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公敌在娱乐圈称王-第115章
想要一个弟弟
1 年前

  萧楚炎手舞足蹈冲她叫:“渠渠呢,渠渠呢!”

  塔伦拉下脸训斥他:“你有礼貌吗!”

  说完升起车床一轰油门朝管家指示的方向去了,萧楚炎紧跟着她的车屁股继续飞奔,其他车辆这才缓缓跟进。

  老管家面容慈祥地看着狗样的年轻人,缓缓关上门。

  打头的超跑里除了塔伦,还有塔伦的母亲和霖渠,塔伦也邀请自己老爸了,但他十分介怀上次吴家的操作,所以拒绝和姓吴的共聚一堂。

  事实上当塔伦拿出结婚证的时候他气得把碗都碎了,但是先斩后奏没办法,而且塔伦喜欢的紧,看到她幸福的小模样还能说啥呢?

  萧楚炎提前两天回家了,霖渠一个人,他开车技术不好,车又大,上路不安全,所以塔伦路上也顺道接了他。

  他们身后是一辆纯白的宾利飞驰,高端大气上档次,满眼都是金闪闪的豪,是吴爸带着自己的老婆儿子来了。

  再往后是低调的大众suv,爷爷奶奶大老远做客来了。

  地下车库里,萧楚炎兴高采烈把两老接出车:“爷爷,奶奶!”

  “哎,孙子。”爷爷笑着说,可能是在骂人,没忘记刚才萧楚炎追着头车跑对他们睬都不睬。

  他们前面塔伦和吴青粘到了一块,吴青的父母虽然表情尴尬,但还是好邻居好亲家地寒暄开了,塔伦母亲温文尔雅,微笑回应,不计前嫌。

  奶奶“蛐蛐儿蛐蛐儿”叫着走上来,霖渠看到俩老很开心,上前搀住她,萧楚炎乐颠颠跟在奶奶后头,跟霖渠交换了一个饱含思念的暧昧眼神。

  大家伙进了门,接受萧家老口子热情的迎接,大厅里一时间热闹非凡,这时候奶奶仍旧亲热地挽着霖渠,往四周看一圈,问他:“好孩子,你爸妈不来吗?”

  霖渠回答:“我爸妈不在身边,我一个人。”

  “哎呀,可怜孩子,那你多来做客啊,当自己家啊。”

  萧立群就在旁边站着,面带微笑,大气得体,示意老人:“妈,你和爸去那边坐着休息一会儿,喝杯茶。”

  奶奶抓着霖渠不放,就要贴着他,喜欢得紧:“喝什么茶,我跟蛐蛐儿聊天呢,好孩子,上次过年来看我们,又会这个又会那个,逗得我俩可乐呵了,你呢!过来吃顿饭就走,当我们便宜旅馆!”

  “奶奶!”萧楚炎粘过来,被奶奶推开了,她把眼睛黏回霖渠身上:“好孩子啊,今年新年再来看我们好嘛,孩子可别嫌远,我们去年从除夕等到十五啊……”

  爷爷也凑过来,拉开她的手:“哎呀,蛐蛐儿你们乐队成大明星了,天天上电视呢,我昨天还在手机上看一个节目,你们不是在国外吗?”

  萧楚炎说:“爷爷,那是提前录好的,我们这段时间歇着呢。”

  大家其乐融融,跟过年了似的,萧立群笑看他们,把大伙往屋里请。

  萧楚炎正愁奶奶霸占霖渠让他近不得身呢,这会儿奶奶被塔伦和吴青的美貌英俊迷了眼,改换目标了,他即刻兴奋地高叫,来了个冠冕堂皇的托词:“你们来,给你们看我的房间!”

  说完抓起霖渠的手就往楼上跑,从萧立群面前一闪而过,一溜烟转角上楼了。萧立群正招待客人,大咧咧问坐在一起的塔伦和吴青:“萧楚炎带你们看房间,不过去吗?”

