家的人打交道,就不打算进医院去了,陈夏不去阿卡也就不去了。
江晚一下车就往医院里面走。医院里面不宜跑动,他走的速度比跑慢不了多少,脚底像安了两风火轮,心里火急火燎。
江晚赶到病房门口,心脏跳得意外的快。本来担心杜衡煊的伤,现在又开始担心,要是杜衡煊的恋人在里面,自己该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
算了!不管了!怎样都他妈的好。现在没有比杜衡煊更重要的了。
他敲敲门,还没反应过来,门一下就打开了。
杜衡煊没听连丞说完就拔了针,一开门和江晚打了个照面,两人都顿住了。
像隔了五年的时光对望,两人还是18岁的小孩儿。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两个人都是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样子,被天降的幸福大饼砸得晕头转向。
“杜衡煊。”江晚看着杜衡煊头上裹着的白色纱布,一开口就是鼻音。
杜衡煊他妈直接想泪崩,他一把把江晚抱怀里,抱得特紧,就算江晚喊疼也弄死不撒手。
原来失而复得是这种操蛋感受,狂喜,又想哭得要命,真他妈没辙了。
江晚也攥住了杜衡煊的衣服,脑子里根本想不到其他的,只觉得杜衡煊还能好好站在他面前,就已经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
江晚把头埋在杜衡煊的颈窝,闻到淡淡的冷杉味,一闻到这味道,往事就汹涌,两人像是从来没分开过。
“我好想你。”江晚有些哽咽,藏得好好的心思根本无处遁逃,脱口而出。
“这他妈叫想我啊?一句话不说就跑了还叫想我?我都快被你想死了你知不知道!”杜衡煊眼白上多了几根红血丝,太激动了,说完又后悔,立马服软。“别走了好不好,你再走,我就真的死了。”
“不走了,我不走了。”江晚抱着杜衡煊安慰,他是病人,不能让他情绪低落,不利于身体恢复。说什么都得哄着。
走廊上路过的人都纷纷侧头看,杜衡煊脸皮厚,谁管谁啊?
连丞觉得自己再不说句话,两人能抱到天荒地老,丢脸就不说了,反正没丢自己的脸。在医院抱着哭也不是不常见。他们两人不说话也还好,别人都不知道他们是哭啥,可两人非说这些想啊想啊的情话,就,就很不合适。
这可是医院诶!
“要不,你们先进来?进来之后想怎样都行。”
杜衡煊像是没听见,突然拉起人就往外走,手背上还留着留置针,看得江晚的心一阵又一阵抽着疼。
“杜衡煊你去哪儿?你还有伤你不能乱走,你伤得重不重啊?”江晚急了,这病人真挺会折腾的。他又急又担心。
“没事儿,哥屁事儿没有,哥先带你回家,拿上户口本,咱俩今天就去婚姻登记所把事儿给办了,今天就定了。”杜衡煊拉着江晚往回走,不松手,两人手心儿都攥出汗了。怕江晚再跑了,得先把法律关系定好,只要他不同意,江晚怎么着都是他的人。
“你别闹!你先把伤养好。”江晚拽杜衡煊,觉得杜衡煊压根儿一点没变,半是踏实半是头疼。
“谁闹了?!谁一闹闹五年了?!”杜衡煊眼眶一下红了,回头看江晚,特别委屈。
他真舍不得凶江晚,可他是真的难受。
杜衡煊已经不是当年的少年了,这些年他可稳重了,比泰山还稳个八分。但面对江晚,他总会有少年才有的冲动和张扬,还会委屈巴巴。
江晚一顿,耷拉着眼皮,睫毛垂了下来,好看的小脸儿上满是自责。
“对不起。”
“我没怪你啊,我刚刚就是个狗王八,你别生我气,我一点都没有要怪你。”杜衡煊从来都见不得江晚这样,他立马没了脾气,紧张巴巴的哄人。
“师兄?”陈澈也来参加婚礼了,他听说杜衡煊出了车祸,就赶忙也过来了。一到走廊就看见两个人拉拉扯扯,不像样子,不成体统。
江晚抬眼一看,立马甩开了杜衡煊的手。他见过这个小孩儿,在长青,杜衡煊摸人家头的那个。他们两个,是情侣。
“我,我们没拉手。”江晚还是不会撒谎,简直是不打自招。
把杜衡煊给可爱坏了。
杜衡煊特强硬的又拉起人的手。“怎么了?拉手又怎么了?我就拉你。”
“你别拉我。”江晚挣脱不开,眼神闪躲的看陈澈,“我是Beta,他跟我开玩笑呢。”
杜衡煊脸一下就黑了,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江晚这是误会了他和陈澈的关系吧!
