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出柜纪实 老爸 老妈 男朋友-第21章
痞帅1S
1 年前

然后就听我妈咬牙切齿的声音:“行,老娘自己说!我这儿子今后跟你没半毛钱关系,老东西,给我起开!”

听着这对话我都能想的到我妈手叉腰怒瞪双眼的样子,忍不住乐了出来。

结果等了会还是我爸的声音:“那什么,正正啊,周末回来吃饭好不好?”

“这个周末?”

“嗯,能回来一趟么?”

“可是我这个周末还想”

“爸想你了。”

我爸毫不犹豫的把这四个字砸过来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无力,刹那间就没有了任何招架之力,很无奈的说了句:“好,周末我回来。”

我走到饭桌旁边坐下,超超边吃边问:“谁啊?还躲里边接。”

廖伟虽然没说话,夹菜的时候扫了我一眼,眼里满满写着……我有和他一样的问题。

“我爸,叫我周末回家一趟。”

“不会又叫你相亲吧?”超超来了这么一句。

超超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很有可能,和廖伟互相看了一眼,廖伟眼睁的挺大,嗯,这家伙原来也是会担心的。

“可能吧。”我说出这话的时候。廖伟正要给夹到碗里的肉片直接掉到了饭桌上。

超超走了之后,廖伟把我从电脑跟前扳过来,一板一眼的对我说:“要不,咱坦白吧?”

上天既然安排他能拔出我的紫青宝剑,他一定是个不平凡的人,错不了!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嗯,以上言论是紫霞仙子的独白。

而以下是我的独白。

上天既然安排这厮强行推倒了我,那他一定是个混世魔王来着,错不了!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被多人追揍的情况下出现,身穿里外可换着穿的外套,头上破个血窟窿却很蛋腚的一吻落下来。

如此的人我还能说什么?

一个女人最想听男人对她说什么?我爱你?我会负责?都不是,而是“一起吧”,和“嫁给我”就是一套组合拳,相信那就是一母金刚也不能有所反抗。

我不是女人,所以廖伟的“坦白吧”三个字同样跟一套组合拳一样轰向了我,以我的身子骨,以我纯洁的心灵,怎么可能有招架之力!

刹那间我被迷的七昏八素的,内心世界里我鼻血横流,现实世界里我情不自禁的亲上了廖伟的嘴角,自己违反了定下来的一周一次的亲密活动规定。

廖伟在我的上方冲刺着,一下下的高速抽&插都显示着他的实力,我一边享受着全身酥麻的感觉一边琢磨这家伙肯定是个人造人,腰部应该是装了个高速马达的。

“周正,你告诉我我去见你爸妈好不好?”廖伟始终坚持着这句话。

这话对别人来说是什么程度的刺激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为这句话而沦陷,要不我怎么老觉得他直捣黄龙了呢?心里完全没有排斥上床这件事。

激情过后,我枕着廖伟的胳膊,认真想了想,道:“廖伟,你不能出现在我爸妈的面前,我不能让他们难过。”

“那我呢?难道你要为了你爸妈去相亲,然后丢我一个人?”廖伟有点不开心。

“廖伟,我还没有想出好办法来,但是会有解决的方法的,你容我想想。”

“啧,想毛想,坦白是迟早的事,一直瞒着有一天被老人自己发现,那打击更大。”

“廖伟你今天要吵架还是怎样?怎么着?不是你的父母你不心疼啊?成啊,你这么想见我爸妈,先带我见你爸妈!”

廖伟突然坐起来,居高临下狠狠盯着我,盯了一会突然转过身,背对着我道:“我没爸妈。”

我从来没听他说起过他父母的事,我也很自然的没有去问,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谈论的事,如果他想说,他早在当初跟我交代他工作方面的事的时候就一并交代了,既然没说,就代表他不愿意提,我又何必去强迫他抖出自己的隐私?

