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爷真的知错了,爷绝对不敢了,你原谅爷好不好?”
“亓官陵你是不是有病!”
步颦忍无可忍,积累的情绪爆发出来:
“两个月前我解释了多少次,我说我不喜欢秦江寒了,我喜欢的人是你,”
“但是你听吗!”
“你不听!”
“我都跪下求你了,我衣服都脱了,你都还要羞辱我,还说这辈子都不碰我!”
步颦一边痛恨亓官陵这种行为,一边唾弃自己居然还是心软。
“现在大家各退一步不好吗?”
“我说了你要侍寝我会侍寝,你要嫡子,我怀我生!”
“可我不想再动感情不想再被羞辱!”
“但我想和你做真正的夫妻,我不想做什么盟友,也不想要权色交易!”
“我想你和从前那样,会生气、会耍小脾气,也会温柔地冲我笑,会和我亲近……”
“我想要一个活生生的步颦。”
步颦冷笑:
“我说喜欢你的时候你不信,我愿意解释的时候你不听,”
“现在又想和好?”
“脑子没病吧你?”
“有病!”
亓官陵无条件认错:
“就是有病,进了条护城河的那种!”
“……”
“都是爷被嫉妒冲昏了头……”
“可是,岁岁你以前对秦江寒那么好,秦江寒有的爷都没有,爷怎么可能不嫉妒……”
说着亓官陵又委屈了起来。
“顿步而留”这样的最高待遇岁岁给了秦江寒没给他,秦江寒有“留白”玉佩,可是他什么都没有。
“那你就嫉妒吧,”
步颦不能理解。
两个月前她就差把自己送到他床上了,他还有什么好嫉妒的?
甚至因为嫉妒不信任她?
狗男人脑子里岂止是进了护城河,怕不是进了条漓江?
“对了,我明天约了秦江寒,要核对一些事情。”
“你要不要去?”
步颦理直气壮。
“你不是说不再见他了吗!”
怎么说话不算数?
“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碰我的吗?”
步颦有恃无恐:
“你如果说到做到,我就说到做到。”
“行,去。”
亓官陵小心翼翼地问:
“那今天我能留在侧院吗?”
“主院有坏女人爬我床了,还没收拾干净,我没地方睡。”
亓官陵委屈巴巴。
“……”
她可是听主院的下人说,这狗男人下令把十个美女丢出去的时候威风得很。
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弱、卖什么惨?
“岁岁最好了,就收留我一晚?”
“我可以打地铺,不上床。”
“……”
这狗男人春狩挨了那么多伤,他是觉得她铁石心肠吗,能让个病号打地铺?
“床上是缺你的位置了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很胖!”
步颦瞪着一双绝艳的桃花眸,奶凶奶凶的。
“没有没有,岁岁最好了!”
“那……就谢谢美丽动人善良大方的岁岁能收留我了。”
“哼。”
步颦别过脸,转身进屋,不理亓官陵。
“现在的情况就是:岁岁说一,他绝对不敢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