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日更系统-第33章
鲤鱼抽屉
1 年前

  圆领衫犹如戏精附体、演技精湛道,“单凭输赢这点小事,何能用之评价赌术?只是这里赌局实在沉闷,您不妨去二楼试试那里,真叫一个精彩、刺激。”

  没有一个赌徒不喜欢钱,更没有一个赌徒不喜欢刺激。

  他们这样更像是一种变相的“赢”,如今有人来请,正好歪打正着达成目标。

  季风给连云望使了个眼色,暗示他赶紧去拿钱。随后对圆领衫微微一笑,示意他头前带路,自己在后面远远的跟着,等连云望。

  二楼的场景与一楼大不相同,若说一楼大厅内的赌众形形色色遍布士农工商各行各业,到了二楼便更加单纯,只剩下武林中人。

  赌法由庄家开局变作两两对决,不知道的怕是会以为这是什么“决战金玉赌坊二楼”。

  连家世代习剑,连云望也不例外。

  以三千两为注两方对决,斗争得难舍难分,短时间内没有停下的趋势,更看不出输赢。

  这里的人开始逐渐减少,季风知道天就要亮了。

  金玉赌坊日出时关门谢客。

  此时两方的动作逐渐变慢,胜负初见端倪。

  连云望的剑被挑落在地,剑刃对上他的咽喉。

  赚钱很快,输光更快。

  等连云望把气喘匀,季风哀声叹气道,“还不如让我去举大鼎,保证能赢。”

  连云望捏了捏季风无甚肌肉的细胳膊道,“就你这还和别人比举鼎?”

  季风瞬间扎心道,“我一个举你十个,连口大气都不带喘的。”

  离开的路比进来时简单许多,由赌场的下人抬轿将众人一一送出至京城的任意地点,随后自行回家即可。

  那轿子与平日用的极为不同,它甚至不能被称为一顶轿子,而像一只单个柜子,前面的轿帘内侧有两扇木门,关上的那一刻,季风甚至听见了“咔哒”一声上锁的声音。

  天空微亮,街上的早点摊陆陆续续的支了起来。

  那四人抬着轿子跑得飞快,一溜烟就不见人影。

  连云望揉揉肚子道,“咱们去哪吃早饭?”

  季风纠正他的措辞道,“你现在该问咱们去哪蹭早饭。”

  经两人一致商讨后,决定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无花。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一天赌神系列,说什么也没搞懂梭|哈、骰宝怎么玩

变则通来分豆子

 

  ☆、楚留香传奇

 

  时候甚早,便是寺庙中也刚刚上完早课拜了第二支香,要去吃早饭。

  两人一左一右抱住无花的手臂,可怜兮兮道,“无花师兄,你想不想请我们吃饭?”

  无花无可奈何的笑道,“想,当然想。”

  修屋顶工作尚未竣工,胡铁花的吃喝也在寺中,见无花三人进门,当时就笑了出来,“无花,你去哪雇来的一左一右两大护法?”

  方才在赌场玩了一夜尚不觉着,出来阳光一照,内里的困倦一下子就泛了上来,懒得同胡铁花打闹,拿起饭勺埋头苦吃,余光瞥见连云望的状态与她相差无几。

  无花拍拍季风的背示意她吃慢点,感叹道,“你们两个昨夜去了哪里,累成这副样子?”

  连云望头也不抬答道,“去赌场玩了一宿。”

  胡铁花一听乐了,“你们两个去玩,没被人家赢得把衣服压在那儿吧。”季风与连云望一看就不是经常出入赌场酒肆的人。

  季风道,“没那么惨也差不多了”,转过头来对无花道,“无花师兄,近几天我的吃喝全靠你了,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无花道,“这是自然。”随后话锋一转,笑吟吟的看着连云望对季风道,“只要你不再去赌。”

  连云望刚要辩解,只见一个家丁打扮的人匆匆跑到饭堂冲他耳语几句,连云望登时脸色大变。

  季风跟着清醒过来了道,“怎么了?”

  连云望道,“我大舅母出事了。”

  贺夫人的死相极其惨烈,她横躺室内、四肢俱断,周身上下被砍出不少伤痕,血液四处喷溅,就连供桌上的祖宗牌位都未能幸免,凶器是一把斧头,就插在她心口,而头颅却在离尸体一丈开外。

  季风等人赶到时,尸体前已七嘴八舌地围了一群人,饶是连云望没心没肺见到这种情景也吓得脸色发白,只顾扶着门框在后面观望。

  无花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紧念一声佛号。

  胡铁花冷笑一声道,“我老胡有些年头没见过这种死法了,这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季风看着横死的尸体道,“去问连云望吧,他的家事我不好多说。”

  方才围着的家丁看完尸体的惨状后,便四散开来寻找蛛丝马迹,留下贺知海站在一旁看着发妻的惨状,半响竟一句话都没有说,茫然无措犹如迷失在人群中的婴孩。

  季风上前一步抱拳道,“贺老爷,能否给我们说一下事情的经过?”