大家都是成年人,在处对象,不是在青春期的孩子交朋友,什么事都要透明的跟个玻璃似的,这边看到那边去。

我没有说什么对不起,这又不是拍什么电视剧,我只是摸了摸他的背,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躺了下来,反枕上我的胳膊,找个舒服姿势说道:“他们很多年前就离婚了,各自有了各自的家庭。”

“那你”

“他们那时候每月都给我生活费,后来给了我两套房子,一套后来被征地了,钱都归了我,另一套我租出去给我当零花钱了。”

怪不得这王八蛋这么有钱,我撇撇嘴,真应了杨二嫂的那话了,越有钱越他娘的小气,越小气越他娘的有钱,你说我要征走一套房,另一套肯定自己住啊,瞅瞅眼前这爆发户,自己上班赚钱,征地的钱归了他,还有房租给他花

“我知道你那话是赌气,可我敢说,你要真想见,我是敢领你去的。”廖伟悠悠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也是话赶话,你别恼,现在见我爸妈确实不方便,超超是开玩笑的,回去未必就是相亲,再说就算相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我还这么年轻,不打算这么快结婚的。”

“你打算结婚?”

“廖伟,咱成熟点,我说这话你别生气,倘若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不得去结婚?”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今天怎么能说准明天的事呢?天气预报都不敢做百分百的保证。”

廖伟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就在这样沉重又沉默的气氛中,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上班,到了单位后,我收到一短信,廖伟发来的,上面很简单的几个字:“你的理智让我觉得可怕。”

我有点无奈。

“所以是说,你居然跟廖伟委婉的说你做两手准备?”超超那没睡醒的眼睛越看越像年画上的娃娃,俩眼怎么看怎么灵动。

“我以为,以他的年龄,他能明白的,有些事就算我不说他也看的见。”我咬着可乐的吸管道。

“可你也起码等他冷却下来再说啊,好嘛,浓情正迷的时候你居然浇凉水,你是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和你过一辈子的?现在抓住这么一个,还不认真夹紧在等什么!”超超很不能理解我的做法。

而我对他所说的“夹紧”二字狠狠的赏他俩白眼,道:“那时候是谁跟我说什么不可靠的?一辈子找不到的?哦,现在便宜话还是你来说啊?”

“是,我现在还是那话,一辈子的不好找,不容易发生,可是宁可碰过也别错过,你明白么?”

我扭头看着外面的一个美女拎着小包优雅的招招手,坐进了停在她面前的出租车里,扬长而去。

我想我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我一方面在憧憬着一辈子的爱情童话,可一方面却自己开始排斥着廖伟那迟来却强大的幸福。

我觉得,一辈子,可能只是我的信仰信念一类的存在,就好比童话故事谁都爱看,可你绝对不会去接受自己住进城堡的情境。

“好了,既然你始终是有着自己的打算,那我也直能站在你这边而已,你就放手做吧。”超超来了这么一句,搞的我好像是一个拿着家里最后一点钱去股市买股票的男人一样。

我也没说话,一个劲乐。

手机响了。

“喂?”

“你在哪?”廖伟特别沉稳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在长乐宫。”

“哦,我在未央宫。”

“去!”

显然我是多虑了,我满心想的都是恐怕今天廖伟要跟我冷战,但实际上是廖伟很大度,很有男人范儿。

“我想去战备路吃烧烤,一起去呗?”

“成。”

挂了电话超超就特鄙夷的说:“你可真行!正儿,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拿着点范不成啊?”

“拜托,做的不光彩的是我,我拿个毛范儿啊!再说了,我们现在都什么关系了?说的不要脸点那是两口子,两口子之间拿什么范儿?人家这么大度给我台阶下,那就赶紧下!还非要冷战一段时间才成啊?那多伤感情!”

“没错,我支持周正说的!”突然背后传来个声音,然后三儿一晃眼就坐我对面去了。

“哇,这个表这么好看,摘下来让我看看!”超超一眼就看中了三儿的手表,抢的那叫一个勤趁。

“滚,许看不许摸,老娘这可是依波的!”这俩开始张牙舞爪。

“屁个依波,你就是一波依(汉语字母b,i,请自己合念)!”

