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接近八一驻地政府要搞一个慰问活动,叫军地青年大联合,其中有个节目百名青年集体舞,团部要求每个连队派两名战士参加。指导员说:“杨智和宇航个头高身材好,城市兵接受东西快。就派他俩代表连队去。”早饭后指导员就带着我俩去了团部。到了团部活动室已经有了许多人,指导员领着我俩去签到,指导员对团部宣传干事说:“这是我们连的宇航和杨智,交给你了。”宣传干事看了看我和杨智说:“不错,挺精神的,会不会跳舞。”我说:“不会。”宣传干事又问杨智:“你会不?”杨智说:“不会,没跳过。”宣传干事笑着说:“没关系,基本上都不会,我们从地方文化馆请了两位老师认真学,很简单的。”报道后我们坐在墙边的长椅上等着,报道的人一波接一波,我看着进来的每一个人,还真是个个精神挺拔,身高都在一米七五以上。人员到齐后宣传干事站起来大声的说:“大家安静,你们都是各连选派来的优秀战士,参加百名青年联欢,我们部队出五十名战士,地方出五十名女青年要手拉手共同跳一曲集体舞。”话音刚落活动室一阵骚动,在没有一个女兵的部队,能和女青年手拉手跳舞足可以令人兴奋。宣传干事停了停笑着大声说:“安静,不要一听女的就兴奋,你们要做到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展示军人风采。”宣传干事又给我们介绍了地方请来的两个老师后,集体舞的教授就开始了。伴随着《金梭和银梭》的旋律。两位老师交叉着拉着手做着示范讲解着,我们两人一组,看着老师的样子一招一式的学着。我和杨智一组拉着手照猫画虎的比划着,我俩都不是跳舞的料,身体僵硬,没有一点乐感,几个动作下来就已经是一身大汗。休息时我俩走到坐在一旁的指导员身边说:“我们跳不了,还是换人吧。”指导员说:“不行,既然来了就要坚决完成任务。”我俩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学下去。一上午下来,满头大汗不说还搞的腰酸腿麻。回连队的路上我递给指导员一支烟笑着说:“指导员,下午换人吧,我们真不是跳舞的料。”指导员说:“一支烟就想贿赂我呀,你们说出合适人选我就换人。”我说:“二班长。”指导员说:“不行他要组织训练离不开。”我们想到的每一个人选,都让指导员以各种理由给否决了。杨智对我说:“你就别费劲了,指导员就是看上咱俩了,认命吧。”指导员说:“这就对了,好好学,跳好了我给你们嘉奖。”
回到连队战友们已经吃完午饭,指导员让炊事班做了蛋炒饭,吃过以后指导员说:“你俩回去休息一会,一点半准时走。”我俩回到寝室,战友们看到我们回来都打着招呼,刘凯说:“哥俩美吧。”我说:“有啥好美的,都累死了。”刘凯说:“跳舞还不美呀,还有小妞陪着。”我说:“哪有小妞,你愿意去,找指导员申请呀。我们还真不愿意去。”刘凯说:“咱不够格,个不够高人又笨。”我说:“没人跟你贫嘴,下午还要早走呢。”说完我就上了床。班长说:“你们几点走?”我说:“一点半。”班长说:“那就赶紧歇一会吧。”躺在床上好像刚刚迷糊指导员就来喊我们走。我睡眼懵懂迷迷糊糊跟着指导员往外走,指导员说:“精神点,别撞墙上。”我“嘿嘿”的笑了笑。下午还是分解动作,我们笨拙的舞姿真的令老师头痛,挨个手把手的纠正着我们的动作,两位老师也是汗水淋淋,不断拿着手绢擦着。宣传干事说:“这几个动作今天不学会,谁也别想回去。”时间已过六点,我们的动作终于让老师满意。汗水湿透了衣服,我们疲惫的坐在地上,听宣传干事训话。宣传干事好像是个话唠,咯咯索索的做着总结,我也无心听小声跟杨智嘀咕着:“烦不,让不让人吃饭了。”杨智笑了笑没有说话。最后就听宣传干事说:“和2号首长请示了,明天七点集合,中午不用回连队,在团部吃饭。各连带回吧。”回到连队已经七点多了战友们已经开始了晚操。指导员说:“你俩回去洗洗,我让炊事班给你们炒两菜,洗完就过来吧。”我们答应了回了寝室。一进寝室,我们就把自己脱得只剩短裤,拿着盆和毛巾直奔洗漱间。进了洗手间我就接了一盆水从头到了下来,凉的我直哆嗦。杨智说:“你怎么连短裤都不脱就浇上了。”我说:“反正短裤也得洗,一会再脱。”杨智脱了短裤也拿起一盆水从头上浇了下来。我把短裤脱下丢到水池中,拿起香皂在身上涂抹着,杨智看我费劲的往后背擦着就说:“我帮你呀。”我说:“不敢。”杨智说:“为什么?”我说:“我怕你又要内什么。”杨智坏笑着说:“你不喜欢吗?”我把香皂递给他说:“快点吧,饿死了,洗完去吃饭。”杨智在我身上涂抹着,一会我就感到硬硬的东西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我往前挪了一步说了声:“好了。”端起水就浇了下来。杨智说:“你干么?慢点。”我说:“给你降降温。”我冲完身子问:“用我帮忙不?”杨智说:“用。”我在他身上胡乱的打了几下香皂就说:“好了。”杨智说:“你就糊弄我吧。”我笑着说:“天天洗不脏。快点吧,饿死了。”把短裤搓了两把端着盆跑回寝室。杨智也随后跑了回来。擦干身子,穿好衣服“走,吃饭去。”我说着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