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到最后应有尽有(快穿)+番外-第18章
苹果紫菜
3 年前

  傅语昭一把抓住倾絮的手腕,酒水洒了自己一身,她却不在意,抓着倾絮的手,从手腕摸到了小臂,再抚上倾絮的肩膀。倾絮衣衫将落未落,耷拉着,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感。

  “你若是能为本宫做好一件事,本宫便捧你当上金凤楼的头牌。”

  倾絮不在乎傅语昭的手在哪里,她甚至还故意扭动,让衣裳开得更大,她只听见了头牌两个字,眼睛发亮,笑容加深,红唇轻咬:“三公主尽管开口,只要我……奴家能做到,一定为公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傅语昭满意地点头,然后猛地按住倾絮肩膀,推开她,整理着装。倾絮被推得有些懵,傻傻地望着傅语昭。

  傅语昭忙着整理衣服上的酒水,头也不抬地说:“本宫要你监视沐音,她接待过什么人,见过什么人,何时见的,何时去过哪里,本宫统统都要知晓。”

  倾絮一愣,监视沐音做什么?但她可不会盲目瞎问,只好应下:“三公主放心,奴家一定会为三公主办好这件事的。”

  “如此甚好。”

  作者有话要说:  倾絮:给我钱什么都可以

  傅语昭:当我的狗腿子(bushi

第54章

  红倌出台, 一般都会留恩客过夜,若是恩客不愿,说明红倌没伺候好。等到恩客走后, 该红倌免不了受到些责罚。

  傅语昭整理了衣衫, 说了声:“回府。”

  言罢, 她立刻站起身。倾絮一惊, 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傅语昭的衣衫一角。傅语昭皱眉看向她,眼里带着疑惑。

  倾絮有些慌,她怎么敢阻拦三公主!倾絮脑子飞速转动,只好弱弱地说:“三公主今晚不如在奴家闺房住下?更深露重, 恐夜里太凉,路太远。”

  傅语昭不懂金凤楼明里暗里的规矩,她只以为倾絮想要她留下, 仔细回想了一下, 原主好像每次去青楼确实都留下过夜了, 而且还颠鸾倒凤。傅语昭心里生出一丝尴尬,想着这人设还是得维持一下,不过那事就不用做了。

  傅语昭随倾絮去了倾絮的厢房, 也是倾絮的闺房。一般姐儿的闺房也是她们待客的厢房,只有地位比较高的姐儿才有两间分开的房, 比如沐音等。这种要么是像沐音一样名气大,受人追捧,要么就是有恩客花钱捧她,为她花得钱越多,她在楼里的地位越高。

  倾絮美则美矣,但在楼里地位一般。她的闺房装扮和她穿着打扮大相径庭,素雅得很。傅语昭第一次来倾絮的闺房, 原主虽点过倾絮很多次,但每次倾絮都是给沐音等人做陪衬的,原主虽放d_àng,但偏爱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清倌,尤其是沐音那种孤高又长得像季敛秋的。

  可以说原主的悲惨人生源于她对两个人的迷恋,一个是季敛秋,一个就是沐音。得不到季敛秋,她把爱给了沐音,结果沐音背叛了她。好歹后来赵昀将原主远嫁时,季敛秋还以死相逼为原主求情,而沐音,则是纯粹的白眼狼。

  洗漱过后,傅语昭还在梳理关于沐音的线,她不知道沐音是什么时候搭上赵昀的,所以她需要倾絮帮她监视沐音。原主输得不明不白,连沐音什么时候背叛她的都不知道。

  倾絮的房间很素雅,素雅过头有些简陋了,入门是屏风,房间里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一张床,一扇窗,还有一张梳妆台。傅语昭一转头,就看见衣衫已解的倾絮,迈着妖娆的步伐,朝她靠过来。

  倾絮的手搭上了傅语昭的衣衫,声音轻柔婉转:“奴家为公主更衣。”

