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第3章
公交车
1 年前


常平面上也满是震撼。
“兰府居然还有位二公子,见大公子不在,怕阖府降罪,竟爬上墙头高喊爱慕安王殿下……这圣旨便被接下了,安王殿下也与司大人家长女喝酒去了。”
君宴缓缓将手放下来,兜头来了句。
“那阿韶不来了啊?”
常平:“啊?”
君宴回过神来,正色吩咐:“去朕私库中取几件像样的宝贝,赐给兰府二公子,叫他添些嫁妆。”
“哦对了,这二公子,小名为何?几岁了?”
常平板板正正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报上去。
“人们都说叫兰十五,可这哪里像个像样的名字?想必是小名。”
“大名无人知晓,且问起来,竟也少有人知道兰府还有位二公子,神秘的很。”
“连今年几岁都不得而知。”
君宴顿了下,挥了挥手。
“去察清楚。”
“是。”
那边兰渠一路风一般回了兰府,心中如同吃了蜜般喜悦,脚步也轻快几分。
他就知道,陛下心里是有他的。
陛下都承认了不愿自己嫁与君韶,想必赐婚也是耐不住君韶软磨硬泡才忍痛割爱。
现在自己主动踏出这一步,果真陛下便也勇敢地给予了回应!
他从兰府侧面的小门悄然进了府中,率先摸去了父亲陈氏的院子里,准备与父亲分享这个喜讯。
一进院子,小院正中正直挺挺站着一人,粗布短打,发髻凌乱,像是在受罚。
兰渠没细看,直直往屋内而去。
父亲罚人见怪不怪,没什么好看的。
他如一阵风飘进里屋,寻见陈氏的身影,一头扎进人怀里。
“父亲,我回来了。”
陈氏正悠哉品茶,突然被撞了一下,茶水洒了满手,正要发怒,却见来人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忙有把怒气卸去。
“啊呦我的心肝啊!你这一大早的跑哪去啦!”
他顾不得手上的茶水,把兰渠紧紧抱住。
“父亲可担心死你了!你说你,怎么能抗旨不尊呢!那么好的姻缘,嫁入皇家多么尊贵,享不尽那富贵荣华,你怎么还跑了呢?现在叫一个狐狸精白捡了这便宜,可叫爹气死了!”
兰渠哪里关心君韶被谁捡了去,他心里只有宫中那人。
“父亲,君韶算什么好姻缘呐!”
“孩儿寻到了更好的,那君韶,被人白捡去也不心疼,倒要谢谢他呢!”
陈氏舍不得打他,轻轻拍了他一下:“哪里还有比亲王更好的姻缘啊!莫非你还能入宫做贵君?”
兰渠直勾勾盯着陈氏笑,直到陈氏脸上的不以为意褪去,开始涌上震惊时,才缓缓开口:“没错,孩儿今日便是进宫去了。”
“陛下对我有意,或许下次选秀,孩儿便可入宫做贵君了。有陛下的宠爱,做凤君也未尝不可。”
“这才是真正的荣华富贵。”
陈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当真?”
兰渠有些得意地点头:“自然。”
陈氏立马喜笑颜开:“这可是大好事啊!入宫可是泼天的富贵呐!”
“既如此,就叫院中那人回去好了,杵在那里跟个木头桩子一样,还叫人心烦。”
兰渠随口一问:“爹又罚下人了?”
陈氏摆摆手:“不是。”
“那就是捡了你便宜的小狐狸精,你娘送过来让我教教规矩,就找了个借口叫他晒会儿太阳。”
兰渠漫不经心扭头看了一眼,也没看清那人面容。
“我还得谢谢他捡了我不要的东西。”
陈氏唤来身边的近侍,去打发了兰十五离开,这才又高高兴兴跟兰渠二人畅想着日后进宫的美好日子。
直至近侍突然进来打断。
“主君,宫中的侍人突然来了,说是传陛下口谕。”
陈氏噌得站了起来。
兰渠也掩不住激动。
“儿啊,这是陛下来给你安心来了!”
两人急匆匆往外走,一路赶到前厅。
兰府众人乌压压跪下一片,那宫中来的侍人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陛下手谕,兰氏子抗旨不尊,心智疯癫,罚鞭笞三十。兰缨教子无方,罚奉一年。”
◎最新评论:
【48%左右可能是个小bug,宴下旨的时候还不知道安王君的位置有人了呢,后几段才听说的】
【皇帝还不错,眼神好,舔狗女主放过的人她来补上惩戒】
【现在皇帝应该还不知道有人代领圣旨的事吧!有点绕啊,没太看明白】
【看在和安王君同母……
啥意思,看不懂啊,女主不就是安王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子脑中有病】
【此子莫非脑中有疾哈哈哈哈哈】
【<img src="http://s8-static.jjwxc.net/images/catch.png">"察"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查】

【姐姐棒呆!】
【兰大没眼看,十五赛高!】
【打卡!】
【大大加油!】
【看起来陛下与女主姐妹情深,希望男女主感情发展顺利,至于心智疯癲的兰韶就不管他了】
-完-

第4章过渡
◎大夏天打什么马球,还不是想见夫郎◎
“这……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兰渠触电般抬起头来,神色间是一贯的温柔端庄,眼神里的不可置信却几乎要溢出来。
“陛下她,她明明……”
侍长冷哼一声:“兰大人,这便是兰府的家教吗?”
