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配做室友的那些年+番外-第20章
噴水大肥臀
3 年前

  “刘婶!”许义瑶扭头叫了声,刘婶连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太太。”

  “你去把健身房收拾一下,特别是那个沙包,都积灰了吧。”许义瑶看了眼棠鼎华,“去吧,去锻炼一下。”

  “许义瑶,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棠鼎华脸上的青筋都起来了。

  “对不起,还真是。”许义瑶站了起来,她就没怕过什么。反正她的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有什么可怕的?

  “你这个疯子!你姐要是知道……”

  “我姐?”许义瑶笑了。

  棠鼎华没有往下说,怒气冲冲地用手指着许义瑶。最后,气愤地把手放下,转身气冲冲地走出了家门。

  “欺软怕硬。”许义瑶嫌弃地看了一眼桌上的公文包,“刘婶,麻烦把茶几收拾了。”

  没人注意到公文包里有一份文件支出了一个角,已经沾上了咖啡的污渍,模糊了上面的“许”字。

  “喂?”棠鼎华看了眼手机,是显示通话中,但那边还是不说话,“喂?”

  “有病!”他刚想把电话挂了,那边终于出现了声音。是合成的电音。

  “哪位?有屁快点!”

  “想保住棠家吗?不要只看棠闲,还能有惊喜哦。”

  “什么鬼!”棠鼎华直接挂了,这些小把戏又不知道是谁搞的,他还没那么蠢,信这些东西。

  挂了电话,他用手机发了个微信,联系了几个朋友出去聚聚。

  某个角落里,一个人用高倍望远镜看着那份文件已经被泼上了咖啡,扭头吐了口唾沫。

  “真的是蠢货。”

  手边的电话响起,这个人慌忙接了起来。

  “这边计划有变。”

  “嗯。”

  “我找个时间直接把人弄过去。”

  “好的,我会尽快修正过来。”

  ch.un冬之际的夜晚是安静而又存在悄然生长的生灵。

  寸伊给身旁的棠闲拉紧了拉链,“你能不能好好穿外套,拉链不是摆设。”

  “全拉上好丑~”棠闲皱了皱眉。

  下一秒,寸伊直接把她的拉链拉到了顶。整个外套的衣领顺势立了起来,只露出棠闲的小半张脸。

  “脸真小。你再戴个帽子,就成装在套子里的了。”寸伊揉了揉棠闲的头,不管棠闲如何苦着脸。

  “真得丑~”棠闲都想哭了,冷也比丑死好啊。

  “不丑,棠棠最好看了。”

  “你别把我当小孩儿!”棠闲瞪了她一眼,“还有,马上就考试了。你寒假要怎么过啊?”

  “这……”寸伊这才想起来前段时间忙着其他的事,忘了跟棠闲提竞赛的事了。

  “寒假有个竞赛训练营,我报名了。”

  “那个英语竞赛?”

  “是的……哎,棠黛玉。”寸伊没想到棠闲说走就走,明明个子没她高,生气得时候走得比她还快,“你生气了。”

  “我没有。”棠闲甩开寸伊的手,“我又不是小肚j-i肠的人。”

  “嗯,说得是。”寸伊揽住棠闲,“放心,跨年那一天,我陪你一起跨。”

  “怎么跨?”棠闲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寸伊。

  “网跨。”两个字刚落,寸伊就知道棠闲的火是灭不了了。

  “今天我要自己吃饭。”留下这一句,棠闲头也不回地进了一班。

  “怎么了?”宋钱看着自己的新同桌——寸伊,“你发了好久的呆。”

  “宋钱。”

  “嗯。”

  “你说训练那阵,可以请假回家吗?”

