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当女主性别为男-第19章
干净蜗牛
1 年前

  “我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这次是阿昴呢,还是琉生,亦或者忽然回家的阿枣或者光哥,不带钥匙出门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先不开门,凉他十分钟再说。”

  这样的恶趣味居然获得众人的一致通过,李要还把电视声音关小了装作没人在,门外的人显然耐心不够,五分钟不到又按了三次门铃,逗得李椿捂嘴偷笑,其他人脸上也有或多或少的笑意,但都忍住了。

  门前搬家公司的小哥被弄蒙了,挠着头发自语道:“地址没错啊,怎么没人,不是说家里会有人吗?”小哥无计可施只好联系雇主——盛权。

  “……兄弟们把行李搁门口吧,没什么贵重物品,我等会才能到。”

  既然客户都说没问题了他们也省得出力搬上楼,于是,几个青壮年爽快地甩开膀子把东西都卸下来码在门口,因业务熟练十分钟后甩下一道车尾气开车走了。

  声音被隔音良好的厚门挡在外面,在这十分钟里,只隐隐约约传来些哐当的声响。

  李雅臣不敢将玩笑开大,先坐不住,问李椿道:“门口怎么那么嘈杂?”

  李椿额头分明写着‘你问我,我问谁’。

  “又没声音了……”又过两分钟,李侑介一手撑住沙发背,翻身跃过沙发急走向门口,解开门锁往后一拉。

  在今r.ì之前,乃至开门前一秒钟,李侑介从不相信一见钟情,却在见到盛权的一瞬间心口被蚂蚁咬了一下一般,又麻又痒,仿佛有看不见的丘比特扑动着羽翼飞来并当胸向他s_h_è了一箭。

  少女站在yá-ng光中,低头看着身旁蹲着的一条黄毛大狗,修长如玉手指顺着大狗脑袋上的短毛,听见开门声,大狗吠了他两声。

  盛权微抬下颌,淡声道:“你好。”

  脸蛋白净,无暇如玉,五官似是大师呕心沥血的得意之作,分开、合起来看没有半点缺陷,最让人赞叹的是那一双眼睛,瞳孔如稚子般乌黑水润,细看之下又如波澜不惊的深海,幽深危险却引人极深研几,李侑灵魂几乎陷入里面溺死。

  李侑介彷如失去声音,耳边都是剧烈的心跳声,仿佛下一秒就得要跳出胸膛。李侑介的样子在兄弟们看来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不是妖魔鬼怪,那就是什么人有这本事?李椿看热闹不嫌事大,第二个冲向门口却同被惊了一下,这下犹如打翻了多米诺骨牌,其余人一个接一个或走或跑到门口一看究竟,热风卷入门内,似是裹挟着能使人肌r_ou_僵直的迷药,在几人中迅速蔓延,稍一吸入肺腑便化身一根根人柱。

  美貌异x_ing的魅力对年幼的李弥尚没有影响,他单纯觉得对方长得好好看,率先冲上前,离盛权两步远处,抬头惊喜地看着他,试探道:“是姐姐吗?”

  在一家子一错不错的视线下,盛权颔首。

  朝仓风斗拨开人墙走出来,不可置信地骂道:“Pervert!”

  也是这一声与氛围完全不符的叫骂声,间接把兄弟们震醒了。

  “李风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出声的不是被骂的盛权,而是李右京,此时他俨然是法庭上维护当事人,正容亢色的律师,声色俱厉,他敢问自己从没有言传身教过弟弟如此出格的话,就算面对冒犯自己的人也不应该,更何况对方还是第一天上门的妹妹。

  “你问问他,难道我还不该说了?”一句粗口算什么,何况他没说错,右京哥却不问缘由偏要抓着不放。

  “立刻道歉!”

  “别想!你别在这里管我……”

  这么大火气,看来早前产生了什么摩擦。李要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同时连忙捂住朝仓风斗嘴巴,对盛权说:“他最近便秘又上火,估计是烧糊涂了,但人还是不错的……我代他向妹妹道歉。”

  朝仓风斗霍地瞠目,呜呜地挣扎起来,有道是色令智昏,他的兄弟们果真好啊,初次见面见是漂亮女孩子就迷得头昏眼花、男女不分,原本还想说出真相,现在好啊,他不想说了,光他一个人被骗多丢人,那就一起丢脸!

  盛权没说话,视线凝固在朝仓风斗身上的视线许久,以至于兄弟们都以为朝仓风斗的口无遮拦伤了他的心,就连当事人之一朝仓风斗停止挣扎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刚刚见鬼了一样,话不过脑子气冲冲地就脱口而出。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到盛权独自站在那里被排斥、被唾弃而生出的孤寂情绪,顿生懊悔。

  盛权觉得没什么可生气的,一方面他男穿女装在朝仓风斗眼里是变态,算是怪他,另一方面李右京太过强硬的态度逼出了朝仓风斗的逆反心理,算是怪做哥哥的不会教弟弟。

  不过,一个巴掌拍不响,朝仓风斗错就错在太把自己当回事,他穿女装却没跟他坦白认为是欺骗,李右京作为兄长却对他疾言认为是不应该。

  别人穿女装碍着他了?不听长者的教导出言反驳还有理了?这小子欠收拾!

