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五
陈为拿了全校最高的奖学金,陈为所在的篮球队拿了全校第二,陈为升了学生会副主席,陈为成了学校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
在外人眼里陈为风光无限,只有莫小谷知道,陈为学会了抽烟,学会了喝酒,学会了说脏话……
一年的时间里,陈为越来越粗俗,也越来越虚伪。
晚上陈为有时会穿进他的被窝里,莫小谷从来不拒绝,两个男生在被子的掩盖下互相慰藉,白天在人前却客气生巯。
莫小谷不计较,或者说他对陈为越来越怜悯。
在爱情里,崇拜加欣赏都不可怕,只有怜爱是致命的。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单单只对那一个人好,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的好都给他。我想,大概就是这种不期而至的怜爱吧?
可惜陈为不懂得,莫小谷也不懂得。
七月,是师兄师姐毕业的日子,一个坏消息沉重的打击了陈为。毕业的大部分师兄师姐都没有分配到工作,留在系统内部里几乎全部是系统嫡系子弟学生。这对陈为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他来到这个学校唯一的念头就是毕业后有一个稳定的就业。
整整一个暑假,莫小谷没有接到陈为的一封信,也没有接到陈为的一个电话。
九月,陈为又黑又瘦的回到学校,看得莫小谷以为走错了寝室,后来才知道他这个暑假都在乡镇帮亲戚跑业务。
莫小谷问他赚到没有,陈为挑着眉毛咧着嘴笑。莫小谷直接就扑了过去,抱着陈为讨红包。陈为推开他,先去拴好门,再跑回来迅速将莫小谷扑倒。陈为这两年长到180了,骨架又大,把莫小谷扑得一楞一楞的,不过莫小谷很快热情的回应了他。
“哥,这两个月你想我了吗?|”自从那晚之后,莫小谷私下就会喊陈为叫哥,陈为也不拒绝。
“你呢?我有没有想我?”陈为避重就轻。
“想死了……每天都想。”莫小谷紧紧地抱住他,让他感觉自己热烈的思念。
陈为一把扯开莫小谷的裤子:“让我看看你有多想。”
……
两个人发泄过后,双双躺在莫小谷的床上。
莫小谷把头移过去,靠在陈为怀里。他们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莫小谷不确定陈为是不会做还是不想做,是他确定的是陈为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喜欢他。
孤单不是与生俱来,而是由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张爱玲
在莫小谷的极力怂恿下,陈为也报了本校升上海**学院的成高函授预科班,晚上和周末上课。这样莫小谷如愿的光明正大的每日与陈为厮混。
莫小谷生日那天照例请假回去吃饭,他跟陈为说好晚上吃完晚饭再回来。当他兴冲冲地提着蛋糕,六点不到就回到寝室却用钥匙打不开门的时候,他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几分钟后,陈为从里面把门打开。莫小谷一眼就看到许文静坐在他的床上,神情忸怩,脸色不正常的嫣红。短短的几秒钟的视线莫小谷觉得自己像X光一样拍摄下了事实的真相。
莫小谷立即反应过来,把蛋糕往陈为手里一塞,“徐清还在学校门口等我,你们继续。”说完还冲许文静挥了挥手,就逃也似的跑了。
他一口气跑到学校门口,哪里有徐清在等?不过是他给自己逃离找的一个借口而已,现在他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了。
随便找了一个饭馆坐了下来点餐,他连晚饭都没吃就赶回来和陈为一起庆祝,可是他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饭碗。
一年多他几乎没有看见过许文静,他还以为他们早就分了,或者根本就没有开始谈,却没想到会亲眼看见这样的一幕。他无法想像整天和他在一起的陈为怎么可能有时间和别的女生谈恋爱而他却不知道?
更让他无法平静的是,他和陈为之间虽然经常互相慰藉,但陈为很少会吻他,有时候他主动贴过嘴唇,陈为也只是浅尝辄止。他以为陈为或许不喜欢舌吻,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许文静红肿的嘴唇很明显的告诉莫小谷陈为喜欢亲吻,只是对象不是他。这对莫小谷来说比看到他和许文静在一起更难堪。
可是,要离开陈为吗?
