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躺在老旧的床上。仰望天花板,不知为何眼中闪着泪光。
差一点点,他就会可以和林致站在一起,共同对敌,可当初那件事,成为了他的一块心病,再也过不去了。
沈祁越想越睡不着,起床去冰箱里拿了几瓶红酒。
虽然沈祁嘴上说着没钱,但继承家产之后,他还是个富二代。
不过,人都没了,还要钱有什么用?
沈祁喝的半醉半醒半睡,摇摇晃晃就三更半夜到大街上晃悠。
这片老社区灯光闪烁,加上远处传来的求救声,昏暗的夜色,愈发吓人。
沈祁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中年男子在猥亵一个花季少女,少女边挣扎边呼喊。
“别喊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沈祁淡淡一笑,过去就一脚把人踹开,那个少女便趁机逃走了,男人想追上去,却被沈祁单挡住去路。
“让开!别多管闲事!”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没关系,一会儿,他就得意不出来了。
沈祁冷冰冰的目光打量着男人全身,此时的他犹如死神,深邃的眼眸像地狱,让人无法挣脱。“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这么说。”
“老子什么时候怕过!”那个中年男人不会想到,这是他最后一次这么硬气了。
然而沈祁以他来不及躲避的速度,一刀扎了过去,目光凶狠。“怎么样?现在,怕了吗?”沈祁慢慢蹲下去。
男人瘫倒在地上,鲜血淋淋,还捂着下面,痛不欲生。
沈祁像个谋杀者,享受着等待别人死亡的过程。他露出满意的笑容,站在一旁看着。
“不好意思啊,喝了点酒,手有点抖。”
很快男人因疼痛难忍昏倒了,沈祁则是不紧不慢地打起了电话。
“你过来带我,有点东西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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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卿架着手,看着在昏暗的灯光下,穿着白大褂的沈祁。“这个又是为什么?”
“猥亵少女。”沈祁缓缓戴上手套,此时男人刚好醒了,看见拿着手术刀的沈祁,惊慌失措,不断挣扎。
可无奈男人被死死绑在手术台上,无法挣脱。
“看你脸色不太对,怎么,喝酒了?”陆卿一愣。
“嗯。不好意思啊,喝了点酒,手会有点抖,您忍着点儿。”
沈祁熟练地用手术刀割开,没有用麻药,活生生地将shenzang取了出来。
在那个昏暗的地下室里,发出了嘶声裂肺的怒吼。
陆卿在一旁看着,表情并无太大的变化,好像早已习惯。
沈祁将器官取出来后,又将人的身体缝合完毕,再将器官放入保温袋中。
“喂,为什么每次都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陆卿这话的言外之意是,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因为要拉你下水。”
沈祁脱下手套,清洗着双手。
“把人拉到医院的停尸间,至于别的东西,你知道怎么办的,有人在等器官移植呢。”
陆卿有些不耐其烦,“知道啦,沈老师。”
“对了,我今天,见到他了。”每次说到林致,沈祁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那笑容像黑暗终于被照亮。
陆卿并没有展现出高兴,而是反倒有些失落,兴致不高。“哦?是吗?”
“他依旧和从前一样,是我心里,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