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源于约炮的同志爱情:哈尔滨故事-第34章
单身迎小虾米
1 年前

整个开学之后的两个月时光像是静水流深般波澜不惊,顾天泽的也进入了复习状态。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顾天泽要在高二就开始上完所有的课程。不过我也没问。大致能猜到,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会争取跳级了。

哈尔滨从寒冬到剩下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于是在五月初,我们就开始穿短袖衫了。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无论你落后别人多少,只要你努力,一样可以赶得回来。第八周对于我们学院的男生来说是算是一个比较重大的时间点,因为以大三学长为主力的学院足球队要在这一周卸下肩上的重担,转而把它交给下一届学弟。而作为工大的一支劲旅,周围的小伙子们还是异常以入选为荣的。所以哪怕是隔壁寝室的衰咖同学都买了双球鞋跃跃欲试。

当然,比男生更兴奋的就是学院负责学生活动的辅导员徐女士。说实话我对她的印象一直欠佳。尤其是我得知在学院学生会混得风生水起的芦蔚诗同学已经被她收到麾下的时候,我更是决定不参加这次选拔了。结果室友老崔和阿伟很是遗憾了一把,我以为我能逃过一劫的时候,芦蔚诗派个路人甲过来,对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见我态度坚决。只好决定让我去当陪练。

就这样,曾经校队的主力守门员,落到了选拔赛陪练的地步。结果是校队的哥们们纷纷表示要陪我来踢这场选拔赛。到后来,被选拔的一方总共20个选手分成了两队,而我们陪练的一方11个上场队员,有7个踢校队的,只有4个是前院队球员。

虽然是陪着玩玩,不用太在意,但是面子还是得给足,训练也是必需的。再说正值学期中间,兄弟们都闲得无聊,索性当成出来活动筋骨了。就这样,我和龙林他们几个又聚在了一起。

“你说你们老院队怎么就派这么几个人来啊?也太不重视关心下一代了吧。”龙林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我在旁边做准备活动。

“哎呦大哥,你瞧瞧咱们校队这家伙,一说报名找陪练全都上了,好意思说吗你是你们挤掉了人家的名额。”

“这不听说你当陪练我们于心不忍嘛。”龙林立马一脸堆着猥琐的笑容,“那我们占多了名额,你们学院没意见?”

“这倒是没有,你想想人家大三的都忙着找考研保研实习找工作呢,哪有功夫。有你们这帮孙子替他们踢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哎哟喂,敢情我们这是被人当枪使了哈。”

你来我往地侃了一阵子,大家都跑上场练了练传球,然后是练射门。我作为光荣的1号自然得顺便练习守门。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和几个院队的前辈也算是熟悉了。大家都散了,我收拾了滚落满场的足球也打算离开。这时我看到顾天泽从跑道走过来,背着个斜挎包像是刚放学的样子。

“嘿,我说你怎么来了。”

“我去你们寝室找你,他们说你在球场。”

“呵,你这回又是怎么进去的?和大妈讨论情深深雨蒙蒙?”

“累了吧。”

“还好。我说你能不能别像小媳妇似的跟在我后头。让人看见了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顾天泽嘟囔着,已经跟着我走进体育场的更衣室了。平时我一个人绝对不想在这儿多呆一分钟,因为处于半地下的更衣室因为淋浴总漏水,光线又不好,总是营造出一种谋杀案现场的恐怖气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反而觉得这昏黄的灯光恐怖中夹杂着点不正经的暧昧。

“干嘛老躲着我。”顾天泽手脚麻利地把门关上,然后从后面抱紧了我。

“我哪有,放开,我身上全是汗。”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摩挲我的耳根,“恩,很性感。”

“去去去。”我赶紧把自己从情欲的泥潭里拽出来。脱光衣服钻进了淋浴间。没想到反而点着了门外那人的欲火。

我懊恼地把水调到微凉,想浇灭某个不安分的部位燃起的火。这时背后顾天泽走过来的水声让我回头,结果刚好撞个满怀。

“喂,你干嘛。这可是公共浴池哈!”我正色地说,顾天泽也脱得赤条,最近总是越看越顺眼。总觉得自己之前忽略了身边这么一块尤物。身材说不上有肌肉,但是肥瘦搭配合理。散发出很健康的气息。