这顿饭莫小谷吃了好久,久到老坂故意在他身边转了好几次。
莫小谷赶回去上预科班课程的时候,陈为像往常一样给他留了位置。莫小谷坐过去,陈为有些心虚的看了他一眼,他下意识地回了陈为一个微笑。然后陈为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莫小谷看在眼里微不可见的咬了咬嘴唇。
整个晚上,莫小谷都恍恍惚惚。
直到睡觉之前,陈为也没有对莫小谷解释许文静的事,一个人躺在上铺若有所思。窸窸窣窣的声音,莫小谷爬了上来,这是他第一次上来陈为的床,以前都是陈为下来他那里。
莫小谷背对着陈为躺好,“哥,你抱抱我吧。”
陈为转过来,把莫小谷揽进怀里,单人床睡两个大男生必定是拥挤的,可是莫小谷就是喜欢这份拥挤,这让他觉得自己不孤单。
莫小谷闭上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
莫小谷一直在等陈为跟他分手。
他从小就懂得有开始必有结束,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来了的东西结局终究还是要去的。注定要离开的东西,早一些或晚一些都没有关系。
他幻想陈为或许会说我们不合适我更喜欢女孩子我们在一起是不道德的……等等,他夜以继日的练习着如果陈为这么跟他说他应该拿出什么反应才最好。
然而,陈为依然和往常一样,努力学习天天向上,一起吃饭,一起互助。两个人谁都没有提过许文静,好像那个女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莫小谷有一种更深的领悟,他根本没有资格让陈为提分手,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恋爱过。这种觉悟让莫小谷松了一口气,至少陈为依然在他身边。数一数,也不过还剩半年多的时间,至少这段时间里他们可以靠得那么近。
我们的青春总是慌慌张张的,慌张的获取知识,慌张的寻求个性,慌张的努力成长。此刻,又慌慌张张的情窦初开。
恋爱,是通往成长之路的必经通道,即使磕磕碰碰,头破血流,也要走过去的坎。每个人都无法幸免。有的人会选择接受,坦然的承担爱情的疼痛和幸福,比如莫小谷。有的人会选择逃避,画一个饼作为蓝图,追逐没有尽头的红日,比如陈为。
知陈为者莫如莫小谷,他知道毕业就是各自天涯,前面有陈为追逐的红日,而莫小谷只不过祈求在日落之前与他并肩而立。除去寒假,不过六个多月而已,莫小谷莞尔一笑。
学校一年一度的辩论赛,陈为当仁不让的成为主席,越发的忙得脚不离地了。
临开场的两小时前,莫小谷借了辆自行车把陈为载去附近的**湖。他们经常来人里,一是这里人迹少,二是风景真的很好。听说现在已经划成了风景区,并在附近建了一个公园。
莫小谷把自行车停在坝上,拉着陈为沿小路走下了堤。湖水不深,清澈悠远。狗尾巴草和各种野蒿在这个季节里已枯败萧条,固坝的大石块却依然安静端庄。风凉凉的吹过,吹乱莫小谷的头发,他握紧陈为的手,甜甜的笑。莫小谷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块,拉着陈为一起坐下。
陈为认命的坐下,迷惑地问莫小谷:“我快开场了啊,你想做什么?还是你想说什么?”
莫小谷给他一个迷人的笑容,“我带你来静静心啊。”
“静心?”
“是啊,你心静了才能表现得更好啊。你看你这几天着急上火,脸都长痘子了。”他伸出手去摸陈为的脸,温柔情深。
陈为眼睛微微一湿,飞快的回顾了四周,迅速的扑向莫小谷,盖住他有点干燥却温柔可心的嘴唇。从来没有人对他没有要求,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温柔,从来没有人对他傻乎乎的好,只有这个傻瓜,莫小谷。
莫小谷受宠若惊的感动了,甜蜜的回应着陈为。陈为很少吻他,今天却热情似火,像要把人揉进身体里去的热烈。莫小谷闭上眼睛,记下每一次吸吮带来的甜美。
陈为用车载莫小谷回去的一路,莫小谷都是虚浮的,他的一颗心还留在**湖畔,他的灵魂在那里被一个人吸走了,现在他不属于自己了。
陈为的表现非常完美,莫小谷坐在底下眼睛不眨的看着,陈为穿着老师给他借的西装,风流倜傥。莫小谷好后悔没有带照相机来,拍下几张回去慢慢看该多好啊,他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你可曾见过尘埃里开出的那一朵花?欢喜的正在莫小谷的眼睛里。
“这才六点钟!”
