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影帝营业后我爆红了-第18章
學生 外流
1 年前

  ……

  好干,好烂。

  夏迟晴一头磕在玻璃门上,陷入巨大沮丧中。

  啊,我是废物。

  听到闷闷的撞击声,余烬皱眉,再次敲门。夏迟晴平时洗澡不会超过半个小时,今天进去快三个钟头了不说,他甚至还带着手机进去。

  太阳穴一阵突突的疼,脚心涌起强烈热意,余烬正打算出声,门忽然就开了。夏迟晴一出来就看到余烬红艳艳的脸,当场一愣。

  “余老师你应该在床上。”

  “我以为你被水冲走了。”

  夏迟晴脸有点热,低下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余烬微微倾身,伸长手臂抓了条干毛巾出来,随意地往湿漉漉的脑袋上一放:“你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

  糟糕,竟然被发现了。

  抠抠手掌心,脚尖在地板上微不可见地捻了捻。空气很安静,夜色很深沉,夏迟晴幽幽叹了一口气。

  “我不是故意提到余老师父母的。”说话间他一直在用余光注视,注视着地板上那道被灯光拉长的身影,“说了不该说的话,对不起。”

  余烬挑眉,他差点都没想起来夏迟晴在说什么,反应过来后眸色有些深:“还有么?”

  夏迟晴迅速仰起脸,有点迷惑,又有点惶恐:“还有?”

  眼前人认真的杏眼,里面倒映着两捧光,像热夏的第一滴雨,也像夏末的最后晴天。他慢慢走到沙发坐了下来,呼出口热气,忽然虚虚地笑出声。

  “母亲离世确实是心中永远无法抹平的过去,但我早已经过了无法面对伤痛的年纪。”余烬歪了歪头,看向夏迟晴,“所以我不介意的。”

  这段话有些长,中间他喘了两口才得以继续:“我们的感情并不是易碎品,也不需要这样精心的维护。和我相处不必小心翼翼,也不用有心理负担。以后想在微博圈我就圈,喊话也可以。我也没有什么不能提的忌讳。”

  头发还没有干,一滴滴水珠从发梢骤然跌进领口,一路淌到了心脏的位置。冰凉湿润的触感盘桓在敏.感处,夏迟晴甚至觉得湿意太重、太厚。不然怎么能够穿透皮肤,搅浑了一腔热血。

  伸出手搭在一侧,指腹流连过苍白墙壁,他非常缓慢地摸了过来,然后在人面前停下,轻轻问道:“失眠……是因为他们么?”

  余烬有瞬间愣住,没想到他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于是想了想才回复:“也不全是。”

  不全是,那就有一部分是。

  他还记得当初搜集过的资料,失眠除去病理原因,大部分源自心理问题。

  所以余老师也是这样……

  凌晨两点半,夜色太寂静。余烬喉咙很痒,他想说些什么。然而不等开口,忽然有一滴水落到了他的脖颈。

  夏迟晴屈起一条腿,半跪在软软的沙发上。他伸出双手搂住余烬,整个人俯身靠在了对方肩膀处。

  “以后不开心了,不要再一个人喝酒了,可以找我说话;如果还是睡不着,除了听音频、看小鱼,你还有我的睡前故事。”

  “人生很短也很长,未来还有许多美好的人和事等着我们去发现。”

  夏迟晴说完想了想,突然又郑重其事地加了一句:“余烬,你以后都会有的。”结束后还抬起手,拍拍人后背。

  脖子里的水珠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余烬的手垂在两侧久久没有动作。他就这么闻着夏迟晴新买的沐浴露味道,任由对方渡走自己身上难以承受的高温。

  直到炎热的夏风带走所有海盐味,夏迟晴的腿有点酸,那双握力强大的手才轻轻搂住了青年的背。

  余烬还记得,夏迟晴是有两个漂亮腰窝的。

  “哪儿学来的哄人花招?”

  “胖胖教的。”

  “还问嫂子了啊。”

  “其实我还查了很多资料。”

  终于还是没忍住,余烬埋在了夏迟晴胸口处,闷闷地笑出了声:“夏迟晴,你已经二十三岁了。”

  夏迟晴眨眨眼,怎么突然算年龄?

  “是个可以许下承诺的男人了。”余烬的手下移,缓缓道,“你说的所有话,我都要当真的。”

  话音未落,夏迟晴就感受到有股热意覆盖在腰部。上次合照时他也曾与这双手紧紧相贴,不过稍纵即逝。这回他终于知道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余老师的手指,大概真的很长、很长。

  察觉到指腹滑到腰窝,夏迟晴耳朵有点热。就在此时,门口传来“砰”地一声。

  骆雨下意识尖叫一声:“卧槽!”

  季风当场脚底抹油:“快跑!!”

