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学生同志小说 红蛋-第12章
cableav
1 年前

可能因为那东西发硬,父亲又翻身仰着,只不过这回没成大字,他右手却伸到短裤里去抓着自己的东西,还撸了几下,因手在裤裆里,我看到父亲那东西慢慢地胀大,像乌龟一样慢慢探出头来。

吞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已经烧到了极点,唇干口燥,心跳混乱,脑子一片空白。这时候父亲突然将短裤往下拉而且弓脚三下二下就将短裤脱掉了,我赶紧闭上眼睛。

父亲侧身搂着我,他腿又搭上我的肚皮,他那东西硬硬顶着我的手心,一下子我都不知道自己在什幺地方了,父亲的东西好像比周峰的还大,热热的粘粘的,好像有什幺东西在流。那东西在我手心里蹭蹭了几下,我听父亲喃喃道:“秋琳,秋琳。”又继续轻轻打鼾起来。

秋琳是母亲的名字,父亲一生对母亲是最温柔的,他可以对将所有人大声吼叫,大打出手,但一看到母亲温柔的目光,父亲就从一头老虎变得一个小猫。我想那就爱之极的表现吧,每个人都有弱点,父亲的弱点就是母亲。

父亲在我手心里越来越硬,我轻轻抓着了他,他久不久蹭一蹭,挺一挺,又叫一声母亲的名字,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幺。我抓着那里,脑子不仅一片空白而身不由已。我就那么轻轻地捋着,轻轻地捋着,感受父亲生命的张力,渐渐听到父亲急促的呼吸了。

他突然搂紧我,全身在一阵阵收缩,然后我感觉我手心和腰部被又粘又湿的东西喷涂着。父亲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他又转身睡去。

我将右手掌凑到鼻子下闻,一股骚腥的味儿直冲鼻子,我有点陶醉,突然觉得这父亲的味道很好闻,这味道跟父亲腋下的体味混合在一起,有种迷幻的味道,这就是我第一次了解的性。

我将父亲喷在我身上的浆浆全都抹在了我的下面,感觉自己下面被父亲润润地包围着,滑滑的,粘粘的,我轻轻捋,轻轻捋,脑子里感觉自己就在云霄间漫步,又像是我变成了一个小不点儿,在父亲宽大的胸肌上睡觉,在父亲的怀里是多幺的幸福的感觉呀。

这时候我想到了红裙子,她对我说:“难道我不是一种美,一种艺朮么?”那个女人多么张狂,总在我面前飞扬跋扈,总有一天我会将我这个插到她的身体里,像父亲占有母亲一样,占有她。但我不知道什幺叫占有,我只知道我会像父亲一样,让自己吐出白浆。

腰部好像一直都被什麼東西撓著,酸酸的,脹脹的,這種感覺與大腦一直連接著,腦子也脹脹酸酸的了。终于我全身酥麻的感觉来了,一股酸酸的电流从下面飞快地传到脑子里,我感觉两个脸颊有种发烫的感觉,下面一股一股的白浆在一阵阵收缩过程中飞得我胸腹部全是,还有一些飞到了脸上,热热的,我长吁一口气。

我拿过父亲的短裤,胡乱地擦了一下,好像太过于冲动了,以至于这次量非常大,居然将父亲的短裤也得差不多全湿了。

这时候父亲又翻身搂住我了,幸福的感觉又一次来临,好累啊,听着风扇的咣咣声,渐渐地我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是父亲打我P股催我起来跑步的。他好像刚刚从洗澡房出来,换了条白色短裤,全身红红的。父亲故意拔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粒飞得我一身都是。

于是我穿上网球鞋,出门到街心公园跑了三圈,然后做了二十个伏卧撑,去跳高摸了几下树叶,在公园那颗老榕树的小枝枒上拉上十五个引体向上。

当我跑步完回家的时候,母亲已经做好早餐,父亲在看早上的报纸,一切好像又恢复了平静。我瞥一眼父亲,他仍然平静地看报,没有任何异常。看到他壮实健硕的身躯,想到他昨天晚上粗壮地横陈在我视野,想到他如此温柔地拥抱,我感受到他的强壮有力,感受到他生命激情。我觉得自己通过昨天晚上的亲密接触,对父亲有了更深一层了解了,感觉更崇拜父亲了。

在上学路上遇到了小龙哥,他穿着白色喇叭裤套一件紧紧的海魂衫,像个漫画里的海军一样。他说听说我考试退步了,给我鼓励了好几句,说过两天就考试了,这回我准考个第一。他怎么知道我预考退步了?那他一定也知道姐姐私奔的事情了。其实我并不反感小龙,他对我也不薄,要是有他那样的做姐夫,一定对我非常照顾。

