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位的何燕惴惴不安地思忖:何晋新、何信齐、何中州他们会和男人纠缠不休吗?他再转一念头想:他们彷佛也都没有带女朋友回家过?该不会……真被兴华说中?
回到家里的陈兴华虽说在何燕面前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来,可他内心却不像他表面上如此平静。此时的他正怒发冲冠直想要把那位勾走何家三兄弟的大叔碎尸万段外加剖腹剜心!
他暴怒地踢翻院子里的盆栽,践踏过那些被他踢翻的美丽花朵,把满鞋底的污泥全印黑屋内的地板,又打碎屋内大量玻璃瓶。
就在他要把客厅里的一个仿清代时期的青花瓷器打破时,一人出声制止了。
“兴华你是在作什么?耍性子也不是这样糟蹋东西的!”陈兴华的父亲:陈敬云说话了。
今天难得他能提早下班回家,却在一进门时就看到满屋子疮痍,还有自己的儿子正准备把他最心仪的仿古瓷器打碎。这怎么不叫他生气呢!
他厉声斥责道:“兴华你要是这么有空,就到公司来帮爸爸的忙。不要一天到晚找许妈的麻烦!”
“我……”陈兴华从小就最怕自家父亲的狮子吼声。他一听到爸爸的吼叫就会吓得立正站好全身直打哆嗦。
“这么大了,还像小孩子一样。”陈敬云用力拍打他的肩膀,说:“别撒娇了!星期一就到公司来报到。”他威严地语气不容儿子拒绝。
“啊……爸……”陈兴华不满意地低声嘀咕着。
“嗯!”陈敬云睨他一眼,即让他迅速闭嘴不敢再碎念。
陈兴华事后想一想觉得自己到爸爸的公司去,反而还可以让雷圣首认真执行计划,遂就没有之前那么反感了。
他暗中握拳,绝不让那可恶大叔得逞!
顾兼立头疼地抓抓头。现在怎么麻烦事一庄接着一庄来呢?
他和那三位美霸男的事情尚未解决,这边工厂又出现危机了!怎么一堆和我方工厂已经合作好几年的老客户,现在竟然还会来电说要单方解除订单?虽然我方可以获得百分之五的违约金,可是我方已经制作好的纸张将要如何处理?倒成了一项大难题!
因为这些纸张尺寸全是依照对方要求所裁剪出来的,对方要是不接受,就变成我方的滞销货了。
唉……他烦恼地搓着额头,考虑要如何处理这些囤积货?真是令人感到头疼!
这时,苏顺真火大地走进他的办公室,且大声喊道:“老板!利顺公司来电说要和我们解除订单!”
“什么?”兼立急得站起来。“怎么又来了!”他摸着头,疲软地跌坐下椅子。
苏顺真大力地把文件啪地甩到桌面上,双手撑着桌缘,倾身跟他说话:“老板,最近怎么一间接着一间的公司来电跟我们解除订单?莫非,是老板你跟谁结下恶缘?”她眯眼注视他。
“会吗?”兼立放开手,疑惑极了!他想了一想,摇摇头说:“没有吧?我并没有和谁结怨呀?”他抓抓下巴,仍是没有印象。
“若是老板没有和谁结下怨恨,那怎么会接二连三地来电说要片面解约呢?”苏顺真左手抓着右手的肘关节,右手摸挲着下巴,沉思。
骤然,一道高亢的嗓音于门外响起:“老板有人找你。”杜雪萤打开门探头进来。她露出一张灿然笑容望着位在办公室内的两人。
“是谁?”兼立坐好身子,端正地回视她。
“是三位美帅哥!”杜雪萤笑得花枝灿烂。她再推开门缝让里面的人可以看到站在她身后的三名帅哥。
信齐向他挥手说:“我们先上楼等你。”说完,三个人就齐往楼上走去。
杜雪萤患着花痴病地凝视他弎后背瞧。
苏顺真把一半P股靠坐于桌缘上,好奇说道:“老板,这三位帅哥怎么最近老是往这里跑。你们是什么关系呢?”她拿指指向已经消失的三位何家人。
