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双手扣着兼立的两块臀肉,使劲往内刺撞。现在的他早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无法压下心中的疯魔,无法温柔对待他。为了能解决自己的膨胀欲望,他前后快速摇摆腰部,狂乱地戳刺兼立体内的激情肉点,使得对方尚未喘口气又再度被他强烈的连环动作,搞得欲火焚身,不知不觉间便迷失在这混沌世界中。
兼立身体痉挛不止,他叫哑了嗓子,颤抖着手无力攀附在信齐身上,双腿瘫痪在床垫上,失志地承接中州的爱撞。
“嗯……啊……中州……”兼立茫然无知地仰头望着信齐,嘴里开合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话来,却是什么也没有。从他嘴里倾泄出来的语句,只剩下呻吟罢了。
道道凶猛的挺撞不停地从后方袭来,即让兼立想要集中精神,仍是无法指挥脑中的脑细胞运作。
看着兼立一副迷情失神状,信齐遂也忍不住地捧上他腮部,与他接吻。
正勇猛朝着兼立体内抽&插雄器的中州,分心地瞧见二哥与兼立在接吻,其心里突然不畅快起来。他一想便愈发加重腰间力道,次次皆是大力捅入,再极速抽离。此疯狂行为,执意要把兼立的菊穴搞坏般地蛮横霸道!
兼立随之难受地放声大叫;然而他的声音却全被信齐吞下。
同时受到两方侵袭,促使他飘飘然地飞升至九天云外,迸发……两人终至射出精粹菁华。
中州喘着气,快速抢过兼立的头与他接吻,以弥补刚才的遗憾。他遂怒样地回敬信齐一眼:我怎么可以输给你!
信齐无所谓地耸肩,对于小弟的回呛行径,不以为然。
自从这天起,何家三兄弟再度夺回对兼立的控制权,不会再让他轻松度日,而是展开了四人复杂的多角爱情生活。
隔了好几日,陈兴华始终不见何家三兄弟有搬离好用工厂的打算。并且连他亲自去拜访的四家企业,至今还是照常与好用工厂有着合作关系。这些现象,都让他心情郁愤至极!
一日傍晚,他把车子停靠在好用工厂的对面路边,按下车窗,戴上一副大墨镜眺望这间让他超级不爽的小工厂。他遂看到何家三兄弟的车子就停到工厂旁边的空地上,而三台车子的主人则是迈步走进工厂内,然后,这工厂铁门就款款地往下降,终至抵达地面,关上。
看到这种情况,更加让他实足火大!
他旋即愤怒地打开车门,疾甩上,再气势跋扈地越过马路走向好用工厂。当他看着这道碍眼的铁门,彷佛与它有深仇大恨地使劲猛捶。
本已经准备食用晚饭的兼立他们,纷纷揣着疑惑的心思,奇怪怎么这时候会有人来好用工厂呢?何家三兄弟更拿质疑的眼神注视兼立,起疑他是不是又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
查知他们对自己产生怀疑念头,兼立急忙摇头否认:“没有,我真得没有去找别人了!”
晋新看他一脸诚恳,便转向信齐和中州,问说:“你们认为会有谁来这里找兼立呢?”
“该不会是父亲?”信齐提问道。
“父亲会找来这吗?”中州不甚同意地反问道。
“不知道。一起去看看吧!”信齐回道。
晋新接着点头同意:“对,我们一起下楼去看看。”语毕,他就先站起身,向大伙示意一起下楼去。
信齐和中州跟着也站起来,随着晋新一道下楼;兼立觉得迷糊,也被迫一起下楼去瞧瞧。
四个人走下楼,由兼立拉上旁边一道小铁门,再走出好用工厂去瞧视,谁来了?
一走出铁门,他们就透过橘黄色的路灯看见这位彼此都熟悉的人士:陈兴华!
“你来这作什么?”信齐即出言不逊地问道。
陈兴华刚才在捶门中略微降下几寸火气;但乍听到何信齐的逼问,瞬华又升起心火来。他大声回呛:“你们又是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都不回家?”他看见被何家三兄弟夹在中间的顾兼立,即愤怒地揪出他,对着他吼骂:“你这恶心的大叔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为什么不结束工厂回家吃自己?干ΧΧ!”
兼立被人紧揪着脖子,导致他呼吸困难。他急反握住对方的手腕,回击道:“你管我那么多,干嘛!快放开我!”
