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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唤“段辞涯你一直在这儿？”
她走过去把点心放桌上，坐在段辞涯对面，段辞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给她倒了杯清茶，放在手边。
“是啊。”
白知唤“你看见了什么不出来帮我？好歹我手上还有你要的点心！一推一搡都碎了！”
段辞涯依然那副表情，听了她的话似乎笑意更深了，支腮看着她，一双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道。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还认识‘道上人’。”
“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嚯！合着她跟别人吵架的话全被他听见了！
听他提起“道上人”，白知唤不自然地搓搓手，嘿嘿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
白知唤“要镇得住场子，没点技巧是不行的！”
白知唤“其实我并不认识什么道上人。”
段辞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倒没再问她这件事，似探究似犹豫地打量了她许久，看得她发毛才反而问她。
“你知道你拿伞指的是谁么？”
依照段辞涯的脾气吧，他应该不关心江玄堇的事。
两人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对决只停留在眼神上，还是出于江玄堇总是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窥视，他才反击的。
再就是她受了欺负，段辞涯回怼了江玄堇几句，两人并没有肢体冲突。
白知唤微微疑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追问道。
白知唤“不知道，他是谁很重要么？”
她这一反问，倒让段辞涯愕然，朗笑数声，一边笑一边摇头说。
“不重要，不重要。”
“下次遇到了也不要害怕。”
这可就戳到白知唤了，她仰着头，依旧大无畏地说道。
白知唤“害怕？我怕他什么？干嘛要怕他？我又没做亏心事，是他做了缺德事！天打雷轰！”
话音刚落，段辞涯面色一肃，眼神微变，转了聚焦，看向了另一边。
白知唤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被扶着那姑娘往楼上走的江玄堇冷冰冰地横了一眼。
林摩月只顾着低头抽泣，拗着身体，还跟他怄气，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江玄堇仅匆匆横了她一眼，便搀着人上楼了。
白知唤撇撇嘴，有些不服气，她出言咒了他，但是他也曾出言侮辱了她，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什么道理！
“被逮着了吧？”
段辞涯的调侃将她的注意力从别处拉回，她扭身坐好，耸耸肩表示并不怕他。
似乎有什么在转变。
这种感觉转变得好奇怪。
之前分明是见着江玄堇就觉得尽可能不要惹上这号人，似乎来头不小，可屡次三番后，她反而不怕了。
盯着对面的段辞涯看了一会儿，对方任由她端详，也回望着她，两人对视良久。
就是这种感觉。
好像每次都是他最先和江玄堇对上的，江玄堇眼神冷冰冰的，他也不在其下，反应敏捷，神情倨傲，镇定从容，好像世界上他就没有遇上棘手的问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