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人设崩了-第16章
小巧迎黑米
1 年前


方扬礼好似没听见,缄默不言,连一动也不动。
等了片刻,陈洗没耐心:“说话,你也是得亏有个好姐姐。”
“姐姐说得没错……”方扬礼终于抽噎着开口。
陈洗一时不懂:“什么?”
“你确实一直都在忍让我,之前确是我无理取闹,”方扬礼泪流满面,深吸一口气,“是我技不如人,当初青玉仙尊选你是对的,怪不得姐姐也偏好同你一起玩……”
陈洗:???
好家伙,之前怎么好说歹说都没用,原来打一顿便乖了,这小兔崽子真的是不打不开窍啊……
作者有话要说:
方扬礼:呜呜呜呜呜好痛……但是他好厉害!(星星眼)
师尊:又是没我的一章╭(╯^╰)╮后面要你好看
欧耶,今天结束终于解放了!哈哈哈哈哈哈,终于可以照常更新了!
笑死,之前设定有些不一样,差不多前十二章在朋友建议下改了文才发的,没想到我们两个人竟然都没发现那章里面的称呼不对……都半个月了,还是今天被一个小可爱发现的(捂脸)
哈哈哈哈我要去讨伐她了,说帮我把关,原来看都没仔细看( ’ - ’ * )也讨伐我自己,改完之后就不看了咋o_O


第026章 决赛
此后几天的比试四人未撞上,毫无疑问,最终进决赛的便是陈洗、凌傲月、司徒曜和阿柏。
陈洗立志得第四名,那么接下来便不能再赢。
四人第一回 抽签,他对阵的是司徒曜。
二人核对完出来,司徒曜笑得贱兮兮地凑上来问:“巧了么这不,哈哈陈洗,你是想赢还是想输呢?”
“离我远点,”直说想输肯定会招致怀疑,陈洗便道,“自然想赢你这个妖怪。”
“听师兄师姐说,第一回 下山去人间释怨灵不会太难,更像是借此去下界游玩一两个月,”说着,司徒曜有些不满,“真的是,为何只限定三人?我们四个关系这么好,一起去不成么,还偏偏要继续比试,灵丰门真的是不懂变通。”
陈洗:“除非有绝妙的理由,怎会轻易改变?不然人人都来求变通,那比试也不用比了,大家一起下界玩不就得了。”
司徒曜装作没听懂,笑道:“哇,还是你这个主意好。”
“滚,”陈洗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按理说仙法与妖术并不同源,就像学了魔域的术法便无法再修仙,为何你和阿柏明明身负妖术,还能使用灵丰门的法术?”
听言,司徒曜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你居然连你老家的事都不清楚?之前受伤躺迷糊了吧。”
陈洗不解:“什么事?快说。”
“谁说妖境的人不能修习灵丰门的法术了?而且最初修魔道的法术脱胎自仙法,所以才会有‘走火入魔’之称。原本二者并不冲突,但千年前,初任魔尊横空出世,差点扫平整个修仙界,他自创了一套体系,将修魔与修仙完全剥离,更使二者不可得兼。”
“这样啊……”
“还这样啊,”司徒曜不禁问,“陈洗,实话实说,你是在魔域混不下去才跑来这的吧,连如此常识都不知……”
“谁混不下去了,又没人跟我说。”陈洗发现父亲极少与他说起以前的事,而且魔尊之位能者居之,所以他的父亲与初任魔尊并无血缘关系。
“你们俩在这说什么小话呢?”凌傲月和阿柏核对完,向他们走来。
司徒曜:“我在问陈洗,他明日想以何种姿势落地。”
陈洗懒得还嘴,为了能确保得到赤莲子,他已经做好会输的准备,只是要想办法看起来输得不那么刻意。
不过凭司徒曜的修为,这本来也应是一场硬仗。
次日,陈洗和司徒曜打了整整快一个时辰,最后陈洗惜败。
而凌傲月和阿柏的比试,是阿柏获胜。
接下来便是司徒曜与阿柏争夺第一,陈洗和凌傲月争夺第三。
比起第一第二的角逐,弟子们往往更期待第三第四。
因为一二已然确定能够下山试炼,而三四中一位之差其中一个便只能留在灵丰门。
只见凌傲月一本正经地对陈洗说:“明日便是我们对决,你万不能放水,我们要堂堂正正地比一场!”
陈洗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毕竟他想拿第四,即便知晓凌傲月打不过他,他也会故意输。
无寻处。
今日师徒二人闲谈,林净染罕见地提起比试之事:“明日是你对凌傲月?”
“是,”陈洗点点头,这么多天比试下来,师尊还是头一回主动说起相关话题,他不禁笑问,“师尊是想我赢,还是想我输?”
“赢。”
“啊?”陈洗有些诧异,毕竟林净染之前从未过问,连观战都未去过。他还以为师尊并不在乎比试结果,如今居然直说想让他赢。
陈洗一时摸不着头脑,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量力而行,”林净染道,“但赢了之后能去下界一趟。”
就因能去人间,师尊才想让他赢?