  傅语昭一把抓住倾絮不老实的手,将她往里面推了推,“本宫今r.ì没兴致,早点歇息。”

  倾絮一愣,没兴致,不做?那就是干巴巴地睡一觉?倾絮直到傅语昭躺下,都没反应过来。

  傅语昭本想倒下直接睡的,但她还是有点担心倾絮的身份,虽然她那两个侍卫在外面,而且武功很高,一点风吹C_ào动就能赶过来。倾絮的出身不难查,原主召见过的姐儿和兔儿爷早都被调查得一清二楚,倾絮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出身贫寒之家,十岁那年被爹娘卖给人贩子为了给她弟弟凑钱去私塾。后来人贩子把她卖给了金凤楼,然后在金凤楼学习待人接客之道,十四岁那年□□,如今十八岁,浸yin风月场所多年,没遇到过什么贵人,平常接待的客人也就是普通恩客。

  她的人生一眼能看到底,傅语昭这样想着,对她的防备心低了一些。比起沐音,倾絮好拿捏得多,不过缺点也有,倾絮本事肯定不如沐音,也就能当个眼线什么的,大事肯定不堪重用。

  不过身边多了个人,傅语昭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倾絮的房间和她本人不太一样,倾絮像朵盛开的娇花,脂粉气很足,但梳洗过后,竟然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清香。味道很淡,淡到傅语昭怀疑是自己闻错了。

  但当倾絮在她身边躺下时,这股香味变浓许多。倾絮没想到傅语昭不用她服侍,只是想单纯地在她这里睡一觉,单纯睡觉为什么要来找她?她可是红倌,红倌不就是做那档子事的吗,若真想单纯睡觉,为何不去找那些清清白白的清倌?

  倾絮想不明白,油灯不用她去灭,自有傅语昭的侍卫灭灯,从窗户溜进来的点点月光,让倾絮只能看见傅语昭的侧脸。傅语昭睡在外侧,她睡里侧,先前觉得威严十足又清俊的面容,此时竟然意外的温和,果然女子的面庞瞧着就是要比男子的舒服些。倾絮第一次接待女恩客,以往见过三公主和别的人颠鸾倒凤的模样,但她只觉得三公主吓人,是真的吓人,不笑的时候吓人,笑的时候更吓人。

  而现在她身侧这个“三公主”却在入睡后,变得有些不一样,似乎有些温柔。如果她帮三公主监视沐音,那她也许真能当上头牌。傍上三公主这条大船,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她以后的r.ì子肯定风光得很。

  倾絮怕这些权贵之人,怕得很,她尽量让自己不去得罪她们,按理来说,跟着傅语昭她也许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但她怕。像三公主这种人,喜怒无常,也许上一秒宠爱你,下一秒就能将你打入深渊,比起冒着风险求得富贵,倾絮更想按部就班活着。所以从前三公主召她们这些姐儿去府上,只要三公主记不得她,她就不会往上凑,哪怕没拿到赏钱她也不在意。

  可是,这个“三公主”好像哪里不一样。倾絮看着傅语昭的侧脸,心里带着些许疑惑,竟然觉得眼皮子有些沉重,慢慢睡着了。

  傅语昭在倾絮入睡后睁开了眼睛,床边跪了一个人,奉上了一颗药丸,傅语昭拿起,吞了下去。她起身,打了个哈欠:“沐音那边如何?”

  “回公主的话,隐乙方才暗中跟踪沐音回了其厢房,沐音没有联系任何人,洗漱过后睡下了。”

  “哦?是吗,这段时间让隐乙继续暗中监视沐音。一月之后,将隐乙上报的和倾絮上报的作对比,看看倾絮到底能不能用。”

  “是。”隐甲半跪着,沉声道:“那公主今晚可真要在此歇息?倾絮吸入迷烟,已经睡去,公主若是想走,也不会被发现。”

  “罢了,本宫也困了,反正这倾絮背后也不像有人的,但凡她背后有人,也不会混到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位子,她威胁不大,你二人一人守在房顶,一人守在门外即可。”