兰缨微胖的脸上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淌:“是下臣管教不严。”
她扭过头喝道:“谁叫你在侍长宣读口谕时插话的?不懂事的东西!”
却分毫不提如何受罚。
那侍长见状也并未揪着不放,毕竟他宫中事务繁忙,没得时间拿来浪费,也不愿得罪朝中一品大员。
“便如此吧,还请兰大公子日后好自为之。”
兰渠直觉浑身力气瞬间卸去,几乎跪立不住,跌坐在地。
“怎会如此……宴姐姐明明也对我有意……”
兰缨恨恨地甩了甩袖子,扬起一只手,僵了片刻又放下,扭头对陈氏冷喝:“你教的好儿子!”
说罢,甩袖而去。
陈氏挥退下人,一把将兰渠搂入怀中:“我儿,不是说陛下对你有意,怎还如此待你?”
兰渠脸上仍带着茫然:“我……我不知道……”
陈氏心中惴惴,总怕是儿子搞错了什么,干脆问道:“你可确定陛下真对你有意?莫不是你想岔了?”
兰渠脸上的茫然在此刻尽数褪去,坚定地摇头:“不可能!”
“我问陛下可愿意让我嫁与安王,她亲口说不算愿意。”
陈氏一时也糊涂了,照陛下这么说,的确是对渠儿有意,可她又罚渠儿禁足……
半晌,他试探着开口:“莫不是,陛下借此护着你?”
“毕竟抗旨不尊还毫发无伤,实在是有些树大招风了。”
兰渠发木的眼珠转了转,“定是如此!”
他又开心起来,在父亲的怀中笑得粲然:“我会好好禁足,不给宴姐姐添麻烦的!”
陈氏叹了口气。
照渠儿说,陛下倒真像是喜欢他的样子,可自己这心里却总觉得不踏实。
要他说,渠儿还不如就嫁给安王呢,虽没有进宫那般荣耀,可安王真心疼他,必不会纳什么侧君小侍,给他受委屈。
可渠儿就是认定了宫里那位。
“爹爹,你别叹气。”兰渠伸手抚平他眉心的皱纹,“泼天的富贵在等着咱们爷俩呢。”
*
兰十五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那处小院子。
寻芳苑,顾名思义,寻香采芳之处,饱含淫辱之意。
他进了房间,一头栽倒在踏上。
好不容易跑出去,本就耗尽体力,又被陈氏叫过去顶着太阳站了一个时辰,即便他身体还算健康,现在也有些头疼眼花了。
安王离去后,院门被打开,憋了一上午的兄弟们都跑出去寻新鲜去了,也不好说是不是想着撞大运能遇见什么还没走的贵人,谋条出路。
唯有十六坐立不安地等他回来。
“十五,你怎么才回来呀!”十六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脸还这么红,都快晒出斑了!”
兰十五就着他的手喝了这杯冷水,呼了口气:“在正君院中站了会儿。”
兰十六愣了下,突然像个炮仗一般跳起来:“他为难你了!”
“他怎么敢为难你!你可是要做安王正君的人啊!”
“我要去告诉安王殿下!”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跑。
兰十五眼疾手快坐起来拽住他袖子。
“站住!”
兰十六通红着眼扭回头来。
“看什么?你莫非又要钻狗洞出去?”
兰十六气哼哼:“我翻墙。”
十五一把把他拽坐下。
“你认得路吗?”
十六一口气突然卡住。
“去了安王府,人家凭什么信你就是未来王君的兄弟?凭你这一身粗布衣服?”
“你想过没有,若是中途出了什么问题,你被逮住了,被罚了,我还怎么带你离开兰府?”
十五压着嗓子,忍着头晕给他讲着利害。
十六愣住。
“你……要带我离开这里?”
十五点头:“忍过这一个月,待我出嫁,便向兰大人要你来陪嫁。”
“安王殿下性情宽厚,你随我去安王府,怎么也比留在这里强。”
兰十六小脸突然垮下来,垮到一半他又强行把向下撇的嘴角提起,反复几回,活像在耍鬼脸。
十五却知道他这是憋不住想哭,又强忍着。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没必要争这一时长短。”
他抬手摸了摸十六毛茸茸的发顶:“哥哥会保护你的。”
十六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一头扎进十五怀里。
*
那边君韶从床上醒来,迷迷糊糊见窗外天色暗沉,竟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耳边有些微弱的脚步声。
“司偃?”
