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出柜纪实 老爸 老妈 男朋友-第19章
痞帅1S
1 年前

“周正,我现在很困,我没力气跟你生气,最好不要逼我跟你发火。”

看他闭上眼没动静了,我小声嘟囔开了:“我这不担心嘛,别人浪费我时间也就算了,你再浪费我时间那也忒不要脸了,本来哥们做的好好的,现在你踹我一脚我踹你一脚关系就变了个天翻地覆,万一回头你冷却了,清醒了,觉得不成了,那咱们以后还……”

“周正,你皮痒了就直接说!”廖伟突然抬头睁眼怒吼了这么一句,那眼睛瞪的跟什么似的,眼珠子里有很多血丝。

“咳,嗯,你,尿尿不?”

于是就有了以下场景,请各位同学自行脑补:

一个马桶,左边站着我,手把着鸟,微黄色液体在空中晶莹的闪过落进马桶,且源源不断,后续有力,嗯,有点上火。

同一个马桶,右边站着我,同样手把着自己的鸟,同样微黄色液体在空中晶莹的闪过落进马桶,铿锵有力。

我先完事,抖一抖,提好小三角,站那等他,挺不要脸的看着他五肢聚在一起的地方。

廖伟还在继续,比我还不要脸,很大方的不遮不挡不脸红,顺便一手抓着鸟,腰部划圈,看着尿液在马桶里的不同落脚点。

真是恶趣味!

完事后,也抖一抖,提好小三角,抬头问:“好看不?”

有了他那几个朋友一起闹腾后,就玩的更开心了。时间过的挺快,三天行程就这么晃过去了。

回到家里,我和廖伟都懒得收拾,铺整铺整,脱了衣服就睡。

那一觉睡的真的很香,从下午5点多开始睡的,第2天醒的当然早了,我跟廖伟天还没亮就醒来了。

“睡醒了?”廖伟问了一句。

“嗯。”

“今天得上班。”

“嗯。”

“你这声音听着没完全醒。”

“嗯。”

我真是懒得睁眼,虽然睡不着了,可还是想赖着,本想这么拖着,可廖伟抓住了我的手,轻轻的摸着。

我觉得呼吸有点不平稳,脸有点烫。

接下来,他拉着我的手,开始挪动。然后摸到了他胯间的布条,再然后,我就摸到了布条下硬帮帮的,热呼呼的还挺粗的玩意。

我呼吸更不稳了,自己都能听的出来。

“扑哧。”廖伟乐了,我能感觉到他笑出声的那一瞬间,身体动了一下,手里握着的玩意一挺,然后就听他说:“想要,就自己来拿。”

所以,我和廖伟就是这么结合到一起的。

我问过廖伟,到底是不是双性恋,他说以前不是,现在是了。我挺鄙视他的回答的,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他那坦然。

后来,廖伟和我一起祝在城堡里,过上了开心幸福的生活。这是童话故事。

后来,廖伟用法术变出了一栋房子,我和廖伟开心的住了进去,一起生活。这是玄幻故事。

后来,我突然被几个从天而降的人绑走,而廖伟却提气纵身跟着飞来,并杀掉那些人,原来,他是武功高强的一代盟主。这是武侠故事。

后来,廖伟像广告上演的一样在圣诞节那天,遇到了可以许愿的用七喜饮料堆成的圣诞树,并在上面许愿想要穿到古代,结果三秒后真的回到了古代,从此展开了古代的全新生活。这是穿越故事。

以上情节,如有看到,纯属恶搞。

事实上是怎样的呢?

让我们回过头来看看本文的题目,老爸老妈男朋友,于是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这是个生活伦理大“正”剧。

没错,生活TMD强了我,已成事实,没有未遂!

“那,说好了哈,咱们到大门口这段路,咱们一起跑,慢跑,并排,一出大门就加速,谁先到永和豆浆那谁就赢,输的人这个礼拜的衣服归他洗,明白没?”我伸伸胳膊伸伸腿,傲慢的对廖伟说着。

“嗯,行。”

“还有,不许送洗衣店去!自己手洗!”