  “遵命。”

  说完,隐甲飞快消失在原地。傅语昭打了个哈欠,往后倒下,看了眼身旁睡得死沉的倾絮。还别说,倾絮确实漂亮,五官大气,褪去了脂粉的脸蛋依旧白皙细嫩,睡着后有种另类的可爱。傅语昭一拍脑门,她真是有病,觉得一个刚见面不到一天的人可爱。

  第二天一早,为了激励倾絮帮她做事,傅语昭早起后,给倾絮留下了一张大额银票,还有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倾絮醒来后,看见桌上的银票和玉佩,眼睛一亮,顾不得为什么傅语昭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随便扯了件红纱披在身上,赶紧下床去拿钱。

  银票足有一百两,倾絮看得眼睛都直了,不过她脑子转得快,这一百两肯定得上j_iao给柳娘,但是这玉佩嘛,倾絮赶紧找了处地方,先把玉佩藏了起来。然后等柳娘来,发现傅语昭打赏了整整一百两,笑得脸上开花,倾絮装出一副不乐意的模样,皮笑r_ou_不笑地说:“柳娘,三公主打赏这钱,怎么着也该有我一份吧。”

  金凤楼姐儿的收入分两种,一种是被恩客点了,那么恩客必得给该姐儿身份相配的点钱,这钱和姐儿身份相匹配,事先得先给老鸨。普通姐儿例如倾絮这等,和柳娘是一九分成,也就是说,点倾絮只用五两银子,而倾絮只能拿到半吊钱。而像沐音等,做过头牌或花魁的,则能和柳娘五五分成。第二种收入,则是恩客的赏钱,点钱是固定的,赏钱却不一样了,看恩客心情,恩客心情好,多给点,心情不好,分文不拔。

  平常三公主打赏,一般都会给她最喜欢的那几个姐儿赏钱,多数是十几二十两,给沐音最多,每次都得二十两往上。这次竟然直接放了一百两在桌上,着实阔绰。京城普通酒楼的店小二一个月的月钱才一两银子,平r.ì里普通恩客打赏也就几两银子算多的,这也难怪柳娘笑得脸都快烂了。

  柳娘上下打量着倾絮,笑眯眯地说:“按理来说嘛,这赏钱该全归你,不过这金额着实大,倾絮啊,你如今也不是什么花魁头牌,这赏钱还是我替你收着吧。”

  倾絮听得咬牙,她就知道,柳娘真是铁公j-i。小额的赏钱,柳娘不稀罕吞,但这金额着实大,柳娘可不会轻易放过。倾絮倒是想争,但柳娘是金凤楼老鸨,谁和她作对,怕是不想在金凤楼待了。于是倾絮只能咬牙认栽,还好她早有预料,先把那块成色极佳的玉佩给藏起来了,不然她真是一分钱都捞不着。

  柳娘担心倾絮心有不忿,还是甩给了她二两银子,说让她先花着。一百两赏钱,倾絮只分得了二两,可想而知柳娘多抠门。待柳娘走后,倾絮跑到床底下,把藏起来的玉佩拿出来,沾了些灰,但擦一擦就立刻变得透亮润滑。

  浅绿色的玉佩,雕刻j.īng_美,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右上角还刻着一个“曦”字。白玉剔透,淡淡的绿色纹理,仿佛里面是水在流动一般。倾絮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玉佩,而且又是公主给的,应该值不少钱,她得找个时间出去把这玉佩典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傅语昭:给她点甜头好为我办事

  倾絮:钱!