虽然他也很想去,但赤莲子的那层结界正处在破解的关键时期,他不敢掉以轻心。
即便只有他的血能召唤出通道打开石门,可万一在下界期间横生变故,岂不是前功尽弃?
陈洗不正面回应,只道:“弟子知道……”
林净染察觉异样,问:“你不想去人间?”
“也不是,只是……只是我觉得赢面小……反正以后还有机会吧……哈哈还有机会,”陈洗闪烁其词,只恨自己多嘴,干嘛偏偏要问一句,忙转移话题,“师尊,你从未去观战过,今日怎么……”
林净染:“你想我去吗?”
“不是不是,我没有硬要师尊去的意思。”陈洗忙摆摆手否认。
青玉仙尊不去还好,万一去观战发现异样,那他该如何解释。
林净染:“好。”
好?
这是不会去了吗?陈洗心中松了口气。
翌日。
在台上看见坐在掌门旁边的青玉仙尊时,陈洗才明白“好”是去的意思……
他反应过来,料想师尊应是误会了他昨日的话。陈洗是欲哭无泪。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场比试他已经决定要输了。
凌傲月已在他对面站定,二人相视一笑,作揖行礼。
随着方长老宣布开始,凌傲月立剑而来,陈洗提剑应对,二人一时打得难舍难分。
对决中,陈洗能明显感觉到凌傲月有些力不从心,如此下去,他怕是会赢。
可他放水又不能放得太过明显,便渐渐收力,却被凌傲月觉察,趁两人接招凑近,低声对他道:“陈洗,你别看不起人,我说过要堂堂正正比一场,你这般又是何意?”
听言,陈洗一个飞身远去,二人拉开距离,没想到想输也这么难。
而且以凌傲月的性子,他若敷衍了事,到时反而会闹得鸡飞狗跳,怎么才能悄无声息又合理地输呢?
陈洗看向席上的师尊,林净染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好似发现了什么。
陈洗没有时间多想,只见凌傲月捏诀施法,顷刻间半空中幻化出无数枝叶朝他袭来。
陈洗不慌不忙一挥手,枝叶好似被冰住了,凝在半空。他一抬剑,被冻住的枝叶竟齐齐转向凌傲月!
最初的施法者反受其害,凌傲月一面用剑挡,一面后退,奈何被冰住的枝叶坚硬如铁,太过锋利,竟直直将木剑打穿,不一会儿她便被逼到边缘。
陈洗发觉不对,想施法停下,那些冰叶居然不听使唤,仍在攻击。
眼见凌傲月就要被冰叶刺中打下圆台,陈洗心叫不好,一个箭步上前以身挡下冰叶,将人往回拉。
救人时陈洗后背被刺了好几下,一时吃痛,却还是紧紧抓住凌傲月的小臂,只见他一个回身使劲,凌傲月被甩回台上,而他被逼到了台下。
在众人的视角看来,还以为是陈洗偷袭不成,反倒被打下圆台。
此刻,冰叶竟还在袭击,林净染察觉不对,一抬手将冰叶消除,飞身到徒弟身边,上前查看。
陈洗背后受了好几处伤,已然昏迷不醒。
“快送他去问医堂,”掌门也赶到,见此情形,奇道,“莫非那冰叶最后竟不受控了吗?可出现如此情况往往是其上承载灵力过大,而施法者本人还无法驾驭,陈洗是怎么了?为何会这样?”
“我先送他去问医堂。”
话音未落,林净染已将徒弟抱起,陈洗的左手无力地滑落,露出了那个红绳穿着的小金锁。
掌门看见,脸色一变。
此时,凌傲月跑过来想追上青玉仙尊离去的脚步。
掌门连忙拦住:“月儿等等,你追不上的,你方才灵力损耗大,爷爷带你去。”
凌傲月扑到爷爷怀里,她已泪流不止,哭喊道:“陈洗是为了救我才被打下台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南。风小金锁:没想到吧,我才是这场比试里最厉害的嘿嘿嘿
打字打着都能睡过去,我真是服了我自己……


第027章 小金锁(倒v开始)
问医堂, 后厅。
大门紧闭,屋中只站着青玉仙尊与掌门。
凌立来回踱步,最后看了林净染一眼, 拂袖长叹一声过去坐下, 道:“记得九月前, 我们也是在此谈论陈洗之事。”
林净染抬眼, 未有回应。
“陈洗手腕上的小金锁是由你的灵力凝成的,方才他与月儿比试施法时,不小心催动了小金锁上的灵力,他尚无法驾驭, 所以才使冰叶失控伤人,”凌立猜到前因后果,一惯和善的面容露有愠色,“我还奇怪, 陈洗明明伤病入骨,可这一年来为何身子骨反而看起来愈发好转,原是你借金锁耗费灵力在养着他!简直胡闹!”