“明明七点差五分!”
“差一分钟也是六点……”
“那你还要不要去啊?”
“去什么去!啊?要去要去的!”莫小谷如梦初醒,蹭的一下跳起来,头生生地撞在床板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哎哟哟……疼死了!”
三下两除二的刷牙洗脸换衣服,再提两个大大的袋子像哈巴狗似的跟着陈为去了火车站。
莫小谷以前提过好多次要去陈为家玩,都被陈为以各种理由拒绝了,没想到这次陈为居然主动提出来,把莫小谷乐得屁巅屁巅的。
莫小谷不是第一次坐火车,却是他最兴奋的一次坐火车,就连跟着陈为排队买票也一直是咧着嘴笑的。
陈为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小心别把下巴笑掉了。”眼神分明宠溺,直接把莫小谷电的一塌糊涂。“我说你干嘛提这么多东西啊?”
“这个袋子全是我们路上吃的,那个袋子是给你家的见面礼物。”莫小谷作狗腿状笑道。
“我们只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子啊,吃个屁啊!”
“早餐不是还没吃嘛!我最喜欢坐在火车上吃东西了。”
“那那袋东西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去我家干嘛要带礼物啊?”
“什么叫乱七八糟啊,我可是提前一个星期就准备好了,都是好东西呢!”当然是好东西了,别人送给舅舅的东西能差么?嘿嘿。
火车上,陈为看着莫小谷不断的从袋子里拿出方便面、火腿肠、乡巴佬……又跑来跑去的泡热水,然后眼巴巴地盯着面桶估算时间。莫小谷光鲜亮丽的挤在一群平民里真有点鹤立鸡群,加上嗓门又大,笑声不断,整个车里的大部分目光都围着他转。陈为觉得既尴尬又好笑。
车是绿皮车,速度一如既往的慢,加上每站必停,晃晃悠悠的一个半小时也到了站。莫小谷扶着圆滚滚的肚子,有点遗憾的结束了他和陈为的短暂旅途。
没有人知道莫小谷心底藏着浪漫的小小愿望,他很小的时候就希望可以和一个他喜欢的人浪迹天涯,后来他知道这是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加上他喜欢的人离奇的是一个男生,这种事他也就忘到脑后去了。这一个半小时彻底激发了他的胡思乱想,欢喜的无从言语。他不好说给陈为听,再傻也知道这种事说出来会丢脸,只好一个人傻乐。咔哧咔哧的节奏里,莫小谷将小时候的愿望和眼前的人重叠,满足的摸了摸肚子。
下了火车,转了三次车才在风景秀美的某一处被放下了车。路边是几间平房,陈为示意那就是他的家。莫小谷环顾四周,房子的后面的层层青山,对面是一条河,再往前隐约有一个村庄和大片的农田。这样几间简陋的平房,远离村庄出现在马路边,多少显得有些孤独。
陈为的妈妈热情的接待了他们,陈妈妈是典型的农村妇女模样,嗓门大,很亲切。莫小谷第一眼看见就立刻喜欢上了她,她长得几乎就是陈为的老版,陈为的五官活脱脱就是从她妈妈那里拓过来似的,不过陈为个子高,加上男性轮廓日益明确,倒是更帅气明朗。
更让莫小谷惊讶的是陈为的弟弟陈树,陈为长得像陈妈妈,陈树长得更像陈妈妈,所以跟陈为简直比亲兄弟还亲兄弟,简直就是缩小版陈为嘛,同母异父能这么样的还真是不像话咧。莫小谷心里乱七八糟的腹诽颇多。
陈妈妈推却着莫小谷带来的礼物,里面是蜂王浆和一些外国食品,精美的包装一看就价格不菲。在莫小谷嬉皮笑脸的甜言蜜语下,陈妈妈羞涩地收起礼物,被莫小谷一句阿姨你真年轻弄得头晕晕的。
莫小谷弯下腰来跟陈树打招呼,陈树羞赧地闭紧嘴巴,眼睛却看着莫小谷直笑,活活就Q版陈为嘛,莫小谷的心突然跳得好快。
陈为轻声地跟陈树说:“没关系,就用书上拼音那样念就好。”
“你好!”于是,陈树半天蹦出一句标准的书面口语。莫小谷恍然大悟,原来这Q版陈为还不会说普通话呢。哈哈,真是可爱极了。莫小谷拿出自己的备份零食和Q小陈为分享起来。
午饭很丰盛,淳朴泼辣的农村大婶杀鸡烧肉的团团飞转。陈为继父被指使去村上买肉,那是个强壮精明的男人,在陈妈妈面前又言听计从一副老实的模样。
陈为坐在灶下烧火,莫小谷站在灶边看陈妈妈飞舞锅铲顺便偷吃一二。陈妈妈赶他出去说灶边脏全是油烟,莫小谷使出绝技讨好的咧嘴笑,楞是哄得陈妈妈咯咯直乐。
陈妈妈趁莫小谷出去喝水的当头跟陈为笑,“你这同学怎么这么粘乎人啊?”