第55章

  不过, 倾絮也没时间出去,她对自己的身份有清晰的认识。傅语昭给她抛了橄榄枝,她必须得接住, 这是她翻身的绝佳机会。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 倾絮在金凤楼里客也不接了, 天天就明里暗里关注沐音。沐音和哪位恩客去游湖, 沐音去过哪家胭脂铺,沐音的丫鬟去了哪里,她都打听得一清二楚,生怕错漏任何一个信息。

  在倾絮看来, 她是朝着富贵而去,可在老鸨柳娘看来,倾絮就是皮痒了。以往倾絮也是个懒姐儿, 接客也不积极, 赚那么点钱全用在胭脂水粉上了, 也不见她给自己添点家具,钱是一分钱都存不下来,每天过着混吃等死的r.ì子。但好歹以前有客人点她了, 她还能带着笑脸装装样子去了,现在, 竟然直接把客人给拒了。

  柳娘气得不行,叫上两个龟公,一人持木棍,一人持鞭子,一左一右把正要出门的倾絮给抓住了。倾絮一愣,笑着说:“柳娘,这是做什么?”

  柳娘冷笑:“听说你昨儿个拒绝了张员外?”

  倾絮点头:“我昨r.ì来了小r.ì子。”

  这倒是, 按r.ì子,确实是倾絮月事来了。柳娘让龟公放开倾絮,倾絮揉了揉手腕,她手腕被那两个劲儿大的龟公抓得起了红印子,不仅如此,两人还趁机摸了她一把。倾絮忍着恶心,讨好道:“柳娘若是无事,倾絮这便走了。”

  柳娘双眼微眯,抄起手,斜睨着倾絮:“走?这□□的,上哪儿去啊?”

  倾絮娇俏地笑:“打算去东市买点胭脂水粉,原先的不够用了。”

  柳娘冷哼一声:“也确实是需要买点了,你的月事何时结束?”

  倾絮顿觉不对劲,当柳娘要问起这事的时候,多半是有客要安排给她。接客倒是没什么,只是怕耽误了傅语昭给的任务,要是傅语昭不满意,她的靠山不就没了?

  紧接着又听柳娘说道:“郑家小公子点了我们楼里好几个姐儿,沐音不太舒服,说让你替她,你月事最好在明天前给我弄干净,可不能放跑了郑小公子的赏钱。”

  倾絮脸色一白,郑小公子?她记得这个人,她原先有个相识的姐儿,被郑小公子点了一回,去了趟郑府,回来后全身是伤,大病一场过后,人再也没醒过来。她忘不了那个姐儿死前的惨状,全身没一处好皮,脓水发臭,也就只有倾絮和她关系不错,帮忙料理了后事。所谓的后事,也不过是替她寻了个干净的山头埋了,她们这种无名无姓的小人物,死了都没有祖坟可以进。一想到那个惨状,倾絮就遍体生寒。

  郑小公子原名郑志习,在烟柳巷是出了名的阔绰,但也是出了名的可恶。凡是他看上的姐儿,如果没搞到手,他必然大发雷霆,不仅祸害她们这些风尘女,任何人都不放过。听说年不满十五,便玷污了其在府上寄宿的表姐。

  偏生这郑小公子又是郑大将军的老来子,郑家人对他宠得很,哪怕他弄出人命,也自有人替他摆平。弄死寻常人家的清白女子尚且不能让他收敛,更何况她们这些烟柳巷的风尘女子。烟柳巷各家青楼既想做他的生意,又不敢做他的生意,郑志习给的钱确实多,就算是搞出人命,也会赔偿青楼一大笔钱。各青楼老板既想赚他的钱,但还是有点心疼自家姐儿。

  柳娘挥挥手:“我也不管你明r.ì月事干净了没有,反正你人必须得去。郑小公子点了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不能缺席。”

  倾絮人懵了,郑志习为什么要点她?她连郑志习面都没见过,怎么会被点的?

  她要是去了郑府,还有命回来吗?不行,她不能去。就算勉强活着回来,肯定也要受好一顿折磨,郑志习好的就是那口。

  远在公主府的傅语昭不知道这些,她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打听各路消息,理一理原主哪一步走错了,哪一步该怎么走。山水画失窃案在傅语昭约过秦正裕后,很快破了。画没丢,只是运送过程中,出了点小问题,落在了路边C_ào丛。负责运输的被罚了几个,有一个主负责人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