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Gay破处经历:摆脱处男-第15章
啪 啪 啦
1 年前

陈兴华为了能打动那四家少东的心,特地再把自己打扮成认真工作的上班族样。没有华丽的外表,只着一身简单剪裁的黑色西装,内搭一件白色衬衫。他全身上下都是单色系,而唯一的色彩,就是他脖子上的这条暗红色领带。

他满意地在镜子前检查,以确认自己仪表百分百完美。旋而当他出现在饭厅时,两位长辈也对他是赞誉有佳。

“兴华不错,总算有进步了。”陈敬云满意地点头。他非常满意今天作这副打扮的儿子。

薛美杏更是两眼桃花朵朵开,频频对着儿子赞许:“儿呀,你真是太帅了!让妈妈看了都快被你迷死了!”她向他抛去一道媚眼,“快说,你今天是不是要去约会呢?”

陈兴华笑着回答:“不是,妈妈猜错了。”

“那是要办什么事?”薛美杏继续穷追猛打。

陈兴华看向父亲,说:“父亲,今天我有一件事需要我亲自去办。可以容我请假一天吗?”

本还喜极的陈敬云马上沉下脸色。“你今天又不上班了!你可知道,自从你到公司上班后,有几天是安安份份地坐在办公室内专心工作的?”他严厉地吐出责备言词。

“父亲……可是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哩。”陈兴华哀求道。

陈敬云摆明不同意地朝他叱鼻。

薛美杏见状,好心帮儿子说情:“敬云,儿子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你就再让他请一天假吗?呃……好吗?”她撒娇地看他。

陈兴华也露出期盼的眼神,就是希望能打动父亲的铁石心肠。

看着老婆也帮儿子说话,陈敬云就不好再摆张硬脸。他无奈地降下坚持,说:“就这一次!下次再有无故外出,或是请假不上班的案例出现。那你就要降级到部门上工作,可以吗?”

“呃……爸爸,我只是要请假一天……不用这样吧?”陈兴华思量父亲给他的附加条件实在是太重,忙与对方讨价还价。

“你答应,我准你今天可以请假;你不答应,今天就乖乖跟我一起去上班。”陈敬云不想再纵容儿子放荡的行为。

陈兴华偷偷看向薛美杏,想要妈妈再帮忙说说话。可是对方细微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去改变老公的决定。

他只好盘算一下自己以后要是又不小心犯规了。是否真会被父亲指派下部门去和一群丑陋的人工作?要真是这样,他着实一百个不愿意。可是今天他一定要去和那四家少东面见不可。他反覆思量许久。

最后,他才沉重地点头答应:“我答应爸爸的条件。”

陈敬云即露出微笑,再向他叮咛道:“好,不愧是我好儿子。那你要记住了。以后除了例假日外,不准你再请任何一天假,知道吗?”

听到老公说不准儿子请假,薛美杏忙替儿子多争取些福利:“老公,要是儿子生病,也不准他请病假吗?”

望向她,陈敬云郑重地点头,“没错!就连生病也要照常上班!”

“老公……”薛美杏撒娇嗲道。

陈敬云撇过头去,不再看她。他释出一股雄豪气势,看着儿子说:“是男人,答应的事就要做到,知道吗?”

陈兴华赫然被父亲的气势压倒,略为萎缩下背脊,唯诺道:“嗯,是。”

“好了,那我先去上班了。兴华你可要记住明天准时来上班喔!”陈敬云转过身走向大门,在他离开前还不忘向儿子叮咛道。

陈兴华也随行,目送父亲坐上曾国雄所驾驶得汽车。他站在门口看着车子平稳驶离陈府。

一同送行的薛美杏,她拉扯一下儿子的手,问:“儿呀,你今天是想要去做什么事呢?”她巴眨着一双大眼睛瞧他。

陈兴华急堆上笑容,回答:“妈妈你就不要再打听了。那我也要出门了。”语毕,他就跳上自己的汽车,驶出家门。

开车在路上,陈兴华就不停地在斟酌:当我见到那四人时要说什么话?好言劝告要他们即刻停止与好用工厂的合作关系;或是严厉威胁他们不可再向好用工厂订购货物……嗯,我该要如何行事呢?