“啧,你老太太啊?”

我撇撇嘴,白他一眼,然后喊声走,俩人跑开了。

不是哥们我吹,小学到初中我都是百米冠军!虽然这么多年没跑了,可是身材还是很好的,坚信自己的底子还是在的!要不是后来忙于看爱情小说什么的,某某算什么,某某某算什么,哥们我俩腿动动就奔到西玛拉雅顶峰去!

离大门近了。

一到大门墙那,我一个暗中憋气,加速了。

我发挥了我十几年来所积累的士气,但始终还是没跑过廖伟,廖伟领先我个三米多点。

我和廖伟一起弯下腰喘着粗气,我不满道:“我琢磨着呼……这有点不公平,你这种痞子天天打架追人跑路的肯定很能跑,我都多少年没跑了。”

“啧,少废话,这周的衣服手洗!呼……”廖伟长呼口气,直起身子进了早点铺子。

这家伙真的很给面子,得到了这周我洗衣服的权利,他可劲造,上午一套下午一套换着穿,晚上出去跟朋友吃饭还得换一身。

真他娘的呼,不能骂脏话,不能跟他学啧,贱人!

幸福的日子就跟流水似的,你扔个小花瓣进去,你就能看出来水流的有多快了。

元旦就要来临了。

廖伟陪着我在长乐宫的嬉水超市里买东西。我买瓜子啊糖啊水果啊什么的,过个办年货的瘾。

廖伟一迷糊眼就看见了啤酒促销,拉着我就去,我拉着他往反方向走,廖伟一把把我拉停,站的倍儿直,义正词严的皱着眉头道:“我要喝啤酒!”

“那么大件,拿回去不得累死!咱家楼下小卖店卖一件不就得了。”

“啧,这个好喝!”

“啧个P!咱这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走,去那边看看肉肠一类的。”

“啤酒!”

“廖伟!你跟我这找抽是不是?”我咬牙。

廖伟一个不说话,俩眼眯了起来。

“好吧,你自己抱着那些东西!但分担我的东西不能少!”我退步了。

廖伟乐的一转头就向啤酒那边跑去,转着转着还转到红酒区了。

我无奈的转过身,我的个玉帝王母外加阎罗王啊,你们是怎么创造出这样一个奇特的物种的啊

正打算自己去肉肠区看看呢,手机响了。

“周正!老娘明天就回来啦!”一妖气冲天的声音就这么妖气冲天的从我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我看着手机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不确定的问:“陈文?”

陈文,徐超,我,我们三个人那号称叫铁三角。关系好的没话说。

说三个圈圈一台戏,那跟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是没什么差别的。

这我没的反驳。

我在廖伟这,我不否认,圈到底,反攻什么的那根本就是俩中国字而已;超超不一样,超超是圈也行棍也行,要是有的选他就做圈,用他的话来说,往那一躺,舒舒服服的前后都享受,傻瓜才不要!陈文不行,陈文是纯纯的受,受的那叫一个彻底,那叫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跟我有一半的相同德行。

进别人身体,他做不来。但是别人进他,没问题。

我早的时候就不行,进别人,别人进我,都不成。

不过我现在好了,俩都占了。

据说陈文他爸自己太开朗,所以特想有一沉稳的儿子,于是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叫陈文,想沾个谐音,结果事与愿违,亲自证明了遗传这东西的实际存在性,陈文比他还能闹腾!

于是陈文给自己取了个小名,小三……俺们都管他叫三儿。

“嘿!想死个我了!”超超在三儿肩膀上捶了一下,然后一把抱住了。

不是很大的火车站出站口,人们熙熙攘攘的走来走去,这俩抱的挺瓷实,宛然一副山无棱天地合的境界,我白了一眼想上去掰开他俩叫他们别在这丢人现眼,结果这俩挺默契,连我也抱了进去。

好嘛,甭说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了,银河系都一起崩了。

“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跟你男人打拼着呢吗?”我搅动一下杯子里的冰块,问对面的小三。

“老头子挂了。”陈文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什么表情,很是蛋腚,就好像在对我说周正你听说没对面楼上的某某某养的金鱼翻白肚了。

我一时没琢磨过味来,叫超超抢了话:“所以,你回来奔丧的?”