“干ΧΧ,你为什么就是要与我对着杠呢?死大叔!”陈兴华才不会听从他命令,照旧是揪着他狂骂。
何家三兄弟看见兼立难受,即刻上前协助,以拯救兼立的呼吸危机。
“陈兴华你快点放开兼立!”信齐用力捉着陈兴华的右手臂。
晋新也抓住陈兴华的左手臂,朝他喝令:“陈兴华你快放开兼立!”
中州架住陈兴华的脖子,对他放话道:“陈兴华你快放开兼立!不然……我就要扭断你的脖子!”
赫然被三人围困住的陈兴华自知自己势单力薄,即松开手,又装模装样地替兼立拉直他衬衫领口,说:“大叔你没事吧?”他虚伪地朝他一笑。
兼立随脸色古怪地回视陈兴华……这人好假!
晋新、信齐和中州看到陈兴华愿意放下兼立,也马上松开手,并站到兼立身旁去,双眼睁睁地戒备他的一举一动。
陈兴华见他们摆出如此大阵仗来,自然是不悦。他从鼻子喷出一气,狂妄自大地说:“晋新、信齐、中州,你们怎么都不回家?你们不知道何伯父和何伯母很担心你们吗?”
何家三兄弟皆鄙夷他,无人想要回覆他话。
“晋新、信齐、中州,你们怎么都不说话?”陈兴华感觉疑惑地问道。
三人只管拿着冷眼迎视他,就是不想与他应和。
被人这番鄙视,陈兴华即又恼羞成怒地骂道:“好样的你们!我都好言相劝了。没想到你们还这么高傲!哼!”他改望向顾兼立威胁道:“你这大叔应该知道我的厉害吧?你可不要再与我唱反调,不然你这间工厂可就会……”他暂停下说话,斜嘴睥睨兼立。
“你对兼立作了什么事?”中州很生气地发问。
陈兴华移眼去注视中州,后佯装内心很受伤地说道:“啊……没想到中州竟然会帮这丑陋的大叔说话!”下一秒,他又换张阴冷的表情说:“中州你要是想要让这大叔的工厂好好经营下去,你们几个就最好乖乖回家,不要再跟这大叔见面了。”他举目环视何家三兄弟。
晋新、信齐和中州乍然听着他所发表的言论,倏忽被震惊住表情和动作……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关系到兼立工厂的事?
陈兴华见他们已被自己的发言吓住,遂得意忘形地往下解释:“你们可能不知道,这大叔的工厂已经处于摇摇欲坠的地步了。所以为了这大叔着想,你们还是听我的话回家去。还有就是不准你们再跟这大叔见面;不然这大叔的工厂就永远都要关门大吉了。哈哈……”他随即嚣张地仰头大笑。
晋新拉起兼立的双手,紧张地问他:“兼立这是真的吗?你的工厂真的快不行了?”
兼立却微笑以对:“晋新你不用担心,我的工厂是不会让这阴险小人搞垮的。”他不卑不亢地迎视陈兴华,其瞳里无任何一丝软弱。
信齐也跟着附和:“对!兼立说得好!我们根本不需要害怕你这头花心家伙的威胁!”他目光熠熠地正视陈兴华。
像是猝然被一只猫咬了腿指头似地,陈兴华毛躁地跳脚,且对着他们呛骂:“少逞强了!你们不要以为我只是在耍嘴皮子。你们最好问问这位大叔看看,看他工厂是不是真得处于关门边缘?”
晋新和中州忧心忡忡地转头望着兼立。
不愿被这人夭折了自己的爱情,也不愿意自己的人格被这人踩在脚下践踏。兼立则不服输地大声发表:“不管我工厂是否真会出现危机?我也绝对不会向你让步的!”他正气磅礴地忤视他。
陈兴华被他的正气震得倒退一步,即又快速稳住自己的情绪,狡辩道:“你少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是不会怕你的!”
晋新、信齐和中州见兼立这么坚强地想要保护好他们的爱情,均见猎心喜地露出高兴的笑容来。
接着,陈兴华也看到何家三兄弟一脸开心地注视顾兼立,在他们四个人中似乎飘荡着一种不容他人介入的深厚感情。他顿然火冒三丈地朝他们咆哮:“何晋新、何信齐、何中州、顾兼立你们给我走得瞧!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有好日子过得!”他急落下狠话,转身快步离去。
站在原地的四个人持续摆出一张士可杀、不可辱的坚决表情,任是谁也无法去撼动他们之间如磐石般地爱情!
