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玄堇跟他们短暂的交流中称那姑娘为“内子”,可她分明是未出阁姑娘的打扮,加之刚刚她无意间好吃到了现场的瓜,在称呼上也就没那么多纠结了。
见她一脸好事不嫌事大的表情,白砚行无奈地笑了笑。
白砚行
“你又怎么知道?”
白知唤
“刚刚没听见么?楼上吵得那叫一个凶啊!我才出门一张椅子就摔门上了,吓我一跳。”
吃了美食,心情也不错,顺手把剩下的菱粉糕给了段辞涯。
段辞涯一脸古怪地瞅了她一眼,没了刚刚的冷意,别扭道。
“还是你自己吃吧……”
白知唤不理会段辞涯的拒绝,推测道。
“我估计他们会分手。”
白知唤
“因为江玄堇不肯娶她。”
段辞涯嗤了一声,一脸了然。
“很正常,他是什么身份?林摩月又是什么身份?青州郡主做他的正妻还是不够看的。”
听他这么说,总觉得段辞涯应该是听见了什么,可一楼离四楼有些距离,环境嘈杂,他耳力再好,能听见么?不得而知。难道他知道一些风声?他对这事儿好像知道得很清楚呢。
要不是无意间听到他们吵架,她还不知道那姑娘竟是青州郡主!
当郡主没门槛吗?
素质——就这?
白知唤皱了皱眉,心存疑惑。
“不够看?郡主怎么着也算权贵了吧?再说了,你们男人好像可以纳妾吧,如果真的放不下的话,她不是可以做妾吗?做妾总不会有什么不够看吧?况且,他都有妻室了,何必沾花捻草辜负女孩子的青春?”
苏令珂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摇摇头。
“你们这么明目张胆地讨论真的合适吗?”
段辞涯眉眼带笑,意气风发,乐得白知唤说说江玄堇的坏话。
“反正一楼和四楼隔得远,他是千里耳不成?”
白知唤
“你接着说,为什么不够看?他比权贵还大吗?明明很简单的事嘛!不合适就分,合适就娶啊!”
白知唤有些气,往嘴里塞了一个白玉瑶柱,化愤怒为食欲。
白知唤
“要我说啊!江玄堇就是吊着她,其实就是林摩月单方面吵,他没回嘴,也没敷衍,就是这样才够渣!”
苏令珂
“渣?”
白知唤
“就是负心汉啊!”
段辞涯
“哪儿有这么简单?”
段辞涯
“还牵涉到双方家族的利益。”
段辞涯白了她一眼,也不知道他是跟谁学的,鄙夷之色一览无余。
白知唤正想问些什么,白砚行忙把冰镇的糖蒸酥酪贴她脸上。
隔着瓷罐,白知唤被沁凉的触感惊得一跳,瞬间忘记自己刚刚要说什么,伸手去打他。
白知唤
“你干嘛呀!我的脸都快冻得面瘫了!”
白砚行
“再不吃可就化了!”
白知唤
“吃吃吃!”
被白砚行打了岔,这个话题就没有再继续。
四人吃饱喝足,在段辞涯优雅矜贵地收拾好饭后残留在嘴边看不见的油渍后结束一天中的最后一餐,起身准备上楼。
当然,这个最后一餐不包括白知唤。
她刚吃完饭就想着,往常都要抱着手机玩一会儿才睡觉,现在到了这儿,夜晚东西两市还宵禁,逛夜市的愿望破灭了,大把时间没地儿打发,要不要再来顿夜宵?先想想菜谱。
走到一半,段辞涯停了下来,紧接着苏令珂和白砚行也停住了脚步,双双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