那时候还才刚刚开始有摩托车,小龙就骑着车满街跑了,他好说歹说我才上了他的摩托车,可一上车他就没站好,结果他穿的白色喇叭裤也脏了一块。

“你知道我姐结婚了么?”再上车坐稳后,我问他。

“你姐结婚不管我事,你可以不叫我姐夫,叫我哥就成,我们仍然是兄弟,唉,可惜了,你姐没看上我这个十全十美的男人。”我听得出他话中那种无奈和自我安慰的意味。

“哼,我可从来没叫过你做姐夫,小龙哥倒是叫顺口了,这一时半会儿还改不过来,以后就叫小龙吧,我也大了,该与你平起平坐了。”我搂着他腰,生怕再次掉到地上。他的腰好像很柔软,不似父亲那样全身都紧绷绷的。

“小明呀,叫哥就成,哥喜欢你呢,我们家就我一个,我一直都当你做我弟呢。你们家倒好,能生三个,你妈可真能干。我妈就不行,生了我一个就死也不愿意生了。”小龙送我到校门口时,唠叨着这些。

我看到周峰也走到学校门口了,他望了我们这边,眉头似乎还绉了一下。小龙见我望周峰,就举手向周峰打招呼,可周峰理都不理他,埋头进去了。弄得小龙一阵尴尬。

“唉,你这个同桌好像对我挺有意见,见我都不理不睬的,上次还用冷水浇我。”小龙挠挠自己的头,有点无可奈何周峰似的。

“他就那样的,平时老不跟别人说话的。”我突然想起,周峰这几天都不跟我到街心公园相见了,他都在忙些啥?难道真的是红裙子给他的字条里有什幺内容?我很想知道那天红裙子给周峰的字条里到底写了什幺,为什幺周峰不让我看。

到教室时,我看周峰正在埋头默默做着摸拟试卷。过去见我邻近,他总会抬起头来与我对视,那眼神也含笑,嘴角的酒窝也会随之而起。这两天这些都不见了,周峰突然不理我,而且那天生日过后,他突然对我很冷淡,也不理我,也不跟着我后面,搞得我每天回家时总回头去看他到底有没有跟来。

我写了张字条,上面写着:“为什幺不理我?”偷偷回头压在他桌上,可是红裙突然一伸手,将纸条抢了过去。

尔后,红裙子递回来回复:“施老师说,不许你们两个交往,你别再骚扰周峰了。”我回头看周峰,周峰低下头,显得局促不安,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反正还有几天,我就考试了,不去想这些麻烦事了,我昨天应承了父亲,要考个第一回来的,我一定要做到。想到这些,我再也找不到去理睬他们的理由,周峰不是说做一辈子兄弟,怎幺突然让施老师派个监工就不敢与我交往了。

“想不到你是这样不守承诺的人。”我恶狠狠地盯着他,想想又从书包里将笛子还给他,再也不理他。

当天晚上我再也没去街心的公园,我知道我再去等也没有用。

终于到了七月七号。我的准考证跟周峰和红裙子的都不在一起,我们分别在三个班教室考试。

这几天父母非常平静,天天都在一起住,也没吵架,母亲还是一如往日那样,天天给我做补品,仍然每天在我睡觉时叮嘱我一定要考好,去上海。我对母亲的上海论已经麻木了,我准备接受,我的目标就是上海。

我感觉考试难度不是很大,比起好多摸拟试题要简单多了,而且我对此信心十足,每门考试都提前半个多小时做完,而且都仔细花时间好好检查完善。每堂考完都会微笑着走出考场。

“嘿,终于收兵。”最后一天考完时,我独自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去美美地睡上一觉。

我在校门口遇到了周峰,他好像是有意的,在学校门口等着我。开始我还迟疑了一下,后来想想,他不是几天都没理我了么?凭什么想理我就理我?我就当着没看见他似的,从他身旁张扬而过。

我又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跟在我身后。我走快,他跟得快,我走慢,他跟着慢,反正就隔着三五米,走到街心公园的时候,我突然停了,考虑要不要进去。

这时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来到我身后,突然有一只手有力地拉着我,跑进了公园的小树林。我想挣脱那只手,可那只手拉得很紧,让根本就没有挣扎的余地。

又到了我熟悉的椅子前,又到了那熟悉的怀抱里。我听着他突突的心跳声,感受得到他宽阔的胸怀,有点想哭,因为早就盼望着这样的怀抱,将我融化。

“你是谁?”我假意要挣脱那个盼望已久的怀抱。

“你知道。”他搂得更紧,生怕我再跑了。良久,他才说,“你考得好么?”

“你有那么关心我成绩么?”我冷笑了一声,偏过头,不去望他。

“当然,我是你哥。”他刮我鼻梁。

“那为什么几天都不理我?还说是我哥,我看你哄小孩玩吧。”我想推开他,但他又将我搂紧了。

“你本来就是小孩儿嘛。”他向左右看了一看,然后拉着我往外走。

“去哪儿?”我不解。

“跟我回家,我有好东西给你。”周峰拉着我跑了起来。

我们一齐跑到周峰那个窝,我看有个四五十岁的阿姨正在厨房,周峰说那是他父亲给他请的保姆,每天都来给他做饭的。说完就迫不急待推我到他的房间去。到了房间,周峰将我还给他的笛子又塞给了我。

“我说过,考试完了就教你吹笛子。”他从抽屉里拿出另外一支笛子。两只笛子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他的笛子上吊了一个红中国结,而我的吊了一个黄中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