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Gay破处经历:摆脱处男-第14章
啪 啪 啦
1 年前

正要搭车离开的李三广突然听见顾兼立的声音,一时不好意思再假装没听见,既而装傻地向他问候道:“是兼立侄儿,你最近还好吗?瞧你这副模样,应该是过得不错。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他拍拍兼立的肩膀,然后就把一脚踏进车内。

“请等一下,李伯父!”兼立急忙拉住他的胳臂,急问道:“李伯父你为什么要跟好用工厂解除订购货单呢?是出了什么事吗?”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真正原因。

李三广难堪地大声叱喝:“会出什么事?没这回事!”他旋又露出慈祥的表情摸着兼立的肩膀,说:“兼立很抱歉!因为伯父公司出了一点小状况,所以才会临时跟工厂取消订单。请你谅解!”他朝他微笑说道:“好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下次见,兼立。”语毕,他就迅速坐进车内,吩咐司机赶快开车。

兼立直觉李伯父是在对自己说谎。怎么可能会因为公司出了一点小状况就临时取消好用工厂的订单?这很明显就是在说谎!

他又转个念头想:可是自己也不能硬逼对方一定要向好用工厂购买纸张。唉……果真是被人陷害!

他蓦然有些疲累地瘫坐到街道旁设立的休息椅子上。他无助地抬头仰望天际。

自己真得要向那只可恶的陈兴华俯首称臣吗?他猛摇头。不可以!我绝对不可以屈服于不敢堂堂正正正面对决而只敢在人背后扯人后腿的奸诈小人下!我也绝对不可以把晋新、信齐、中州让给这种卑鄙小人!我绝对要扞卫自己的爱情!

他站起身,握紧拳头,慷慨激昂地直视正前方,以此宣誓自己的决心!

晚上六点半,美丽园会馆二楼会场里,众多中部的富豪,商业锯子们纷纷光临会场。大家全是冲着胡市长的面子而来。

费南、袁崇、温嵩和樊核四人也来到这会场上。他们先和胡志强市长寒暄几句后,即找藉口走开。他们走到摆置西式餐点的餐桌边,选取几样看起来美味的西式糕点放进自己的盘中。

“看这小不点的三明治,要是有包子来,铁定吃不饱!”温嵩想念起此时正在公寓里照顾五小娃的包子,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来。

袁崇夹上一块小火腿三明治置于自己盘上,说:“我看他是吃什么也吃不饱。”

“要不要帮他带消夜回去?免得他又闹脾气了。”费南温柔地替包幸设想。

“不需要!他都一层肥油了!再吃我们就抱不动他了!”樊核不喜欢大家都宠着包子,硬是强硬着性子决不宽容包子的贪吃行为。

“樊核你也不要这么严厉。小心包子跑掉喔!”温嵩好心提醒。

樊核不满地瞪他一眼,戾说:“要是他真跑掉,也跑不出我这如来佛掌心!”

“呵呵……樊核真是恐怖哩!”温嵩做出鬼脸来。

樊核愈加不爽他的举动,故意夹取一些他不爱吃的食物放进他盘里,假意道:“我记得这芹菜很营养,温嵩你多吃点。”

温嵩即瞪大眼,看着自己盘内满满都是芹菜沙拉。随见现场都是名人绅士,眼下是不能再把这芹菜放回去了。他遂磨牙怒瞪樊核。

“温嵩,我看你就不要再招惹樊核了。他可是恐怖大阎王!”袁崇拉长脸嘲笑他。

费南也抿嘴偷笑,一副没有要替他说话的样子。

樊核假装正经地拍拍温嵩臂膀,说:“多吃点,晚上才好抱得动包子!”