  两人愣了一瞬,吴青很快做出反应,从奶奶手里夺走塔伦,拉着她也往楼上跑:“走,去看看。”

 

 

第142章 

  房间里,萧楚炎从后面抱着霖渠,两人连体婴似的走来走去,他说:“别人都拖家带口,就你了然一身,可怜哟,今晚别回去了,跟爸爸睡,昂?”

  “你还来劲了,我不要你这样的爸爸。”霖渠笑着,抬头打量房间。

  挺干净的,灰白色调,光线充沛,典型的男孩的风格。床的右侧,靠窗台的书桌上放着电脑,两个大扩展屏。旁边的大落地书架上没几本书,都是游戏机和光盘,还有极日专辑,说来也没啥可参观。

  萧楚炎猥琐道:“想知道爸爸的好东西都藏在哪吗?你打开最左边的抽屉。”

  霖渠拖着他晃向书桌,打开抽屉,里面是各种电线,角落里躺着一把小小的钥匙。

  “就是它,你拿起来,打开最右边第二格的抽屉。”

  霖渠把找到第二格,把钥匙插入,拉开,映入眼帘就是自己的脸,准确说是十年前的自己的脸。这是一张折叠的海报。

  他拿出来,下面还有很多海报和照片以及光盘。海边照片都是他,而且一多半是各种裸的,还有**的,不过有打码,清晰度不太好,看得出来是视频截图。

  光盘里的内容也可以猜测了,霖渠拿着纸片,不知该作何心情。

  萧楚炎用这些东西来干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感觉碰了就脏了手,他把东西放下,回过头,萧楚炎兴奋不已,笑得像傻狗。

  他犹豫:“你给我看这些的用意是……”

  萧楚炎恬不知耻地说:“让你看看我有多爱你啊。”

  他管这叫爱,似乎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变态。霖渠也不打算打击他,把桌上的东西整了整,仍旧塞回抽屉里,萧楚炎下巴搁他肩头,盯着他的手说:“你不再仔细看看吗?”

  “我不自恋,没兴趣。”霖渠把摊开的海报折起来。

  “你以前可自恋了,总脱衣服。你现在也仍旧有本钱自恋,不要害羞嘛。”

  “哦。”

  萧楚炎抚摸他手背上凸起的骨节,迫使他停下动作:“宝贝你手真好看……”

  当萧楚炎要做什么的时候就会叫他“宝贝”,霖渠等着,果然,萧楚炎捏着他的食指拿起来,在他指节上咬了一口,又舔了舔。

  霖渠右手还拿着一张豪放的时装照,里头只留着发叉的男人眼里满满的自信。霖渠说:“你用这些东西打飞机,手摸摸鸡鸡再摸摸照片,有些东西难免留在上面,光用纸巾是擦不掉的,这么多年他们默默分裂繁殖。我刚用手摸了,你又舔我的手,所以……”

  “啊!”萧楚炎愤怒地转身把他摔到床上,霖渠被压地发出一声大叫。萧楚炎制住他,抓着他的手捂在他自己嘴上:“两天没见你就这种表现!脏是吗,脏是吗?你自己吃吧,你舔得比我还多!”

  “啊,呸呸!”霖渠挣扎着抽手,萧楚炎又把他的手拿掉,换自己的嘴唇压上去。

  两人都安静下来。

  唇齿交缠,萧楚炎闻到缭绕在鼻尖的馥郁的奶香,或者说奶腥味儿,婴儿臭。这味道当然不会是他身上的。忍了许久,终于哂笑出声,后又想到什么,笑得愈加开怀。

  这吻接不下去了。

  霖渠推他一把:“你干嘛,有病?”