“不跟你们两个闹,我去找廖伟了哈。”我穿外套。

“有同性没人性的东西,滚!”小三笑骂道。

下台阶这种事,其实是两个人的事,这本身就说明有点矛盾的两人都想和好。两个人的争斗需要结果,但是当战争上升到一定程度,两个人都会去放弃去追寻那所谓的结果,维护爱情才是首要的。

虽然我和廖伟的战争指数并没有多高,但廖伟所存有的维护爱情的心思,我同样有,于是,我们之间很快就有了下台阶的说法。

我打车到战备路,进了大食堂,上了二楼,就看见了廖伟在那坐着,桌子上就一杯茶,他坐那吱溜吱溜的喝着。

我和廖伟面对面,完全不提昨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是很开心的聊这聊那。

这是电视剧。

好吧,现实情况是,本来一个把台阶给送出去了,另一个把台阶下了,我和廖伟面对面坐着却俩人谁也没话可说。

服务员给我倒了杯茶离开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烤羊肉串和烤羊腰子上来。

“嗯……”廖伟拿起一串羊腰子,咬下去一口,点点头道:“不错,你也尝尝。”然后递在我嘴跟前。

好吧,我们姑且把这当作另一个台阶吧!

我张嘴一口咬上去,旁边一高跟鞋挺清晰的声音再加一个挺悠然的女声一并传进我的耳朵:“周正?”

我一个激灵,一口下去,咬到了铁棍上……

我颤抖着扭过头,顺带着从铁棍上拽下那块被我咬中的羊腰子,口齿不清道:“小,小姨?”

我妈家孩子三个,我妈是老大,下面就是二舅和小姨了,小姨今年是最小的,28岁,嗯,比我大三岁。于是,我和小姨是一起玩大的。

当然,我们可以无视那些小姨抢我玩具,没事就阴我偶尔还会教训我的场景。我们直接记得那些小姨稍微长大后给我买好吃的然后帮我教训那些欺负我的坏小孩就好了

“小姨你也来吃烧烤啊?”我疑惑。

“少说废话,你刚刚这是?”我小姨眼睛直瞟廖伟,廖伟大气都不敢出。

“哦,我今天被老板夸奖,所以出来庆贺一下,这是我的室友,廖伟。”

我小姨白了我一眼,转头道:“老公……这边。”

话音刚落,后边跟来一帅哥,挺幽雅的走过来笑着对我说:“周正也在啊。”

“小姨夫。”

小姨夫乐的跟什么似的,我小姨没说什么坐下了,我觉得有点玄,这要搁平时,我小姨肯定特得意的反驳说什么没领证呢别乱叫,然后就挺洋气的回头冲她男人说算了先给你点福利。

最后呢?最后就是小姨夫一脸蛋腚的笑容,谁瞅谁得蛋疼。

男人之间很快就能成为朋友。

男人之间很快成为朋友的催化剂是酒。

小姨夫和廖伟很快就推杯换盏的了,我和小姨静静的吃烧烤。

“我要碗疙瘩汤,你们谁要?”小姨转头问道。

喊来服务员报完之后,那俩大男人继续喝酒,小姨把我拉到身边,小声道:“说吧,小样的,你还打算连老娘一块瞒?”

“小姨,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我突然想起来很久没和我姐聊天了,顺便和她聊聊她宝贝儿子的终身大事。”我小姨一边说一边掏出了手机。

我连忙按住:“小姨,我招我招。”

“周正,你怎么了?”廖伟俩眼通红突然问我。

“什么也没,我和小姨聊会天。”

我和小姨继续把视线对回来,我俩眼含泪:“小姨,我苦哇,天可怜见,我这多少年了,独守空房辗转难眠,多少个寂寞深夜我都无语凝噎”

“说重点!”小姨咬牙。

“一个很小很小的浅滩里,只有一条鱼,他在那浅滩里生活了很多年,一直都是自己,你,明白么?”

“怎么?那鱼找不着母鱼,然后一个精虫上脑,游出去遇一公鱼就凑合着解决了?”

“没有母鱼就算了,关键是很多母鱼都跟自己合不来啊,游出去遇到一只公鱼,关键是他俩情投意合,水乳交融之后发现大家彼此相处忒融洽了,于是俩鱼一起游回那块浅滩,不大不小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