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新瞟一眼他,说道:“这可能是陈兴华自己作恶多端的后果吧?谁知道他竟能被人挖出这么多的坏事来。”他无奈地叹出一气 ……毕竟他和他也算是老朋友,还不至于想看到他下场那么狼狈!
“谁叫他对这么多人使出恶劣手段!你想想要是有人逼着我们辞退赖以为生的医生工作,然后又不准其他人聘雇我们,那我们说不准就会成为站在陈兴华家前抗议得一份子了。”中州说出自己的假设论点。
信齐跟着点头说:“小弟说得没错。大哥你想:兼立的工厂可是他的命根子呢!要是这间工厂真得被陈兴华搞垮,那还不够恶劣?”他对此嗤之以鼻。
晋新想着两位弟弟的言论,也认同地说道:“你们说得都对,是我太拘泥于朋友的交情了。”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抛弃心中的罪恶感。
这时,兼立走上楼向他们问道:“你们中午想要吃什么吗?”
中州马上把手上的指甲剪放置桌上,跳起来冲向兼立。他搂着他说:“我想要吃水果蛋糕。”
“恶…… 我才不想要在中午时吃甜食!”信齐急忙反驳。
晋新关掉电视,转向兼立问道:“兼立你今天还要加班到几点呢?”
“对呀!为什么兼立连星期日都要加班呢?”中州不依地搂着他撒娇。
兼立向他们三人翻个眼,解释道:“好不容易旧顾客再度回锅向我们下订单,又一时间无法制作出全部物量来,所以只能假日来加班了。你们这些作医生的就不要再抱怨了。”他拿下中州的手,问道:“那你们想要吃什么便当?我要一起订购。”
“什么…… 吃便当!我一点都不想吃便当。”中州小气地嘟起嘴巴。
“难道兼立不能帮我们煮中餐吗?”信齐巴眨着美丽的眼睛望向他。
“那你们自己煮中餐吧。”兼立丢下话,就欲要走下楼去。
“等一下!”晋新急朝兼立喊道。
暂停下步伐,兼立转头看向他,问:“晋新有什么事吗?”
“我要吃泰式鸡腿便当。”晋新说话。
“大哥……”信齐和中州一致惊讶地出声。
“那你们想要吃什么便当?”晋新平静地看着自己的两位弟弟。
被大哥的妥协折服,两人也只好跟兼立提出自己想要吃的便当口味。
拿到三人的便当口味后,兼立正要抬脚走路时,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他转头向他们说道:“对了,刚才你们父亲来电要你们回家去,说是不好让自己儿子一直窝在我家睡觉,还对我不停地道谢。你们记得跟家里回电,知道吗?”
“啊?”三人急忙吃惊地张大嘴,懵然了。
几日后,桃园国际机场……
陈兴华拿着登机证坐在候位席上,他脸色黯淡无光地叹了一气。
“都要出国了,怎么还这么没精神?”把他载来机场又陪着他等候登机时间的雷圣首开口指责。
“那我都要离开台湾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陈兴华瞬即打上精神,也忆起某件事。他赶忙向他发问:“你好像还欠我一个解释喔?”
“有吗?我不记得了。”雷圣首装糊涂地掩盖过去。
拿眼狠瞪他,却是无法震摄他一分一毫,陈兴华只好收起眼刀,正视前方。
雷圣首眼神左右飘移,忽然问道:“你妈怎么不想一起来送行呢?”
“家里乱,记者也多,所以我就禁止她一起来了。”陈兴华随口回答。
“也对,在这种情况下两个人是不好离开陈家大门。不过,我猜陈夫人应该已经在打包行李准备坐下一班飞机到美国去探望你吧?”雷圣首口吻中夹带着一丝嘲讽。
“别随便拿别人的母亲来取笑。”陈兴华睨他一眼,说道:“就算真被你给说中了,我也不会给你奖赏的。”
雷圣首随摊开手,说:“无所谓。”
陈兴华抬头张望一下墙上的电子时钟,以确定现在时间,又向他问道:“你有想要喝饮料吗?”
“不用。这里的饮料又贵又难喝,我一点都不想让机场赚走我的钱!”雷圣首吐嘈道。
“再怎么难喝也比渴死好。”陈兴华起身走进商店内去购买一瓶矿泉水。
等他走出来,再坐回之前的位置后,突然冒出一话:“对了,你都还没跟我说,谁是泄密者!”他斜视他,等待答案。
雷圣首脸上无任何波澜,任是淡然回道:“你还是想要知道谁是泄密者吗?”
