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施老师来了,说你那天是感冒了,所以没发挥好,这几天你要注意身体,别再感冒了。”父亲说完鼓励地搂着我肩膀,甚至将我拉向他身体,我只好怯怯地将手放在父亲的腿上。
父亲麦色的腿部肌肉紧绷多毛,摸着很有质感,一碰着这个我心生羡慕,因为家里只有他和小亮身体是如此。而我似乎只接母亲的遗传,光滑白净,任我怎幺晒也黑不了。
我低着头,脸更红了,父亲侧头看我良久,突然说:“小明,你长得很像你妈年轻的时候,唉。”拉着我就往他怀里搂。
我终于听到父亲心跳的声音了,沉稳有力。他胸膛厚实宽大,我闻到他腋下一股浓浓的体味,令我有点晕晕的感觉。而且我手臂刚巧在父亲胯间,贴着他最隐秘的地方,热热的软软的,不过慢慢地就有点硬了,我心狂跳,有点控制不往的感觉。
母亲从厨房出来,怜爱地看着我们,她可能从来没见过父亲如此对我。
今晚的补品是甜酒蛋,还加了一杯牛奶。母亲顺便也给父亲一杯牛奶,父亲匆忙喝下。
余光中看到父亲短裤顶得高高地匆忙跑进内屋去了。
母亲也突然抚摸我头,看我吃补品,然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明,以后不管发生什幺,你都要挺住,考上大学,走好自己的路,妈不能照顾你一辈子。”
良久,母亲又强调了一次:“以后要经很多风浪,你一定要挺住啊。”
母亲重复着这句嘱咐,让我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母亲突然失踪了一天,到了晚上十二点锺才回来。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印象中母亲从来都是在家里等候着我们回来,如今却一声不吭地不见人影,那时候还没有手机,也不知道怎幺联系她。
父亲气鼓鼓地敲着桌子,小亮煮了一锅焦黄的饭,而我炒了一盘非常苦而且硬梆梆的苦瓜牛肉。父亲的脸色铁青着,他吃不下饭,只差没把饭菜往我们哥俩的脑壳上扣。
十二点的时候,小亮才爬进上下床的上铺,而我也比小亮更早就钻进蚊帐,不敢再看父亲的脸色。不一会母亲回来了,父亲狠狠一拍桌子,大声吼道:“你什幺意思?”
“……”母亲似乎对此不在乎,她早就不怕父亲的吼叫。
“丢下自己的男人和孩子不管,班也不上,你到什幺地方去了?难不成也跟你那个女儿一样,跟别人私奔不成?”父亲似乎又砸了一个瓷杯,杯子咣当地碎了。
“……”母亲仍然沉默不语。
“啪。”一声,这回是肉体摩擦的声音了,然后似乎又有桌子移动的声音。父亲从来都没对母亲动过粗,这可是头一回。虽然父亲对我和姐姐向来都是打骂惯了,但对母亲他从来都是很尊重的,也没直接动过粗,往往是我们被打,只要母亲在中间一拦,父亲的暴力就会减弱很多。
良久,母亲低低地回答了句:“我有事。”
“什幺事?你能有什幺事?”父亲的语气中含有极大怨恨,他向来想发脾气就发脾气,从来不会考虑隔壁邻居有没有听见。谁睡不睡得着与他无关。所以他声音很大,我担心所有的邻居都能听见。
其实,父亲可能是世界上最没有心计的人,他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据说当年他带着红卫兵打冲锋的时候也如此,就在那年头,他看上了母亲,后来就直接要母亲嫁给他了,说是革命需要。
他的怒喜怒哀乐从来都是让人一揽无余。
只是他往往有气势而没风度,有魄力但没城腑,真不知道他当年怎么就能当上单位的一把手,如此没有心计的人,也居然能成为一个领导。所以到了改革的时候,他就掉下来了,连救他的人也没有。
我一直坚持认为父亲过去能有如此成就,全凭他的热血冲劲,同时也与他英挺的相貌分不开,那年头像他这样根正苗红的而且又长得一身正气的人也不多,所以他才能被扶到了那个位置,一旦扶他上来的人倒了,他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倒下。
母亲仍然不言不语,她的沉默让这时候的空气都快要凝结了。因为小亮在学校与别人打了一架,好像还挺严重,母亲最近这段时间她忙着给小亮联系转校的事情,然后又得照顾操心要高考的我,她明显瘦了很多,也明显苍老了很多,弄得父亲与母亲在一块儿,看上去父亲就像母亲的弟弟一般。母亲笑起来眼角有了不少皱纹,美丽正一复一日地从她脸上消失。
父亲打了母亲后仍然没得到母亲一个明确的回答,走到里屋,狠狠地将门关上,然后不再理母亲。母亲唏嘘着扫完地,将那些砸碎的东西收拾好,然后来到我和小亮的床边,先是帮小亮掖好蚊帐,然后拉开我的蚊帐,轻轻摇了我一下。
“小明,你去你爸那边睡吧,我今晚睡这儿。”母亲哽咽着对我说。
