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影帝营业后我爆红了-第17章
學生 外流
1 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爱情这一天天戏多的,余老师今天也很忙[手抖点烟.gif]

 

 

第21章 报应来了

  余烬在用餐区喝了碗甜白粥,然后回房间后火速被夏迟晴塞进被窝。当然,临睡前他提前享受了快乐的睡前故事。

  然后,梦里七个小矮人基因突变成丑陋大巨人,把小公主抢走了。

  余烬睡得很不安稳,脑子一阵阵发胀,四肢酸软,一股莫名的无力感游走在躯干间。整个人仿佛被裹挟在热浪中来回翻滚。

  咚咚咚,有人敲门。

  夏迟晴站起来,眼神却还粘在男人身上。

  “怎么样了?”贺梦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弯腰脱了高跟鞋,这才小心往里面走,“吃药没?”

  “余老师说退烧药吃多了不好,他现在还不是很严重,能自愈。”夏迟晴皱眉,显然他也很不赞同这个说法。只是每个人体质不同,用药习惯确实也不一样。

  贺梦听完当场无语:“我就知道是这样。”

  夏迟晴眨眨眼,没太听明白?注意到余烬手里还紧紧拿着个东西,他走了过去。

  好早前他就发现了,余老师不光觉轻,睡的时候还喜欢拿着手机。他偷偷观察过,余老师也不玩,就是单纯地拿着。

  发烧了手心会很烫,房间里也没开空调,这手机等会儿越握越烫。夏迟晴怕他不舒服,弯下了腰。

  你抽,我抓。

  我抓,你拉。

  夏迟晴停了下来,非常认真地看了一眼余烬。

  余老师你不能这样,发烧有致残危险,拿着手机睡觉有一定几率增加风险。

  接着又是一波推拉,对方眉头都皱起来了,唇瓣一张一张,有很轻的呓语。来来回回间屏幕竟然被解锁了,夏迟晴一愣。

  手机正在播放一段视频,时间长达几百分钟。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暴雨声,屏幕中间是一条黄月鱼。小鱼儿的尾巴一摆一摆,嘴里吐着泡泡,除了胖就是可爱。

  贺梦拿着药走过来,注意到他动作:“那是他的宝贝,你就别拿了。”

  对上夏迟晴困惑的眼神,她多解释了两句:“我老板睡不好你也知道的。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睡,他以前靠着一些音频睡得还可以。但不知道是听多了不管用,还是别的原因,我看他最近又换了方法。”

  她指了指手机:“喏,现在就得握着这条他养的月光鱼。”

  夏迟晴望着小鱼吐出的透明泡泡,不知在想什么:“他一直这样么?”

  “嗯?”

  “一直一直失眠?”

  “十三岁的时候就这样了,再往前就不清楚了。”

  意识到自己漏勺漏得有点多,贺梦又收了话。她看一眼手表,朝夏迟晴道:“今天不是要讨论主题曲的重构方案么?你快去吧,我刚看他们几个都在门外等着了。”

  说话间余烬眼睛微动,艰难地要睁不睁。夏迟晴有些犹豫,然后听到床上传来个嘶哑的声音:“去吧,我没事。”

  “可是……”

  余烬费劲睁开眼,浑身都很酸痛,眼眶连一点光也无法承载。他抬手捏了捏嗓子:“不选人了?”

  好吧。

  夏迟晴一步三回头,扒在门上又看了两眼,这才轻轻关上了门。

  等人一走,余烬就踹掉了被子,张开手指揉着太阳穴。透过指缝冷冷地望着天花板,内心极度狂暴。

  该死的,竟然一语成谶真病了。

  贺梦搬过凳子,坐下开始劝退:“不要参加二公了,回家养病。”

  余烬听都不听,十分淡漠:“不要。”

  多么熟悉的非暴.力不合作,贺梦感觉自己也要开始头痛了。要说整个余家上下最怕什么,从来不是余老爷子的爆炸脾气,而是大少爷生病。

  她又拿着水和药,二度尝试:“那就先吃个药。”

  “不吃。”

  ……

  很好,看来icu迟早有一天是要进的。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贺梦起身在房间转了一圈,不知想到了什么,眉眼忽然就缓了下来。她又重新坐了下来:“老板,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

  余烬投来死亡眼神。他正在怀疑是不是噩梦导致的发烧,贺梦竟然还敢哪壶不开提哪壶。

  贺梦才不管他,继续道:“从前有个人,因为生病了总不肯吃药。他老婆嫌弃,然后就跟人跑了。”

  故事讲完了,她把药拆出来放在桌上,一脸风轻云淡:“小夏他们讨论还挺激烈的,我去听听,一会儿好讲给您。”

  门关上了,余烬盯着那白白的药片,垂了眼眸。

  嘁。

  拿杯子、吞药片、喝水,一气呵成,快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衣服,慢条斯理地走了出去。

  “来了?”贺梦看见他一点都不意外。

  余烬冷淡地“嗯”了一声。

  客厅里正在激烈讨论,季风手里拿着个平板:“重构主题曲的话,无非就是从词曲入手,然后舞蹈编排、服化道和舞台设计,这样就差不多了吧?”

