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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白菜，你是怀疑小成出轨了吗？
白菜说，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只是直觉。
直觉？
白菜有些不好意思，酝酿了一会儿，才说，就是干那个事儿，你肯定懂的，我在那方面，算是个欲望很强烈的人。之前，几乎每天晚上，我们都要做的，他也喜欢跟我做。可是最近，他总说自己不舒服，先是说自己闹肚子，后来，干脆说自己有了痔疮，反正，就是再也不让我插他了。有一次，我实在憋得受不了，他就用手帮我打了出来。他帮我打的时候，我偷偷观察他，发现，他的表情和动作，都是漫不经心。与其那样，还不如我自己打。从那以后，我也就不再要求他了。
白菜说的这些，很有画面感。
我都可以想象出来，小成漫不经心帮白菜打飞机的画面。
一个人，三心二意，总是能被看出来的吧。
要么就是小成伪装得不够好。
要么就是小成根本懒得伪装。
跟白菜说，也许他真是身体不舒服，像他这样的人，性格敏感脆弱，有时候，做了奇怪的事情，反而不算奇怪。先别想这些了，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你总不想考试挂科吧？
是啊，也只能先忙考试了。
白菜叹口气，摊开桌面上的书，开始看了起来。
......
下午，给肖何打了一个电话，问肖何，你跟小成，已经有进展了？
肖何说，你如果再晚点给我打电话，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什么意思？
不解。
肖何说，我们玩都玩了，一开始，是觉得挺新鲜，可玩了几次，发现也就是那么回事，现在已经不太想玩了。他那个地方，太松了，我怀疑，他被好多男人插过。
肖何的话，说得特别直接。
好像小成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用来发泄性欲的器具。
快要结束了吗？那我就放心了。
跟肖何说，你早点放过人家，也是好事儿。他男朋友，是我同班同学，如果你早点放过他，他就能早点回到男朋友身边，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我同学交代。
肖何在电话那头嘿嘿笑着，说，你操心的事儿还真是不少，人家两口子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说，我可不像你，没心没肺。我干了对不起人的事儿，还是会自责的。
肖何说，知道自己会自责，就不要干对不起人的事儿，事儿都干完了再自责，能有什么用？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自己为难自己。
肖何把话说得很难听。
可难听的话，往往才是有道理的话。
肖何说的没错，我都已经把对不起人的事儿干了，再自责有什么用？无非就是当了婊子，还想再立一座牌坊。
算了。
好在你们已经快结束了。
你最好早点跟小成说清楚，不要让他再对你抱有什么幻想，这样，他就能乖乖回到他男朋友身边去了。
......
肖何的喜欢，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很正常。
如果我像肖何一样有钱，而且还长得好看，那么容易就可以得到一个人，当然也不想跟谁浪费太久时间。
可以玩的人那么多，趁着年轻，能多玩，就多玩几个。
就算把时间都花在一个人身上，也不可能开出什么美丽的花朵。
最后，也只会唏嘘，为什么我不把这些时间用在更多的人身上？
肖何已经要跟小成结束了。
这是好事。
用不了多久，当小成发现自己除了回到白菜身边，并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他自然也就会回去了。
至于白菜那边。
反正他也没有抓到小成切实的出轨证据。
两个人，继续相安无事地好下去，就当中间发生的，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
从自习室出来，准备去食堂吃个晚饭。
顾飞不在家，我一个人回去了也没什么意思。
往食堂走的路上，看到老胡，就自己一个人，背着个书包，闷闷往前走着。
没有跟老胡打招呼，只是觉得他的背影有些孤单。
阿哲。
身后，有人叫我。
回头，叫我的人是孙华龙。
有些意外。
换做从前的孙华龙，就算远远看到我，也不会主动叫我，他并不是那种开朗的性格。
真难得，想不到你会跟我打招呼。
停下来，等着孙华龙。
孙华龙走到我面前，笑着说，看背影感觉像你，叫了一下，果然是你。
还真是变了，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有了笑容。
莫非，是因为马上要得到何教授的房子，人逢喜事精神爽吗？
吃饭吗？一起？
走，我请你。
孙华龙竟然提出要请我吃饭，特别纳闷，差点以为站在我面前的，是别的什么人。
......
跟孙华龙一前一后走进食堂。
我要了一份麻辣烫，孙华龙要了一份石锅拌饭。
两个人端着托盘，在食堂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孙华龙问我，你最近到你干妈那儿去过吗？
孙华龙知道何师娘是我干妈，之前跟他谈合作的时候，提过一嘴。
我说，最近忙着考试，没有时间，等都考完了，应该会过去一趟。怎么了，你怎么突然提起我干妈了？
孙华龙脸上露出神秘的表情，一边拌着托盘里的饭，一边问我，你觉得，你干妈这个人怎么样？
我干妈？
你不是跟我干爸在一起吗？你问我干妈做什么？你又没见过她。
孙华龙的问题，问得有些古怪。
不过，相比于他的问题，他今天整个人呈现出来的状态，更加古怪。
阿哲，我想跟你说一个秘密，答应我，别跟任何人说，就连蒋立也不能说，行吗？
点点头，并不作答，想看孙华龙这葫芦里到底装着什么药。
孙华龙见我点头，像是憋了很久，实在等不及了似的，匆匆忙忙跟我说，我发现，我喜欢的其实还是女人，我之前对男人只是来者不拒，但我自己内心深处，原来喜欢的是女人，我他妈是个正常男人，我现在总算搞明白了！
女人？干妈？
操！你不会喜欢上我干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