“他们都走光了。”说完顾天泽就单膝跪地,手搂住我的腰。我闭上眼睛仰起头,任凉水打在我发烫的双颊。下身传来触电的感觉,隐隐约约从哗哗的水声中还传来让人脸红的吮吸声。

没多久我就觉得腿软,这时顾天泽顺势站起来,水的润滑让我刚好翻过身,扶在墙上。顾天泽的手托起我的腹部,然我我就呈现出了一个很不雅的姿势。

“喂,你不会在这儿……”

“就一下啦。”

嘴上说着,身下也不停,可能站立太久加上凉水的冲洗,我神经有些麻木所以减弱了痛觉。我几乎用哭腔告诉顾天泽:“你丫的快点!”

顾天泽一边强烈进攻着,一边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我~尽~量!”

……

最后的结果当然很严重,手肘和膝盖都带着淤青不说,我还觉得阵阵发冷。

“没事吧?”

“你觉得呢?!”

“呐,该你咯。”顾天泽很自觉地转过身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一点欲望也没有,只想抓紧穿上衣服。我抬起脚,用尽全力地踹向他的屁股。结果平衡没保持住,跌坐在湿滑的地面上。

“哈哈哈哈。”

……

结果是,我感冒了。

如果是在平时,我生个小病去趟校医院,和医生沟通一下,该吃药吃药,该住院住院。一切秉承不麻烦别人的DIY精神。不过现在我可是选拔陪练,我对某球员的评价还是很有分量的。再加上同学们流传着一种奇怪的思维定势,那就是这次拍板的人是芦蔚诗,而我是因为芦蔚诗的裙带关系才能去踢陪练的。总而言之,来对我表示关怀的人非常多。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遵医嘱吃了两片药之后我生理上就康复了。倒是两位室友对来拍马屁的人各种刁难各种有仇必报。我就当看戏乐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是周六,据顾天泽说他们学校搞个什么展览借用他们教室,于是他们放假一天。于是从早上他就跑来和我腻在一起。最后还一起去上了堂任选课。

顾天泽已经和我那俩室友混得相当熟了,所以我们一行四人就霸占了教室最后一排。阿伟打算在课上把数学作业写了,老崔决定再背几页单词。在工大上任选课的时候就有种进男澡堂的感觉。放眼望去就没几个妹子。而且哪怕有那么几小撮妹子,也通常都是我们学院的。

就在东张西望中,我发现芦蔚诗从第一排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看到顾天泽的时候她显然是没有掩饰自己的不爽。

“我说小胡同学,咱们下周的那个选拔赛你需不需要看看候选人名单啊?可别到时候认不出谁是谁来。”

“不用了,都是周围的哥们,都认识。”我是抱着微笑对他说的。

“而且他昨晚也都温习了一遍了。”旁边阿伟插了句嘴。

“那好吧,就这样吧。你注意身体到时候好好表现哈。”芦蔚诗一激动还把身体说成了圣体。说完转身准备走开。

“哎你等等。”顾天泽从我的课本里抬起头来,对芦蔚诗说。“听说你也在申请去德国的交流?”

“恩,是啊。”

顾天泽挤出一个很灿烂的微笑。“那你加油。”说完接着埋头看课本了。

等芦蔚诗走开,我碰了碰顾天泽的手臂,“喂,你问这个干嘛。”

“就提醒你一下,周围知根知底的对手最可怕。”

“切。”我白了他一眼。老崔摘下耳机,对我说:“你知道什么,芦蔚诗这次可要开大招了。据说某院领导最近和她爹来往频繁哦。”

“哇,这你都知道。”我并不太重视这种内幕,毕竟象牙塔里,我对工大的公平还是很有信心的。

“某院领导是你爸吧。”阿伟对老崔竖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