  萧楚炎堪堪忍住笑,摁着霖渠在他耳后肩颈乱嗅一气,又把脸埋在他胸口深吸,迎着霖渠不善的目光,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乳臭未干,还没断奶……”

  霖渠解释:“我喝的时候塔伦来敲门,喊得特别大声,我一急就倒身上了,她没让我换衣服。”

  萧楚炎笑得更欢,捏起他的衣领继续嗅:“……那不就是没断奶吗。”

  届时房门开了,两人一惊,同时转头,是吴青站在门口,又伸进个脑袋,是塔伦,萧楚炎说:“你们门都不敲?”

  塔伦说:“我们听到你妈在上来,来躲一躲。”

  “什么?”

  吴青和塔伦上了楼就在走廊上乱逛,找到露台在那亲热了一会儿,大房子有回音,而且陈燕玲又是“炎炎,炎炎”喊着上楼,他们自然就听到了,寻着刚才发出动静的房间特地来打报告。

  说明了事情原委,四人在房间里安静地站着,等着陈燕玲来开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门开,陈燕玲看着呆站着的四人说:“宝贝们,吃饭啦,走吧。”

  萧楚炎跟着她后头,抱怨道:“妈,你都不敲门。”

  “知道啦,下次记得。”

  一顿饭吃了块仨小时,席间欢声笑语不断,吴父萧父称兄道弟,三家的母亲也以姐妹相称,聚在一起聊些中年女性话题,还相约出游。

  感觉三家结亲似的。

  塔伦对霖渠说:“应该叫周丽璇也过来,不然你亏大了。攀上萧家好处大大滴有。”

  嗯?这话什么意思,无视他!萧楚炎大眼怒睁指着自己:“我不是吗,我不是吗,他这不是攀上我了吗?”

  塔伦不屑一顾:“你爸当家,你是哪根葱?跟你爸妈交好叫高攀,跟你交好是你高攀,真别拿自己当回事。”

  萧楚炎呜咽一声捂住眼,感到自己受了奇耻大辱,奶奶坐在霖渠旁边看几个年轻人开玩笑,乐呵呵说:“霖渠啊,时候差不多,该结婚生娃了吧?找对象了吗?”

  萧楚炎深叹口气拿下手,不明白话题怎么转到这儿了,爷爷勾住奶奶的肩膀往自己那边拉:“哎呀你说话就说话你别凑过去,那么喜欢他你改嫁得了。”

  霖渠看着两老人笑眯了眼,奶奶推爷爷:“你会说话嘛,我都一脚入土了,要嫁也找我们家小辈,小炎就不错。”

  嗯!萧楚炎霖渠塔伦吴青都瞬间竖起耳朵,萧楚炎发根都全部立起,跟炸毛狗似的。他兴奋了,期待地看着老两口。气氛一下安静很多,对面的萧立群和陈燕玲也停止了交谈,转头看着他们。

  玩笑有这么开的么,箫立群眼中蒙上一层戾气。

  徐母在这时看了看表站起身来打断沉默:“时间差不多,我们该回去了。塔伦,我晚上要给你爷爷做针灸,再晚他该睡觉了,你送我回家吧。”

  随着塔伦起身俏皮的道别,氛围重新热起来,吴家也起身告辞,萧家夫妇不断挽留,奶奶还抓着霖渠的手说个没完,萧楚炎说:“塔伦赶着回家,我送霖渠。”

  萧立群抽空过来插嘴:“你喝酒了,送什么送,而且说常回家回家个屁,我跟你妈这几天都在,你也给我呆这儿。”

  “让司机小陈去送。”

  塔伦笑着说:“不用不用,我顺路,我们怎么来还怎么走,不要麻烦。”

  “那,霖渠,霖渠,你等着,我改天拿酒酿奶和好吃的回去。”霖渠要走了,萧楚炎一路跟着他们走到车库,眼巴巴看着他。霖渠提起手里的袋子:“今天不是已经拿这么多了吗。”

  “我也要吃的嘛,”他看着霖渠上车,还扒住车窗不放,“霖渠,到家给我电话,你们路上小心,市里车多,开慢点。”

  塔伦在宽阔的前廊来了个漂移,留下一阵尾气呼啸而去,萧楚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会儿,直到前院大门缓缓关闭,管家陈叔走回来,他这才转身,看到他爸就站在家门口,身后是灯火明亮的大厅,高大的身影背着光,面目不清。

  “不行,爸,你不能这样!”

