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第4章
公交车
1 年前


【皇姐确实比安王有魅力,皇姐一眼就看出兰婊不是个好东西。而安王就……emmmm】
【女主好傻白甜,刚刚不小心打错分了】
【女主好傻白甜】
【没人夸皇姐吗呜呜呜好喜欢】
【千万不要刀十六,套路太深 ,随时会倒】
【当纨绔子弟可真好啊,啥都不用操心】
【求更新】
【大大,该更新啦】
【大大,加油!】
【哈哈哈哈哈,坐等兰渠被打脸】
【男女主终于要真正见面啦】
-完-

第5章初见
◎我正君他,是天仙吧!◎
君韶虽做了马球赛的组织者,可这具体到递帖子,收拾场地,选马匹之类的事情,她却是一概无需过问。
反倒是被冬平压着新做了两身飒爽骑装。
她本不想费那功夫,可冬平和司偃都劝她,这要跟未来夫郎见面,怎么不得收拾齐整一些?
她这才安生地选了料子,叫裁缝量了尺寸。
于是,马球赛这日,君韶一身松绿劲装,配牙白腰带与抹额,骑着自己心爱的黑旋风一路赶往皇家马球场时,不知吸引了多少青年男子的目光。
“安王殿下虽成日不务正业招猫逗狗,可那张脸,真是十足的俊俏啊!”
……
君韶到的不算最早,待她勒马止步时,场中已有不少贵女在策马熟悉场地,时不时挥几杆球,偶尔直入球门,勾起一阵欢呼叫好。
她这几日未曾关注,此时才注意到,这马球赛,朝中大大小小官员竟是都举家受邀,女儿下场打球,夫郎和儿子们喝茶聊天,官员们则三五一群暗自较劲谁家子嗣更为光荣出彩。
君韶突然就烦躁起来。
她想打的马球赛,是只有好友几人,配上球场里的教头,酣畅淋漓比个几场,想笑便笑想闹便闹,打累了倒头就躺下吹风。
而不是这种,汲汲营营,失了原本面目。
她将缰绳一扯,马儿嘶鸣一声稳稳站住:“无趣。”
司偃跟在身侧,也将马停住,“殿下,您毕竟是殿下。”
君韶不耐烦地跃下马来:“若非如此,刚刚本王就掉头走了。”
司偃轻笑,陪她牵马入场。
忽然,君韶停住脚步。
看样子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人。
司偃顺着看去,在家眷那边,一眼便注意到了众星捧月的兰渠。
……
“殿下,往事已不可追,请务必理智。”
君韶将视线收回来:“你说什么东西?”
司偃硬着头皮:“兰公子都那般抗拒了,您毕竟贵为亲王……”
君韶扬起马鞭佯作愤怒:“再胡说八道本王可抽你了!”
“怎么在你们眼中,本王都是一副脸皮扔给人踩都不发火的窝囊样!”
司偃这才明白自己搞错了,忙赔笑道:“那殿下在看……”
君韶面上突然有些不自然,扭捏了一下,小声说:“就兰渠左手边第二个小公子,你知道他是何人吗?”
“长得真好看。”
司偃望过去,顺着兰渠左手边找到第二个公子,一时有些语塞,不知该不该跟君韶道明对方姓名。
君韶却是不等司偃开口,便摇了摇头:“看他穿着,身上布料材质与兰府下人并无不同,想必是兰渠带来的侍从吧。”
司偃一愣。
君韶却是又自顾说着:“不对,本王马上要成亲了,未婚夫应该也在场,怎好去看其他漂亮小公子?”

她突然转过头问司偃:“那日你说看清我夫郎脸了,那你说他是哪个?我好认认人。”
司偃定定看着她,半晌,突然坏心眼地一笑。
“殿下不如自己猜猜看?”
“总归不是那个漂亮小公子。”
君韶白了她一眼:“无趣。”
“反正岳母大人会带他来见我,左右是等一会儿罢了,你便尽管卖你的关子吧!”
说完,头都不回往自己位置而去。
司偃摸了摸鼻子,忙跟上去。
今日的马球赛规模不小,又借用了皇家场地,是以待宾客到齐之后,君宴微服现身在了主位上。
例常的行礼过后,她宣布马球赛开始。
第一场,皇亲国戚与重臣之女自然不会上场,一些小官的女儿为着出头,打了鸡血般你追我赶,君韶就歪在座位上与皇姐闲聊。
君宴将自己面前的松子糖推到君韶面前去:“可见过你那正君了?”
君韶摇头:“司偃那厮不告诉我是哪个。”
君宴点头:“合该叫兰卿带过来,好生聊聊。”
正巧兰缨也不是不识眼色之人,没等姐妹二人多聊几句,她便步履匆匆,领着儿子来了。
君韶状似混不在意,摆弄着碟子里的松子糖,实际上眼珠子直往兰缨身后瞟。
可怎奈兰缨身躯宽厚,明明带了两个人来,硬生生把其中一人挡了个严严实实,反倒是把旁边死盯着君宴不放的兰渠给露出来了。
君韶没看见人,一口气憋住,干脆垂下头去捏松子糖。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安王殿下千岁!”