尚未决定好方案的他,于不知不觉间抵达兴立大楼前。这次他安分守己地停好车子……避免事先给人不好的印象。随后,他走进大楼内,先向总机林小姐报出自己的身份,后自行搭乘电梯上至十二楼层,亲自去拜访袁总裁。

袁崇与张子诚正在讨论下个月的行程,突然接到总机林小姐的来电通知,说是有一位自称是联合开发电子企业的小开:陈兴华,临时要求拜访总裁。

“陈兴华?请他上来。”袁崇只想了一瞬,就接受对方的要求。

在场的张子诚即微露鄙薄地看着他,并在心中腹非:为什么几个月前,一位自称是好用工厂的顾老板来拜见时,总裁就是不肯答应接见对方。而现在来了一位自称是联合开发电子企业的陈小开,总裁马上就答应接见对方了。真是有差别待遇!

袁崇单望他一下,对于自己的行为没有再多加解释。他暗想:反正我所考虑到的事情,是不需要跟一名秘书解释清楚。对方只要遵行我所交待下去的事就好了。

他遂冷漠地向他吩咐:“你把行事表放下,就可以出去了。”

“是,总裁。”张子诚顿然觉得自己真是看错总裁了……第一次发觉总裁是这么势利的人! 他朝着袁崇偷偷皱鼻,随又恢复正常表情,走出去。

不需要多久时间,陈兴华便已抵达袁崇的办公室内。他一与袁崇照面,就和对方拉三扯四地说些不着边际的交际话。等到对方显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时,他才切入核心说:“袁总裁,你是不是忘记我的话了?”

“什么话?”袁崇对这位名叫陈兴华的人感到一抹不耐烦!

陈兴华见他不说话,急忙提醒道:“袁总裁你忘记就在一个礼拜前,我们曾在美丽园会馆见过面吗?那时候我们不是有交谈过一些话,不知你还记得吗?”他殷切期盼着他的记忆。

袁崇见他一副希望自己能想起来的模样,遂静下心来仔细回忆……一个礼拜前,我是有和费南、樊核和温嵩去参加过一场研讨台中市未来展望的座餐会。该不会……他是指那次?

“陈先生是指:那次由胡市长举办得座餐会吗?”袁崇不确定地发问。

一听对方说中,陈兴华即愉悦地点头应答:“对,就是那次。”他热切地趋前,“袁总裁是否还记得,我曾经向你提过有关好用工厂的品质问题?”他再走近办公桌前,认真地俯盯着他看,“所以为何袁总裁还继续向好用工厂订购货物呢?”

袁崇皱起眉心,思忖:他是在向我质问:为什么还向好用工厂下订单吗?奇怪!他干嘛要对好用工厂这么关心呢?这联合电子会跟一家小工厂结上什么怨?

他且说道:“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好用工厂的纸张品质还算是合乎我兴立企业的要求,所以我并不需要停止与他们的合作关系。”

刹那间,陈兴华翻面如翻书。他大力地朝袁崇桌面拍下双掌,对他恐吓:“袁总裁,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这联合小开都已经亲自登门来拜访了。你就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恶狠狠地瞪视他,继续落下狠话:“我命你马上向好用工厂取消订单!不然……咱们走得瞧!”他裂嘴,奸邪一笑,随目中无人地走出去。

袁崇一时间还真被对方的恐吓言论给惊愣住!现在是什么世风日下?居然会有人大摇大摆地来我兴立目指气使地要我办事! 他轻嗤一声……还真是一件新鲜事!