兼立即板张脸,拿起文件夹挡住自己的面孔,说道:“这没你的事。快出去。”
苏顺真轻啧一声,摇尾摆臀地走出办公室。走出门外,她顺带把杜雪萤拉回员工办公室。
等待人全走光后,兼立才放下文件夹。他吐出一气,不高兴地拿出手机拨出信齐的手机号码。
电话随即就被接通。“亲爱的兼立找我有事吗?”那头传出一道甜腻的声音。
兼立虽然很想斥责他称呼自己的形容词,但目前尚不是讨论这种事的时候。他骂道:“你们这么早来做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来看你有没有认真工作。”信齐一边忙着检查他床垫上有无遗留下别人的发丝,一边和他通话。
中州好心替兼立收拾挂晒于阳台上的衣服。他拿着衣服走进来,又向信齐喊话:“你跟兼立宝贝说,我已经替他把衣服全收进来了。”
“你有听到小弟的声音吗?”信齐检查完毕,坐于床垫上和兼立说话。
兼立的耳朵马上就泛出红晕,叱道:“我知道。那我先挂了。”他匆忙地结束电话。
信齐凝视着手上的手机,露出一抹莫可言状的深层笑容来。
坐在软垫上的晋新斜过脸,问:“二弟你又在想什么新花招?这么奸诈。”
“没事。”他随手把机身收进口袋里,无聊地倚靠在枕头上望向电视机。
中州把衣服一一折好再分类放进衣柜内。之后又无事可做的他无聊地向晋新问道:“大哥你在看什么?”
晋新半倚在软垫上,悠哉回答:“没什么,就是看现在有什么节目可看。”他拿着遥控器依序更换频道。
“你别按了!勤俭持家的兼立只有五家频道可看,就是台视、中视、华视、民视和公视。”信齐无聊地翻个身,摸着床垫上的花纹发呆。
“这么少频道!”中州无趣地走至电视机前。他看一下有无软垫可坐,却发现全都被大哥霸占于身下压着。他只好从他腿肚下抽出两张软垫,并说道:“大哥你也太贪心了吧!全把垫子都占去。”他把两张软垫子相叠,随后坐在上面。
“当初忘记买张有靠背的椅垫来。这软趴趴的软垫一点都不好坐。”晋新话说归说,依旧把软垫全压卧在身下,躺着看电视。
“你要是想睡觉就去床上躺!”中州不耐地拍打他大腿。
晋新没有理会小弟的行为,迳个望着电视看。
“三弟你要是没事做,就去煮晚餐好了。”信齐从自己的袋子里拿出他带来的医学杂志,倚坐在床上翻阅。
“我为什么要煮饭?怎么不是大哥或是二哥?”中州不愿意,遂把任务再推给晋新和信齐。
晋新眼盯着电视看,边挑剔说道:“你要是不想煮饭,就自己找事做,不要在旁叽喳叽喳叫。”
“呿……”中州不悦地翘嘴,却不敢反驳自家大哥的言论。他只好向信齐问道:“二哥你还有别本杂志吗?”
信齐一边翻阅着杂志,一边回答:“在我袋子里,你自己来拿。”
中州听完,自行走到一个搁置于床边的白色袋子那,掏拿杂志。但,里面全都是医学杂志。他又翘起嘴,咕噜道:“还真是个认真的医生!”
挑高一边眉毛,信齐问道:“三弟你说什么话?”
“没……没说什么。”中州忙把杂志全放回袋子里。他无聊地发问:“兼立什么时候才会上楼呢?”
晋新望一眼悬挂在电视机上的时钟,帮他解答:“还要再一个小时。”
“真是无聊!”中州乏趣地用身体夹着兼立的枕头在地上翻滚。
“你要是无聊,就去煮饭!”晋新瞟他一眼,给他下道命令。
中州急忙弹跳起身,喊道:“我看我下楼去帮兼立工作好了!”待说完话,他就一溜烟地跑下楼去。
等他不见人影后,信齐即放下他手上的杂志,向晋新说话:“大哥,你知道最近兼立工厂的事吗?”