他看向一脸错愕的陈澈,“陈澈,这是你嫂子。”
陈澈看着杜衡煊紧紧攥着的人,然后他咧嘴一笑:“嫂子好。”又围着人转了两圈,“嫂子你比照片上还好看啊。”
江晚脸一下红了。好像明白自己当时是误会了什么了。
心里头一直堵着的那些小石头,压得他频频夜里辗转难眠,突然一下就顺畅了。
原来杜衡煊和他一样,从来都没有再找过其他人了。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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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看着杜衡煊拉扯江晚,简直是天赋异禀的恶霸行为,活像匪首强抢民女。“师兄你们这是要干嘛去啊?”
“他非要去什么婚姻登记所,拉都拉不住。”江晚力气很大,但杜衡煊毕竟是Alpha,先天优势就在那,动真格了江晚真拦不住。
以前杜衡煊也能装装怂让让江晚,现在不行,非去不可,脑子被驴踢了似的,倔得不行。
陈澈也赶紧拦着杜衡煊,他觉得他这师兄可稳重了,思路清晰,头脑理性到像电脑程序,怎么今天却这么上头又犯浑。
果然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就是不一样。
江晚的事儿陈澈是知道了已经,他想着人家江晚这才刚出现他就这样,也不怕给人又吓跑了,赶紧劝:“师兄,今天周六啊,婚姻登记所不上班的。”
江晚也生气了。一来就这样,他这么担心杜衡煊,可人家根本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这算什么啊?“杜衡煊你再不回去躺着,我现在就走了!”
杜衡煊这才惶恐上了,握着江晚的手更使劲儿了。红着眼睛不说话,一个人委屈上了。
24岁的大男人一下就变成了4岁小孩儿。
江晚也一下心疼了,揪着疼,“我瞎说的,我不走。”
江晚是真的不想走了,再一次见到杜衡煊他就知道自己再也不想走了。
他不是什么圣人,他也有私心。都是身处黑暗的人,凭什么要把光让给别人?他走了五年都没有走出他和杜衡煊漫无边际的感情。他让木锦让了五年了,他不愿意再让了。
如果木锦要死要活,要是会有人为此背上罪孽,那他就和杜衡煊两个人一起背负好了。
他这次抓住杜衡煊的手,就再也不会放开了。
江晚大拇指安抚着杜衡煊的手背,“乖,我不走了,我们回病房,你听话。”
“你真的不会走了吗?”杜衡煊问得特别小心翼翼,仿佛声音大点儿江晚就给吓跑了。
“嗯,我不走,我在这儿就哪儿也不去了,你让我走我也不走。”江晚认真的看着杜衡煊,眼神特别笃定。
杜衡煊这才稍微放下点儿心来,任由江晚牵着乖乖往回走。
一头谁也拦不住的大野狼秒变一只大猫。
连丞抱着手在后面一脸淡定,倒是给陈澈看呆了。
真刺激,有生之年能看到这样温顺的师兄。江晚说两句话,杜衡煊就乖乖听从了,比大猫都听话。还好自己放弃得早,缺乏了坚持斗争到底的勇气,不然到死也争不过江晚。
杜衡煊躺回床上,两条长腿大剌剌伸着,拉着江晚不松手,生怕一松手人就没了,眼睛都不敢多眨两下。
他现在觉得病房里多余的两个人特碍眼,皱着眉头特别不耐烦,“我没啥事儿了,你们两个要是忙的话就先回去吧。”
杜衡煊压根儿没敢说让他们没事儿就赶紧回去参加婚礼,他怕江晚听说苏伊结婚了,撇下自己也去了。
一个学生,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公子哥,陈澈和连丞两个人听了这话,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忙什么,但是还是很识趣的起身要走。
“那我们就走了,江晚你看着他点儿,死倔,也就你降得住了。”连丞看了半天热闹,觉得终于有人能管管杜衡煊了,松了好大一口气。
