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微热 (耽美纪实同志小说)推荐小说-第31章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并不给他机会挑刺。谷诚原本就是能言嘴巧的人,心思又密,吃过的亏决不会吃第二次。

团里的其他人开始是因为不了解谷诚,有一些误会,老觉得他很傲慢,等相处长了,自然看的出来他这个人不错,工作又上心,不少额外的工作大家也乐意让他去做。

什么学校庆典活动,青年歌手选拔,运动会的采访……这么多活动,谷诚参加的多了,一来二去的,他居然也成了学校里的知名人士,走在路上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说话。

有一次罗刚和他一起在食堂吃早饭,见有人特意跑过来问谷诚事情,而且看谷诚并无不快,反而态度自然,应答如流。知道是谷诚对着这样的事已经是习以为常了,才有这样的反应,他不由得惊讶的说:“混的不错么。”

谷诚却只笑笑。

爱说爱笑,原本就是他的性子,如今这样的生活,只要适应了,原来并无不当。

平和的日子刚开了个头,某天,多日没来办公室的周明逸站在门口喊谷诚:“过来,跟我跑一趟。”

他已经很久没来找茬,谷诚以为他又出什么点子,但谷诚却也不怕他那一套。直接放下手里的工作,跟周明逸出去。

可他没想到,这次居然进了酒楼。

周明逸带着他轻车熟路的进了一间包房,一进门,里面已经坐着四五个人。

见他俩一见来,里面的人便连忙嚷着要罚酒三杯。

周明逸也不推辞,还未落座,便一口气喝完,惹得那几人大叫:“爽快!”

谷诚是只觉得莫名其妙,看着坐着这几个人,都是三十岁上下,举止更不像是老师,怎么看,也是社会人士。

谷诚不动声色,坐下吃东西的同时,仔细留心观察。

可听了半天,也不见他们和周明逸谈什么具体的东西,只是天南海北的乱侃,从上的菜色的搭配到近日的国家大事,无所不谈,却并无什么准信。

席间,谷诚也被他们劝了好几杯,周明逸也不阻拦,只笑着看他喝,等谷诚被连灌了五六杯后,才悠悠的开口道:“他不太会喝,你们可别硬灌。”

那几人果然也就不劝了。只和周明逸胡扯。

这桌酒喝得倒也奇怪,没有什么由头,也没有什么结论,不过是喝了一个小时,各自也就散了。

谷诚亲眼见几个人走之前,把几个信封放到周明逸的手里,周明逸也不推托,直接放到包里,嘴里还说:“下次再合作。”

那几人摆摆手便离开了。

周明逸留到最后掏钱埋单,又让服务员开了一张公务用品的发票给他,这才带着谷诚出了酒楼。

刚才的酒席上,周明逸喝了不少酒,可从他的脸上看,一点也不显醉,反而回头看了看谷诚,说:“时间还早,我们喝点茶。”

说话间,把谷诚带到了一家茶吧,里面正是晚高峰的时间,到处是亲密相偎的年轻情侣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好在灯光昏暗,谁也碍不着谁。

周明逸抬手点了一壶菊花茶。

小茶杯里早已经放了冰糖,闷好的菊花茶一浇,喝起来又甜又香,刚好解了些许喝酒之后的口干。

既然周明逸没怎么说话,谷诚自然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坐着,桌子上的蜡烛浮在玻璃杯里闪着红色的光。

过了一会,周明逸忽然开口说:“谷诚,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谷诚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抬眼看了他一眼,却并不说话。

周明逸笑笑,也不追问下去,换了个话题:“听说你跟罗刚住一个寝室?”

谷诚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没开口,只点了点头。

而周明逸却像兴致很高的样子,和谷诚说了起来:“罗刚这个人可是太有意思了。你知道吗?世上要是有一种人谁都不喜欢他,就是罗刚这一种人。”

谷诚见他这么说罗刚,心里很是不快。却也懒得理他,只当没听到。

那周明逸一看谷诚的脸色就知道他不高兴了,却还笑着,偏偏要说下去:“你别不服气,你就等着看吧。他那人就是属刺猬的,谁都碰不得,谁也别想在他身边过上好日子。谁都不会去捅破的事,他非要捅破。这性子迟早害了他。”

别的还好,周明逸最后的这几句,却也正说到了谷诚的心里。罗刚这个人太刚直,眼睛里是揉不得一点沙子。人呢,还是个犟驴的脾气,顺着他不行,逆着他更不行。有好几次,谷诚都想劝劝他,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要罗刚改了其他的还好办,这个,肯定是改不了的。

可他自己这么评价罗刚还可以,一听周明逸这么说,就总觉得心里别扭。

周明逸今天好像是特别高兴,又接着说:“不过,他最近桃花运不错,有个小姑娘看上了。不过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呀。”

谷诚眼睛一亮,这件事他倒是从来没听说过。

周明逸看谷诚兴致高起来,却也不卖一点关子,直接就说:“那小姑娘就是和他一个部门的,不过,也不是没来头,就是你们寝室里的那个秦绪的表妹。”

听到这,谷诚实在忍无可忍,这些事他和他们住一个寝室都不知道,他周明逸是怎么知道的,抬起了身子问道:“你这都从哪里知道?”

而,周明逸看了看谷诚,脸上缓缓的露出了极其狡黠的笑容,舒服的把背靠到沙发里:“什么事情也瞒不过记者的鼻子。”

谷诚对他的得意嗤之以鼻。

回到寝室,谷诚见罗刚难得的也在,立即跟他说了周明逸带他去喝酒的事,当然略去了周明逸对他的那段评价和那段也许并不切实的八卦。

罗刚想了一想,便点头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