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出柜纪实 老爸 老妈 男朋友-第20章
痞帅1S
1 年前

我一边走过去开门锁一边心想为什么手机零件会在卫生间里,结果刚开个小缝廖伟突然就冲进来了,俩手把我抱住,反书锁门,那动作才叫一个一气呵成。

真实的肉感由皮肤传递进我的脑中枢,我的中枢又反馈了推开的信息,所以我很乖的这么做了。

结果就是没推开,然后我再用眼睛来接收着刚刚感觉到的真实肉感的信息。

这厮连个三角都不穿,根本是算计我!

“已经一礼拜了,我要开动了!”廖伟低沉的的声音有点让我迷惑,何况浴室里的热水打起那么多水雾,热呼呼的,总觉得这让人有点无法抵抗。

廖伟把我一把挤在墙上,双手把我的手固定好,用他的嘴巴把我的嘴巴堵了个严实,可怜我被推着撞在墙上的同时还磕在了淋浴的开关上,我那叫一个疼啊,拼命想反抗,结果廖伟抓的真死,比锁螯拜那什么什么材料的链子还结实!

我口齿不清的发出“呜,呜”的声音,急着想提示廖伟:“水,水还流着哪,关了淋浴先!”

我的提示没能说出口,廖伟当然也接受不到,于是我为我这个月水表上的数字默哀……

一个小时后,这家伙躺我旁边安然道:“周正,我觉得,像我这么如狼似虎的年龄,咱俩一礼拜才来一回,实在是有点那什么,我觉得我憋的很辛苦。”

“你想偷吃?”我眯起眼睛,这是跟廖伟学的。我总觉得他眯起眼很吓人,我眯起来应该会有十分之八的效果。

“狗娘养的才偷吃!我是说,咱改改呗,一礼拜三回?”廖伟伸出三个手指头在我眼前比画,一脸笑容给的十分到位。

我很清楚我的定力,我要再看一会就得沦陷,所以我把脸转到另一边,很决然道:“不行。”

“真不行?”

“不行!”

“那我看我只能把一个礼拜的能力集中在这一晚上爆发了!”廖伟直接扑过来。

“喂,你……嗷……”

第三天,我特地请假了跟超超去看小三。

那灵棚搭的也算有规模了,起码一农村的灵棚没这么大方。

我路过时候瞅了一眼小三他爸的遗像,觉得这老头这么看长的也不算丑。

小三把我和超超安顿在离灵棚不远的下手一个棚子里,里边都是喝茶的。

我们三个刚坐下,结果一老者进来拉着三儿说:“小文,这会人多,过来哭一会吧。”

“成,马上过去。”小三打发走那老者喝了口茶,转头对我和超超说:“啧,花钱雇来的那人也没哭多少回就要烫掉三千,真他娘的好意思要。”

我跟超超都没敢接话。

小三跟我们打个招呼就去了灵棚那边去了。我和超超互相看一眼,没说话,又继续看小三了。

结果,接下来的场景我和超超差点把手里的碗给飞出去!

大概离烧纸盆还有个四步远,小三就眼看着要摔倒且前跑的方式跪摔在盆前,随着那随风飞舞的孝服以及孝帽的帽尾,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呜……哇……爸……为什么……你为什么走的这么早哇……你连最想喝的儿媳妇茶都没喝上一口哇……啊,我那命苦的爸爸啊……”

超超什么感受我不知道,我也没空问,我就是觉得菊花一直夹的挺紧,却没来由的有点膀胱失守的意思,这一嗓子,忒突然了……

一开始,小三那是干嚎,可是后来他眼泪慢慢出来了,口中的说辞也变了:“爸啊……你走了谁管我啊……我从小没妈,是你把我拉扯大的……你这多少年了从来不说,可我知道你心里的苦啊……儿子没给你争气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哭着哭着,我也有点想哭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爸我妈。

我突然想起了我为什么不高兴了。

是因为我爸我妈和廖伟之间。

那个老太太在生我之前并没有征询过我的意见,却毅然的挺了9个月的大肚子,又决然的受了6个小时的苦把我生在了一个她和我爸虽然贫穷却相亲相爱的小家里。

我打出生起看到的就是我爸和我妈,我离开家里到呼市来工作最后看的一眼还是我爸我妈。有时候想想,在法律上他们有养育我的义务,可是在中国,听到看到的那些生活状况很不好的孩子还少么?可我比他们幸福,我爸我妈对我很好。