接下来,陈兴华陆续到启达企业拜访温嵩、胜茁企业拜见费南,以及捷成企业询见樊核等后续行动。他们会面的情况也与袁崇时一模一样。陈兴华皆是先来个莫名其妙的见面礼,随后当双方理念不同时,马上又转变成任性刁蛮的大少爷朝着他们发号施令,要他们立即与好用工厂取消货物订单!之后,人就嚣张地离开现场。

自然,这四杰对于陈兴华的下令,全数不当一回事!

想当然尔,他们是绝对不会遵照之。更何况,这好用工厂的顾老板还和包幸是朋友。再想另外一层,若是有人真想对好用工厂搞鬼,他们或许可以趁机利用包子的侧隐之心,顺藤摸瓜。这不仅可以给顾兼立一个人情,还可以向包子索取回馈……他们可以要他在床上摆出他平常绝不会答应的姿势来……这一举数得的好事,何乐而不为!是傻瓜才会答应那种无聊卑鄙男子的拙计!

因为与父亲关系弄得僵硬的三位何家公子们,连日来仅能寄住在顾兼立的住家内,顺便还骚扰他。

这星期六,工厂休假日。何家三兄弟也故意排开这天的看诊时间,全体留在工厂里陪伴顾兼立……预防他又偷腥!

此时,何中州无聊地在床垫上翻滚,嚷叫:“喔……我快受不了了!大哥、二哥你们就让我吃一次兼立吧?”他痛苦惨叫着。

正在准备中午膳食的兼立立即被震了一下。他继续假装清洗高丽菜;却竖直耳朵专心聆听着三兄弟的对话。

何晋新翻过一面报纸,看着上面报导,冷淡说话:“你想要吃掉兼立?那你怎么不先礼让给哥哥吃掉呢?”

把笔记型电脑放在餐桌上,正不停打着报告的何信齐,也回道:“小弟,不如你就先让二哥吃掉兼立。那我就会帮你抵挡大哥的阻力,如何?”他翻开一本厚重的医学辞典,寻找文辞解释。

“啊……”饥渴难耐的中州实在是忍耐不住内心欲望的奔腾。他随即大声尖叫:“大哥、二哥,我真受不了了!要嘛我们三人一起吃掉兼立?要嘛我们三人轮流吃掉兼立?”

晋新依旧头也不抬地说道:“这里空间小,做那种事会留下臭味。我不喜欢闻着别位男人的味道吃饭!”

“那么我带兼立去汽车旅馆行事。”中州马上提出建议。

“那要如何划分时间呢?一人一间?或是一小时一次吗?”晋新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中州坐起身,思考着四人行的问题。

信齐停下手上动作,提议道:“干脆买一间公寓,四个人搬进去住算了!”

突然听到信齐的发表,兼立被吓得绷紧神经。

这次晋新终于抬起头,并且望向位在厨房内的兼立。他不甚赞同道:“我想兼立也不会想要离开这里吧?”

“是吗?”中州随小跑至厨房外的玻璃隔板边,探头向兼立问道:“兼立你的想法呢?”

兼立促被中州的问题搞得小弹跳一下。他僵硬地转过脖子,说:“啥?我的想法?”

“兼立是不是也已经囤积很多,现在快要爆发出来了吧?”中州暧昧地垂眼望一下他腰间。

兼立忙侧过身阻挡他的视线。他脸部微红地说:“没这回事!我还可以坚持下去!”

“可是……我已经快要爆掉了!”中州挺出自己的裤档。那里已经隆起一座小山丘,显示主人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

晋新走至中州背后,用力地打他P股一掌,说:“你现在是在炫耀自己的雄风吗?”

被打一掌的中州即转身。他看向大哥,辩说:“大哥……难道你都不想要排出精子吗?还是你已经老化、不举了?”他瞥一眼晋新的裤档处。

不甘被小弟瞧不起的晋新,拍拍自己跨部,强调道:“谁说我不举了!我可是可以和兼立搞上一天一夜的!”