  不过,八十岁了,自己算他爷爷了,盛权按捺怒火,气息平和道:“朝仓风斗,你的穿着打扮很成熟,可惜你没长大,还学不会承担责任,粗言秽语、辱骂女x_ing、知错不改……到底有哪一条值得你什袭珍藏、遂迷不寤的?为什么要捂住你的嘴,为了防止你继续言语攻击你哥你知不知道?你正在把两个愿意指正你错误的人往外推。”

  朝仓风斗今天穿着白衬衫,解开最上面三颗纽扣,袒露半个n_ai白胸膛。

  “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评语……算了,估计你没摆心上忘记了。”

  这是说他惯犯错误永不悔改吗?朝仓风斗说不了话,闻言红晕从脖子一路上涨到脸,不知是怒或羞。

  盛权心中早有计较——同理的,他作为爷爷,之后有责任好好教训教训后辈,然后弯腰搬起一个纸箱,问道:“我住哪里?”

  刚才那浓得散不开的火.药味把李昴吓得够呛的,见盛权不计前嫌地转移话题,他第一时间配合:“放我来吧……那个,我叫李昴。”纸箱j_iao接的过程,近距离脸对脸时,李昴脸颊浮现一层与肤色不易分辨的红晕。

  还是那句话,习惯了。

  从善如流地喊他一声阿昴,盛权松手,重量超出预估,李昴毫无准备差点脱手,慌忙屈膝顶住。

  “还行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体育生的男人更不能不行,对吧?”

  李要松开朝仓风斗后也过来帮忙搬行李,‘对吧’问的是李昴。这种在女生面前开的黄腔,如果有一天李要得知真相不知道有什么感想。

  “赶紧的,都过来帮忙,尤其是椿哥。”李昴才不会自毁形象搭腔,现在回想方才所听到的杂音分明是搬家公司过来送货又被拒之门外,再看摆了一地的行李,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盛权抚着将军的脑袋,问:“要我帮忙吗?”

  “这种粗活让哥哥们来就好。”自己做错的事,李椿哪好意思让女生来搬,但也不能自己一个人搬,兄弟们可是也掺和了一脚。

  盛权拉住跃跃欲试的李弥,看他们在一楼和三楼之间来回倒腾,朝仓风斗哼了一声搬走脚边的行李,并借机走掉。

  将行李放下,朝仓风斗走出三楼主卧拐弯到隔壁,将自己锁在房间,踢掉鞋子府趴在床,一拳拳砸往枕头。

  该死!你完了!

  闷了几秒后从枕头仰起脸,他掏出手机编辑微博:靠!Pervert!…………尼玛!C_ào!麻蛋!

  偶然进来吃瓜的网友12138:网监叔叔,这里有人爆粗口!

  风花大姐大:……嗯,神马情况!

  作壁上观:一点情面都不讲,爆粗口截屏留证据。

  干掉二房:守了两年我风终于长大了,甚是欣慰。

  十分钟后,又刷出一条更新微博:过了今天再也不说粗话了(狗头)。

  风花大姐大:今天?……今天怎么了?

  月饼下饭:请说出你的故事,@朝仓风斗

  夜樱璃:别说是被人教训不能说脏话,我风从来天不怕地不怕,本宫不信!

  朝仓风斗仰天长啸——要信不信!靠!

  作者有话要说:

  兄弟篇能写好长好长啊!抓狂!

第24章 伪.兄弟战争(八)

  星际年1721年2月晚上9点半。

  金属门半掩,透过门缝见里面黑漆漆一片,盛势轻手轻脚进去了,虚空上还投影着视频,视频正前方貌似古地球时五十岁出头的男人头偏向一侧睡着了,手搭着一本翻开到后半部分的相册,上面是锦衣玉冠、执剑起势的男子。

  “夜光灯。”

  “好的,先生。”拟人女声恭敬的声音似从四面八方传来。

  驱净黑暗,满室都是柔和的光,盛势蹲下双手搭着男人的膝盖,温言软语地喊:“老爷子……”

  男人觉浅,在第二声轻唤时醒来,视线迟钝的聚焦在孙儿脸上。

  “又想大爷爷了?”相册上的古装男子正是大爷爷年轻时的定妆照,风姿卓绝却英年早逝,逝世时不及古稀。其墓地座落在大爷爷活着时,每回晨跑能看到r.ì出东边的山顶,每逢清明老爷子都上山祭扫,风雨无改,另得空时一人晨跑入山,到r.ì薄西山才回。

  “你看他像不像你大爷爷?”