“没错!”陈兴华郑重地点头回答。
雷圣首认真注视他,说:“可是你的泄密者实在是太多了,我现在根本无法一一列举出来。”
闻后,陈兴华立即掉下下巴,久久,才说道:“有这么多吗?”
雷圣首凝视他双目,回答:“谁叫你坏事作尽,才会得罪那么多人。”
“啊……”陈兴华略感头顶冒疼地垂下来,并用手耙抓了好几把已经梳理好的西装式发型。
“别忏悔了。要是真有心,下次就别再拖我下水就好。”雷圣首一副事不关己地说道。
“你?”陈兴华朝他翻白眼,正准备要反唇相讥时,一人无预警地出现在他们身边。
从父亲那得知陈兴华将于今日搭机返回美国的消息后,何晋新左思右想,最后决定还是去机场送自己老朋友一程。
他拿着一只小白兔布偶走近陈兴华坐位边,说道:“陈兴华,这给你。”他直接就把布偶丢进他怀里。
突然看见何晋新的出现,陈兴华既感动又惊讶!他眼眶丝微泛红,感性说道:“晋新……这是代表你的心吗?”他举起他丢来的小白兔布偶。
坐在他旁边的雷圣首赫然有些受不了这陈某人的奇怪思想,他无声地摇摇头,决定不管了!
“不是!这只是送行的礼物罢了!”晋新快速加重语调地反驳他话。
“喔……”陈兴华随又疲软地拉长音。瞬息,他又扬起笑容问道:“晋新你怎么会想要送我布偶?”
晋新语气平淡地回答:“因为我以前去你房间时,都会看到你房内摆满了很多布偶……难道你不喜欢布偶吗?”他说到一半就看到陈兴华的脸色慢慢黯淡下来。
陈兴华低声说道:“我房里的布偶全是我妈硬要摆上的。”
“喔,这样呀。”晋新愕然阖上嘴,不再表示意见。他猝然瞟见到坐在陈兴华旁边的一位高大男士,其人身上还散发着一种狡诈的气味 ……貌似非良善之人!
抓到何晋新对着自己露出疑惑相,雷圣首即开口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陈兴华的手下,雷圣首。”
基于礼貌,晋新也向对方介绍自己:“你好,我是陈兴华的老朋友,何晋新。”
两人各怀鬼胎地朝对方露出虚伪的商业笑容,握手行礼。
没有留意到这两人彼此之间的暗中审视,陈兴华突然发话道:“时间已差不多了,我要去登机了。”
何晋新急忙收回神,脸上和气地向陈兴华说出祝福的话来:“陈兴华,下次见到你时,可要替我介绍你的亲密爱人喔!”他朝他伸出小拇指来。
“知道啦!”虽早已经知道自己失恋了,但还比不上当场被心仪之人说白的难堪。陈兴华佯装坚强地向他回说:“那么下次你也要好好跟我介绍你的情人顾大叔喔!”
“一定。”晋新笑着向他颔首保证。
陈兴华再转向雷圣首,与他告别:“雷圣首,等下次回国后再去找你聊聊。”
“那就不用了。”雷圣首笑着拒绝。
陈兴华乍然一笑,向他俩挥挥手,转过身,手上拿着一只小白兔布偶走向出境关卡,排队接受金属检测。
等到人通过金属检测门后,何晋新随礼貌性地向雷圣首道别,转头往相反方向走去,各自离开桃园机场。
好用工厂……
对于陈兴华的新闻事件不甚关心的顾兼立,继续专注于自己工厂的经营运作。他始终认为身为一个男人,就要有能力经得起外在环境的考验。所以在这次恐吓事件中,他才会一直坚持自己的信念,绝对扞卫自己的工作和爱情,不曾动摇过!