听到大哥强调自己的男性尊严,信齐即噗哧一笑,提道:“既然大家都有性需求,那还是抽签决定睡兼立的时间好了。”

三人互相对看,其眼中皆传递着深奥的讯号。

待在厨房的兼立一听到自己平顺的日子快要消失不见了,忙停下切菜的动作,打岔道:“那个……我工作上还需要……”他话尚说到一半,就接到三道冷骇的目光,严令他闭嘴!

中州点头答应:“我可以接受由抽签来决定顺序。”

晋新也赞同道:“我可以接受抽签。但是这房间要决定在哪呢?家里又不能回去。这里也只有一间房。难道要让另外两人观摩X交现场吗?”他不甚苟同大家都在这里发生X爱行为。

信齐和中州亦认同他的说法,皆沉默下来,思考着要去哪儿解决房间问题?

兼立连忙提出意见:“要是不好解决,就等到你们父亲不在生气后,再作好了。”

“怎么可能?”中州大吼道。他随即走向他,不经通报就拉下他裤档上的拉链,粗暴地掏出他里面的软器,搓揉起来。他说:“我就不信你没有X欲!”

现场还有两位旁观者在,兼立卒感到不好意思地推拒:“中州,你不要这样!”他羞愧地制止他的举动。

可是满脑子都是精虫的中州,很早就受不了兼立这副假道学的模样。今日的他铁了心,就是要让对方知道他自己也非什么禁欲达人!

旁观的晋新并不想阻止中州的举止,依旧是站在原地瞧着小弟的一举一动。以及知道有好戏可看的信齐也顾不得自己的报告,立即起身站到一旁观戏来着。两人均兴味浓厚地站在玻璃隔板那头,观望起来。

兼立望着他俩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又低眼看着正在玩弄自己性器官的中州,遂感到头疼极了!他忙出声劝阻:“中州可以停下来吗?”他难堪地注视对方眼眸。

执意不把他这根长棒子搞起来就绝不罢手的中州,摇头且口气强硬道:“不行!我要让你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多么淫荡!这样你才不会一天到晚假清高!”他加重力道搓揉着他的Y物。

本还很坚持立场的兼立也忍受不住被人这番激弄,甚至连位在他耻间的雄性也举白旗投降了。

“你看!还不乖乖站起来了!”中州得意地说道。他又转过头向两位哥哥报喜:“你们看,兼立的棒子已经站起来了!”他沾沾自喜地移开身体,好显露出兼立的翘棒来。

兼立一见他移开,忙用手挡住自己下体部位……

“我没看见。”信齐却说道。他向中州使眼色,报告兼立用手挡住了重要部位。

中州旋又转回头,动手拉开兼立的手,并对他指责道:“兼立不可以挡住。你要让哥哥们也看看你这根淫荡的棒子!”他紧握住他两只手,站在他身侧,把他下体那根坚挺的雄具完全暴露出来。

非常可耻的画面!遂让兼立羞得满脸潮红,且还有往下漫延的趋势。

信齐和晋新满意地端详起兼立的下体,那副表情就好像是在评估货品价格般地邪恶。

把头往前伸,信齐满意地点头,还发表出自己的感言:“嗯,果真是淫荡的东西!瞧它一被人注视,就泛滥地冒出高兴的泪珠来,真够淫荡的!”他跨步伸手沾上一滴兼立棒上的白稠。

兼立瞬打个颤抖,瑟瑟地摇晃着身躯。

晋新也往前一站,动手磨搓起他棒身,意欲挤出更多的汁液来。随之,他看着手上的白稠物,说:“兼立真是闷烧!想要就直接说出来嘛!干嘛忍耐呢?”

咬着下嘴唇,兼立哆嗦着身体,就是不想回应他们的指控。

见他还是坚决忍住欲望,中州旋不高兴了。他绕至他背后,一手圈梏着他上半身,一手捣鼓他下体昂首长物。他闷闷地说道:“兼立真是嘴硬!老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需求!”

