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一旁看着二班打靶,二班打的也不错都在射击范围之内。连长很高兴在回去的路上,很应景的领着我们唱起《打靶归来》。落日的余晖透过山梁上高大的落叶松,放射出道道彩霞,照射在我们绿色的军装上,给我们披上迷彩。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我贪婪的呼吸着掺杂着火药味的空气,心中特别兴奋。我平生第一次听到了炮声的轰鸣,看到了爆炸后的硝烟和尘土飞扬的壮观。我扯开嗓子大声的唱着《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红花映彩霞 愉快的歌声满天飞》打炮是愉悦的,擦炮就是麻烦的,回到营区我们要把残留在炮身上的火药擦净,特别是炮筒里很难擦净。我和杨智拿着竹竿裹着油布反复的擦试,最后胳膊都有些酸软,才算过关。洗手时杨智问我:“你耳朵响不?”我说:“开始响,现在好了。”杨智说:“我的耳朵一直在嗡嗡响。”我说:“打炮时你没张嘴?”杨智说:“手里捧着随时都会爆炸的炮弹,都紧张死了,那还记得张嘴呀。”我说:“回去问问班长吧。”“嗯”杨智答应着。回到寝室我和班长说:“班长,杨智耳朵一直在响。”班长问:“杨智,我说话能听到不?”杨智说:“能。”班长说:“那没事,震着耳膜了。晚饭后去卫生所开点药滴两天就好了。”晚饭后我和杨智去了卫生所和军医说了情况,军医戴上反射镜看了看说:“没事,滴点药就好了。”军医拿出一小瓶药给杨智每个耳朵滴了两滴然后把药瓶递给杨智说:“早中晚三次每次两滴,别滴多了。”走出卫生所我问:“怎么样?”杨智说:“不怎么样。”我说:“滴了药没感觉?”杨智说:“就是凉凉的。”回寝室的路上杨智说:“响的闹心。”我说:“那咋办?”杨智说:“今天没有晚操,咱俩去喝酒吧。”“好吧。”我俩绕过营房穿过操场来到离营区不远的食杂店,食杂店的院里一片寂静,只有老板坐在门口卷着旱烟,见到我们进来慢悠悠的站起来说:“哥俩买点啥?”我说:“看看再说。”老板说:“好,进屋看。”我对杨智说:“大热天的,喝两瓶啤酒吧。”杨智说:“行。”我俩刚吃完饭也不饿就买了一袋花生米,一瓶带鱼罐头和4瓶啤酒。我说:“老板,帮忙打开一下。”老板拉着长声说:“好嘞。哥俩去坐着吧,我弄好给你们送去。”我俩来到院里在大树下的小桌旁坐下,一会老板把打开的啤酒和罐头送了过来,我俩一人拿了一瓶,绷着瓶子喝了起来。老板坐在门口抽着烟看着我们喝酒。
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抓着花生米谁也没说话悠哉的喝着,天慢慢的黑了下来,老板打开院里的灯。挂在院中央的白炽灯发着昏暗的灯光,微风吃过不断的晃动着,飞虫飞蛾扑火般不断撞击着灯泡,在小桌上映幻成流动的魅影。两瓶酒喝了杨智说:“再来两瓶?”我点了点头。杨智大声喊道:“老板再来四瓶。”老板站起来说:“稍等。”一会老板拿来四瓶酒放到桌上说:“都起开吗?”杨智说:“都起开。”老板拿着自制的啤酒起子“嘭,嘭”的起开酒说了声:“慢喝。”转身又回到门口坐下。我拿起酒仰脖“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看着杨智说:“耳朵还响吗?”杨智用手按了按耳朵说:“还行,别总提醒我好不。”我说:“好,下回打炮时你也要注意,别忘了张嘴。”杨智不耐烦的说:“知道了。”两瓶酒喝完已经八点多了,杨智结了帐我们走出小院。喝啤酒就是尿多,走到营房后面我就感到憋的慌,急切的走到猪圈后面掏出已经变的萎靡不振的家伙就开始尿,杨智也跟着过来撒尿。尿完我转过身还没有提上裤子,杨智把我抱住,上面热唇吻上,下面的手抓住我软软的东西。我回应着将舌伸进他的嘴里,手在他的下身抚摸着,我感到手上有液体就在他的裤子上擦了擦,杨智没有理会,继续他的亲吻和揉捏。我俩都慢慢的坚挺起来,杨智转过我的身体,将我的裤子往下退了退,我手扶着墙,把屁股送给他。杨智用手沾着唾液润滑了几下,硬硬的插入。我咬着唇深深的吸气,放松着身体让他的进入容易一些,杨智小心的进入,努力的运动,我闭上眼享受着他的冲击。许久杨智带我冲上顶峰,两腿酸软身体下滑,杨智用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腰。稍后杨智拿了出来,我站起来转过身靠在墙上喘着气。杨智穿好裤子问我:“出不。”我晃了晃头。“那就把裤子提上,咱们回去吧。”杨智说着就伸手帮我提裤子。我靠着墙任凭杨智做着,杨智把我的JJ舒舒服服的放进丨内丨裤,又给我系好腰带然后搂住我的脖子说:“走吧。”我跟着杨智走着,心里嘀咕着“总这么着,要是有一天让别人看到,就死定了。”越想越害怕就对杨智说:“以后咱俩别这样了。”杨智说:“咋了?”我说:“害怕。”杨智说:“没事,大晚上的没人会来。”我瞪大眼睛说:“久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杨智看我有些不高兴就说:“好吧,以后注意。”回到寝室班长看我们进来说:“又去喝酒了。”我说:“喝了一点,杨智耳朵响的闹心。”班长说:“啥也不懂,耳膜震着了还喝酒,发炎了后悔都来不及。”我说:“不知道呀。”班长说:“行了,以后少喝点,去洗洗吧。”洗漱完,抽了一颗烟,上床睡觉,感到后边湿湿的,脱下丨内丨裤将屁股擦了擦,拿了一块手纸垫上。心里告诉自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