他眼见着杜衡煊成熟了,眼见着杜衡煊稳重了,没想到江晚一回来,还当年那样,一点没差。
“那师兄你好好休养,嫂子我们走了啊。”陈澈也打招呼。他想起一年前杜衡煊还牛逼哄哄的说,会给江晚一个机会,让江晚好好承认错误。
嚯,这架势,到底谁给谁认错啊。
“好的,辛苦你们跑一趟了,路上小心。”江晚听着这句嫂子,总觉得不太习惯。他和杜衡煊,算还没和好吧?虽然两人都没重新找对象,可毕竟算分过手了,还是自己提的。
门一关,屋里就剩杜衡煊和江晚两个人。
很奇怪,两人五年没好好见过面了,但是应有的生疏感却没有,像是昨天杜衡煊还提着草莓蛋糕上门,而江晚也还在长青打工。杜衡煊还是嚣张得像脑门长了豹纹,江晚还是穿着帆布鞋和四中的校服。
岁月改变了很多东西,爱反而日久弥坚。
时光匆匆的走,五年之间他们都变了很多,可最真实的那个自己像是还留在五年前,如今面对着对方,都还是以最初的模样,是把最纯真最真挚的一面给对方看。
杜衡煊还没来得及表演深情款款,就被江晚扒拉着头看,其实裹着纱布,也不看出个啥来。
“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不严重,就裂了个口子,缝了几针,没伤到大脑,好使着呢,不用担心。”他额头上缝了五针,包着纱布,却一边还笑得很灿烂,那副样子又像天神又像恶魔。
“以后开车不能打电话了,太危险了。”江晚现在想想还后怕,要是撞得猛一点,两人就再也见不到面了。
“额头上一条疤换一个你,稳赚不亏。”杜衡煊咧开嘴笑,笑得特单纯,也就对江晚才会笑得这么没有防备。
其实他现在也没完全缓过来,就算笑起来眼眶还有点红,他把江晚的脑袋摁进自己的肩窝里,低下头,蹭了蹭他的脑袋:“我他妈真的好怕我现在是在做梦,怕得不得了。”
江晚心也跟着揪着疼。难以想象是多浓得情绪,才能让杜衡煊这样霸道凌厉的性子,说出这样软弱的话来。
他安抚的摸着杜衡煊的头。“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好不好?又不是你的错,木锦整出来的那些破事我都知道了,你心里肯定比我难受得多。其实他怎么样都无所谓,活着也好,死了也拉倒,真的,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其他什么都无关紧要。”
江晚咬咬唇,想把眼角的潮气逼回去,没用。他可委屈了,这么些年来,一边丢下杜衡煊的自责,一边是爱而不得的煎熬。他难过得要死,可他没给任何人说过,委屈也好,难过也好,都自己受着。
他是真的没想到还能再次占有杜衡煊的怀抱,幸福得不真实。
江晚扶起杜衡煊,两只手捏着杜衡煊的肩头,指关节绷得泛白。
“杜衡煊,我还喜欢你,你还喜欢我吗?”江晚问完一下红了脸,特漂亮,青涩得像那年十八。
杜衡煊的心砰的一下,像颗爆了的爆米花儿,膨胀到无以复加。旋即又不甘心,怎么一不留神,表白又他妈被江晚抢先了一步。
艹哦!
他凑上前吻了吻江晚鼻翼上的那颗痣,“这个世界特脏,我也一样,而你很干净,可以挂我心头做太阳和月亮,我不只是喜欢你,江晚,我还离不开你。”
江晚一笑,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了:“我是你的白月光哦?”
杜衡煊捞起江晚的衣角,看到一点白皙的腹肌,嘿嘿一笑,像痴/汉:“是挺白的。”
江晚一惊,连忙扯下衣摆,“杜衡煊你他妈!”
“我他妈怎么了?我他妈又不是没看过,摸都摸过多少回了。”杜衡煊耍流/氓,特无赖,还摸上了江晚的腰肢,手感特好。
江晚佯装愠怒:“你别闹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都还没弄明白呢,你别这样。”
杜衡煊停下手,轻轻给江晚额头弹了个脑瓜崩,“什么关系?我都要拉你去婚姻登记所了你说咱俩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