要说义务,以前是该有,可直到现在,我爸我妈还在给我准备买车买房子,我并不觉得这是义务。

是,我是喜欢男的,但哪怕这个爱情在多么的轰轰烈烈,我都不可能抛弃我爸我妈,那确实有点自私。

他们有很多的心血,很多的期盼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我想我不能叛变,不能甩甩手就跟我妈说,妈,这是我男朋友,我想跟他过。

我骨子里有着软弱,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底线。

在我身上的,不仅仅是义务,责任,还有一种东西,叫做亲情,和血缘。

我找了个僻静地方,给我拨了个电话,我刚说一声“喂”,我妈那亢奋有力的声音就传到我耳朵里了:“周正,哎,这个给我撑二斤,对就这个,儿子,有事吗?哎,再把那生菜给我弄点,对,不不不,要旁边那大的。”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在干嘛。”

“哟,儿子想我了啊?这太阳可是打西边出来了吧?我一会出了菜市场我得仔细看看,多少钱?28块3?28得了,我没那三毛。”

“买菜呢啊?”

“嗯,昨天打麻将赢了5百多,今天买菜吃火锅。”

“嘿,生活不错嘿。”

“那是,我呀也看开了,哪能事事都围着你转啊,我都40多奔50的人了,怎么也该自己享受享受啊,你小的时候是一来穷,二来你还小,得我照顾,现在你大了,出去赚钱了,我怎么也该自己生活一把!哎,给我来点宽粉。”

“嗯,这就对了,别再一个劲绕着我了。”我鼻子有点酸。

“说吧,是怎么了,领导骂了?还是跟同事闹矛盾了?”

“啧,妈我又不是孩子。”

“好,我儿子是大人了,好了吧?不管怎么样,心里不好受了就回家来,妈给你做好吃的,养养心情。”

“嗯,我没事,妈你忙吧,我手头活还没做完,忙去了。”

“嗯,自己注意点身体。”

“成。”

挂了电话坐回原处,超超看了我一眼,问道:“怎么了?”

“心里有点难受。”

“你可别跟我说你跟三儿他爸有一腿。”

“去你的,灵棚跟前说这些不干不净的,皮痒啊你!”

“哈哈,”超超笑了笑,突然跟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本正经对我说:“正正,你最近变化可够大啊。”

“有么?”我放下茶碗,筷子头上点了一些盐进茶碗里搅一搅。

“还没有啊?你以前那是骂人从不带脏字的,现在可好,骂人绝对不可能不带脏字的!”

我正打算狡辩一翻,突然眼前白影一闪,就听小三的声音传来:“怎么样,老娘刚刚哭的美不?”然后把宽宽的孝服袖子呼扇了一下。

我差点一筷子把茶碗杵倒!

“喂,问你俩话哪!怎么样,有没有孟姜女的架势?”小三不满了。

吃了顿饭,告别了小三,我和超超回了呼市。一路上俩人心情沉重的谁都不说话。

“正正,说点什么吧,忒难受了。”超超突然道。

“你最近找对象了么?”我转头问道。

“啧,你这还不如不说呢,头一句就戳人心窝子。我算看出来了,这要是有个什么人跳楼让你给劝一劝,那吓唬人的估计也得真的跳去,还专挑高层,普通6楼都不带看的。”

“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近和廖伟怎么样?”

“挺好的,他坏毛病被我调教的改了不少。”我挺自得。

“嗯,你自己还被人家同化了不少。”超超悠悠的得瑟着。

“哎,这可是眼瞅着到站了啊,你就不得瑟一把?”

“得瑟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嘿,你这风尘仆仆的跑来跑去,他居然都不来接?”

“有这么麻烦?我琢磨我是个男人啊,哪那么多事。”我撇撇嘴吃个果冻。

“你这想法不对,男人怎么了,女人怎么了,俩人相互喜欢着,耍耍小性子也是应该的,咱这心思就花在他身上了,让他接个站还不成啊?快打电话!我要蹭饭!”

“奶奶的,最后这句才是你想要说的吧?”

我得承认,我就是那种随便谁一呼扇就能呼扇起来的,所以我给廖伟打了电话。

“喂?”廖伟永远都是那不忙的悠闲的腔调。

“那什么,我快到站了,你能来接我不?”超超在我眼前眨眼睛,一眨一眨的我就害羞了,脸有点烫。

“你买很多东西啊?”