  “一般来说应该可以吧。但如果刚好把一期考试安排在那个时候,请假基本就等于放弃了这场竞赛了。”

  “希望这次组织者能人x_ing化点吧。”寸伊叹了口气,她看得出棠闲是个注重仪式感的人。想到棠闲的家,她不想让这个小公主只能独自跨年。

  如果可以,她们可以一起跨过岁岁年年,一起奔赴生命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一毛减肥的第一天,早饭是一小份猫粮。

  棠闲増肥的第一天,早饭是寸伊带回来的一大碗羊r_ou_米线。

  一毛,“喵呜~”饿。

  棠闲,“嗝~”吃不下了。

  寸伊满意地去上课了。

  ps:小透明的大信仰——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骄傲地抬头.JPG

第二十六章 专攻

  期末考试比英语竞赛来得更早。

  这些天寸伊坚持早睡早起,每天都拉着棠闲一起到教学楼下面早读。

  棠闲打着哈欠,瞌睡还没醒,手里的提纲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掉到地上了。

  “昨天不是睡那么早吗?”寸伊皱了皱眉,递给了棠闲一杯豆浆,“先喝点,醒醒。”

  “不~”棠闲勉强睁开了一只眼,“姓寸的,我真得不用怎么背的。我,现在需要睡觉。”

  “真的?”寸伊挑眉,“不考N大了?”

  想到那次关于大学目标的谈话,棠闲长叹一声,不情不愿地拿过豆浆猛喝了一口。

  “考!”

  那是两人一起上体育课的时候,棠闲懒洋洋地挂在寸伊身上,“姓寸的,你考哪啊?”

  寸伊弯腰系鞋带,棠闲勉强把手松了。

  “N大吧。南方挺好的。”

  “N大?”棠闲遮了遮扫过来的yá-ng光,“我以为你还会说A大那些呢。”

  “你成绩那么好……我要是你老师,你要不填个A大什么的,我还不捶胸顿足?”

  寸伊换了只脚,背对着棠闲把绑好的鞋带拆了再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才高二呢,一切都有可能。而且……”寸伊站了起来,“你不是想跟我考一起吗?N大很好。”

  “我!”棠闲有点惊讶,“我,也是,随口一说。看你这么舍不得我,那,那我就给你考一个。”

  寸伊,“说话算话。”

  她想,上辈子的棠闲走的就是A大,虽然专业是调剂的。那考N大肯定是可以的,只要不发生什么意外。

  期末的时间安排的时间,其实离过年也没多久。棠闲脖子上围了个红色的围巾,穿着自己的白色羽绒服走进考场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考场安静了一下。等到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趴着桌子准备补觉的时候,考场才重新闹腾了起来。

  “她……这回居然来考试了?”

  “不还是睡觉嘛。”

  “上次她考得还不错。”

  “切,你夸她,小心她看上你了。”

  “别,她不是喜欢陆星然吗?”

  “谁知道是不是双呢?”

  “你……”

  棠闲趴的不舒服,动了动。

  “嘘~”

  “你这个诗背到了没?据说这回要考的。”

  “我看几眼就背到了,不像……”

  没人看到趴在自己臂弯间的棠闲自嘲地勾起嘴角,就让人当她睡了吧。

  “棠闲!”寸伊到自己的考场后才发现棠闲的笔盒还在自己的书包里,想到昨天她们两人在寝室复习到最后都累糊涂了,胡乱一抓把东西收进包里。估计笔盒就是那个时候被收进她包里的。

  幸好发现得及时,寸伊想。

  棠闲从臂弯里抬起头,没有扎起的长发顺势在空中勾起一个小小的波浪,“?”

  “还睡呢?”寸伊笑了声,也没管其他人若有若无的眼神,进了考场,把棠闲的笔盒递给了她,“你等会是打算咬破手指答卷子吗?”

  “才不是~”棠闲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她现在突然有些委屈,看着寸伊要把手收回去,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伸手过去了。

  被棠闲抓住了手,寸伊低头看着莫名有些可怜的棠闲,“多大的人了,考试还紧张吗?”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原味木奉木奉糖,“没有苹果味的,你将就着吃。”

  棠闲接过糖立马剥开包装含到嘴里,“嗯,你也好好考。”

  “嗯。我先走了,等会食堂等你。”

  “哦。”

  寸伊刚出去,就听到考场又响起了说话声。

  “她是理科班那个?”

  “是的,说不定……”

  “不说了,人还没走远。”

  “难怪,最近陆男神那儿那么安静。”

  “砰!”