“殿下,司大人回去了。”冬平一边掌灯,一边轻声回她。
君韶应了一声,坐起来。
“几时了?”
“倒些水来。”
冬平轻手轻脚,将温着的醒酒汤倒了一碗端过来:“戊时二刻,该用晚膳了。”
君韶皱着眉把醒酒汤一口干了,往后一靠:“不吃,没胃口。”
冬平收好碗盏:“陛下派常大人来传话,叫您醒了进宫一趟。”
君韶安静了片刻,忽然跟个弹簧一般蹦起来。
今日之事实在是匪夷所思,她甚至有些不敢跟皇姐交代。
往日里皇姐总叫她多看些书,多做正事,别只贪骑射武功,又整日打马遛狗,否则不讨小公子喜欢,她一句都不听,现今惨遭打脸,去了皇姐那还不得丢死人!
但她转念一想。
今日可是有别的小公子,大庭广众之下说喜欢她的。
自己也不算是丢人丢到家,最起码还留了那么几分的脸面。
可是,皇姐要是借此机会,又给自己请先生来上课,那可怎么办呐!
君韶愁得唉声叹气,却没注意到冬平早已趁她内心斗争的时间,把她收拾得妥妥当当。
“殿下,快进宫去吧。”冬平轻轻一推,君韶便衣冠楚楚被推出房门。
她恨恨地踏上马车。
“这冬平越来越放肆了,扣她月例!”
……
几道小菜摆在紫檀木桌上,君韶和君宴面对面坐着,气氛凝滞。
君韶有些绷不住。
片刻前她进宫来,正赶上皇姐用膳,便被留下一起用。
可一坐下,皇姐便是现在这副不说话也不看她的模样了。
皇姐不动筷,她也不太敢动,便只好也眼观鼻鼻观心地学着皇姐玩酒杯。
这一会儿已经给失手摔了俩了。
终于,她忍不住了。
“皇姐。”
君宴抬眼,难得脸上有几分怔愣:“你怎么还不吃。”
君韶气结。
“一起吃。”
君宴平静点头:“嗯。”
一餐饭就在这安静又诡异的氛围之中度过大半,君宴突然开口:“暗卫长先拨到你府中,两月。”

君韶茫然抬脸:“皇姐怎么突然如此大方?”
先前她软磨硬泡,死皮赖脸,皇姐也不愿意把暗卫长借给她,她可是馋对方那一手暗器手法好久了。
君宴面无表情:“帮你训练几个侍卫。要成家的人了,也去跟着学学,日后也好护着点夫郎。”
君韶将碗筷放下,直勾勾盯着君宴看。
半晌,君宴冷声开口:“看什么。”
君韶噗嗤一笑:“谢谢皇姐,我心情好多了。”
君宴不太自然地给她夹了条青菜:“别光捡肉吃。”
君韶得寸进尺:“皇姐,臣妹想打马球。”
以前皇姐从没同意过她呼朋引伴去打球。
现今她受了情伤,皇姐笨拙关心她,还当她看不出来,不正方便她蹬鼻子上脸嘛!
君宴下意识想说不行,结果一个“不”刚刚吐出来,就见妹妹失落地拿筷子戳着碗中的菜叶,那个“不”就顺势转为了“好。”
说完,她见君韶明显兴高采烈起来,又皱着眉补充了一句:“干脆办场马球赛。”
君韶愣了下。
办场马球赛的话,就意味着自己不必去城外抢场子。
皇姐直接把皇家马球场借给自己了!
她乐得站起来,两步蹿到君宴身后,扒在了皇姐背上。
“皇姐真好!”
君宴冷着脸:“胡闹!”
君韶不理她,嘿嘿傻乐。
“那我给兰府下帖子去!”
君宴一把按住她:“兰渠此子……”
君韶瞪大眼睛:“皇姐说什么呢!”
她扁扁嘴:“臣妹又不是司偃口中的舔……狗,阿渠既不喜欢我到这种程度,臣妹自然便已放弃了!”
“臣妹是要给未来的夫郎下帖子的。”
君宴愣住,随即缓缓扯起唇角,微不可查地笑了下。
“你们交流一下感情,也好。”
君韶深表赞同:“总不能盲婚哑嫁。”
第二日,早朝结束,刚刚走出紫宸殿的兰大人就被安王殿下拦了下来。
“兰大人,七日后,皇家马球场,务必叫十五过来。”
兰缨手里被塞了张帖子,擦了把因天色热出的汗,奇怪地看着安王潇洒离去的背影。
“七月正是最热的时候,打什么马球啊!”
作者有话说:
冬平是女孩子o(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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