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细细的解释给谷诚听。
原来,校报只靠学校拨给一点经费是绝对不够长久维持的,所以,学校也允许他们从外面拉一点赞助,当然,广告不能做的太明显。
比如,上个学期,由校报专门刊登了一张副刊,专门搞了一次什么“大学生数码产品的基本装备和未来预期构想”的活动,其实就是由本城一家大型数码商城花了一大笔钱请他们做的,做点广告是小,调查学生的消费预期和渲染学生的购买意识才是重点。
谷诚听了罗刚的话,只觉得头昏脑胀。看似单纯的大学生活却也这么多的弯弯绕绕,这些事,谷诚从来没想过。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问罗刚:“就算这样,那也不应该直接把钱给他呀。”记者团里的工作人员是有专门计算和核实开销的人员的。
罗刚低头轻笑道:“这你就又不明白了。他们收的那些钱,也并不会都直接交到校报里。会有一部分截流下来,用作其他用途。”
也就是说,周明逸是在为某些人做着类似中间人的角色,他的干这些事自然是有人在后面为他撑腰的,也就怪不得他会在记者团里平步青云。
“不过。”罗刚却又忽然想到一件事,抬头对谷诚说:“他既带你去,也就说明他是把你当成自己人了。这么看来,他是想收编入伙了。”
“怎么可能。”谷诚却不大相信。
罗刚不容别人反驳的他推断,抱着胸说:“你就等着看吧。”
谷诚忽然想起周明逸今天也说一样的话。不由得觉得有点诡异。
可是,事情却真的像是朝罗刚说的方向发展了。周明逸不但经常当众表扬谷诚的工作能力,更是经常带着谷诚参加一些不公开的活动,甚至,很放心的让谷诚帮他拿收钱的包。
这算不算是当他已经是一份子了?
反正不管谷诚怎么想,别人都已经认定他是周明逸的嫡系。
但说实话,谷诚自己是有点接受不了周明逸的转变。
日子过的顺,自然时间过的也快。
过了一个月,眼见就要放暑假了,谷诚正为能回家和海涛见面而暗自高兴。却没想到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17
那天,谷诚和罗刚正坐在寝室里看书应考。
到了七月份,天也长了,到了下午六点钟,外面还都是明晃晃的,天又热,坐在屋里就算吹着电风扇也不大顶事。
谷诚正看得头晕眼热的时候。
忽然,秦绪踢门进来,指着罗刚就骂:“就算你他妈的看不起我,也用不着这么侮辱人吧!”
谷诚是被这样的状况弄了一个措手不及,可看了看罗刚,虽然他一开始也是一脸惊讶,但脸上的神色却又因为秦绪的这句话很快就变的极难看,他的眼睛眯了眯,脸上微微冷笑着,口气极其讥讽的回答:“怎么着,难道要我恶心吧唧的跟她说,‘是我配不上你’吗?!是不是我只有这么说,才能让你们这些人觉得心安理得?”
“你他妈的!”秦绪气得眼都红了,抓起一把椅子就要往罗刚身上砸。
韩鹏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情绪失控的秦绪,大声喊着:“秦绪,你别发疯。”一边拼命把秦绪往门外拖。
谷诚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帮忙把椅子从秦绪手里夺下来,扔到一边。这时候,寝室的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来看热闹的同学。
韩鹏的力气大,却也眼见抱不住死命挣扎的秦绪,谷诚又赶紧上前帮忙,和韩鹏一边一个,架着秦绪,带离寝室。
饶是这样,两个人的身上都吃了不少秦绪乱舞的拳头。
挨得近了,谷诚这才闻出秦绪身上的酒味。看来他是在什么地方喝了酒以后,再跑过来的。
看秦绪的情绪很不稳定,韩鹏立即叫了一辆出租车,谷诚也帮着忙把秦绪塞进车里,车就一路把他们带到了韩鹏的家里。韩鹏的父母都很忙,家里只有保姆在。
给秦绪喝了半杯冰水,他才慢慢平静了。
可他不发狂打人了,却又改用手扯着自己的头发,不停的埋怨自己:“我怎么会那么笨,走过去不就算了,我给他们介绍什么呀。他们不认识不就算了嘛!”
谷诚多少听出来一点头绪来,而韩鹏似乎全知道,却也只是劝:“又不是你的错。”看秦绪使劲的揪他自己的头发,就伸手去拉他的手腕。
却没想到,秦绪像个小孩子一样,反手就抓住了韩鹏的手,抬头大声的问韩鹏:“他怎么能那么说话,他怎么能那么说话。”
韩鹏像是不想让秦绪再说下去,抱着秦绪的肩,也提高了声音的音量,说:“你别说了,别说了。”
可秦绪哪里听的进去,反而更大声的说:“他跟我妹说什么,‘虽然娶你可以少奋斗三十年,可我还是觉得太不值得了!’,他为什么这么说,他凭什么!我妹妹有哪点配不上他。”
这么跟一个女孩子说话,的确是太过分了。
而韩鹏一边应和着秦绪,一边朝谷诚使眼色,让他再弄点水过来。
谷诚赶紧又倒了半杯冰水。
可没等水没送到,秦绪的酒劲就已经上来了,嘴一张就吐了韩鹏一身,韩鹏也顾不上擦一擦,搂着秦绪的腰就把他架着进了卫生间,秦绪抱着马桶就是一顿狂吐。
一时间,忙的是人仰马翻。
等终于把喝的醉了,又发够了酒疯的秦绪放到床上,时间都已经过了八点。
谷诚自然不好再打扰下去,和韩鹏说了几句,就独自回了学校。
进了寝室,屋里还是像他走时那么乱,凳子什么的还都躺在地上。罗刚也不去管。依然像姜太公稳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