  说话的人被这动静吓到忘了继续说,她转头看到棠闲踩着掀翻了的桌子笑着盯着她。

  “别管我,你们继续,这桌子刚才脚滑了。”

  “……”

  “棠闲,你是打算扰乱考场秩序吗?”

  戴艳没有想到自己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出事,“你要不想考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影响别人考试。”

  “老师?”棠闲连嘴里的糖都没吐出来,弯腰把桌子扶了起来,看了四周一眼,最后才盯着戴艳,“难道我考试就是扰乱秩序吗?”

  “不是吗?你看看你干了什么事!”戴艳气得发抖,想亲自上手把棠闲拉出去。

  监考的赵老师拿着试卷袋走了进来,“戴主任?”

  戴艳转身,“你来得正好,把这个学生的考试资格取消了吧!”

  赵老师扶了扶眼镜,看了眼棠闲,“马上就打铃了,你坐下准备考试。”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戴主任,还没考试呢,这个学生的考试资格能怎么取消?刚才校长还在找您来着,您要不要去一下。”

  “校长找我?呵……行。”戴艳踩着高跟扭头就走。

  铃声准时响起。

  赵老师拍了拍手,“大家安静,把与考试无关的东西赶快放到前面,待会被我看到了,就不能怪我没提醒了哦。”

  棠闲看了一眼赵老师,她认识这个老师,是寸伊的班主任。

  当收卷铃声响起的时候,寸伊才慢悠悠地走出考场。这几天的天气不错,让不少怕冷的女生都有了想洗头的主意。寸伊进了食堂,选了一个有太yá-ng照着的位置。给棠闲发了一个短信。便靠着椅背晒会太yá-ng,冬天的yá-ng光盖在身上,让人昏昏欲睡。

  许玥撑着一把太yá-ng伞,陆星然弯着腰跟她挤在一块儿。

  “来,要不你撑。”

  “不,玥玥,我就想让你打。”

  许玥撑着伞,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食堂那的寸伊。

  “这次理科实验班是有谁要去?”

  陆星然抬头也看到了那边的寸伊,转头把伞从许玥手里抢了过来,“你说英语竞赛?”

  “别的不说,但我知道寸伊肯定是要去的。”

  “那……挺好的。”

  “当然,玥玥更优秀。”陆星然话音刚落,许玥踮起脚也拿住伞把。

  “乱说。”

  “嘿!”棠闲从后面拍了寸伊左肩,立马窜到她的右肩那儿。

  “幼稚。”寸伊朝右后方一看就看到做鬼脸的棠闲,“快吃饭吧。”

  “切~”棠闲坐到寸伊对面,“吃什么呀。”

  “看你吃什么?我去打。”

  “唉,吃那种能让人变得很聪明的。”棠闲撑着头,身后的书包还没有放下来。

  “考差了?”

  “也不是……”棠闲眨了眨眼,把心里面的涩意眨掉,觉得嘴里的糖味好像一点也没化开。

  “那食堂也没有猪脑啊?”寸伊想了想。

  “姓寸的,我可以在你家过年吗?”

  寸伊抬头,看到yá-ng光下,棠闲眼角有一滴浅浅的泪,像被蒸发了,一下就没了。

  “那肯定可以,小姨多喜欢你的,你过去,正好可以治治星星那丫头。”

  期末考试也就两天,很快结束。小姨开着车来学校接人之前,寸伊已经跟她说过棠闲会跟着一起。她也没有多问其中的原因,谁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作为一个长辈,与其问那么多为什么让孩子退缩,还不如什么都不问敞开怀抱去迎接。

  “你东西收完了吗?这么快!”棠闲在上铺收拾被子低头一看寸伊都收拾完了。

  “你下来,我帮你。”寸伊拍了拍棠闲的床,“术业有专攻,懂吗?”

  “切。”棠闲从床上爬了下来,“来,寸专家,上!”

  寸伊的小姨推开寝室门看见的就是寸伊在上铺收拾被褥,棠闲坐在下面逗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