  秦桑镇定自若地关上门,手还在抖:“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夏迟晴“唰”地松开余烬,耳朵上生理性的红热传染到了整张脸。

  余烬双手落空,五指还张开着。

  作者有话要说:  下本写古耽《成了病美人师尊的白月光》,温馨带点狗血,感兴趣的小可爱戳戳专栏点点!感恩~

  ——

  【笨拙深情小奶狼攻vs温柔潇洒病美人受】

  方解在大雪中被捡起时,爱上了一个人。

  那是位天之骄子,以一己之力守护苍生三万年。后来青丝成白雪,病躯残破。所有人仰慕他,心疼他,永远无法靠近他。

  可只有方解知道,就是这样一个人,却会在听闻白月光空冢被毁的时候拼死前往。

  他捏红了师尊手腕,又近乎哀求地劝阻:“人死如灯灭,不值得。”

  余之萤望着徒弟,悉心教养的小奶狼不知何时已长成了惊才绝艳的青年剑修,与记忆中身影重合。

  他忽然问:“方解,你有心上人吗?”

  方解沉默,点了点头。

  他又问:“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说自己停在了过去,不要我,不懂我,不爱我。”

  “那……你要如何?”

  “我仍会抓住他,守护他,等着他。哪怕沧海桑田、岁月轮转,我已不再是我。”

  余之萤熄去了眼中最后一抹光,又笑了起来。

  他的白月光确实死而复生了,还是那样好。

  唯一的不好就是忘了他。

 

 

第23章 倒v开始

  梅雨季开始就很少放晴, 今天难得又是个好日子。感受到美好自然的召唤,夏水遥起了个大早。

  然而伟大的先人曾犀利指出,所谓悲剧就是将美好打碎。

  “你为什么没有用我在日本买的那个金边毛玻璃杯子?”夏水遥直直注视着眼前的小助理,眼神如冰, “我不需要一个连选茶杯都存在审美问题的助理, 你可以去写辞职信了。”

  小助理浑身抖成筛糠, 一米八五的大个子愣是像个含泪鹌鹑。他还可以抢救, 咬着嘴唇准备冒死出声,结果被对面一个死亡眼神吓退。

  忽然老远传来一道声音:“哎呀好好一个二十八小伙子, 风华正茂呢,学什么不好非得跟你老师学喝养生茶。”

  张月岸双手捧着杯草莓麻薯鲜奶走过来,然后软绵绵地靠在旁边男人身上。他朝夏水遥抬抬眼:“这个月换的第几个助理了?”

  夏时雁给他擦掉唇边奶渍, 淡淡开口:“三十六。”

  张月岸震惊:“好家伙,我连见三十六个人的功夫都没有。小遥你最近给宋导张罗剧本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夏水遥就头疼, 老师宋民先前跟宣皓那边合作拍《蜚声》, 为此他提前很久去了瓦吉亚取景, 成天风吹日晒差点成咸鱼干。结果因为余家取消合作,项目出问题,宋民本身就对宣皓越来越不满意,正好一拍两散。于是一切重头, 他又要开始选本子了。

  看夏水遥这样子就知道进展不顺利,这师徒俩是一个赛一个的吹毛求疵怪。张月岸使劲嘬了口奶, 话锋一转:“宣皓这回亏了不少吧?”

  夏时雁点头:“半个公司都赔进去了。又因为得罪了余烬, 宣家十分生气,已经宣布剥夺他的继承权。”

  嘴里嚼着个麻薯,张月岸脸皱了起来:“怎么又跟他有关。说起来余家空巢老爷子盼星星盼月亮都没把人盼回去,总算是奇迹出现了。”

  说着把东西咽下去, 他又含含糊糊:“咱们都不着急小夏找对象,这混账东西倒是先盘算上了。余烬这回也算干得漂亮,不过就是又被他抢了一步,就很不爽。”

  “小夏为什么换了头像?”

  “他甚至学会上网乱发帖问八卦了。”

  “他还问我怎么安慰余烬。”

  三人对视一眼,表情都很微妙。

  张月岸忽然支起上半身,手肘撑在夏时雁的肩膀上,眼睛眨啊眨地看向夏水遥:“所以两位好哥哥,你们是不是不行了?这年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我们宝贝朋友的。”

  夏时雁目视前方,平静道:“小遥,工作也要劳逸结合。”

  夏水遥推了推金丝边眼睛眼镜:“懂。”

  眼看秦特助收拾东西开车去了,张月岸忽然站好,拍拍他:“宝贝不爱黏人,一会儿见了你没啥反应,千万别失落,弟弟还是爱你的。”

  夏水遥十分淡定:“兄弟情深什么的都是肉麻,我走了。”

  这边人已经上路,另一边某当事人感觉也在路上,去天堂怀疑人生那种。

  事情还要从那个充满真情实感的拥抱说起。三天前夏迟晴在挽救岌岌可危的友情时,被围观了个正着。从那天开始,他就感觉到了三道谜一样的视线若有似无,热情如火。

  比如现在。

  “网上早就说了余老师和夏哥就是真朋友。”

  “你也磕兄弟连了?”