“什么事?”晋新关掉电视机,坐起身看向他。
“兼立的工厂最近好像一直被取消订单,不晓得对他的生意会不会有影响?”信齐提出自己所发现到的问题。
晋新转一圈眼球,说:“要是他失业,我可以养他。”
“大哥,说到这。我仔细想想,兼立应该是属于我,才对!”信齐曲起右脚,把右手放在膝盖上方,左脚平弯进跨下,迎战。
晋新也摆出相同姿势,与他分庭抗礼。他坚定个人立场,回说:“我现在不管谁先遇到兼立。我都不会放弃他的。”
“大哥,我记得你好像不喜欢情人劈腿。这次怎么不先跟兼立分手呢?”信齐不信邪,继续挑战他的底线。
晋新沉默一会,说:“我也记得你好像不喜欢情人和别个男人有染。你怎么不先和兼立摊牌呢?”他回以一支明箭。
“兼立不喜欢吃辣!”信齐继续投去暗器。
“兼立也不喜欢吃高热量的零食!”晋新向他回射一支飞刀。
“这里房间小,不适合喜欢大空间的大哥居住。”信齐再丢去一支暗针。
“这里老旧,也不适合喜欢干净的二弟居住。”晋新又回击一支小刀。
“呵呵……大哥还真是不死心!”信齐气喘吁吁地逆视对方。
“喝,二弟还真是有毅力!”晋新也一副如跑了百米后地喘息说话。
两人不甘示弱地对视交战。
至于,下楼说要帮忙的中州,其实亦只是窝在兼立办公室内看着报纸。他翻着过期的苹果日报,穷嚷嚷:“兼立你也真是抠人!干嘛在办公室里放隔日的报纸?”
兼立此时正烦恼着工厂一直被客户退单的事情,然一旁却不停有无聊报怨声传出。他即气愤地咬牙瞪视中州,幻想着把他抓起来痛揍一顿。
中州抬起头,问:“兼立你怎么了?牙疼吗?”
“没事!”兼立从牙缝中吐出话来。
“喔……那就好。”中州又低下头继续读报,边发牢骚。
兼立拿他没辙,只能忍着心中的一把火,佯装没有听见他的细碎唠叨,办公。
之后,因为他们四人始终无法解决这四角问题,故而到了夜晚睡觉时间,照旧是四个人一起平躺在大尺寸的床垫上,闭眼冥想直到梦周公去也。
另一边,陈兴华已经知道顾兼立这人的存在。这项消息让他是非常愤怒!在忍无可忍下,他挑选出一天没有何家三兄弟在场的好日子,迳自前往好用工厂拜访顾大叔本人。
那日,他旁若无人地走进好用工厂,一付高不可攀地傲视逼退所有想要上前攀问的旁人。
此时,正在办公的兼立一头迷雾地看着一位穿着花俏且长相英俊的高大男人走进来。然对方一脸骄横的表情却大大减损了他的俊脸,显得浮华纨袴。
“请问你有何事?”兼立疑惑地问道。
“你就是顾兼立?”陈兴华抬高下巴睥睨问道。
兼立点一下头,仍旧很困惑。他问:“请问你尊姓大名?有何贵干?”
工厂内的员工随而好奇地聚集在兼立办公室外的大玻璃窗围观。大家都很好奇,怎么会有一位穿着一身红色西装的英俊男人来这里拜访老板?
杜雪萤拉着苏顺真一起来凑热闹。“顺真你看,老板又有一位男访客来找他了!”她伸指指向玻璃窗内的陈兴华。
“这人是谁?”苏顺真好奇问道。
“不知道!他一来就很大牌地走进老板办公室。压根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杜雪萤不喜欢这人的自傲态度。
“是吗?有人这么没有礼貌?”苏顺真说道。
杜雪萤猛点头,答:“对呀!真得很没礼貌!”
办公室内,陈兴华鄙夷地检视兼立的外貌。瞧这人完全没有任何美貌,只有那身材还算结实罢了。他嗤笑道:“你就是晋新他们的情人,也不怎样嘛。”
兼立即摆出戒备状态地迎睇他,问:“请问你有什么事?”
陈兴华走近桌子前,俯视他,说:“我要你离开他们身边。”
“你到底是谁?凭什么到这来命令我做事!”兼立暂且不管自己和晋新他们的事情被这人发现。直觉得这人好生无礼,一来不先报出自己是谁,反而对着我发号施令,谁理他呀!
