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们都已经洗完,洗漱间空无一人,就我们两个。我拿着毛巾擦着身子,杨智说:“用帮忙吗?”我说:“帮我擦擦后背吧。”杨智拿起毛巾一只手扶着我的腰,一只手用力的擦着。擦了一会杨智扶着我腰的手慢慢的向前移,在我的腹部揉搓起来。我说:“你要干嘛?小心来人。”杨智说:“我听着呢,不会让别人看到。”我心想摸就摸一会吧,拿他也没办法。杨智摸了一会尽然将手伸进我的短裤,握住了我的。我小声说:“你快拿出来,硬了你让我怎么回寝室呀。”杨智没有吱声,手不停的套弄着,让我坚挺无比。我索性从短裤中拿出来,转过身按下他的头送进他的嘴里,杨智用舌舔着我的**,我唏嘘不已,丨春丨心荡漾,正要桃花怒放时,走廊却传来脚步声。我条件反射的提起短裤转过身打开水龙头一把凉水浇在脸上,杨智也站到水池边擦起身子。二班长走进来看到我们说:“哥俩才洗呀。”我头也没敢抬说:“在操场凉快了一会就晚了,班长你怎么也才洗。”二班长:说:“连长要训练总结,我提起准备一下就晚了。”二班长打开水洗了起来,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还好已经不太挺,部队的短裤比较宽松基本上看不出来了。我放松了些,又洗了洗脚拿起盆和二班长打着招呼“班长你慢洗,我走了。”二班长说:“好。”我走出洗漱间,杨智也跟了出来。我说:“你就美吧。”杨智“嘿嘿”的笑不做声。进了寝室班长说:“你俩大洗呀,这么长时间?”我说:“没,遇到二班长了说了一会话。”班长说:“和他说什么?”我说:“没说什么?,他说他写训练总结。”班长说:“他还真积极,这么早就准备了。”我放下盆晾好毛巾,拿出烟问班长:“来一支。”班长说:“不抽了。”杨智走过来说:“我抽。”我说:“不给。”杨智手很快一把抢了过去说:“不用你给。”恨得我直咬牙。杨智拿出一支叼在嘴上又把烟撇了过来。我坐在凳上吐着烟圈不理他,杨智无聊的打着我吐出的烟圈。抽完烟上床放下蚊帐,进入自己的小空间,顺手拿起床头的一本书,随便的看了起来。一会熄灯哨响了,班长把灯闭了,在黑暗中我把自己脱光,盖上毛巾被不知不觉的睡去。
早操时杨智跑到我旁边说:“你又一级睡眠。”我说:“你管着吗?你怎么知道。”杨智笑着说:“我比你醒的早,就看到了,还架着炮。”我说:“你偷看我,你就色吧。”说着快步向前跑了几步甩开他。早操结束时,连长宣布:“今天下午迫击炮实弹射击,各班上午做好打靶前准备,特别对新兵做好打靶前教育,要保证万无一失。”上午训练时进行了两遍综合训练后,班长就不厌其烦的给我们讲各种注意事项,最后还特意嘱咐我和杨智“发炮时不要闭嘴,最好能小声发出啊的声音。”我问:“为什么呀?”班长说:“保护耳膜。”
下午两点我们准时扛着炮排着队来到炮兵靶场,炮兵靶场与射击靶场只隔着一道山梁,是一个纵深有六七百米宽度有二百多米的山沟,两侧山梁长着高高的落叶松,两道铁丝网把山沟围起,对面的山坡上弹坑累累,有规律的插着几面彩旗。靶场虽然围着铁丝网,用的时间较少一年也就两三回,山沟里被当地老百姓种上了苞米,已近一人多高。我们在距山坡300多米的地方找到发炮场地,连长又讲了一遍注意事项然后宣布打靶开始,我们连一共有两门迫击炮,我们一班一门二班一门。我们一班先打,右边的三面彩旗就是我们的目标,在班长的指挥下我们架好炮。连长说:“先打一发0号装药和一发1号装药。”班长大声的回答:“是。”然后下到口令:“标尺30、方向0一号装药准备。”我的眼前一片绿色根本找不到目标,我大声报告:“报告,看不到目标。”班长走过来,看了一眼瞄准镜说:“苞米地就是目标。”老兵把炮弹递给杨智,杨智有点紧张,班长小声说:“我下达放的口令后你就按训练的动作做,你俩别忘了张嘴说啊。”我们点点头。班长大声的下达口令:“放。”杨智把炮弹送进炮筒,我听到放的口令后就把嘴张开,看着正前方,只见随着一声“咚”的声响炮弹从炮口飞出,在空中晃晃悠悠的飞出七八十米落到,又是一声“轰”的巨响,苞米成放射状倒下一大片。我的耳朵一阵鸣响,稍停了一会,耳鸣渐渐小了。班长又下达口令:“标尺30、方向0、一号装药准备。”我略微调整了一下,大声报告:“好。”老兵拿出一个圆形药片插进炮弹底部后递给杨智。杨智接过炮弹这次就放松了很多,班长检查了一下我的瞄准后下达“放”的口令,一声爆响后炮弹在空中快速旋转着飞行,在一百多米的地方落到爆炸,又是一片苞米成放射状倒下。稍后连长说:“进行二号装药三发目标发射。”班长继续下达口令:“标尺加10、方向加5、二号装药、正前方二号红旗准备”我快速调整瞄准镜后报告“好”。老兵将两个药片装进炮弹递给杨智,班长还是习惯的检查了一下我的瞄准然后下到“放”的口令。炮弹呼啸着飞出,看不到弹道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在红旗的旁边炸响。班长拿着指挥尺测量着偏差下达标尺和方向的修正口令,接下来的两发在红旗的前后爆炸。我们的打靶训练就结束了,班长下达:“撤离阵地。”我和杨智快速把炮分解,各自拿起自己负责的部件,整队撤到发射台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