  骆雨想了想,表示同意:“编曲咱们小秦ok,舞蹈和舞台设计的话有夏哥和老季,我能搞服化道。所以改词怎么办?”

  秦桑转头看这人,满脸不可言说:“你眼睛有问题?我这么大一个rapper站在这里,这是在看不起谁?”

  骆雨一个白眼就翻过去了:“主题曲的rap部分属于你,但是抒情副歌求放过。”

  “给我一个理由!”

  “直男不配写抒情,rapper到死不懂要含蓄。”

  草,哈人不服!

  “夏哥,你说我们rapper能不能写?”秦桑嚯地站起来。

  骆雨不甘示弱:“夏哥作为一个有浪漫艺术细胞的演员,你一定懂我。”

  两人四眼大睁,针锋相对,小小的客厅简直一触即燃。然而这一切热闹和他们委以重任的当事人又有什么关系,夏迟晴正在走神。

  刚才看见余老师出汗了。

  出汗了会退烧,但是不开空调出汗真的好热。

  他会不会热伤风?

  有点愁,愁到没察觉自己两只手臂被一边拉一个。等感受到疼痛回过神,他差点就是五马分尸的标准姿势了。

  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正打算开口,忽然看到门口有个人影,夏迟晴匆忙起身:“怎么出来了?”

  余烬示意自己没事,走过来道:“我可以写。”

  众人一呆,刚想问候的话噎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震惊。夏迟晴把人扶到沙发上,还没坐稳,季风就追问:“余老师您会写歌词?”

  对上同样疑惑的杏眼,余烬点头:“我父亲是个热爱音乐的编剧,可能这种天赋也会遗传吧。”

  夏迟晴去倒水了,他刚瞄了一眼。卧室床头柜上的水杯空了,药片也没了。看来余老师吃了,不过起来还没吃饭,空腹吃药不好吧?

  一心两用,他还有只耳朵在听余老师说话,于是又有些恍然,话到嘴边变成了:“原来余老师的父亲也是圈里人啊。不过也是,余首席的芭蕾舞跳得那么好,艺术天赋极高,想来……”

  说到一半水倒在手上烫着了,他突然惊醒。

  呸,夏迟晴你也发烧了么?!

  余老师的母亲是芭蕾舞艺术家,早年在国际上非常有名。可惜后来出了车祸再也无法跳舞,郁郁寡欢之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在这个众所周知的豪门背景中,她先生的角色却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也正因如此,他刚刚才顺嘴说了那么一句,毕竟是第一次听到关于余老师父亲的事情。然而人家母亲去世多伤心的事,父亲不说肯定也有原因,他真是脑子有问题才会当面提起。

  用余光偷看一眼,余老师皱了眉,他还把嗓子那块皮肤搓红了。

  完蛋,是不是不高兴了……

  “大家来说说对主题曲再演绎的构思吧。”余烬忽然出声。

  三人组本来还想听八卦,但是眼睛一瞟,发现夏哥突然变成个鹌鹑,直觉不妙,立马严肃起来。

  主题曲标准青春动感风,走新时代追梦少年成长路线,除了普通和口水,没有大毛病。对它进行舞台二创的话,达标很简单,出新很难啊。

  “来个逐梦少年的音乐剧形式怎么样?”季风抓抓脑袋。

  骆雨当场拍死:“你准备让夏哥还是余老师从十岁演到八十岁?后面再跟三个伴舞,大屏幕打六个字,追忆逝水年华?他妈土掉渣了好么,回回选秀都有这一出。”

  “那你倒是来个与众不同的。”季风涨红了脸,十分不服。

  骆雨撩起头发,凳子一甩,当场站了起来:“追梦就像登山,咱们就在舞台上给大家边唱边爬。这儿有两个一流演员,无实物表演什么的,很轻松的啦。”

  秦桑举起一本书,当头落下,无情吐出两个字:“有病。”

  他转头看向身边这个队伍唯一才华横溢的正常人:“夏哥,你怎么想的?”

  夏哥怎么想?

  夏哥在瞎想。

  余烬发现夏迟晴竟然在走神,轻轻喊了他一声。

  夏迟晴思绪猛地落地,下意识看着余烬,发现他又皱起了眉。

  心里一紧,他想刚刚的随口一扯果然让他不高兴了吧。

  夏迟晴垂下头,低声道:“拥有梦想的少年为了挣脱现实樊笼,划着很小的筏子几番漂流,最终找到了他们的伊甸园。”

  全场寂静,三人组你看我看你。

  夏哥在搞什么文学创作?