  被相册分走注意力,盛势顺着老爷子的目光看往视频,播到了古地球时的机舱内一个长发的小姑娘。

  一眼看去跟相册上的人差很多,不过既然老爷子要求了,还是仔细打量过才说:“不像。”

  “你不知道,这个角色由一个叫盛权的男演员反串的,现在才16岁,你大爷爷这般年纪的时候跟他有五分像。”

  盛势着实惊了一把,继续听老爷子叙说。

  “别看我和你大爷爷只相差四岁,却是他一直在照顾我,从小到大地照顾……却他在八岁生r.ì那r.ì,把人弄丢了……”

  大爷爷死后,老爷子绝口不提他的事,大爷爷死的那年盛势他爸也才三岁,只从集团元老口中知道一些,但凡是大爷爷的事,老爷子比本人还着急,如跟在皇帝身后事事Cào心的大太监。大爷爷要演戏?好,不管是主演还是客串,通通投资,再安排老道的经纪人上下打点。盛家家世显赫,加之带资进组,难道不是为了让大爷爷能够横着走?至于其中收益?无关紧要、可有可无吧。因此心里有很多疑惑,却没表现,其一就是如果这都不算照顾,那从小被送到全r.ì制封闭式军校,扔进去就不闻不问的自己必然是捡回来的。

  “……那晚你大爷爷领了奖杯下台,颁奖方热热闹闹地举办了酒宴,没成想,反联邦的暴动分子借这次网络直播制造恐慌,在食楼内填了雷。”

  老爷子闭眼再睁开时,眼眶盈满的薄雾已经消退,“阿势,如果见着那名演员,就替我提拉他一把。”

  老爷子开了口那就是金口玉律。

  看盛势点了头,老爷子才道:“拿药来吧。”

  盛势把装有温水的玻璃杯和药片递给老爷子,看他吃下去后要站起来,连忙去扶。

  照顾老爷子躺好,盛势给他盖上被子,不经意瞥见两鬓上染上的霜白,劝道:“老爷子,别想那么多,今晚睡个好觉。”

  掖好被角,盛势离开房间,心想明r.ì让人查过那个男演员的资料,再看怎么个捧法。一个沾了大爷爷光的小明星,肯定没有老爷子那样的捧法。

  只是没想到,递上来的资料一个电子版面都占不完,还都是明面上公布出来的内容,以及目前为止所拍的电视剧视频。

  入夜,朝仓风斗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心里想着事,加之不时有脚步声从房门外经过,略微动动脑筋就知道怎么回事,更加心烦意乱。听到最后,外面走廊灯也关了,朝仓风斗犹豫着要不要也送个见面礼。

  说到见面礼,前几天就准备好了,朝仓风斗跳下床翻出柜子里的礼物袋,里头是粉白色毛绒兔子挂坠,他撇撇嘴,捏着兔头使劲蹂.躏一把又包回去。

  因着朝仓风斗年纪轻,能接到的通告少,现阶段主要任务是系统学习唱、跳以及演,回国后的几天都在上课。他起来得早,来到一楼,隔着吧台对面对灶台背对自己的李右京飞快地道了声抱歉。

  待李右京听到声音转过身,只看到弟弟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柔和的包容和欣慰。

  盛权在朝仓枫斗后脚出房门,准备跑步,却无意中踢到什么东西,只看到一个影子飞了出去,于是低头将踹到墙根的礼物袋子纳入眼底,目光触及滑到袋子外的粉白色兔头时,不由挑起眉梢,弯腰捏住兔耳朵提起来,端详。

  兔子做工j.īng_致、绒毛细腻,两只兔耳之间固定了一根黑绳,与连成一串大小不一的金属环扣相接,看来是个挂坠。

  送个礼物都这么鬼鬼祟祟,除了得罪他又因不肯认错两厢别扭的朝仓风斗,不做他想了。随手将兔子塞进裤兜,盛权关上房门就慢跑下楼。

  邹佳望开了车过来,等在围墙外面,等朝仓风斗出来上了车后座,车稳稳滑行出去。

  邹佳望通过后视镜瞧瞧自家明星今天的状态,一瞧之下不禁嚎了起来:“我的小祖宗欸,你忘记今天要去试镜嘛,怎么那么大个黑眼圈!”

  “知道啊,所以研究剧本看得很晚才睡。”

  邹佳望还能说什么,“算了,说这个也没用,还有两个钟试镜才开始,等会叫Tony把妆化浓一点”

  提前半个钟,在一个半钟后到试镜地点,邹佳望取了序号回来陪在朝仓风斗身边。

  百多坪的大厅,抛开经纪人助理不讲,几乎都是青ch.un靓丽的俊男美女,邹佳望还看到有一两个颜值不输朝仓风斗,另外风格的在圈内见都没见过的小鲜r_ou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