  骆雨和季风蹲在角落,一手一个平板空放新编舞,四目相对爆出同道中人的默契与激.情。

  边上秦桑正在埋头苦学,听这话就“切”了一声:“瞎。”

  “啥意思?”季风跳起来,“你敢怀疑情尽!”

  秦桑面无表情:“你们会跟自己的兄弟每天视频么?”

  我靠?!

  风雨两人对视一眼,大为震撼。骆雨连忙小碎步奔到人身边:“他俩私底下还这样?”

  收好平板,秦桑放低声音:“一公夏哥教我表情管理,头天晚上余老师就说自己睡不着,然后让夏哥给他发个训练小视频催眠。”

  季风瞪大双眼:“等等你怎么知道余老师发了什么?你偷看人家隐私!”

  秦桑无语:“夏哥原始人电子产品一窍不通你不知道啊?余老师发的语音,他狂点屏幕没声音,最后才发现自己静音了,音量打开刚好扬声器外放。”

  噢,这可真是个意料之中又男默女泪的故事。

  “从那之后每天夏哥都会和余老师视频。”

  回想起夏哥那一天天的表情和语气,还有余老师那性.感的喉音。秦桑浑身一抖,当即一锤定音:“他俩绝不是兄弟情。”

  季风和骆雨处于震惊中,但还不忘维护自己站的cp:“也许直男就是会玩呢?”

  秦桑站起来白眼翻天,跟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没法聊了。正打算换个地方,转头就和当事人的死亡眼神对了个正着,一口水下意识就喷了风雨满头。

  “咳咳咳咳咳!”

  夏迟晴冷冷扫过三人:“编舞学会了?”

  “马上!”

  练习室不大,几人的互动早就落入了余烬眼中。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一侧扶手,他满是悠哉游哉的模样。

  “小夏,你很热么?”

  夏迟晴站在空调口头发被吹得一翘一翘,冷不丁给人喊了一声,浑身打了个颤:“什么?”

  看着镜子里这人红透的耳背,余烬低低笑出声,他发现小朋友的脸面就是薄。正打算再调侃两句,结果开口就是一通撕心裂肺的猛咳。

  啧,报应不爽,痛并快乐。

  赶忙倒水递药,夏迟晴给人拍背的间隙无意中瞄到镜子里自己耳廓都红了,顿时明白余老师刚才的话,然后一股不可名状的忧虑当头笼罩。

  他可能也病了。

  一天二十四小时,除去睡觉,剩下绝大部分时间他发现身体各个部位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反常,比如耳朵很热。

  就在这时,三人组的眼神像幽灵般飘啊飘的。有缘千里来相会,大家在半空中相遇。

  秦桑抬了抬帽子:“夏哥,你的脸要烧起来了。”

  “砰”地放下玻璃杯,夏迟晴看也不看他,镇定道:“二哥要来了,我激动。”

  噗。

  季风和骆雨在不同的角落以同样的姿势喷出盐汽水,就连余烬都轻笑一声。

  走廊上忽然大风刮过,练习室大门哐哐作响,有个拉长的人影折在了上面。

  夏迟晴得救了,当场瞬移消失:“二哥——”

  还没站稳,夏水遥就给一个大力拖拽。望着自己被紧紧抱住的小臂,他心中十级震动。

  多少年了,弟弟有多少年没有这么亲密无间地拉着他手臂了?

  夏水遥谨慎回忆,上一次大约在十年前的冬季。

  “二哥你竟然真的来了。”夏迟晴有些吃惊,早上听节目组说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二哥愚人节迟到的礼物。

  “大哥和嫂子抽不出空,我来看看你。顺便通知一声外景申请过了,在五A风景区静湖,离这儿不远。节目组会提前过去安排好,你们当个人见面会就行。”说着他视线下移,话锋一转,“小夏,你不正常。”

  千言万语,满心欢喜,当场卡壳。

  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夏水遥继续无情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心里有鬼。”

  ……

  二哥还是这么毒且犀利!

  正所谓病急乱投医,只要自己尴尬就会尴尬。鬼使神差地夏迟晴伸出手,朝着过来的男人一指:“都是余老师教的,说要手足情深、兄友弟恭。”

  余烬一顿,很快接下这口锅,神情自若地跟夏水遥打了个招呼:“遥导,去年金棕奖一别好久不见了。”

  直到这时,夏水遥才看到余烬,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余老师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