“没啊。”

“你受伤了?”这口气有点急。

“没啊。”

“啧,那有什么好接的,甭矫情了,下车了赶紧回来啊,饭快好了!”

呼,那前半句我听的都想揍人,那火气叫一个大啊,三挂消防车都没用,结果最后一句“饭快好了”就把所有的火都扑灭了。

其实恋爱中的人就是这样,和同事上司相处怎么样都好,游刃有余,可是一但面对恋人,总是很容易因为一句话火起,俨如一罐汽油,有时候又很容易因为一句话灭火,那效果堪比巨型灭火器。这种事,不分同志还是直人。

“好。”就说一个字,我就挂了电话,合上手机盖子,觉得有点想乐。

“哎,要不人家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人家都不来接了,还能乐成这样。”超超又开始呼扇,俩手环抱鄙视的看着我。

“你知道什么,什么接站啊,什么约会啊,那都是初级新手才玩的,我们如今的阶段,比那高出很多个段数。”

“真的啊?那什么,我问你个事呗。”

“床第之事请不要问我。”

“这忒不够朋友吧?我都不能问啊?”

“不是不能问,而是我没什么好说啊!他那方面都还满亢奋的,我能说什么?难道要我像你说的那样我每次都欲罢不能么?”

“现在的直人都不排斥和同性上床的么?”

“会吧?关键不是他对我也算有感觉么?再说了,硬起来就进的事情,能有多难。”

“没有软仆仆白花花的肉团抓捏,没有那个让人觉得更正常的洞洞,他也能安然的硬起来?”

“所以老子半小时就觉得嘴麻的很啊!”我突然想起这件事,不由得就声音大了些。

超超直接笑倒。

到了出站口的时候,我说超超你去我家吧,廖伟有做饭,我猜超超一直在等这句话,要不怎么我一说出来在零点零一秒的时候就利马回答说好呢?

我和超超边出站边继续说着廖伟和我在床上的事。其实这种事情说起来是比较难为情,可是跟自己的闺蜜就好很多,于是我就越说越顺口,顺便连无套那码事也说了。

说实话,廖伟在床上的表现确实不错,除了第一次有点找不准目标外,其他表现都不错,不论是时间还是力度,都能让人满意。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我那个破毛病还是不能改好,依然是很不想和他上床,如果廖伟说可以不上床但是要用嘴的话,我想我哪怕是嘴麻到没知觉也会答应。

别人都是合作愉快,我每次都半推半就,廖伟都得勾引加强行。

我承认,最后我也有爽到,但这开头部分我还是有抵触。有时候廖伟急了就会开骂:“啧,你再给老子装处我就绑了你!”

你说这种时候你怎么可能还有感觉!怎么可能?

我和超超说这事的时候超超完全不能理解的样子,俩眼放光:“这样算SM么?”

抽死他算了!

“好吧好吧,其实咱说个良心话,你啊,也就廖伟制的住你,你看你被推倒也就是在他那了,还要怎样啊?我看啊,你是彻底陷了。”

我张张嘴,没再说话,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能不让人家说什么陷下去什么的,什么时候能正大光明的说:这是我家属!

“周正!”人来人往的北站传来我最熟悉的声音,我循声望去,那人却在,1路公交处。

天气温度下降了不少,人来人往的匆忙神色更让人觉得冷漠无比。

可是那人叼着一根烟,满脸不耐烦的站在那里大声喊你名字,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暖,就好比手里捧着暖暖的汤碗。

我转过头,对超超摆了一特梦娜丽莎的微笑,超超笑骂我:“小人得意。”

“你不是不来的么?怎么又来了,外面这么冷。”我笑着问廖伟。

“本也不打算接你的!是菜好了想放鸡精,家里没了,我下超市买,心想既然出来了就顺便来接你,超儿也去我们家吧,吃饭。”

“成。”超超答应的特爽快。

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看看坐在前排的廖伟,再看看超超,乐了。

好吧,有时候,快乐就这么简单,人得懂得满足。

回到家里吃着廖伟做的炒蘑菇觉得特满足,一口咬下去,蘑菇里的汤汁味道蹿了出来,舌头尖上是满满的幸福。

超超又舀了一碗米饭,看起来吃的很香。

正吃着呢,我爸突然来了电话,我走到卧室里接了起来。

“宝贝儿子干嘛呢?”我爸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印象里我从不记得我爸喊过我宝贝儿子,我正想说什么,就听我爸那头很小的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我都说这么肉麻了你还要我怎么说?要不你自己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