晋新暗地与两位弟弟互相交换一下眼神,貌似传递着某项不想被兼立知晓的讯息。
信齐和中州也一致偷偷点头回应。
随后,兼立收起心,并向何家三兄弟郑重声明:“晋新、信齐、中州你们不用担心我工厂的事。我可以解决他的。”他扬起笑容,并拍拍自己的胸膛保证。
何家三兄弟自然也顺着他的话说道:
“嗯,我相信兼立。”中州眉宇带笑地摸着他肩膀。
“兼立那你可要小心点,知道吗?”信齐向他嘱咐道。
“兼立你要是可以自己解决。那么我们就不用太过担心了。”晋新朝他嫣然一笑。
兼立则抬头挺胸,释出一身男子气慨地对他们宣示:“我顾兼立绝对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工厂和爱情,所以你们就放一百二十的心吧!”
何家三兄弟齐点头,表示相信他的宣言。
再来,晋新若无其事地对兼立提醒:“兼立,我们应该快点上去吃饭,免得饭菜都凉,不好吃。”
猛然忆起楼上还摆着一桌饭菜,兼立随之焦急地说道:“啊……对哟!我都快忘记晚饭了。我们快点上去吃饭吧!”他朝三人示意,接着拉下铁门,率先走去楼梯。
然何家三兄弟却慢吞吞地跟在兼立后面走。
信齐小声嘀咕:“大哥,这事你怎么看?”
晋新斜睨他一眼,悄声回说:“这种事还需要考虑吗?”
中州轻声咯咯笑说:“是泄密吧?”
“答对了!”晋新一说完,便大踏步地走近兼立,与他并肩同行。
“这陈家伙可真是惹毛大哥了!”信齐幸灾乐祸道。
“怎么,你替那家伙担忧?”中州不怀好意地问他。
“那怎么可能吗?”信齐心怀鬼胎道:“我只是担心大哥会不会临时心软罢了!”
“你想有可能吗?”中州鄙视他,随也大步走向兼立。
“谁知道这后面会如何发展?”信齐不以为然地摊开手,进而也走近兼立。
何家三兄弟不甘心自己和兼立被那头花心陈男耍得团团转,进而到了他们出招反击的时刻了。
隔日,晋新独自一人坐在医院的医师休息室内。他拿出手机把玩,却临时迟疑着要不要作出以下行为来。
中州在这时走进来。他看到晋新的行为,即问道:“大哥你在做什么?想要宽恕那家伙吗?”他重重地坐至他旁边的椅子上,严目注视他。
“虽然他很可恶,可是他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不想对他做得太绝。”晋新稍为心软。
中州把手肘搁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看他,回说:“就是因为他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朋友,所以更加不能容许他这么对待我们所喜欢的人。要是他老是以相同招式来赶跑我们喜欢的人。那么是否表示我们以后只能选择他呢?”他逼近晋新,严厉问道:“你想要和陈兴华在一起吗?”
晋新急忙摇头否认:“不!我绝对不要和那家伙在一起!”他只要一想到那家伙的脸,就频频冒出胃酸,直想呕吐。
“这不就对了。大哥既然不喜欢和那家伙在一起,就做吧!”中州张开手,望着他手上的手机示意。
“我知道了。”晋新下定决心,即刻打出电话与某人通话。
起先是一件陈年往事的桃色绯闻被挑出来刊登在各大报章杂志上,紧接着就陆续爆出一长串的风流韵事来。
陈兴华睁大眼睛,看着他手上拿得这份报纸瞧,赫然一股无明业火从他心底熊熊烧起。
随之,陈敬云也杀气腾腾地闯进他的办公室,拿出报纸当面质问他:“兴华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报纸会报导你以前的情史?”他所拿得那份报纸上,把他儿子历年来的风光情史仔仔细细地翻出来,并且还详细地分析一番,这群女友们的个人资料谁胜谁优。
“父亲,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陈兴华站起来走向他。
“不知道?那这报纸上怎么会报导得如此详细?”陈敬云打开报纸,把整整两大版面的报导展开在他面前。
陈兴华夺下父亲的报纸,解释:“父亲,这些事不需要你特别去关心。”他忙乱地折起报纸。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吗?”陈敬云真是快被这小子给活活气死了!
本来想说让自己儿子来联合上班,一来可以让他增加工作经验,二来也可以培训他成为联合的下一任接班人。却是万万没想到儿子竟是这样来搞垮自己的名声,他三天两头地请假翘班,再来就是这种破坏公司形象的丑闻来,实在是让他忍无可忍呀!
