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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种感觉。
好像每次都是他最先和江玄堇对上的，江玄堇眼神冷冰冰的，他也不在其下，反应敏捷，神情倨傲，镇定从容，好像世界上他就没有遇上棘手的问题似的。
可能就是面前这个人给了她如此大勇气吧。
眼神坦荡，形状优美的眼睑上带着微微的黛色，那是浓密的上下眼睫晕染的色彩。
瞳孔开大肌和括约肌呈现放射星芒状，眼睛黑白分明，眼球格外明亮，还能清楚地看到眼中的自己，以及她背后的光与影。
她的剪影映在眸中，衬着极亮又极暗的光影，像是影片里的人物，带着千山暮雪和浮光掠影的神秘，令人想一探究竟。
不自觉支腮盯了他半晌，对方似乎也不觉得不妥，任由她看着，也不拒绝。
看得久了，白知唤不禁喟然长叹道。
白知唤“段辞涯，有没有人说你眼睛特别漂亮？”
眼睑微阖，眸子微转，目光落在她的头上，又转了回来，似乎在思忖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盯了那么久，就得出这么个结论？”
白知唤嘿嘿地笑了数声，拿起倒扣的荸荠状茶杯，为他续茶，说。
白知唤“被夸了，你不应该开心吗？真的没人说你眼睛很漂亮吗？”
再次被问起，段辞涯貌似认真地想了想，眸光流转，不知在回忆哪一段过往。
他半晌未答话，明明看不上太初楼的茶，却在这时执起茶杯，低头小呷了一口，抬头时，神色看起来像个历经沧桑回忆往事的人。
“应该有说过，不太记得了。”
把玩着荸荠状的茶杯，杯中茶已见底，两撮褐色的茶叶沉浮在薄薄的茶水上，段辞涯的目光似乎没再看向白知唤，而是顺着回忆飞远了。
只那么数秒，白知唤觉得他好像全身上下都是故事。
难道他以前有个在他心里留下遗憾的恋人？
看他这样子，不像是会和谁腻腻歪歪的呀。
白知唤“我就随便问问，你别介意，不想答就不答吧。”
白知唤“哦！对了，点心你检查一下，要是碎了不好吃就别吃了。”
生怕这么一说，一不小心撬动了他哪一块不为认知的伤疤，若真的很重要的人，回忆起来应该很心痛吧！到时候她就罪过了。
白知唤忙转换话题，把桌角放置的点心往他那边推了推，一叠叠点心码成一摞，用红绳缠好，算不上十分精致的包装，不知道好不好吃。
她吃了快一包的栗子酥，因为囫囵吞枣，还没尝过瘾就吃完了，她有点想尝尝段辞涯点的那几样。
段辞涯只让她放在一边，并不着急吃，顺手给了一份给她。
“你自己怎么没买几份想吃的点心？”
段辞涯倒没表现得像白知唤那样有什么事似的，一切如常，转眸看向她，从她进门之前就发现了，除了伞和他要的，她没有给自己买东西。
小姑娘出门在外，除了安全问题，日常花销也是很大的开支，更何况还住在太初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