陈为没来由的说了一句,“他命苦,父母都死了。”
“啊?怎么死的?”
“听说是车祸。”
陈妈妈不由自主地想起陈为的亲爹,一下子沉默了,再看到莫小谷的时候,眼底充满了同情和喜欢。这孩子长成这样真不容易啊!活蹦乱跳,模样又好,嘴巴又甜,不像自家陈为闷葫芦一个自小不讨大人宠爱。
吃饭的时候陈妈妈一个劲地给莫小谷布菜,连陈为都快看不下去了,莫小谷幸福的一一接受,并分出一些给陈树。陈树紧挨着莫小谷坐,眼里没有掩饰地喜欢。莫小谷感叹,如果陈为能这么看着自己就好了。
陈为的叔叔,也就是他继父,陈为都喊他叔叔,他给莫小谷倒了一杯酒。莫小谷半点没有推迟,爽利的接过来小口喝着。像这样一家子坐一起吃饭,真好!酒有点辣,喝得莫小谷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陈为拉着莫小谷四处走走。
他们去了屋后的菜园子,菜园子里种着不知名的植物,陈为说这是中药,租给了收购中药的人,每年可以拿到补贴500块。陈为说,以后这房子拆了,改建成三层楼的楼房,这块地就回收全部种上花。莫小谷几乎立即看到满园子都是鲜花摇曳,清香扑鼻。
他们去了路边的小河,陈为说现在水浅,春天涨起水来,水能没到这里——陈为指了块大石块,并说他和弟弟夏天都在这里游泳洗衣澡。莫小谷也几乎立即看到只穿着内裤在水中嬉戏的白花花的身体。
他们去了村前的大片果园,陈为说这十亩地开春就会种上葡萄树,会请一些搭架子,一到六月,整片都会是翠绿的葡萄。莫小谷又几乎立即闻到了成熟的果实香甜醉人的气息。
无论陈为说什么,莫小谷都一一在脑海里实现了。他知道,他是没有机会看着鲜花怡人,葡萄成片了,明年七月,一切都将结束。即使这样,他依然觉得美好。趁四周无人的时候,偷偷去捏陈为的手心,然后很快缩回手,他知道陈为不喜欢这样,尤其是在他家乡,这太危险了。
陈为笑了一笑,去搂莫小谷的肩膀。男孩子之间的勾肩搭背在哪里都算不得什么吧?尤其是在民风淳朴的乡下,莫小谷想着,就任由陈为搂着,有一下没一下地介绍这里介绍那里。
要问莫小谷认识陈为后最开心的时光在哪里,莫小谷一定会说就是现在啊。山风清新,微冷却带着清新的野草味。枯黄落魄的初冬,莫小谷竟像是走在春天里,四处山花烂漫莺歌燕舞。
当晚,莫小谷和陈为被安排在屋后的小房间里睡,两个男生睡一张床是理所应当的事,莫小谷暗自庆幸。
“你弟弟怎么也姓陈呢?”躺在床上,莫小谷终于忍不住将心底的疑问问出口。
“我妈的招了上门女婿。”
“我靠,你妈这么屌啊!”陈妈妈在莫小谷心中的形象更强大了。
在农村,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有能力招夫进门,并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的,实在不容易啊。
陈为赶忙拿手去蒙莫小谷的嘴巴,“操!你能不能小点声音啊?这屋子可不隔音!”