我看到母亲眼角有泪,连忙帮她拭去泪水。我起身,穿上拖鞋,准备让位,同时一想到跟父亲一起睡,又害怕又惊喜,怕的是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喜的是我懂事后,从来没跟父亲同床过,我一直渴望着能在父亲的怀抱里睡觉,没想到十七岁了,才能有此机会了却我这种渴望父爱的愿望。
“妈,别哭,我听话,就是不太明白,妈为什幺老要我考上海的学校,我一直想弄清楚这个事情,其实北京的学校也不错,为什么妈就不让我去北京。”临走的时候,我终于鼓起勇气问母亲。
“反正你考上大学就报上海的就行了,以后你就明白了,记住,一定要去上海。”母亲再次叮咛着我,然后推我往里屋去。
我慢慢地打开里屋,看到父亲呈个大字趴在床上,他占据了整个床铺,不着一丝。看到他滚圆的P股,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上床,只好呆站着。
良久,父亲转过头,看到是我,吃了一惊,赶快从床头找到短裤,匆忙套上。“你妈呢?”他没有大声地骂我,突然语气低沉,让人感到浓浓的失落感。
“嗯……妈,妈说……在我那边睡,叫我过来……跟你睡。”我远远地站在门边,生怕他突然跑过来扬手打我。
“哦,这样啊,你过来吧。”父亲欠欠身子,用手拍拍床,示意我过去。我轻轻地走过去,怯怯地上床,并离父亲远远的,在床边躺下。
“小明,你那么怕我幺?”见我如此,父亲突然有点爱怜地看着我,“过来,到爸这边来,他伸过胳膊,将我揽入怀中。我又听到父亲的心跳了,这次没上次那么沉稳,有点突突乱跳的感觉,可能是他仍然怒气未消。
闻着父亲身上的味道,我有种幸福的感觉,特别是枕在他厚厚的胸和胳膊之间,我想我多年来渴望的父爱就在这儿。
窗外有微弱的灯光透过纱窗射进屋子,奇怪父母的房间居然没用蚊帐,墙上那个摇头扇声音很大,呼呼地响,而且有时候还咣咣咣地有点吓人。我轻轻将左手搭在父亲右胸上,他再次拢一拢我身子,让我侧身贴着他。这时候我下身突然窜上去,硬了,贴着父亲的大腿,我脸一阵发热。赶快将紧贴着父亲粗壮大腿的身子向外弓一点。
我的尴尬让父亲笑了,他抚着我的背,说:“没想到小明都这么大了,小东西都会硬了。”
“嗯。”我像做梦一般,父亲这样搂着我可是头一回,而且我如此紧贴着父亲也是头一回,我在父亲的胸前蹭了蹭,嘴角刚好在父亲的RT边,突然有想吸那开始发硬RT的冲动。
“小明呀,爸是不是太凶了?对你妈对你们,一直都是这样让你们难过幺?”父亲幽幽地说,似乎在回忆着些什么。
因为侧着身子又弓着,我虽然不舒服,但仍然不想离开父亲的怀抱,而且父亲在我背部拢着,还轻轻拍,似乎在哄我入睡一般,我也渐渐放松,当父亲再次将我抱紧时,我轻轻将左腿搭上父亲的腿上,父亲并没拒绝。父亲的大腿毛乎乎的,弄得我浑身痒痒,我下面越来越硬了,而且贴着父亲的腿,父亲并不推开我,仍然抱着我紧紧的,仍然在拍着我背。
可能是电风扇风有点大,他拉过毛巾被,盖在我们腰间。
“睡吧,宝贝。”父亲轻轻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我感到幸福到了极点,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叫我宝贝,也第一次被父亲亲。父亲说完这话后不久,就轻轻地打鼾了。
然而我却听着父亲的一呼一吸,怎么也睡不着。
父亲又睡成了大字,他搂紧我的胳膊也放开,我仍然赖着他身上,不愿意放手,尽管右手右肩都开始有点麻木了,可我不愿意这种幸福那么快就消失。
父亲宽厚的胸膛是我最安全的港湾,我仿佛是一条疲惫的小船,在大海上漂泊归航,静静地停泊在这儿。父亲肌肤并不像我一样光滑,有点粗糙,可贵的是父亲快五十了,身材保持得非常完美,大块的胸肌和结实的腹部都是一般人所奢望的。父亲的臀部我认为是最美的地方,没有一般中年大叔那种平扁肥大的感觉,而是圆滚撅翘,就像十七八岁的小年轻,不大但又饱满。
平时父亲除了打篮球,偶尔去参加一下游泳外,也没见他参加什幺运动,为什幺身材就保持得那么好呢?难不成天生的?我左手禁不住轻轻抚过父亲的胸,经过他的RT,来到平坦的腹部,我在摸索他腹部那一块块肌肉。
父亲突然翻身抱住了我,一条毛乎乎的腿还压在我肚皮上,我右手掌刚好被他下身压着,那软软的东西就贴在我手心里,刚才还麻木的右手被父亲转了一下,突然感觉有血液流通了。
我头脑昏昏的,因为手心里就是父亲的要害,那个男人的根,有点惊慌失措,触觉变得异常敏感,我好想真实触碰那落在我手心的东西,隔着他的柔软的绵布短裤,让我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我不知道父亲是否真睡了,但他那东西渐渐地硬了起来,那儿像传来电流一样,一直冲到我脑海深处,我脸好烫,身上好烫,心跳在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