看见父亲脸上透出闷烧中的盛怒样,陈兴华赶忙找藉口来试着缓和父亲的怒气。他说:“父亲,我认为这种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想想看,那个什么兴立的,之前不是也发生过这种桃色新闻吗?所以我想这种事再过几天后,就应该不会有人想要阅读了。”他嘻皮笑脸地回视他。
陈敬云一时怒涨,即挥手甩了儿子一巴掌。他喝骂:“看你这一副窝囊相,还是我陈敬云的儿子吗?我真没想到送你出国去念书,竟给我养成这种处事态度!我真是悔不当初!”他痛苦地皱眉瞪他。
陈兴华捂着自己半边脸,怔忡地望向父亲……这可是他第一次被父亲打耳光!
陈敬云紧抓着他肩膀,痛彻心扉地说道:“你可知道我对你的期待有多深吗?却没想到你竟是这样回报给你父亲的!”
“父亲……”陈兴华直愣住。
“你现在快给我回家去闭门思过!”陈敬云发下话,马上转身离去。
“啊?”陈兴华当场张口结舌地看着父亲走离,然后一身颓废地收拾东西,离开办公室。
在联合开发电子企业工作的员工们,个个是交头接耳地交谈着总裁儿子的事情:
“你看,我早就说过这种富家少爷是撑不过三个月的!”
“少来!我们大家全都不看好这位空降部队。”
“没错!谁想要在这种人下面做事呀?我马上就会在第一时间递上辞呈。”
“他走了也好,省得我们联名上诉!”
“没错、没错。”
众人一致点头,这种流言蜚语遂在公司内流传了好多时日。
这头,开车回家的陈兴华正忿忿不平着……到底是谁这番作弄我?可恶!我一定要把这泄密之人给找出来!
他脾气火爆地向雷圣首打去电话。然而这次他却等了好久后,才与对方通上电话。待他一听到对方的喂声,即劈头叫骂:“你这小子是没看到我的来电吗?我有事找你,居然给我等这么久?”
手机那头慢悠悠地回道:“陈先生,我是你的属下吗?难道我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就接听电话吗?我不能有自己的事吗?”
“我的电话,你要马上接听!”陈兴华傲慢无礼地发话。
然而,隔了好久后,话筒那边才回话。“少爷,我雷圣首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也不是一只让人随意传唤的杂种狗。你要是想要我帮你的忙,就请尊重我一下。”雷圣首铿锵有劲地拿话向他深明大义。
可是,正在气头上的陈兴华压根听不进他的劝诫,他仍旧是目中无人地向他施令:“雷圣首,我现在要你查出到底是谁向媒体泄漏我的情史!”
雷圣首受不了这陈兴华的大少爷脾气,他只好随口搪塞道:“嗯、嗯,我知道了。”说完话,他就先对方一步挂断电话。
他的挂断行径即让陈兴华一愣一愣。他糊涂看着手机,丈二摸不着头绪!
没想到隔了好几天后,陈兴华尚未接到雷圣首的回电,却已经陆续出现报导关于他情史以外的事情来了。
各大平面报章媒体似乎已厌倦报导陈兴华多情的花边故事,改而刊登陈兴华曾经运用家族势力去阻扰某些小公司或是小型工厂经营的丑闻。在这些报导中,好用工厂的名字也掺杂在其中。
一些因为得罪上这位联合小开而被迫关厂的诸位老板们,开始向报社吐露他们的不鸣冤屈,林林总总等被长期积压下的委屈在一夕间全部爆开了!
接下来就出现大批被无辜关厂的员工和老板们集合在陈兴华的府邸外,向陈家大声抗议,要陈家还给他们一个公道!要陈家赔偿他们所有的损失!
这项抗议事件竟也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联合开发电子企业的股票一日三跌,进而引发大小股东们对于陈敬云总裁的适任问题爆出逼退风波。以及有关联合产品之一日销售量竟会产生因卖不出三成而成为滞销物……等附带效益。致使身为总裁的陈敬云感到十分焦愁,且对儿子所做下得这些恐吓行径,倍感恼怒!
他认为儿子不长进,也就算了!毕竟他可能是因为才刚接触工作,所以才会有一些适应不良的情况出现。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儿子居然会在外面举着联合企业的小开名号,四处招摇撞骗、胡作非为!真是太超过了!
紧急传招来雷圣首,他欲要当面向他盘问得仔细。
“雷圣首!”陈敬云先是给对方来一道下马威。
雷圣首心蹙地脚步移后一厘,随即又站稳底盘。他正面迎视陈敬云,问道:“总裁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敬云先是不言,仅仅丢给他一堆报章杂志,欲是要让他自个瞧个详细。
接过对方丢来得大批报章杂志,雷圣首只是大概地翻阅一番。稍后,他提出问题:“不知总裁要我看这些报纸有何用意?”