“你……”温嵩气愤地频磨牙。

“你们在讨论什么包子?”陈兴华带着好奇心地走近他们。

樊核、费南、温嵩和袁崇听到问句,一致转头望向发出声音者。遂见到一位穿着整身白色西装的男士走来。那人脸上挂着微笑,却没有让人感觉真诚,而是带有某种阴谋感觉的假笑,随把他一张英俊的脸蛋多加添一丝浮华味来。

“请问你是哪位?”费南先行询问他。

陈兴华抹划一下额头处,模仿出电影中帅哥的耍帅动作后,才回答:“我是联合开发电子企业的小开,陈兴华。费总经理你好。”他伸出手向费南致意。

费南随也伸出手与他握手致意,并客气道:“陈少东,

陈兴华。费总经理你好。”他伸出手向费南致意。  费南随也伸出手与他握手致意,

你好。”

接下来基于礼貌,

一步一步的,士兵喜出望外的脱下了外衣,

樊核、温嵩和袁崇也一一与他握手致礼。

之后,陈兴华重开话题,问道:“我刚刚听你们在说包子。你们是在讨论什么包子好吃吗?”他感兴趣地环视他们。

四人均没有搭腔,只拿张笑脸回应他。

陈兴华见他们不搭理,只好再继续说道:“这包子的口味有甜的、咸的,或如叉烧包、猪肉包、牛肉包、素肉包,还有甜的豆沙包都很好吃……”他滔滔不绝地诉表己见。

四位旁听者遂黯下脸色,温嵩不耐烦地打岔道:“陈先生,

只好再继续说道:“这包子的口味有甜的、咸的,

你这包子是说到哪了。我们来这不是来讨论包子的事,你知道吗?”

陈兴华当场被人呛话,

真是谁能知道……男人喜出望外的一P股坐了下来,

其脸色顿时有些难堪,

只好再继续说道:“这包子的口味有甜的、咸的,

轻手轻脚的!士兵惊喜的一P股坐了下来,

又硬堆起笑容说:“温经理真敬业!我是应该好好向温经理学习才是。呵呵……”他移开视线假笑。

四人眼里均闪过一瞬厌恶光芒,却也同他挂上假皮笑容。

须臾,陈兴华停下笑声对着他们说道:“你们知道好用工厂吗?”

袁崇回道:“知道,是做纸张的工厂。”

陈兴华即压低声量道:“这好用工厂是家黑心的公司,你们知道吗?”

“是吗?”温嵩内心升起疑惑并与其他三人交换眼色。

“这家工厂假装自己销售得纸张品质优良。其实全是劣质品!最好赶快取消掉,免得商誉受损!”陈兴华空口胡诌谣言,以此来毁谤好用工厂的信誉。

“真有这回事?”樊核眼露怀疑地瞧了其他人一眼。

陈兴华急忙趁胜追击,辩称道:“这是真的!我家就是因为跟这家工厂购买进大量纸张,却又发现这家纸张的品质太过恶劣,导致公司必须紧急向别家工厂急调来纸品货源,以避免损坏我家公司的形象。这家工厂真是太差劲了!”他把谎话说得头头是道,还佯装起痛心疾首的样子。

温嵩、袁崇和樊核见他如此便半信起他所说之言,遂疑虑起自己和顾兼立签订的合作契约,不知是否会伤害到本家企业形象和公司运作?

陈兴华见他们开始相信自己的言论,进而欲要再一鼓作气破坏好用工厂的整体名誉时,

面上带着微笑的,小鬼喜出望外的飞身冲到了门口,骤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喔……是费南学长、樊核学长、袁崇学长和温嵩学长。你们也来了。”一位戴着金边眼镜充满斯文气质的男子朝他们走过来。

“蒋菁夏你也来了。”温嵩不以为意地回话。

“温嵩学长,怎能不来参加呢?”蒋菁夏微笑以对。

“讲惊吓?好奇怪的名字!”陈兴华不认识蒋菁夏的来历,旁脱线说道。

“这位是谁?”蒋菁夏微微挑眉。

费南替他们互相介绍:“这位是联合开发电子企业的少东家陈兴华先生。我们今天才认识。那这位是远宏银行负责人蒋菁夏先生。他是我们高中学弟。”

“你好。”陈兴华和蒋菁夏互相握手回礼。

蒋菁夏又疑惑问道:“陈先生,我好像不曾在联合企业上见过你……或是我的错觉?”