经过这次工厂濒临倒闭危机的事件后,好用工厂的员工们,大家也是心存感激,更加卖力地工作。只是在这群员工中,却有一人是饱尝失恋的滋味。
“唉…… 为什么正值如花似玉花样年华的我,总是找不到我的真命天子呢?”杜雪萤一嘴醋酸地说道。
听到她的牢骚话,苏顺真即用手按压一下她头顶,安慰道:“别难过了,有可能你的真命天子就在这呢。”
“谁?是谁?”杜雪萤立马来了精神,忙张望着四周,寻人。
“那,就在那里。”苏顺真把眼神丢向沈高那边去。
顺着她视线过去,杜雪萤看到顺真口中的人选:沈高。她随即反感地吐出舌头,甩手拒绝:“不用了。那人,我没兴趣。”
这时,沈高恰好走过来问道:“顺真、雪萤,你们刚在说什么事?跟我透露一下吧?”他感兴趣地直瞅着她俩。
“没有。”杜雪萤赶紧说道:“我要回去工作了。”语毕,她就快步走进员工办公室。
看她一付反常的表现,沈高忙向苏顺真打探:“她怎么了?”
苏顺真捂嘴吃吃笑,后又恢复正常表情说:“没事。我也要回去工作了。”说完话,她也掉头走进办公室。
被留下来的沈高一头谜团地耸耸肩,接着也走进办公室,办公。
何家三兄弟虽然获得父亲的特赦令,可以搬回家去住。可是他弎还是比较喜欢窝在顾兼立的小房间里。因为可以对这房间的主人肆意轻薄,顺便满足个人私欲。
他们四个人的多角问题,虽然经过长时间的沉淀,已经能够让大家默许接受这种三人共享兼立的情况。但是,对于正值年青气壮又充满旺盛精力的何家三兄弟来说,这可是一项苦行!
每个人必须忍受多日的禁欲,才能轮到下一回闺房乐事。且又可能会因为轮班关系而被迫延期,致使白白浪费掉一次机会。还有就是当兼立辛苦工作到累趴的情况时,是叫也叫不醒当事人,仅能陪伴着他白白睡觉,啥事都无法做地再丧失一次机会。因此,他们能在一个月中好好和兼立温存一番的日子,根本是寥寥无几!
进而何家三兄弟便常常表着一张积欲已深的恐怖表情在看诊……以前就是因为他们医生工作繁忙,才会每每都放情人鸽子,最后导致双方分手。这次虽然遇到兼立这种铁铮铮的男子汉,不会因为工作忙碌而闹着要分手;却反而是让双方更加忙于工作,间接找不到时间来进行情人之间的甜蜜房事,亦让三人心中的哀怨继续加深!
正在看诊中的中州无奈地叹一气。立让坐在他面前的那位病患担心受怕,自以为自己是不是眼睛要瞎了?
而另外两位同样也在进行看诊工作的晋新和信齐,也是一副兴致缺缺样地替病患看诊。
何家三兄弟一致分心想着要如何才能和兼立好好地享受一回冲破封锁线的极致快感,也同时有默契地唉声叹气烦恼不已。
此时正在好用工厂内的兼立无故打了一个寒颤。他双手抱胸,疑惑起自己是不是快要感冒了?
因为无法安排好四人同床的时间,所以何家三兄弟只要一逮到机会,便会不顾兼立意愿,大肆特做。
这日,信齐排到一日休假。他不顾兼立是否正在上班,自行向好用工厂的员工:苏顺真,打个招呼后,就半拖半拉地硬架着兼立直奔上二楼去。
被拖着走路的兼立感到自己快要疯了……我都已经在半个月前向他们三人严正申明过了。绝对不可以打扰我工作!可是没过几日,他们就禁不住地明知故犯!而且还会跟我含泪哭诉,说这全都是我的责任!就是因为我不愿意配合他们轮休的日子,才会导致他们兽性大发!进而促使他们不分时间场合,只要一看到我,就会满脑子出现猥亵念头! ……听听这些话,还是属于正常人会说得话吗?
他愤怒地咬牙斜瞪信齐;却无法得到对方友善回应,依旧是被带往二楼,象征着某种成人仪式即将进行。
一上二楼,信齐就压倒兼立,“兼立,你害得我好苦!”他已忍不住下体的膨胀,就在木板上强力脱下对方的长裤和内裤,并只简单弄软几下他后方的凹洞,就拉下自己裤档处的拉链,接着掏出那根热棒刺入那口诱人的菊花谷里。
“你不要这么急!”兼立想要推开信齐的冲动,却是不得要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对方进入自己的体内。一根滚烫的雄器硬梆梆地贯穿自己幽穴,笔直地伸展到最深处,撞击上最敏感的肉点。
一瞬间,他窄道内即刻泄出湿润的液体,潺潺地覆盖上信齐的强棒。“兼立你好棒!”他兴奋地捧起他的脸,与他交吻,其腰部逐渐增加速度,直朝他深处不停地冲撞挺进。
被一撞一撞地频频往前移动位置,兼立难受地张开嘴巴,仰着头发出鸣叫:“嗯…… 嗯…… 信齐…… 啊!”