射向他一道严厉目光,陈敬云沉着地问道:“你看到这些报导,难道都不会心虚吗?”
雷圣首即刻察觉到对方话中含意,他煞有介事地应对:“总裁,这些都非我之意。”
突然大拍桌面,陈敬云朝他喝道:“要不是因为有你的协助,兴华可以作出这些事吗?”
“总裁这可不能全归罪在我身上。我也是受害者。”雷圣首一口就把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陈敬云怒瞪他,并说道:“兴华从小个性就乖巧。他会作出这些事来,一定是有人从旁协助他,不然不会如此蛮干下去!”
“总裁要是认为陈兴华是无辜的。那么,我也是无罪的。”雷圣首乖佞地自我粉饰。
“你!”陈敬云狠视他,边暗想:要让这只狡猾的豺狼乖乖认罪,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雷圣首见他不再提出问题,故说道:“若是总裁没事,那我要回去工作了。”他向他敬礼,后预备离去。
陈敬云急忙喝住他:“等一下!”
“总裁还有事吗?”雷圣首止住脚,转过身去等着陈敬云的下文;却见对方怎样也不出声,便说道:“总裁,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他瞟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帮兴华了。”陈敬云突然化身回陈兴华的父亲,向他恳求道。
雷圣首看他都已说出软话,也只好回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帮他任何事了。”
“谢谢!”陈敬云以一位父亲的身份真诚地向他道谢。
向后挥一手,雷圣首迳行走出这间办公室。
陈府邸内……
不知道自己父亲和雷圣首之间已经有过口头协定的陈兴华,照旧不耐烦地狂打雷圣首的手机,以期盼获得泄密者的真实身分。
“喂…… 你最近怎么这么难找?”陈兴华口气轻率地抱怨道。
雷圣首遂轻叹一气,说道:“唉…… 少爷,你不要再找我了。我现在因为你的事,已经金盆洗手了。”
“你胡说什么?”陈兴华立即暴躁地对他吐话:“我现在要你告诉我那位泄密者的真实身分!”
“对不起,请你去找你爸。”雷圣首说完话,马上就关机,摆明就是不再接受他的委托。
此时的陈兴华则一头雾水。不过,他确实有听到对方提及他父亲的字样。所以为了找出那位泄漏他秘密的家伙,他特地去扣响他父亲的房门。
“进来。”陈敬云自从和雷圣首谈过话后,就已经预知到自己儿子会有一日过来找他询问事情。
陈兴华咽下一口口水,端正仪容,后走进他一直惧怕的专属于父亲的书房内。
“你来找我,是要寻问泄漏你秘密的家伙吗?”陈敬云开门见山地直接点出来。
陈兴华当下被惊吓住,“我……我是来问安的。”他胡乱扯道。
“不要再说谎了,兴华。”陈敬云正颜注视他。
“呃……”陈兴华绞着手,慌乱地飘移开眼线,任是不敢接受自家父亲的审视。
“你出国吧。”陈敬云内心沉重地发话。
“什么……”陈兴华无法置信地眨眨眼皮……为什么父亲会要自己出国呢?他移回视线认真地揣摩父亲脸上的表情……难道我的事,父亲全知道了?
随后,他没有再多说话,只淡淡地向父亲点一个头,就转身离开房间。就在他要关上房门前,陈敬云突然冒出一句话:“你捅出来的篓子,我会替你处理的。”他看了父亲一眼,无语,徐徐地阖上眼前的这道门板。
好用工厂的二楼,信齐翻阅着今天的苹果报纸,说话:“没想到这陈兴华的丑闻居然这么多!大哥真知道他那么多事吗?”他抬眼望向他。
“怎么可能!”晋新折起一只脚且抓着这脚的膝盖,边看着电视边分心说道:“我只是跟报社开个头。谁知道他们竟能挖出这么大的一个烂坑来。”他拿起遥控器切换到下一个频道去。
“大哥真得只跟报社提一个头吗?”中州不甚相信地追问。他拿起指甲剪修剪自己的脚指甲。
晋新望一下楼梯口,后说道:“我是真得只跟报社提到一件关于陈兴华无故抛弃女友的事,其馀的报导就真得不是我报料的。”
“喔…… 那刊载陈兴华的长篇坏事,就真得不是大哥的杰作了。”信齐有些不相信大哥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