  “没你说不的份,8月底学校开学,我会带你过去,在此之前,你走不出这个家门,我会找人看着你。时间不早了,回去睡吧。”

  萧立群仰起头靠在真皮的沙发椅上,闭上眼,转动着疲惫的脖子。

  萧楚炎站在红木书桌前,仓惶地看着他,脊背都驼起来,仿佛遭受了天垂重击。

  下一秒,他猛地冲出房门冲下楼梯,陈燕玲担忧地看着他:“萧萧……”

  萧楚炎充耳不闻,飞快地跑向大门。

  二楼的书房里,萧立群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那头秒接。

  “人员都安排到位了吗?”

  “全部就绪。”

  萧楚炎畅通无阻的离开别墅,前院的大路上亮着一盏盏路灯,照亮绿油油的草丛,蝉鸣鸟叫让四周更显静谧。

  和平常一样,看不出任何区别。

  他笑起来,放慢速度小跑向门口,半路又想起什么,转身跑回去,顺着左侧的通道进入地下车库找到自己那辆蓝色宝马。

  犹豫之前想带霖渠回家,所以钥匙都拿在身上,把车开到大门口,这才显示出不对劲来。自动感应的大门并没有开启,他又给管家打电话,得到这样的回复:“抱歉少爷,姥爷吩咐过不能让你出门。”

  萧楚炎不信邪,以为把大门关着就能拦住他?萧楚炎拿着车钥匙和手机下车,把东西塞进屁股兜里塞紧了,伸手攀上大门的铁栏杆。

  他小时候可是爬树掏鸟蛋的好手。

  他压根还没爬上去,只是抱着铁门发出了几下丁零当啷的金属碰撞声,就有灯光照过来,刺得萧楚炎没法睁眼。

  “谁在那,别照我啊!”萧楚炎怒吼,再定睛看去,门外已经跑出六个身穿防爆服的大汉面对他站成一排。

  萧楚炎傻眼了,老爸真找人来盯,这些人还别着97式防爆**和**。萧楚炎以为自己大晚上老眼昏花了,紧紧扒住铁门努力看清楚,真是枪。

  就为了防他,居然带枪,这是要搞死他。而且保安配枪要申请吧,就为了看着他,这些人难道非法武装?不不不,就是他爸大手笔,真是疯了。

  萧楚炎撇除脑海里闪过的念头,镇定心神,抬了抬下巴问门外的小哥:“这都是真枪,有子弹嘛?”

  小哥点头,拍拍肩上的弹匣。萧楚炎吞口水,又问:“你们带枪,是为了,打我?”

  中间那个估计是领队的,他回答:“我们接到命令,如果你擅闯大门,就开枪打你的车胎。”

  萧楚炎明白了,老爸可真了解他,他看到这一排人确实想撞门,如果他们没枪的话。

  他颓败的把车开回车库后回屋,陈燕玲就坐在客厅里,起身担忧地看着他。萧楚炎叫了她一声,垂着手有气无力往楼上走,和之前跑来跑去那活跃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满脑子都是霖渠霖渠霖渠霖渠,偏偏现在他不敢联系霖渠,他不知道要怎么阐述这个糟透了的境况,霖渠才刚刚彻底卸去防备对他敞开自己。

  霖渠缺乏安全感,非常需要他,他们处在最需要贴近彼此的时候,偏偏在这种时候……

  不过也比前面那阶段要好不少,之前霖渠知道他要走直接奔溃了。但是,好不好的根本没有意义,他曾多次调侃霖渠离不开他,现在,霖渠确实离不开他了,所以他务必要回到霖渠身边,无论如何。

  “炎炎,炎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