“嗯,回来把老头子料理了,我在这边就没什么亲人了。”

“节哀顺便。”我憋了半天憋出这么四个字来。

“嗨,你这跟我说的哪门子啊,我跟老头子什么情形你又不是不知道,早么什么哀了。”

“怎么说他也是你唯一在你身边的亲人。”

“我那妈倒是跑了个没影,我也照样没什么概念,况且老头娶过那二老婆后,也完全融入自己的新生活了,哪还把我当回事啊?我跟他说我要跟我大明(小三的男朋友)走了,老头也只是抱着三岁的小女儿应了一声嗯。”

“算了,死者为大,没什么好抱怨的了,人都去了,说这有什么意思,灵棚搭起来没?什么时候?”超超把这个话题岔开了。

“明天开始。”小三笑眯眯的。

“今天去哪了?”廖伟边收拾着上菜边问我。

“哪也没去。”我脱了外套,觉得有点冷,呼噜两下胳膊,坐饭桌旁。

“嗯?可你满脸都是不高兴啊。”

“不高兴谈不上,不郁闷也就是了。”

“嗯,真乖,看你这坦诚的还没给我摆脸子,那么,我就奖励你一下,来来来,转过去,不许看桌子!我说好了你再转过来。”

我无所谓的转过去,头支在椅背上……好吧,内心还是有那么点点期待的,难得他这么好。

“来,我挡住你的眼睛……”廖伟俩手遮上来,然后挪着我引导着转身:“转过来,猜猜我给你做了什么菜?”

“炸鸡腿?”

“不……对!”

“醺鸡?”

“不……对!”

“鸡脖子?”

“不……对!”

“是肉还是菜啊?”

“不……哦,是菜。”

“韭黄?”我重新猜。

“不……对!”

“蒜薹?”

“不……对!”

“烧茄子?”

“不……对!三次机会用完了,我们来看看答案吧,当当当当……”

廖伟把手放下来的时候,我看了看,眨眨眼,又看了看,我直接怒了,我真想把他脖子拧下来当鸡脖子啃!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么?那感觉就是……你本以为爱人会带你去看马看兔看牛羊的,结果他把遮着你的双手一放下来,你一眼看过去满池塘的蛤蟆,还是青椒绿的蛤蟆!

没错,我面前是一盘青椒……

“廖伟!你你故意的!”手指头戳在廖伟鼻子前三厘米的地方。

“周正,吃青椒有营养,而且吧……啧,你他妈先给我把你手指头放下来,要不我给你剁了!”廖伟一抬头说道。

“你再说一句!你别忘了,咱俩约法三章了,不许说脏话以及暴力威胁,我警告你一次,再敢犯我就先把你揍的你妈都认不出你来!”我大声吼着。

廖伟静静的盯着我,看了大概5秒的时间,突然“扑哧”一下就乐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句话,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算了!

转而狠狠盯了廖伟一眼,都是这家伙给我带坏的!

“对嘛对嘛,我的媳妇,怎么能连句粗话都不会说呢……那,说出来心情是不是好多了?来来来,给爷笑一个。”

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样,我就知道我根本不能气,我越气他那笑脸就摆的越灿烂,活脱脱一喜阴不喜阳的主儿……别人都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来着,到他这完全反个个,阳光对他来说那就是一浮云!

我白了他一眼,把所有的菜盘子都扒拉到我这边,青椒扒拉到他面前去,哼,笑的那么平和,去当形象大使去吧。

晚上我洗澡,心里头还是有点不是滋味,其实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惹我不开心,可总觉得心里好像有点什么不塌实,高兴不起来,也悲伤不下去。

我站在淋浴喷头下面闭着眼很快速的搓洗着,心无杂念。

“笃笃笃”卫生间的门响了。

“干嘛?”我没好气的问。

“你开开门,我好像手表零件掉里面了,赶紧开开我找找,晚了进下水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