莫小谷欢快的把被子往两人头上一盖,没脸没皮的笑,“现在,我们可以说话了。”
陈为去捏莫小谷的脸,“你啊!”
“那现在要说什么?”
“我怎么知道要说什么?”
“说点什么吧?”
“不是你一直巴拉巴拉个没完的啊?我又没什么想说的。”
“我说,你们家可真好。”
“好什么啊好?”
“这还不好啊!”
“那是你没要求,我反正是想离这个家越远越好,以后工作我希望能分到远远的。没劲!”
“我说陈为你可真够无情的!冷面冷心的!”
“操!你有病啊!胡说些什么?”
莫小谷伸出手一把抓向陈为的身下,“只有这里是热热的。”
“我操!”
隔着裤子抚摸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从软到硬,陈为深抽一口气,“不行!你疯了!”
莫小谷不理他,直接扒下碍事的裤子,那东西活泼地跳出来,比它主人诚实多了,一狠心,俯下嘴去含住它。
陈为一把抓住莫小谷的衣服,不让他动。“这是在我家!”
莫小谷坚持地舔了一下,才慢慢地说:“你不要吵。”再舔一下,然后沿着柱体勾勒粗犷的线条。陈为慢慢松开手,默默地用被子盖住身体和莫小谷,并松开一个口子给里面的人透气。
这是莫小谷第一次用嘴唇给陈为服务,他没有经验,凭着依稀的记忆模仿着三级片里的镜头。陈为也是第一次,湿润温暖的口腔带来的快感很快淹没了他的理智。莫小谷感受到陈为不断粗大的欲望,叹了口气,继而更温柔地**,吸吮,仿佛最美妙的棒棒糖。每个人对情事都是无师自通,对方的反应就是最直接的老师,感觉陈为的欲望在引导他怎么做它才会兴奋怎么**它它才会更饱满怎么吸吮它它才会更放荡。陈为顶端分泌出来的液体微腥略咸,莫小谷适应了一会儿才继续吞咽,他在不断的练习中和陈为的欲望交流,然后不断的做出改进。他在讨好它,他在努力地让它失去魂魄,只属于莫小谷,他在它身上埋下蛊种,让它记住莫小谷这个人。这是个虔诚的仪式,虔诚到莫小谷自己都感动了,眼角微湿,心底欢喜。
当陈为用力掀开他,并自己用手随便撸了两下就喷射而出的时候,莫小谷发现陈为居然还有余力用另一只手拿着卫生纸去收集这些粘绸的浊液。
莫小谷起身躺平,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整个过程陈为都没有发出任何不雅的声音,这个男人是有多冷静呢?
陈为躺好学着莫小谷的样子去摸他,莫小谷摇了摇头,陈为也就放弃了。莫小谷转过去靠进陈为的怀里,疲惫令他很快入睡。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陈为和他各自睡两个被窝,眼睛有点酸涩,大概是睡得不大好吧。温柔的注视着沉睡中的陈为,他轻轻地说:“你要对我好一点,因为下辈子你也许就不会遇见我了。”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陈为和他各自睡两个被窝,眼睛有点酸涩,大概是睡得不大好吧。温柔的注视着沉睡中的陈为,他轻轻地说:“你要对我好一点,因为下辈子你也许就不会遇见我了。”
哪里还有下辈子呢?不过半年的光景吧?那么你也要好好对我,请你温柔一点好吗?莫小谷在心里继续叹息。
凌晨的窗外还很黑,依稀呜咽的风发出模糊的低声,听起来像是在解释某人心里说不出的痛处。
喜欢一个人是不会痛的,爱才会。莫小谷摸摸胸口,这里跳着一颗由不得自己的心,酸楚,欢喜,疼痛都跟随着那个人。开始以为只有喜欢的欢喜,却未料还要接受爱情的疼痛,也好……
在胡思乱想里,莫小谷再次陷入了缠绵的梦境,那里有鲜花扑鼻、果香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