信齐往头顶推开浏海,说:“小弟要把兼立弄出泪水来吗?”

“没错!我要让兼立哭出来!”中州咬牙强势道。

晋新好笑地轻嗤:“那么小弟你可要卖力演出喔!”他使眼示意着兼立的下体部位。

知道站在后方的中州要让自己在晋新和信齐两人面前出丑,即吓得兼立扭动身体,大声反对:“中州,请不要这样!”他扭着双手,想要挣开对方的挟制。

咬一口他耳垂,中州残忍说道:“来不及了,兼立!谁叫你刚才不乖乖听话!”他手富有技巧地玩弄着他冠顶,用指甲搔刮他冠上的裂缝,加以刺激他的敏感带。

兼立被他这番对待,毫无招架馀地又缺乏经验,只能乖乖地任其宰割,终被导引出高潮的黏稠来。

等待他宣泄一发后,中州便放开他,并且洋洋得意道:“你看,这可是你的精子喔!”他搂着他腰,预防他滑下身,再举起手让他瞧视这掌心里的黏液。

半失神状态的兼立迷蒙地看着对方手掌里的白稠,茫然无神。

“他爽到回不了神了!”信齐一旁戏嘲道。

晋新走去接过兼立,再使眼要信齐让开。然后他就把兼立整个抱起,走向床铺……看到这么可爱又性感的兼立,还忍得住不爆发,就不是男人了!

中州和信齐互瞧一眼,随也走去床铺。

晋新温柔地放下兼立,接着就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没有转头,迳向两位弟弟发话:“二弟、小弟,我已忍不住了!我是做大哥的,礼应让我先吃。之后你们再接着上。”快速说完话,他就猴急地扒光兼立身上的居家服,压上去。

信齐和中州转一圈眼球,无奈地呼出一气。虽然他们也是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欲火;但依现阶段来看,也只能等待大哥吃完了。两人暂时坐在软垫上,隔岸观火。

“兼立,可以吧?”晋新抬起兼立一只腿,两眼火热地注视他下体处。

兼立闪烁旁徨的眼色,望着他透着话:什么可以?

瞧他露出可爱的表情,晋新再也忍不住地把手指刺入他后穴内,扩张。

P股即时传上一道被外物挤入的壅塞感,兼立瞬息抬手抓住晋新的胳膊,开合着嘴,片刻,才溢出声音:“你、你作什么?”

压下他一条腿,晋新伏在他上方,回答:“爱你!”

啥?兼立回以一道困惑的眼神。

此举再次鼓动晋新的后续行为……他快要被他的连续可爱反应,逗弄得发笑,愈加刺激他充沛的肾上腺素……他贴上他嘴,多亲好几口。续再探舌进去,挑逗他口腔内的椒舌。一手压制他一只腿,另一只手则是探挖他窄径。他整副身躯压倒在他身上,深情款款地凝视他,后而缠绵地啄吻他脸上各处。

被对方挑逗地忘怀自我的兼立,主动伸手勾住他颈部,回应他的亲吻。他抬起臀部,摇摆着腰肢,小后嘴一噘一咂地吞吐下对方的手指头。

眼见时机成熟,他的体内已经能接纳自己雄物进入。晋新遂捉着他两腿,徐徐地把自己下体那根坚硬的雄器,穿进对方热情的幽穴内。则见这张小嘴一吐一吞地吃进他的霸具。

坐在软垫上的俩人看到大哥把坚挺物器伸入兼立的体内,皆咽下一口唾沫,并连带刺激他们下体的分身更加勃扬。

“兼立,一起动!”晋新律动着腰部,出声要他也一起配合。

兼立紧揪着头上枕头,忘情地随着上方一起摇摆身体。他上下摇晃着臀部,菊花处猴急地收缩,猛浪地吞进对方Y具,意欲把对方整具吃光光。

“兼立喊我的名字!快……”晋新知道自己的两位弟弟,就在他身后方观摩着他的举动。所以他就算沉浸在欲海中,也不能丧失当大哥的雄威。他绝不能让两位弟弟瞧扁了他的能耐!