陈兴华连续感到窘堪,却还是勉强地撑起笑容回答:“因为我长期待在国外,所以蒋先生才会不曾见过我。”

“原来是这样!我还想陈总裁今天怎么没有来参加,原来是派出贵公子来参加这餐会。”蒋菁夏一副恍然大悟。

樊核他们遂和蒋菁夏走至会场外一处空地去商讨事情,陈兴华见现场没半个自己认识的人,随感到无趣地慢慢把脚移往场外,半途摸鱼偷溜。

稍后,便由胡市长开启这场餐会真正的重头戏:研讨台中市未来产业发展之愿景。众位参与餐会的企业大老、代表人、拥有开创性的商业锯子们依序坐于台下,逐一热烈地提出自己的看法来……

待研讨会后,便由胡市长开启这场餐会真正的重头戏:研讨台中市未来产业发展之愿景。众位参与餐会的企业大老、代表人、拥有开创性的商业锯子们依序坐于台下,

真是谁能知道,!士兵铁石心肠的飞身冲到了门口,四杰则各自开车齐往相同目标:温嵩公寓,去查看包幸又会做出什么搞怪的事来。

公寓内,包幸一副抓狂相地拎起在他胸前偷尿尿的居葆,骂道:“居葆!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他扯起自己的T恤前襟。上面一片黄涔涔的尿液把他白色的T恤晕染出恶心的颜色来!

居葆装傻地咯咯笑,他晃动双手,就是毫无愧意。

“你……”包幸握紧拳头,作势要朝他头顶揍下去。可是对方还只是一个未足岁的小娃儿!他只能隐忍吞下胸口的一把怒火。连作了好几下深呼吸,他倍感无奈地放下他来。

包幸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污渍。思绪暂停了好几秒后,

作势要朝他头顶揍下去。可是对方还只是一个未足岁的小娃儿!他只能隐忍吞下胸口的一把怒火。连作了好几下深呼吸,

他快手脱掉T恤,敞露出肥胖的上半身。

居慕吚吚啊啊地爬到包幸脚下,他动手拉扯他的长裙,哑哑吵着要抱抱。

拿他没辙的包幸,弯腰抱起他,问:“居慕,你就这么喜欢我?”他看看其他小娃都自个开心地在地毯上到处乱爬,玩耍婴儿玩具。

居慕听不太懂他的问话,遂额上划下好几条黑线,坐在沙发里收看电视节目。他上下转换着频道,终究是找不到一台好看的节目内容。

“唉……啊!这生活还有乐趣吗?”包幸心生厌烦地把摇控器往旁边椅垫上一扔,双眼无神盯着电视画面看……非常无奈下的选择!

费南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一只胖白熊赤裸着身体坐在沙发上直盯着电视看。

“包子,你这是在欢迎我们吗?”温嵩飞快地从后方环抱住包幸,热情地咬上他后背几口。

包幸郁闷着一双眼,扭头看向他们,应声道:“你们回来了。”

“你是怎么了?这么没有朝气。”樊核走来,顺手捏捏他胖脸颊。

仰起头,包幸痛苦地穷嚷:“我要装第四台!”

“不准!”樊核当场就否决掉他的提议。

“为、什、么?”包幸不死心,继续追问。

樊核拿走椅垫上的摇控器,坐下来,让他自个去玩。包幸不满意地努着嘴,继而转向其他人寻求援助。可是大伙都对他露出没有办法的表情,顿让他觉得好生失望!

温嵩摸挲着他赤裸胸脯,暧昧问道:“包子是不是准备好要作那事了?”

“才不是这样!”包幸咬牙切齿地说道:“是因为居葆在我身上偷尿尿!”

“是吗!偷尿尿呀。”温嵩分心想着这居葆是哪个小娃呢?

包幸赫然转身,把搁在他脚边的那件沾满尿液的T恤贴到温嵩脸上,且说道:“你看看你儿子的杰作!”

温嵩忙拿下他脸上这件尿味十足的T恤。他看着这件沾满尿汁的T恤,打着哈哈说:“染得还满漂亮吗!哈哈……”他遂看到包幸把两道眉毛百分百地连成一条线。“这用洗衣机洗一洗就好了。你不用这么生气吧?”他陪笑地说道。

包幸交叉双手,把搁在他脚边的那件沾满尿液的T恤贴到温嵩脸上,不满意地朝他下令:“那温温你去洗!”