“我是谁?说出来铁定吓死你!”陈兴华左手插于腰间,右手撑着桌面,斜睨他道:“我是联合开发电子企业的小开,陈兴华!你最好记住我的名字!”他转身威吓站在玻璃窗外看热闹的员工们,随令他们落荒而逃。他再度转身威胁他道:“你最好自个识相,自行与晋新他们分手,不然有你好瞧!”言毕,他即大摇大摆地走去办公室,藐视地横扫一圈工厂内部,“这么小,还敢跟我斗!哼……”他目空一切地离开好用工厂。
一待他离去,其他员工们即又集合于工厂大门,沸沸扬扬地讨论起刚才离开的那位花俏男:
“那是谁呀?凭什么来这闹事呢?”、“他好像说什么自己是联开的小开?”、“小开!就可以臭屁吗?”、“是呀!瞧那付自以为是的恶心样。真不晓得他长辈是怎么教导他的?”……
“好了,你们快回去工作!”兼立见他们团聚在大门不走,只好亲自出来吆喝他们快回去工作。
“老板,那人来找你做什么?”沈高代表众人的心声,向兼立发问。
“没什么事。你们快回去工作。”兼立没有说出实情,强硬地要员工们快快回去工作岗位上。
员工们见他不愿吐实,徒能抑闷地回去上工。
兼立暗沉下一双眼色,郁结地望向忙碌的道路。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但是,以恋情来作为威胁工厂营运的事,可不是一位响当当的男子汉所会做出来的!
我可是男人!那能随便就答应用恋情来交换工厂生命呢?要吗?也要用工作来一决胜负,这才是属于男人之间的决斗!
他坚信自己的信念,踩着坚定的步伐,返回办公室。
无攻而返的陈兴华仍然不想放过顾兼立。他随后打向雷圣首的手机,问道:“你有帮我向那些公司放话,一定要跟好用工厂解除订单吗?”
“大少爷,你要是不放心请你自己亲自去确定好吗?”雷圣首往后翘起前方的两根椅脚,不停地摇晃椅子。
“我要你把所有与好用工厂有合作关系的公司,通通下令让他们主动跟好用工厂解除订单!”陈兴华心狠手辣地发下指令。
雷圣首一听,吓得他差点跌下椅子。他忙坐好椅子,打探道:“大少爷,你是要把好用工厂整垮吗?他是惹到你哪里?需要这么赶尽杀绝。”
“没错,他的确是惹到我了!”陈兴华转着方向盘,继续说道:“我的事你少管!你只要照我话作就是了!”
雷圣首翻阅他桌上的资料,据实回报:“与好用工厂有合作关系的公司,大致上我都已经派人去放话了。剩下的还有……兴立、捷成、胜茁和启达这四家公司。”
“既然知道公司名字,你还不快派人去威胁!”陈兴华展露出赶尽杀绝的狠样。
“我的大少爷!你知不知道这四家公司可是跟联开电差不多大的企业耶!我的人,可不好进入公司内落话。”雷圣首说出他的困难让对方知道。
“原来是这样。你不早说!”陈兴华不以为然地斥责他。
“是、是,那么大少爷你要怎么做?”雷圣首搔搔后背,分心地打开他办公桌上的电脑,开始上MAN与别人线上聊天。
“我亲自去找他们。你把资料传到我信箱。”陈兴华开始私下打算当这顾大叔哭着跑来求我时,我该要求对方做什么事呢?嘻嘻……我应该要他脱光衣服绕着仁爱医院跑三圈,让何家兄弟好好瞧瞧他们所喜欢的人,是个多么低贱地家伙!