他放开一只捉着兼立腿的手,改握住他下体的男性象征,五指灵巧地捏玩着他贲张的突起物。“兼立,叫我名字!”他循循善诱着。

张着嘴,似乎已快喘不上气的兼立。他用嘴猛吸了好几口空气,后拉高嗓音喊着:“晋新、晋新……”他移下手,感动地抚摸他那充满汗水又浑厚的胸膛。

收到他的回礼,晋新更加不能失掉男性本色。他再压下身躯,双手改撑在兼立身体两侧,双脚曲跪在他身下,运用腰部力量,抬起两人相连的下体部位,猛健地往里头撞击,激荡出绚烂火花!

俩人高热的情爱互动,逐渐引起俩位旁观者双目赤红;以及兼立入情的呻吟也声声激使他俩跃跃欲试。

信齐忍不住,率先沙哑着声音说道:“小弟,待会换我上!”

中州同样也受不了兼立这副情色勾人的模样。他马上反驳:“不行!我也受不住了!二哥让我先上!”

“不行!是我先说的!”信齐不愿排在小弟后面,执意争先。

“可是我也受不了了!”中州当场无耻地拉下裤档拉链,掏出他已经勃发的雄器来示威。

信齐不甘示弱,也掏出自己的男器,强调:“我的也不输你!”他的男器也已高翘挺拔。

俩人便互不相让地对瞪眼。

那头,情交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的俩人,逐渐增快碰撞频率,处处袭击上对方敏感部位,终至迸射出最精华的黏液,冲至顶稍!

随后,疲软的晋新温柔地捧着兼立头颅,轻吻他脸,回温刚刚的巅峰至极。

尚未分出先后顺序的俩人,亦不想让大哥渔翁得利,随并行走至床铺旁,扬声说道:“大哥够了喔!”、“大哥你还没好吗?”

信齐不悦地伸脚触碰下晋新,示意他好了就快离开兼立身上。

晋新突感厌烦地瞪了两位弟弟一眼。他觉得自己还未温存够,就要被人赶走,遂感到有些气愤……这去嫖妓也有个暂停时间吧!

“你们有这么急吗?”他坐起身;但是他下方还是与兼立连接在一起。

“没那么急,会要你快离开吗?”信齐不爽地挺直腰,欲要让他瞧瞧自己下方这根快要忍不住的雄具。

中州接着也挺出自己勇壮的长棒……摆明就是要大哥快快起身离开。

晋新瞅了两位兄弟的下体,没好气地说道:“别拿性器官瞪人!我可不是泌尿科医生。”进而他缓缓地抽出自己这根泛软的雄性。

就在晋新抽出洞口的一瞬间,信齐和中州便一涌而上……双方都想争取头香。可是,双方却是碰撞上彼此的躯体……谁也没有抢到首位。

而被他们突如其来的冲势给撞飞出去的晋新,碰……地,跌撞上地板,又顺势滑移了三公分。他疼得后肩一阵刺痛,忙爬坐起来,朝他们斥责道:“你们是在抢食物吗?这么凶狠!”他遂看到两位弟弟互不相让地挤蹭着彼此肩膀,依旧是无人抢夺到兼立正位。

接着,兼立恢复神智。他昂起头,便看到中州和信齐两人正在自己双腿间,互相争执中。他即问道:“你们在作什么?”他撑着手肘,欲要爬起来。

信齐和中州一看……这可不得了!要是让兼立离开床垫,那他们下体的欲火要如何解决?两人遂互瞧一眼,立即作下决定:一道吃吧!