  贺知海这才稍稍回过神来,看着季风一个二十上下的女孩道,“不知姑娘是——”

  季风道,“在下是连二公子的朋友,季风。”

  贺知海略一沉吟,家丑不可外扬,这事对外人有什么可说的?他的话刚到嘴边一转又返回去,他忽然记起最近声明远扬的算命先生,貌似是个姑娘名叫季风,贺夫人生前向他说过一二。既有通天之灵便无关避嫌,何况此等大事,他也想查明经过,扬手示意道,“季神算,我们别处谈话。”

  贺知海将她拉到祠堂的一块僻静之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卷,递给季风道,“这张纸条就放在供桌上,想是……凶犯留下的。”尽管贺夫人犯了大错,但二十年的夫妻情分仍在,见她惨死家中,定会桩桩件件交代清楚,想方设法查明凶手身份令其伏法认罪。

  季风将其接过定睛一看,是一张约有五寸来长的纸条,上面用金色的毛笔写了八个大字,“多管闲事,罪有应得。”

  贺知海道,“我……我夫人,她,她一向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季神算劳您驾算一算,凶犯为何留下这张纸条。”

  季风轻轻摸着纸条上带金粉的笔墨道,“凶手当然不会给她留判词,这句话应当是用来警告我们这些活人的。”

  贺知海惊道,“什么?”

  贺知海深深叹了一口气道,“还请季神算卜上一卦,杀害我发妻之人究竟是谁?”

  季风细思一阵道,“天机不可泄露。”随后向贺知海示意与她一同前来的几人道,“那边几位都是我的朋友,您将事情一五一十说明,我们定会将罪魁祸首抓获。”

  她见贺知海的表情仍有疑虑便道,“我已知道凶手是谁,不过将他抓获十分困难,有我这些朋友帮忙定能为夫人报仇。”

  贺知海捻了一把自己的长须道,“那人是否与金玉赌坊有关?”

  季风点头。

  半响,贺知海长叹道,“麻烦神算将那几位英雄请到这边来吧。”

  贺夫人自禁足之后便被罚禁足在祠堂思过,她惹得这回事令贺家损失惨重,下套的人招数更是一环套一环,又与金玉赌坊有关,贺知海便留了个心眼,叫家里的家丁、护卫在祠堂门前轮班倒,不仅是监视她,更是为了防止有人暗中来找麻烦。

  今天贺夫人在祠堂中呆的第四天。

  她吸毒上瘾,就算只身一人在祠堂中,瘾上来了也会哭叫、呼救,前几日家丁们还如临大敌,怕出了什么意外。如今已是习以为常,只管盯紧院门,纵然贺夫人有过几声叫喊也未放在心上。

  噩耗是今日清晨丫鬟提着食盒来送饭发现的。

  这一会儿时间家丁们已在贺家转了一遍,全无踪迹。

  连云望道,“看来我们现在只有等了。”

  现在距午夜还有八、九个时辰,非等不可。

  时间会随着人期待值的升高而变得异常缓慢,等到深夜便犹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季风的地点在城郊的一艘木船上,那处没有河水,船只架在树梢上。她与无花在船舱中坐定之后,就摇响了船上的铃铛。那只铃铛用一条丝线长长的挂着,船到船舷边上。

  “当当当”响过三声后不久,季风便觉着船只被摇起来了,如同在水中一般。她好奇撑篙的“船夫”,更好奇在天上充当水流的云彩。奇怪的是,这一路颠簸船上的布帘竟未露出丝毫缝隙。

  接下来的流程与昨日一般无二。

  四人在赌场的正门处汇合。

  胡铁花自称喝酒是一流赌术是二流,这厅中的人全在三流以下。这次用不着季风和连云望奇差无比的牌运。三人抱着胡铁花的大腿,齐刷刷上了二楼。                    

作者有话要说:  在麻将桌上厮杀几天之后,惨败回来码字TAT

 

  ☆、楚留香传奇

 

  二楼仍旧两两对决比刀比剑比试拳脚。

  待季风举着大鼎力压群雄之后,一位相貌极英俊的男人上前称赞道,“姑娘好内力!”

  饶是季风览遍众多江湖少侠、风流人物也必须承认,单论容貌面前这个人在她的年度男神榜里绝对够得上前三。他未带面具,必定是赌坊中人,季风摆手笑笑自谦道,“不敢不敢。”

  英俊男子道,“二楼未免太过嘈杂,姑娘一番比试后想必累了,随我上四楼歇息片刻可好?”