“我……”温嵩哑然失声。

“温嵩你就去帮你儿子洗衣服嘛!”袁崇幸灾乐祸道。

“你!”温嵩瞪视他,却找不到话题好反击回去,只能拿着这件充满尿味的T恤走进盥洗室。

包幸查觉到有人正偷袭自己,即又转向樊核,轻叱:“饭盒你不要偷捏!”他扯下他的手。

樊核随又假装没这事接着费南的话题,说道:“听说那位顾兼立生产出来的纸张都会有瑕疵品。”

包幸糊里糊涂地被他呼拢过去,一心只忙着替顾兼立说话:“不会!顾大哥不是这种人!”他嘟起两边脸颊,盱衡现场三位男士。“你们不是也见过顾大哥吗?那么应该知道他绝对不是这种人呀!”他很坚决地相信自己对顾大哥的看法。

包幸不满意他们对顾大哥的态度,续加重语气强调:“顾大哥不是有把货物送到你们那吗?你们不会亲自去检查看看。等看了后就会知道顾大哥到底是不是奸商?我绝对相信人那么好的顾大哥,一定不会作出偷鸡摸狗的事来!”他坚定地板起脸,宣示信心。

此时,何晋新正做着例行公事:替小朋友们看诊。

陈兴华走至小儿科诊室门前时,反而迟疑着要不要推开门走进去?

然这道门却快他一步地推开来,郭美月大声叫喊着下一位病人的名字。猝然,她看到一位压低帽缘只露出下半张脸的大男人正站在门口,即脱口而出:“你是谁?”她随即又说道:“你是要来看病的吗?若是你本人要看病,请再往下走,那边才是家医科门诊。”之后,她让开道好让小病人与其家长一并进入,随又关上门。

看着门在自己眼前关上,顿让陈兴华张口结舌地愣于现场。许久后,他才恢复精神,垂头丧气地走向家医科:何信齐的所在地。

在家医科诊室外面,正排了一大群民众在等候看诊。当他们看到陈兴华准备要推门进去时,全体病患皆发出嘘声。且还有人出声阻止他插队的恶行。

陈兴华见众怒难犯,自己又势单力薄,只好认输地退下。他心情怅然地走去何中州的门诊室:眼科。

恰好眼科外面没有病患在等候,故而让他可以趁虚而入诊室。

此时正在中场休息的何中州赫然看见一只大瘟神莫名地出现眼前,促使他变换出一张黑脸来。他冷着眼神注视他道:“你来这作什么?看眼睛?”他左右搜寻一下陈兴华背后有无其他病人要看诊?

本来怀着喜悦心情的陈兴华乍一看到何中州对他摆张臭脸时,其好心情瞬间崩塌下来。他含着委屈地问道:“中州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中州把玩着手上的圆子笔,漫不经心地回答:“抱歉,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一瞬被他激起满腔怒气,陈兴华大力地拍打桌面,弯腰倾身,还把头靠近他面前,恐吓道:“你可知道我是谁!要是你总对我不客气,那我是不会再让你们有好日子过得,知道吗?”

不把他的恐吓当一回事,中州转过椅子,看着位在后方的书柜,冷然地说:“谢谢你的忠告,我会记住的。”他望着一长排的书籍,从中挑出一本医学杂志,静静地翻阅着。

陈兴华见他始终是不把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即惹得他心中火苗直窜上头顶。

他一转身,啥话都不说地离开了。

这时刚返回的姜明安与他插身而过。她纳闷着自己只是去上一下厕所,何中州医师就已经开始看诊了吗?她一脸困惑地走进诊室。

离开后的陈兴华,脾气火暴地到处拿白眼瞪人。他貌似已忘记自己上次的恶行,直接就把手上的鸭舌帽丢进垃圾桶,疯狂地弄乱头上梳理好的西装发,嚣张地走向医院大门。

经过他身边的病患、医生和护士们纷纷停步注视他。他们皆冒出疑问:这不是几周前在大门口恶意用粗话骂人的那一位吗?大家彼此用眼交谈,似乎得到相同的答案。

大伙随而感觉奇怪……这人怎么还敢出现在这家医院呢?未免太大胆了吧?