  余烬喝了一口水,打破了不学无术的沉默与尴尬:“你是想用划船代替追梦,舞台就是伊甸园的象征?”

  这么一说三人算是明白了,季风呆住:“划船和伊甸园这两个想法都挺浪漫有意思的,但整半天咱们还是要学无实物表演?”

  夏迟晴摇了摇头:“二公下发的文件里有说,这次是可以出外景的。我们可以找个合适的环境,然后把舞台布置成夏日祭的样子。”

  “卧槽外景?”

  “那不是祖传的装饰性文字?”

  夏迟晴抬起头,一脸疑惑:“大哥他们不缺这个钱。”

  玛德差点忘了,这是赞助商家的小少爷,人说有什么就是什么!

  去外景搞舞台直播,选秀史上载入史册的创举。三人瞬间支楞起来,立马开始讨论附近哪里有合适的水域划船。

  夏迟晴贡献完头脑风暴后又默默坐下了,手里的水已经凉了。余烬视线下移,又停留在他扣得微红的手心上。

  “我要回去洗个澡。”

  夏迟晴忽然竖起来,莫名其妙来了一句。不管另外几人表情他匆匆就跑了,跑到半路又折回来从沙发缝隙里掏出手机。

  揉着太阳穴一阵天旋地转,余烬模糊地看到夏迟晴两根手指在屏幕上飞出重影。

  所以小朋友这魂不附体的,又在想什么花东西……

 

 

第22章 努力挽救

  痛苦继承人:胖胖,我有点事想问。

  痛苦继承人:如果对方的亲人去世了,无意中提及是不是很伤人?

  痛苦继承人:而且这个人还在生病。

  痛苦继承人:这种该怎么补救?

  痛苦继承人:胖胖?

  痛苦继承人:嫂子你在不在?

  缓缓推远手机,夏迟晴头顶着泡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直到屏幕熄灭,他也没有被希望的曙光笼罩。

  心情很沉重。

  门被敲了两下,余烬的声音隔着玻璃有些朦胧:“小夏,你已经洗了一个小时四十二分钟了。”

  ——是余老师。

  夏迟晴正打算去开门,忽然手机亮了!

  “唰”抄起手机,搬出洗澡的小竹凳,他正襟危坐,然后非常虔诚地把大拇指按上屏幕。

  真摇滚巨星:宝贝我来啦,刚有点忙[脸红]

  真摇滚巨星:都晚上一点多了欸,我们家小夏不都是早睡早起的乖酷哥么?这个时间点找我,难道是终于开窍学会深夜网聊了?

  真摇滚巨星:让我来看看你都给我发了什么。哎呀你问这个啊。怎么说呢,有点复杂。

  真摇滚巨星:人一生能够拥有的美好屈指可数,失去一个算一个。如果把这壶给人揭开了,无论这份亲密关系好与不好,硬汉也是有可能打开伤心大门的。

  果然。

  回想余老师皱起的眉头,还有那因为烦躁捏红的喉结,他可能要把一段友情搞砸了。夏迟晴感觉头顶有点凉,抬头发现花洒漏了。

  心情从沉重逐渐过渡向悲痛,他缓缓地伸出一根手指,默默回复消息。

  痛苦继承人:该怎么抢救?

  真摇滚巨星:建议直接抬走。

  痛苦继承人:???!!!

  真摇滚巨星:哈哈哈逗你的。面对这种情况,我们能做的其实很少。或许你可以尝试给对方一个拥抱,真诚地表达自己的歉意,然后再给予ta一些力量。

  真摇滚巨星:所以宝贝是接新角色了?这回感觉比较有深度的样子。

  真摇滚巨星:如果是角色的话,发群里再问问小遥吧。

  真摇滚巨星:说起来合作演员定了么?你拿我账号乱发帖子的事情被我发现了,所以不是余烬吧?

  真摇滚巨星:应该不是,你还不够红。

  真摇滚巨星:宝贝你人呢?

  夏迟晴忙碌中,他在反复品读胖胖宝贵的人生经验。中间花三秒扫了一眼消息,随便敲了几个字回复过去,然后又开始陷入沉思。

  拥抱?

  其实从小到大他这方面经验还挺多的,但每次都因为不习惯迅速逃离了,所以从来没观察过一个有温度的拥抱是什么样的。后来上表演课时,他还因为不擅长这方面,让所有老师同学大感意外。这也算优秀学习生涯中的滑铁卢了,不忍回忆。再后来出道,演的角色就不提了,连名字都不一定有,更不谈练习亲密戏。

  夏迟晴这么一想,他竟然到现在也不是很会拥抱?

  伸出两条手臂,圈出半个又扁又僵硬的圆。回忆了一下大哥安慰或者讨好胖胖的样子,又算了算余老师的肩宽,夏迟晴调整了手臂张开的幅度。然后五指发力,向中间虚虚一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