“喝…… 兼立喜欢吗?”已经发了狂的信齐,就如一头猛兽在强烈地表达自己的侵略行为。同时也目光灼烈地欣赏和自己一样沉浸在欲望染缸里的兼立,欲罢不能!
迷乱在情狂世界中的两人,剧烈地交缠,厮杀彼此的感官感受,直上云霄。
事后,信齐没有得到满足,继续抱着兼立,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背向着自己,并让凶器持续在他体内缓慢地复苏。
接着,他拿出自己的笔记型电脑放置小茶几上,然后掀开盖子。“兼立,你想不想把我们的甜蜜爱情放上网页给网友欣赏呢?”他亲腻地咬一口他耳垂,手指熟络地按下电脑开关。
精神尚处于混乱状态的兼立,一心只顾得对方那根扰人的灼热,压根没有去留意对方此时所说得话。他迷蒙地转头看着信齐,问:“你刚说什么?”
信齐看着本来是一脸阳刚味十足的兼立,现在正因为情爱而露出非常可爱又迷糊的一面,故而噗哧一笑:“我说……”他突然停下话,默想,其手指却快速地圈点网页选项。没多久后,他的电脑画面上便已显出摆脱处男俱乐部的首页来了。
信齐亲亲兼立的嘴,说:“兼立你看,这是牵上你我两人的鹊桥。”
顺着他的话,兼立把头转正,立即就看到“摆脱处男俱乐部”这几个大字。“这……”他脑子稍微迟钝了。
信齐一边伸手往下去捣弄他的男性器官,一边说道:“这摆脱处男俱乐部就是让你与我相遇的网页,你忘了吗?”他的手势使得兼立的脑子更加无法运转。
“兼立你说,我把我们的案例放上这网页的成功配对区里,好不好呢?”他故意弄混兼立的思维,好让他无法拒绝自己。
“呃……”兼立被信齐搞得思虑大乱,任是乖乖张腿享受起他所带来的快感,而无心去分辨他的言谈。
“兼立不说话,那就表示你也同意罗。”信齐见他已沉浸在欲潮中,浑然不查自己的诡计,便开心地一边分心打着自己和兼立的甜蜜故事,一边卖力地勾走他的知觉。
丧失自己所有感觉器官的兼立,茫茫然地被动接受信齐的服务,被他压制在软垫上连番进击,承受下一波波的春情荡漾。
直到了隔日,兼立才从中州口中获知自己和信齐的爱情故事,已经在摆脱处男俱乐部的网页上荣登点击率最高的榜首。因为这样,所以中州是非常地不高兴,频向兼立吵着也要把他们的爱情故事刊登在摆脱处男俱乐部的成功配对分享区里。并且挑战意味浓厚地要与信齐分庭抗礼。
当兼立头疼地想要劝阻下中州的打算时,晋新也在这时候打来电话。其言谈间竟也与中州一样,执意要把他们的恋爱过程给码进摆脱处男俱乐部的网页上。
兼立顿时六神无主了!他眼前正站着一位气势凌人的中州,再来又加上他手机里头扬言也要照着信齐脚步走的晋新。一时间被两边阵营给围困住的他,立时四面楚歌。
正当他一筹莫展又苦无对策时,信齐恰好出现了。他脸上飞扬着阵阵春风地走到兼立和中州面前,洋洋得意道:“你们输了。”
这句话随即在中州和晋新两人的心中卷起千层浪。转瞬间,中州和晋新就像个被炸开的热锅盖,不停地翻腾跳动。两人不甘心只有信齐一人吃香,坚决向兼立强烈表示自己也要把他们的爱情故事放上网页。
被何家三兄弟吵闹得精神不得安宁的兼立,只能无声随便他们了。他无奈地闭目塞听,不想再去过问他们的任何事情了!
他们四个人的爱情既不会暂时喊卡,也不会临时收手,只有不停地往前走,纠缠,直到生命的尽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