兰缨带着两个儿子,颤颤巍巍地跪地行礼,待君宴免礼后,才小心翼翼站起身来。
她赔着张笑脸,带着几分谄媚:“刚刚常近侍来传话,只说叫臣带儿子过来,臣便把二子都带过来了。”
她未曾说明的是,常平是叫她把儿子带过来跟安王殿下交谈几句,几乎就是点明了,是安王要见兰十五。
是正君陈氏见陛下也在那边,苦苦劝她,再加上心肝宝贝兰渠磨个没完,她这才把兰渠带上的。
君韶不怎么想看见兰渠,一见这人,她满脑子都是那日在兰府门前,被围观百姓悄悄打量议论,丢不完脸的场景。
她低着头不说话。
君宴倒是懂她,冷冷开口:“兰十五留下,你们二人便先离去吧。”
君韶不自觉地扬了下嘴角。
皇姐懂我!
可随即,她便听兰渠软着嗓子:“陛下,渠儿也想留下~”
君韶嘴角扬了一半就僵住了。
君宴似乎在迟疑什么,并未开口拒绝,反倒是指尖在桌面上轻点。
君韶懂她,这动作就意味着皇姐在犹豫!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她跟兰渠开始都没开始便结束了,不管兰渠想做什么,自己现在要跟夫郎交流感情,就不该叫他这个过去式留下!
君韶等不及皇姐拒绝,自己就急性子地抬起脸来:“本王可是只叫了兰十五过……”
话未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
等等,她叫的是兰十五,兰渠左手边第二位那个漂亮得出尘,活像天仙的小公子,怎么过来了啊?
君韶左右看看。
这附近,没其他小公子了啊?
那排除兰缨和兰渠,剩下的,就是兰十五?!
兰十五,她未来正君,就是这个美得天仙一样的小公子?!
君韶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有些结巴地卡了一下,才算是顺畅开口:“兰、兰十五?”
对面那个天仙,白玉般的耳垂有些微烟粉,规规矩矩行了个万福礼:“安王殿下。”
君韶指尖不自觉开始轻微颤抖。
大家都看她喜欢兰渠喜欢得要死要活,却不知道她为何喜欢兰渠。
其实,她与兰渠幼时初见,兰渠不过五六岁,却生得像个仙童,唇红齿白,叫人移不开眼。那时她便对这个小仙童心生好感。
又过了几年再见,兰渠虽长丑了几分,却是自冬日池塘中救了她一命。
因着儿时的好感和这救命之恩,她才事事以兰渠为先,发誓非他不娶。
幼时那个仙童的五官已记不清了,只有那种惊艳还残存在脑海深处。
此时,这小公子给她的感觉,竟和幼时第一次见到兰渠时那种惊艳感重合了!
她视线被牢牢抓在兰十五身上,不由有点失神。
“你……”
兰十五也轻轻抬眼偷看了她一眼,随即红着脸低下了头。
君韶被那一眼看得,浑身热血上了脸,脸皮烫得几乎要冒烟,嗓子眼也堵住了,舌头捋都捋不直,半晌吐不出一个字。
君宴黑着脸拍了下她肩膀,才算是勉强把她魂给叫回来。
君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抱歉,你太好看了。”
她向来不懂含蓄为何物,直头直脑的,硬生生把兰十五也惹得羞赧不已。
君宴咳嗽一声:“兰卿,随朕去别处走走。”
兰缨忙应了声,跟上去。
而兰渠更是眼中只有陛下,跑得比他母亲还要快。
结果,一行人没走出两步,突然便被君韶僵硬泛寒的声音叫住了。
“等一下,本王有个问题!”
三人均有些诧异地回过头来,只见君韶面带愤怒地,却还小心翼翼拿两指捏着兰十五一片衣角,压着嗓子冲兰缨诘问:“兰大人,皇姐给你发的俸禄,不够你给儿子做身衣服吗?!”
作者有话说:
颜狗色批君小韶
美若天仙兰十五
◎最新评论:
【皇帝下旨禁足3个月的人怎么还出得来,下的是废纸吗?】
【仿佛女A男O!QwQ】
【我敲,第一次看这么色的女主,眼睛跟牛皮一样黏在上面,这不就是流氓吗('' )】
【人类的词汇怎么会如此匮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开文了,期待这篇很久了】
【男女主都好可爱呀~】
【哈哈哈希望十五十六好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挺有趣的 作者加油】
【大大,为何你今日如此短小】
【加油加油,哈哈哈开始护夫了】
-完-

第6章失落
◎夫郎没看我打球,狗勾失落.jpg◎
君韶满脸不忿。
“早前我便想说了,十五他是兰府二公子,怎的穿的是下人料子?”
“你们兰府,是看不起自己,还是看不起本王?”
之前便是因着这衣服料子,她才没认出自家天仙。
堂堂二公子,出来见人,穿的却是下人料子,她们兰府是穷得撑不下去了吗?!