雷圣首把随身碟插进电脑的凹槽里,很快地碟内档案即迅速出现在电脑桌面上。他拷贝一份好用工厂的电子资料,寄往陈兴华的网路信箱。
“真不晓得这大少爷跟好用工厂的顾老板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这样报复他。”他结束画面,抽出随身碟,继续和朋友线上聊天。
陈兴华开车前往他父亲的公司:联合开发电子企业,也是他现在上班的场所。他仗着是公司小开的身分就任意把车子停放在大楼门口前,态度傲慢地走进大楼,搭上电梯直达他上班的楼层,大牌地走进他个人专属的办公室。
一坐进椅子,他就打开电脑收信。果然收到雷圣首传来的好用工厂资料。他随仔细地一一比对好用工厂的订单客户,逐一往下移,最后停在兴立、捷成、胜茁和启达四家公司名字上。
他盯着看一会,又再次打手机给雷圣首,询问详细情况。
“这四家公司跟好用工厂是最近才开始有合作关系的,且他们公司不像其他一些小公司,可以任我派人去恐吓,所以很难搞。”雷圣首向他解释清楚,避免被对方认为是自己偷懒。
“那这四家公司有什么把柄可以让我利用吗?”
“这也很困难。因为半年前他们才爆发过一次绯闻案,所以之后都很小心处理这关于男女感情的事情。现在我也找不到有关他们的情色传闻。”雷圣首搜寻在他手头上的名人小档案。
确实这四杰自从半年前的那次桃色风波后就真得没有再传出相关的绯闻小把柄了。
“真得都没有?”陈兴华不相信身为一家大公司的下一任传人竟都没有任何瑕疵!
“不然……这温茜和她前夫的离婚真相,你要不要拿去利用?”雷圣首恰好看到十年前的温茜小档案。
“那老女人谁要看她的新闻!”陈兴华暴躁地驳斥。
“不然我这里也没有他们的小档案了。”雷圣首把他手上的秘密档案全寻了一遍,确实没有有用的小消息。
“那四人是神呀?怎么都不和女人上床的?”陈兴华不爽地乱骂。
“谁知道?”雷圣首不悦地轻叱:“不跟女的睡,还不会跟男的睡呀?”他赫然忆起七年前一道小子身影来。
陈兴华听到他说话,脑子急转弯,喝道:“对呀!不跟女的搞,难道不会跟男的搞吗?你有他们同性恋的消息吗?”
雷圣首关掉他电脑萤幕,旋开椅子把脚搁上桌面,随口敷衍:“去哪找?台湾的同性恋可不会在街道上当众表明性向的!”
“这……”陈兴华想想也有理。他是喜欢何家三兄弟,但也不会公开表示自己是双性恋。他问道:“那……真得没有办法了?”
“这我哪知!大少爷你到底是为什么想整垮好用工厂?就算是你的青梅竹马喜欢上那工厂的老板,也碍不到你的事。就连他父母都不管了,你干嘛管这么多?”雷圣首说着说着,灵光乍现,惊呼道:“该不会是大少爷你在吃醋?”
“你少管我的事!”陈兴华卒听,恼羞成怒,赶紧挂断电话。
“呿……喜欢对方,还耍小阴谋!”雷圣首不悦地收起手机,起身上工去。
陈兴华心想:既然雷圣首没有办法可以处理这四家公司。那么就由我亲自出马好了。反正这四家公司跟爸爸也有一点交情,应该会给我一些颜面,让我跟公司高层见面。
这时,返回公司的陈敬云,一进入工厂园区就看到一辆黑头轿车大剌剌地停放在大楼前面。他不悦地当场质问随行的秘书:“曾秘书这是谁的车?快让人开走!”
“是的,总裁。”曾国雄恭敬地向他低头作揖,即走向一楼内的柜台询问停在大门外的车子是谁的,并请小姐要对方车主快下楼来移走。
柜台内的总机小姐小声向他抱怨:“那车子是陈助理的。他一来就快速上楼,让我喊都喊不及。”
“陈助理!”曾国雄有些难以置信。
“是谁?”陈敬云等不及曾国雄这边的问话,亲自来问道。
总机小姐即害怕地低下头去。
陈敬云看向曾国雄,威喝道:“是谁的车子敢停在大门口?”
曾国雄停息半秒,才回答:“是陈助理。”
“是……兴华!”陈敬云即眉毛高高竖起,怒骂:“这可恶的臭小子!来上班没几天,就给我耍威风了!”他怒不可遏地走向电梯,欲要当面诘问自己儿子的想法,为何敢把车子停在大门前?