  季风心中疑惑,为何是四楼而非三楼,但这句话正好碰在她的心坎上,便没有细想。她极隐晦的给附近正在比试拳脚的无花使了个眼色,可惜对方正在酣战未能察觉,季风微笑对男子道,“求之不得。”

  四楼的装饰极为雅致,并非敞开的大厅,而是分成了一个个的雅间,那人引着季风转了一个弯便到了门口。他将房门打开道,“姑娘去里面歇会儿。”

  季风饶有兴致的走了进去,里面的装饰极为简单,正中一张八仙桌,桌上摆了几盘干果,随意一看似乎是桂圆、瓜子等物,果盘中摆了时新的柑橘,一叠红笺用丝线绑了和笔墨一齐放在右手一侧。

  墙边有一只矮柜,旁边的碳炉中一直温着热水。

  房门的正对面说不清楚又没有窗户和墙壁,用一幅巨大的窗帘挡着,仿佛一张幕布,拉开便能看到戏台。

  英俊男子道,“姑娘喜欢什么茶叶?”

  季风对这一事一直呈无所谓的态度,只道,“给我一杯白水便好。”

  那人从善如流将热水给了季风道,“此处并无旁人,姑娘是否愿意更换一张面具?”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质面具放在季风面前的桌上。

  这张面具不同与她脸上的狐狸半脸面具,以飞鸟为图,制作工艺尤其精美。季风的手指细细摩擦银质面具上的纹路道,“换上这张有什么妙用不成?”

  英俊男子微微一笑道,“称不上有妙用,只是姑娘日后若想来四楼歇息,便可以直接上来。”他又补充道,“姑娘若是不想让在下知晓,我可以转过身去。”他口中说着这话,眼睛却含笑看着季风。

  季风内心一片槽点,一个长得如此貌美的人含笑看着你,哪会有什么拒绝之理?怕是全天下的女人,任意挑一个放到这儿来都会昏了头,出声道,“不必。”

  她此时并不清楚金玉赌坊究竟有何玄机,四楼不是赌场,怎会有人只图上来歇息?只能将疑问按在肚子里,揭下了面具。

  英俊男子笑着道,“姑娘是爽快人。”说着翻开银质面具内里,照样是左侧脸庞处,有一根特意为绑布条留下的细丝,他将写有季风名字的布条重新绑到飞鸟面具中,帮季风戴了上去。

  季风道,“我的朋友一会儿上来能和我一起吗?”

  英俊男子犹豫道,“楼上的雅间大多是一人一间,姑娘确定要与他人一起?”

  季风点头。

  英俊男子道,“不知姑娘的朋友作何打扮?若是他们愿意,我便将他们带至房中”

  季风一一把几人的穿着打扮向其描述清楚,英俊男子这才离开。

  季风比试的是举鼎,比试的人少过程也简单,较之其他几人自然快了一些,她抱着果盘吃了两块,才等到一同前来的胡铁花,引他过来的照旧是一位绝代佳人。

  他接过季风晾凉的白水饮了两口嫌弃道,“这水一点味儿都没有。”

  季风问道,“下面比的怎么样?”

  胡铁花轻笑一声道,“还算有意思。”宛如一位回忆着两青铜对决的大佬。

  季风磕开一颗瓜子道,“他们两个呢?”

  胡铁花坐下来道,“无花下不了重手,应该还有一会儿。至于连云望,运气好的话可能会上来。”他一边说着眼神却在旁边那位佳人身上,几句话后便从容摘下了面具。

  季风好笑的敲敲桌子道,“你这样如鱼得水,不怕我出去打小报告?”

  胡铁花装傻道,“什么小报告?”

  季风道,“若是让高亚男知道,不得跟你闹个天翻地覆?”

  季风一说这话倒是提醒了胡铁花,他三言两语便把佳人请了出去道,“你是老臭虫的朋友,可也就是我老胡的朋友。”

  季风点点头。

  胡铁花道,“等到这件事了了,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算上一卦。”

  季风笑道,“你不怕当倒霉蛋了?”

  胡铁花道,“只要不用娶她,当一当倒霉蛋有什么不行?”

  季风好奇道,“她这几天怎么吓到你了?”

  胡铁花道,“我告诉你了,你千万不许与旁人说。”

  季风举手发誓道,“我绝对保密。”

  胡铁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我前天偷看到她飞鸽传书,问她她便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定是偷偷给亲朋好友传信,不日就要一起来少林寺堵我。”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过牵强,季风不禁被胡铁花的自信逗笑了。

  胡铁花急道,“我老胡说的都是比珍珠还真的真话!”

  季风轻咳两声道,“说不定她是给家人写信报平安呢,女孩子出门父母、师父都惦记,不告诉你也是常理。”

  胡铁花道,“写信是常理,去绣庄问嫁衣的样式总不是常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