被掌门知晓原委,林净染面不改色,只道:“他的伤病药石无力回天, 大概只剩一两年的寿命。他曾说过,之前卧床养病七年,更像是被困在一方天地中。我不愿他再如此, 便想到此法, 灵力能支撑着他身体回归正常, 不至于显露病容、无法行动自如。”
见林净染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凌立的脸色更差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 问:“那小金锁上有你几层灵力?”
“五层。”
“混账!”凌立气急,不由得手拍桌面,直呼其名,“林净染,你疯了吗?用半生灵力去填一个无底洞?!”
二人同辈,掌门算是他的师兄,一直以来对他敬重爱护有加,还是头一回发如此大的脾气。
陈洗却已油尽灯枯,他借小金锁用灵力支撑,也不过是造就了一个未有伤病的躯壳。
耗费如此多的灵力只是在塑造假象,在旁人看来终究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平白无故损耗灵力,不就是在填无底洞。
他疯了吗?
或许吧。
林净染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赐血之恩?当时他得知他的血能治我的心疾时,二话不说便要割手赠血。这一年不知耗费了他多少血,他唯恐我心中有愧,还亲自劝导。如此恩情,纵使五重灵力又如何?”
掌门已然平静下来,以往的林净染何曾这般长篇大论地与他讨论,更多时候只让他等结果懒得解释。
有此转变凌立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气,他尽量让面色和缓,轻叹一声道:“话虽如此,可在这节骨眼上实属不妥。半年前,妖境神器有变,直到现在他们仍未寻到那附着神器出逃的妖。灵丰门的神器还不见踪影,如今人间的皇帝又指名道姓想你下界一趟,不出意外又是神器之事。”
“现在各方神器出现异动,千年来的制衡之势恐生变故,当年明华仙尊分送神器至各界,此事与灵丰门有脱不了的干系。届时若生变,我定是要首当其冲的,灵丰门只怕要靠你撑着,可你已损耗一半灵力,唉……该如何是好……”
听掌门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林净染颔首:“我会守住灵丰门,守住各界。”
凌立无奈,不过林净染这般表态,至少还算听进去一些话了,他问:“陈洗知晓小金锁的玄机吗?”
林净染摇摇头:“不知,我借生辰礼之名送给他的。”
听言,凌立一时语塞,他真想知道陈洗给净染下了什么迷魂药,青玉仙尊向来冷情冷性,何时会如此为人着想?
凌立长叹一声,只觉得头发要操心得全白了,他摸着花白的胡子语重心长道:“关心则乱,毕竟陈洗是你的第一个徒弟,但凡事讲究分寸,过满则溢啊。我曾对你说过徒弟并非是用来宠的,而是用来教的,但净染你着实没听进去,你对陈洗更甚方平对方扬礼……”
林净染直视掌门,眼神坚定:“此事我甘之如饴,不会后悔。”
凌立感叹道:“事已至此,后悔也无用,只盼到时能收回些灵力。”
到时?
到陈洗身死之时?
掌门虽说得隐晦有理,但林净染听得不是滋味,霎时冷了脸。
凌立自觉失言,忙道:“是我失言,我并非是在期盼陈洗快些死……唉,罢了,到时再说吧。”
林净染面色和缓:“还有一事。”
凌立不解:“何事?”
“方才陈洗输了,不能下界。”
“你想他去人间?刚才他是为了救月儿才出界,其实于情于理算不得输。可再比试一回的话,时间来不及,他又有伤也不公平。比试大会从未出现如此状况,而且冰叶失控的事怪不得陈洗,责任在你。”凌立不由得皱起眉头,此事确实难以定夺。
林净染建议:“让他们四人一起下山。”
凌立思索一番:“也好,虽无先例,但此事情有可原,到时我让方平张榜告知全门派。”
林净染作揖道:“多谢掌门。”
凌立才反应过来净染其实是在求他让陈洗能下界试炼,好吧,求人还是这副冷漠的态度,世上也只有青玉仙尊了。
凌立好奇问:“你为何希望他能去人间。”
“他说他父亲自小待他严厉,他时常想溜出去玩,未料遭遇不测,卧病在床,被困一隅,”林净染又想起那晚陈洗倾诉时茫然无措的眼神,心上好似被针扎了一下,“他确实命不久矣,我也只能让他的身体看似无恙,以后怕是再无机会了。此番下界,有凌傲月、司徒曜和阿柏,皆是他平日里合得来的人,料想他应会开心。”
这可真会为徒弟着想……陈洗命数将尽,凌立也不想再计较什么,只是对林净染的转变感到惊讶,无可奈何道:“罢了,那便如此吧,陈洗大概醒了,长老说他后背的伤并无大碍,你且去看看吧。”
林净染刚转身离去,又被掌门叫住了。
“等等,此番你受人间皇帝所托下界,时间恰好与他们试炼重合。你若放心不下去看徒弟我不拦着,但务必办完正事,而且事关弟子历练,若非不得已,勿要出手相助。”凌立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