可一旁的兰渠头上那枚玉簪,就得足足三百两白银吧!
这不是欺负人呢嘛!
君韶怒目圆睁,清丽的脸上写满了“本王今日便要出了这口恶气”。
兰缨一愣,细细看了眼兰十五,本就泛着油光的额头上,骤然冒出大片大片汗珠。
她连抬袖擦汗都不敢,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臣罪该万死!内子粗鄙,未照料到,臣竟也粗心大意未有察觉,实在是失职!”
“可臣绝无……轻视安王殿下之心呐!”
她一跪,兰十五也跟着跪下,反倒是兰渠,迟疑怔愣了几息,才寻了个漂亮的角度,侧跪在君宴身前。
可惜君韶君宴都没留意他。
君韶一心都是,天仙又没做错,为何要跟着跪!
她恨不得过去把天仙给扶起来。
无关情爱,只是见不得美人受委屈罢了。
她冷哼一声,正要讽刺几句,突然听身后传来司偃的呼叫声:“殿下,到我们上场了!”
君韶立马便有些待不住了。
可天仙还受着委屈呢!
她犹豫了几息,还是决定给天仙主持公道。
虽然说皇姐很少允许她打马球,错过这次就不一定有下次,可天仙是自己未来的正君呐!
她虽不算长袖善舞,却也知道,女人合该给自家夫郎撑起一片天的!
君韶琢磨了一下,开口:“此事必须给本王个说法……”
哪想,一道清润嗓音,如环佩相击,突然打断了她。
君韶不耐地看过去,正对上了兰十五的眸子。
她将皱紧的眉头松开。
兰十五说:“是臣子过于迫切,把身边小侍的衣服穿错了,还请安王殿下,莫要责怪母亲与父亲。”
君韶怔住。
这……简直是胡言乱语。
然而半晌,她呼出口气:“当真?”
兰十五顿了下,抬眼望着她:“当真。”
君韶沉默片刻。
“那便如此吧。”
“本王去打球了。”
她抄起茶杯灌了口水,大步离去:“回头本王送些料子去兰府,你拿去裁几身衣裳。”
君韶与司偃汇合,勾肩搭背打球去了。
君宴又罚了兰缨半年俸禄,也摆摆手叫他们回去。
兰缨这才敢抬起袖子擦汗。
三人沉默着回到原处,陈氏满脸喜色迎上来,眼神直往兰渠身上瞟:“陛下可说了什么?”
兰缨没好气地喝了他两句:“说罚我半年俸禄!”
“你干的好事!”
“好好的正君被你当成这幅鬼样,好险叫我丢了官!”
“回府之后就去佛堂静养吧,后院叫鹦歌先管着。”
陈氏尖声叫起来:“那个贱人!凭什么!大人,我……”
“行了!”
兰缨不耐烦地吼住他:“别来人前丢脸!”
陈氏被她吼得把话咽了回去,含着泪只得忍气吞声坐回去。
他再去看儿子,试图得些安慰之时,却发现兰渠早不知跑哪去了。
唯有兰十五,站在旁侧,将袖中巾帕递给了他。
陈氏顿时僵住,有些尴尬,不知该接还是不接。
他这些日子,虽没再折腾兰十五,可今日却叫他穿这破烂料子出来丢人。
他这都不记恨自己吗?
犹豫片刻,陈氏还是接下了帕子,算是受了这份好意。
他正要说什么,兰缨突然转过身来:“对了,十五。”
“今日之事,你做得不错。”
“可有何想要的?”
兰十五低着头,抿了抿唇,轻轻开口:“为母亲分忧是孩儿的本分。”
兰缨十分满意他的回答,“的确,不过做对了事便需受奖赏。”
“你大胆说吧。”
兰十五顿了顿,“孩儿毕竟与安王殿下素不相识,贸然出头接旨也只是怕陛下降罪,因此出嫁时想带个兄弟,免得形单影只心中害怕。”
兰缨做思考状:“寻芳苑里的?”
兰十五点头。
兰缨又问:“是哪一个?”
兰十五微微抬脸:“十六。”
兰缨仔细想了想,并未记起这兰十六是何人,有何过人之处。
寻芳苑之中,养着的男子,均是她拿去结交官员联络感情之用,每隔十日还有考核,出彩的都会向她递一份名单。
名单上回回都有兰十五,却从未见过兰十六。
想必,这兰十六也不算出色。
既如此,养在府中也是浪费粮食,倒不如拿去给兰十五做个好,也叫他更为衷心一些。
思及此,兰缨面露几分难色:“这可真叫母亲为难。”
可当兰十五脸上露出几分失落之后,她又心满意足地转折:“不过,既然十五这次立了功,母亲便为难这一回,允了你。”
十五便又面露喜色,目露濡慕,福了下身:“谢谢母亲!”
兰缨满意地点点头:“去玩吧。”
兰十五笑着点头:“嗯。”
话虽如此,他却是又乖巧地坐回了位置上,并未跑到围栏边去看马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