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泰国餐厅出来,强要送齐齐回南坪,我赌气说,我自己打车回家了,你去送她吧。
强拉住我说,我们一起去吧,等会我在江北去见一个客户,就在你家不远,你跟我一起去。我没办法拒绝,就又跟在他们身后上了车,我忽然觉得自己很贱,以前我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只觉得他是我不可企及的一个梦,他说的话我句句当真,他要我做的我几乎没有反驳过,可即使我对他付出再多,在他心目中我又算个什么!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两个人的结合以爱的程度和付出来衡量,那么我对强的爱足以使我们成为三世夫妻,可悲的是,现实中,你爱的人往往是你最不可能得到的那一个。
坐要车上,我有点失落,有点难过,强不时回头给我说些笑话,我生平第一次对他冷若冰霜。他真的太老练了,能看透你的心,知道你有所不满,有点想往回找,看着他颇费心思地调节气氛,我又不是那种夹生男人,只得收起不满,与他说笑起来,车内一时宾主皆欢,貌似其乐融融的样子。
车上,齐齐给她的姐妹打电话,约她们去看电影,说看《色戒》,还大声说里头有吴彦祖的裸戏,又对强说她要去做头发。我靠上去讽刺她说:“原来你看电影全是为了看吴彦祖的裸戏呀,唉,有个好老公就是好,有钱割双眼皮,有钱去看A片,还能弄个爆炸头。”强脸上变色,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齐齐倒没说什么,自顾大声说笑。
到了齐齐租住的小区,强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齐齐:“我下午有事,不能陪你去看电影了,你和你朋友去吧。”
齐接过钱就走了。
强转过头说:“这下坐前面来吧。”
我说:“我就坐这,那是你的二奶三奶专用座。我坐不起。”
他没开车,又叫我坐前面去,我们僵持一会,最后还是我妥协,换到前面去坐。
我问强,怎么认识她的,他答酒吧,我说你刚给了他多钱,他说七八百吧,我说你骗鬼,那一叠最少在1500元以上,我成天数钱我不知道?
他说你是搞财务的,可能你说的对,但还有下次嘛。
原来他对任何人都留有余地!我这种心思单纯的人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天呐,他还小我5岁哩!
我突然有了一个八卦心思,就问他:“你昨天晚上和她来了几次?”
他笑了笑:“两次。”
我心里再次呕吐了一回:“你认为她很漂亮吗?”
“一般,人么,就图个开心。”
我心想你眼睛长脚底下去了,就那副嘴脸还图个开心?
跟着他去见客户,晚上吃饭,再喝酒。
回到家已是晚上11点了。
我怎么能睡得着,思前想后,是该向他摊牌的时候了,我为了他茶不思饭不想的,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可他倒好,三天再头在你心上插把刀。
可话说回来,我的确没为他做过什么事,他身边永远有一大堆朋友同学,个个家境优越,我那有为他分忧的机会和实力呢,如果我是重庆市长,可许还有可能,想到这我心里难过好一阵,古人讲究的是门当户对,看来有一定道理,差距太大的两个人,怎么会有共同语言?再说我还大了他几岁。今天这个齐齐,让我对他有了重新的认识和看法,他对这种女人关怀备至,相应地,对我这种尚属优秀的男人有一点放纵也不足为怪了。都说缘分天注定,我与他本来是天南地北的两个人,上天安排我与他相认,却又让我与他有缘无分。我到底上辈了做了什么啊。
下定了决心,我给强打了个电话,他问这么晚了有事吗,我说你还在酒店吗,我明天来一趟,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