曾国雄见状急忙跟随上去。
当时陈兴华正在办公室内思索着要如何才能让那四家公司解除和好用工厂的生意关系。突然,他父亲直接闯门进来,对着他劈头就骂道:“你这臭小子!是谁准你把车子放在大门口的?你才来公司几天,架子就端大了!你没瞧瞧在你附近的办公室内坐得可是比你还要资深的老员工。谁会像你大摇大摆地把车子停大门口?”他霹雳啪啦地念叨出一长串话来。
瞬威摄得陈兴华乖乖站着受训。他眼角猝瞥见曾国雄和其他人全站在门口看着他被爸爸教训,忙喊着:“我知道了,爸爸!”他脑中乍然一转,即向父亲顶嘴道:“爸爸,我是想着赶快来上班,才会情急之下把车子停在大门口的。”
“你……你还真有理了!”陈敬云一时被儿子呛得缓不过气。他连作三次深呼吸后,说:“明晚上有一场交际餐会,你给我去好好学习其他人是如何谈生意的!”
“那是什么晚会?我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陈兴华与他父亲杠上梁了,任是耍着性子摆明不想去。
“你不想去也得给我去!”陈敬云抚着胸口喘气。他向一旁的曾国雄眼示,要他向他解释这是属于什么性质的餐会。
“陈助理,明天晚上的餐会是由台中市政府胡市长亲自发函邀请本城中所有公司资本额超过亿元以上的企业主一起来参与,其是希望藉由餐会来寻求本城未来的潜力,让企业间能互相互补创造竞争力,以增加城市就业机会等一些有关经济方面的问题。”曾国雄将餐会细节详细向陈兴华解说。
陈兴华依旧是一付兴致缺缺样。
“在餐会上陈助理会遇见众多富商豪杰,也可藉以机会认识他们以拓展人脉,增加商机。”曾国雄并不理会陈兴华的无聊表情,滔滔不绝地说道。
陈兴华默默分析对方话语,发觉去参加这场餐会好像可以遇上那四家公司的第二代少东。他即打起精神,同意道:“我知道了。请告诉我地点和时间。我会亲自去参加。”
“是的。”曾国雄拿起手机点出行事历之画面来,说:“明天晚上六点半,美丽园会馆的二楼会场。到时候应该会有招待人员站在会馆一楼带领受邀人士进入会场。”
陈兴华也拿出自己的手机输入这项讯息,“可以了。”他拿着手机向众人挥手说:“那你们可以出去了吧?”
陈敬云严厉地注视他一会,才掉头走出房间。曾国雄随之跟上。站在门口观望的众人见总裁离去,也纷纷走散。
陈兴华见他们离去后,重重地把门关上。他喃喃自语:“都是一些专程来看我热闹的家伙,呿!”
顾兼立为了让老顾客重新恢复对好用工厂的信心,特地穿上他最好的西装前去拜访对方老板。
站在永安公司前,他先调整好领带位置,检视一番自己仪表后,再走入公司内。他直接向总机小姐报出自己大名并求见公司老板:徐文华总经理。然而却被对方告知徐总经理现在正在开会,等他有空时才会招见他。
可是在他苦等一小时后,却又被通知徐总经理因为临时肠胃出现问题已经被紧急送往医院去看病了。这话即让他觉得奇怪!他人就一直坐在大厅里等候徐总经理的招见。怎会他都没有见到徐总经理本人从他眼前经过,而对方便已经离开公司了?这真是太玄乎了!
他搞不懂为什么徐总经理不愿接见自己?又见对方总机小姐不停地催促他尽快离开公司,故而怏怏然地离去永安公司。
就在他离开公司后不到一秒,从总经理室内即探出一颗头颅来,那颗头看了大门口一瞬,又再度缩回去,阖上门。
兼立实在是猜不透,为什么近期来和自己一向关系良好的老顾客们会一间接着一间地与他们解除合作关系?这,难道真是那个叫做陈兴华的人在搞鬼吗?
他甩甩头,决定再前往下一家利顺公司好查个水落石出。
抵达利顺公司后,兼立依旧是见不到公司负责人:李三广总经理。但是这次他决定不见到李三广本人,绝不回去!他先是假装离开,然后又偷偷埋伏在公司外面,守株待兔!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他苦等了两个小时后,终于是见到李三广人走出公司门口。
“李伯父……”兼立赶紧现身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