火气旺盛的陈兴华压根不理会他人对自己的注目,气冲冲地走出大楼,大力甩上自己的车门,驶往联合开发电子企业厂区而去。

一路上,他仍旧减消不了心中的怨愤。他用力地拍打方向盘,感觉愤怒极了!待把车子转进另一条道路上,他即想到一个好方法,可以让何家三兄弟尝尝苦头。

谁叫你们总是这么无情地对待我?他愈发得意地哈哈大笑。

就在兼立苦苦支撑着好用工厂的营运时,何家三兄弟也面临了一件恼人的事情。

一日,何晋新、何信齐和何中州临时被父亲:何燕,叫回家去。并且还用着一种不容他们拒绝的口吻,强烈要求他们即刻返回家里!

当时他们还在为了这房事的问题和兼立争吵中……因为大家都不许彼此偷吃,故而一个多月以来,他们三人已久未沾上荤味。这让他们都快要憋不住腹中的欲火,欲要化身成禽兽了……所以三兄弟为了要解决这项恼人的房事问题,开始和兼立争辩起来。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吵出一个结论来时,他们的父亲出乎意料地打来一通电话,破坏了他们的结论。却又因为是父亲的紧急招令,三兄弟迫于无奈之下,只好暂时撤兵回府,留待下次再来分出胜负。

当时的顾兼立也暗自窃喜,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何家三兄弟各自开着自己的车子驶回何府。当一踏进家门口,即见到父亲和母亲,一人拿着一根大木棍等候在门边。

何信齐惊讶地问道:“老爸、老妈,你们这是在作什么?准备家法伺候吗?”他举止小心地绕过两位长辈,走进客厅。

“爸爸、妈妈,你们是在抓贼吗?所以才会叫回我们来帮忙抓贼的?”何中州提出一项假设问题。

何燕和吴真珍没有掺和他的怪异问题……因为这时的他们已经感觉不到笑意了!他们铁青着脸色,睁目注视着自己的孩子。

“爸、妈,你们是怎么了?都不说话,又一直拿着木棍看着我和弟弟们。是我们惹你们生气了吗?”何晋新不亏是当大哥的人,很快就抓到事情核心。

何燕吸了一口重气,后大声问道:“你们说:你们到底是不是同性恋?”

三兄弟之大脑的运转即时停止,茫然地失神。三人中无人想要回答这个问题。

吴真珍一看孩子们都露出心虚的表情来,便多少猜测到正确答案了。她问他们:“你们真得如兴华说得,一起喜欢上一个男人?所以才会三天两头就住在外面,是不是?”

三兄弟仍是不愿回答。

何燕一时怒气攻心,愤怒地把手上的大木棍往茶几上一敲,喝骂:“快说:是不是?”被他敲打得茶几顿时凹陷一角。

三兄弟互看一眼,彼此均不知要从何说起?这种事情哪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说出口的!他们要是真能说出来,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向他们吐实了。

何晋新见两位弟弟皆不敢表白,而看着两位长辈也是一副气到快要吐出血来的模样。故而只好由自己来说出口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他如实道出:“我和弟弟们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查觉到自己的性倾向了。所以真相就是:是的,我们是同性恋。”

“什么……”何燕不敢相信地软脚坐到沙发伏手上,边呢喃道:“我竟然会生出三个同性恋的儿子来!这是老天爷在处罚我吗?”

“生出同性恋就是老天爷的处罚。那么不幸生出肢体有缺憾的小孩的父母该怎么办呢?”何信齐不能接受父亲的说法,连忙反唇相讥。

“你!”何燕心中的火气尚未消灭,随又听到二儿子对他的纠正,顿气得拿眼瞪他。

“二弟!”何晋新担心二弟会和父亲起冲突,急忙出声制止他再次发言。

吴真珍走过来。她放下手上的大木棍,问道:“你们说:你们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自己是同性恋了。这是真得吗?”