他们眼里快闪过一线红光,瞬即就把兼立困禁在他们中间。中州从后方抱着兼立;信齐则从前方卡进他双腿间。

“兼立,你再继续接受我们吧!”信齐朝他露出色情笑容。

猝然听到他们说要两人齐上,即吓得兼立大力扭动身体。他虚弱喊着:“我不要两人!你们快放开我!”

坐在一旁的晋新也听见二弟发表的言论。他忙出声制止:“二弟,这要是两人一起上,兼立的括约肌可能需要动手术了。”

中州一边强硬地抱住兼立,一边回答大哥的话:“大哥,没事。我和二哥绝不会一起进入兼立的体内。我们绝对不会伤害到这口可爱的小穴!”于说话间,他还趁机把手指伸入他体内搔刮一番。

信齐也转过头向晋新保证道:“大哥请放心。我和小弟知道分寸的。”随后,他也刺入一根手指头,一起加入小弟的行列中。

也因为兼立体内还留有大哥遗留下来的体液,所以他俩便很容易地在他体内快速滑动。

听到他们保证绝不会一起进入自己体内,兼立即停下激动的心情;却反而让他加重感应到,现有两根手指正不停地在他体内钻挖,格外惹人羞赧!

他垂下眼,微微摆荡着下腹部。没多久,他幽径内就涌出一股强烈感觉,旋即一阵热浪哗啦啦地流下,顺也浸湿了还停留在他体内的两根手指头。

“兼立好色!”中州吐舌舐过他脖颈。

“兼立你体内好激情喔!”信齐拉开他腿,好让他自己可以看清楚些。他这口小嘴正插着他和中州的两根手指,且从内部还不停地传出噗哧噗哧声响,既招惹得身体主人从头到脚晕染出一身粉红色彩来。

兼立被他们煽情的言语搞得头脑昏胀,且又不晓得要如何来替自己辩解,仅能开启着嘴,半晌,才吐出话来:“信齐、中州,我没有!”他挣动着身躯,意欲反驳他们的言论。

可是这两位男士早已经听不进他的反对言词。因为他们下体强壮的雄性器物已快按捺不住了!两根高耸又从裂开的匣口处滚出粒粒白珠体的强棒,已狂猛地前后抵在兼立腰间处。现在又因为他不知轻重地频频抖动身体,越发促进这两根Y具变得更加粗壮。

信齐急忙扣住兼立腰带,低声喝道:“兼立不要动!”

中州受不了地抬起兼立下体,作势就要滑进自己的雄物。

然信齐眼尖,快手张开手掌阻止小弟的入侵。“小弟,这应该是由作二哥的我先进入才对吧?”他五指紧紧扣着兼立的谷豁,硬是不让中州得逞。

中州执意强行闯入,却是无法得愿。他歪着头,向信齐叫嚷:“二哥不要这么小气嘛!你让我先进去又会如何?”他的强棒始终戳在信齐的手背上。

第一次被人拿着枪杆子戳在手背上的信齐,发觉这种感觉真得让人很不舒服!可是为了维护自己身为哥哥的权威,他说什么也要咬牙忍了!

兼立揣摩着他两人是否要为这件事争论许久?可是自己后穴又正处于搔痒难耐,故只好扭着腰、蹭着床单,以试图减缓自己身上的火苗。

“别乱动!”亦能感受到他后庭花的饥渴,信齐急忙出声喝止。

“可是……”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要上不下的麻痒感,兼立委屈着眼,哀求信齐。

中州则趁胜追击,帮衬道:“二哥你看兼立都受不了了!你就行行好,让我先上吧!”

