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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iam？”
直到接通电话时，她还在疑惑，昨晚她只喝了一杯“玛格丽特之梦”和一杯红酒，虽然混着喝容易醉，但好在量少，她并没有脱离理智。
她应该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哦！谢天谢地，秦，你醒了。”威廉那边极为庆幸地松了一口气。
“有事吗？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休息？”秦谒早有预料，可能威廉找她真的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确定一下你酒醒了没有。”好像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威廉轻声笑了出来，“我有点睡不着。”
“失眠了？你最近压力比较大吧？好几个店都需要忙……”秦谒举目四望，寻找药店。
“不不不，我是有点兴奋。”听他的声音就能想象到他眉飞色舞的模样的，像个高大的小孩子。
“什么事这么高兴？”秦谒也跟着笑了起来。
威廉的笑太具感染力了，像一个小太阳，永远有使不完的朝气和活力。
“你猜猜看啊！”
“你的事业又进了一步？”
“NoNoNo~”
“你父母给你投资了？”
“哦！亲爱的，你又猜错了~”
“给我一个提示好吗？”
“是你喜欢的。”
“音乐会？还是画展？”
“和音乐会很相近了。”
“……”秦谒挠了挠头，“演唱会？”
“好吧，你就不能想想你自己的事儿吗？”威廉颇为无奈。
“有人想给我钱解约？”说完自己都笑了，无非只是个玩笑。
“是有人想请你去剧组演戏。”
“啊？”
威廉倒不着急，慢慢地和她讲清楚事情始末：“昨晚你大提琴独奏可吸引了不少人呢！有个导演跑到我店里找人，看了你的演奏，想让你去剧组试试戏，就找我联系你。”
“你确定是找演员而不是替身？”秦谒眉宇微聚。
没有人去找酒吧驻唱演戏的，她全凭大提琴演奏就能被人挖去演角儿？
“我检查过他的身份，也问了很多，是国内有些名气的导演，姓王，导演的作品得过奖的，他希望当面谈谈。”威廉顿了顿，复而带着小心的语气，“不如先见一面谈谈？我陪同。”
秦谒深深地提了一口气，她刚被姜卉的胡搅蛮缠和张导的羞辱搞得头昏脑涨，实在对对方不报有任何期待。
如果还是那种没品的导演，她直接扭头就走。
但是刚刚的事不能跟威廉说……
“我还没吃饭。”
“我给你带。”威廉爽快地承担起“快递小哥”的责任，十分积极，“想吃什么？”
“你做的。”
“哦！It is my pleasure！”电话里，威廉还兴奋地打了个响指，“黑椒牛排怎么样？配上红酒，好极了。”
“鱼丸鸡蛋面，鱼丸要新鲜的。”秦谒笑了笑，没有理会他的提议。
在西餐面前，她更喜欢花样繁多的中餐。
“好嘞！去他的导演，你先来我家。”
打车到威廉的公寓，进去时威廉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正忙着敲鱼肉做鱼丸，大汗淋漓的。
“亲爱的，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鱼丸可比牛排难做多了。”威廉一边给她拿鞋，一边委屈地道。
“谁叫你随随便便就替我答应下来的？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几天我难免会受到类似的骚扰。”秦谒把未接来电的页面翻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好嘛！我仔细问过的，他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戏里面需要一个精通大提琴的人，而不是随便找一个蒙混观众。”威廉耸耸肩，“我看他这么敬业，才跟你提的，没有擅自替你答应。”
瞥了他一眼，心里的不痛快也消了不少：“行吧，看在你这么辛苦给我做鱼丸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威廉绽开笑容，伸手抱了抱她：“秦，多谢你的原谅。”
见她衣服单薄，威廉把空调温度调到舒适的温度——23℃，走到冰箱前给她倒了一杯果汁，拿了一份吐司。
“喏，先垫垫肚子吧。”
“我要等你的鱼丸鸡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