三兄弟一致点头。

“那么也就是说,这件事只有我和你们爸爸不知道。那全医院的同事们也都知道了?”吴真珍继续问道。

“没有。只有几个比较熟的朋友知道而已。”何中州赶紧出声解释。

“这事哪能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就算现在社会开放,也没有人会到处宣扬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呀!”何信齐冷讽语气地碎碎念道。

这次他的碎话反让所有人全看向他……要他住嘴!

吴真珍再追问道:“也就是说你们兄弟三人一直保守这件秘密,已经很长时间了?”

何晋新点头,应答:“是的,因为不想让认识的人知道我们的秘密,所以也不敢让你们知道。”

“原来是这样……你们也很辛苦。”吴真珍无奈地吐口气。

“真珍,别跟他们说这种谅解的话!这明显就是他们的推托之词!”何燕重新恢复体力,旋又大声朝着他们叱责:“你们说:这是不是你们不想要相亲、结婚的藉口?”

“这又是怎么回事?”何晋新不解地摊手,皱眉。

何信齐眼珠子一转,说道:“该不会是老爸急着想抱孙子。所以已经都替我们找到相亲对象了?”

“你们……你们这些逆子!”何燕不知是被信齐说中真相,还是恼怒他们是同性恋之事,即气极败坏地拿着木棍追赶他们。他挥动木棍,不停地扫向他们身上去。

因为家里客厅不算大,所以就连同在现场的吴真珍也有好几次差点被何燕的木棍扫击到。这吓得她赶紧躲进厨房。

三兄弟看着父亲发飙的动作,就犹如一头公牛到处横冲直撞。遂让他们着实招架不住,只好先行落跑了。

差不多只间隔了三个小时,这三兄弟又再度返回好用工厂。而本已经准备放宽心睡觉的兼立,只能再次绷紧神经,防备起自己身体的安危来。

因为担心在父亲的暴怒下,三兄弟可能会遭受到某些肢体上的暴力,故而他们只好暂时委屈地借住在兼立家中,顺也可以趁机来商讨有关四人行的相处模式。

至于早上到仁爱医院上班的时间,他们也会特意避开何燕……避免当父子相见时,会在医院内演出全武行……那可就不好看了!

而这位泄密者:陈兴华,眼见没有获得预期上的效果;反而还让情敌与何家三兄弟天天相聚一块!这些景象在在都使他气红双眼,忌妒亟了!

不过,他也纳闷着为什么好用工厂至今还没有关厂倒闭?依旧还能继续经营下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随而再向雷圣首通话询问,这整件事情的真正原因。

“雷圣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已过了一个多月,好用工厂还没有关闭?”

雷圣首感觉头疼地回覆他:“因为启达、胜茁、捷成和兴立,并没有取消好用工厂的订单。”

“什么……我以为他们已经取消好用工厂的订单了!”陈兴华愤怒地磨合牙关。

“可能你还不够力,所以他们并不想取消订单。”雷圣首故意讥讽道。

“你少瞧不起我!等我坐上我爸的位置,马上就叫你回家吃自己!”陈兴华不悦地朝着手机大吼。

雷圣首反小声嘀咕:“等你有这能力再说吧!”他可是不看好他真会得到股东们的认同,进而坐上总裁之位。

透过话筒,陈兴华彷佛有听到对方的声音。他遂追问道:“你刚说了什么话?”

“没、没什么。我是说:你要真想让好用工厂赶快关闭,就再加把劲让那些大宗的订单消失。这样你就可以达成目标了。”雷圣首快速搪塞道。

经他这一提点,陈兴华也觉得他所说之言极对。他即说道:“我知道了。”说完后也没向对方道声别,便匆忙地挂断电话了。

再一次被对方无礼地挂断电话,促使得雷圣首心里火气也不小。他亦讥笑道:“看你这么做事,那四杰要真会听你的话做。要我跪在地上当狗爬都行!”

他的话恰好被他手下一名员工听见。对方忙向他打趣道:“老大真得要赌这么大?”

“少抓我话柄!”雷圣首疾朝对方一挥拳,喝道:“快去换班。”

“知道啦!”那名员工随之嘻嘻哈哈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