看到兼立讨软,信齐的心随也发软。可是又看到小弟那副得意的表情,他便又不爽快起来。“你既然知道兼立不行,那你怎么不先让我上呢?”他摆明就是不让中州如愿。

坐在软垫上的晋新瞅着两位弟弟始终摆不平两人之间的分歧,遂出声建议道:“你们要是不想吃兼立,就把他让我好了。”

“想得美!”、“别想!”两人同时回嘴。

随后,又彼此互视。

稍待片刻,中州便缩回下体,且说道:“算了,既然我是做弟弟的,就先让二哥吃兼立好了。”他改捉住兼立两脚,拉抬起他下体,把他跨部整个暴露在信齐面前。

信齐见中州愿意让他先吃掉兼立,乐得向他道谢:“谢了,小弟。”

“不用谢我。”中州随嘟着嘴、撇过脸,不看。

兼立对于自己对着信齐敞露出一清二楚的性器官和后沟谷,即羞愧地嗔道:“中州,我不要这样!”他想要挣脱;却因为身体全被中州团团抱住,只能被迫摆出这么羞人的姿态。

“别动,兼立。”中州急忙制止他,又向信齐再三强调:“这次我就先让你做。但是等下次,我可是不会再把兼立让给你了!”

信齐漠视中州的宣言,仅管开心地向他答谢:“让我要多谢小弟了。”他再抬高兼立的臀部,拿棒对准他的后穴口,当着他们面前,举枪侵入。

兼立睁睁看着信齐的分身塞进自己体内,半点阻碍都没有,非常顺利地一插到甬径深处。其速度之快,几乎连他分身下方的两颗圆球也想跟着挤进来,一顿啪咑作响地猛甩上他尾椎骨。

“兼立,开始罗!”信齐提醒他注意,随即就挺动腰间,奋力地撞击他洞穴。他长枪上的圆冠推挤过紧缩的窄道,触上他内膜的神秘肉点,顺带刺激他从头到脚引发出一阵哆嗦,即便宣泄出浓密的情水来。

“信齐……信齐……”快被这阵情乱刺激成苦痛的兼立,他紧紧捉着中州两条胳臂,硬是抓出五道沁有血色的红线来。

中州也咬着牙忍受被兼立抓伤的疼痛,他亦用力抓着他两条腿,与他一起承接信齐的撞击频率。他顺也趁机观察起二哥的技巧,好加入自己的情爱经验。

“兼立!”信齐咬紧牙关,加快腰部的律动。他俯下头,看着兼立的Y物也随着自己的劲道,翘首高扬且溢出珠珠泪光来。

“啊……”兼立受不住信齐的攻势,想要决堤倾泄。可是,对方却快他一步地掠住他的棒子。

“兼立,和我一起!”信齐掐住他棒子根部,禁止他先行迸发。

剧烈起伏着下腰,兼立娇声叫喊:“信齐,我要出来!让我出来!”他两眼沾染上情欲的薄雾,雾茫茫地瞧着他。

信齐急忙甩头,加重力道说:“不行!你要和我一起抵达!”

“呜……呜……”兼立即化身为小动物地呜呜哀求着。

不理会他可爱的叫声,信齐自顾摆动着腰际,执意要他和自己一起抵达终点。

无法宣泄出来的兼立,只能继续忍着欲望苦痛,承受他的攻势。

不稍多久,信齐也已快要抵达高峰。他算准时间,即时放开兼立欲望的关口。

“啊……”两人同时射出满满的囤积物,一起奔向灿烂的终点站。

之后,信齐便和兼立疲软地相拥、喘息。

中州不等信齐和兼立休息够,急速拍打二哥的肩说:“二哥可以了吧?该换我了。”他的下体欲要爆裂,已经无法再等待他们温存片刻了。

信齐不悦地拉高一边嘴角,忿忿地抽出自己的Y物;浑身软疲的兼立跟着也一抖一抖地抽搐着。

等信齐完全抽离兼立后穴,中州疾把兼立的双手搁置在二哥胸膛上,移来他下体,就顺着他体内混浊的浓液,进入。噗哧一声,他热得烫人的硬物已贯穿至兼立幽径深核,满胀。

“啊……”兼立叫出声,手指用力弯曲,足抓了信齐胸前两块肌肉,留下十道光辉。

信齐虽然胸前冒疼,却也顺势搂住兼立,好方便小弟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