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唤“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一拍两散!好聚好散!TM磨磨唧唧哭哭兮兮在这演大戏呢!”
好几次碰上他们闹矛盾闹到她头上了,有必要解决赶紧,白知唤索性也不藏着掖着,想说的都说出来,特别指着江玄堇数落了一顿。
白知唤“还有你!你丫的是个人就痛快点!耗着人家姑娘算什么东西?!”
白知唤“娶还是不娶,一句话!”
白知唤“磨磨唧唧的,老驴都磨出一担豆子了!”
白知唤“她又不图你家的钱财,你却耗着人家姑娘的青春!你良心不会痛吗!当心损了阴德,下辈子投畜生道!”
白知唤气得语言管理都不管了,明明比江玄堇矮很多,可她一点都不怕他叫人来,冲着一顿无所畏惧的输出,头上的羽翎子一翘一翘的,怒目圆睁。
白知唤“你们最好别缠着我!不然叫道上的人打你们!”
说完收了伞,冷冷地扫了一圈看热闹的众人,众人皆被她瞪着,闪躲了一下,没见这么凶嘴皮子这么厉害的小姑娘。
白知唤看了一圈,一顿操作可比太初楼掌柜和颜悦色好言相劝有效多了。
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一次性唬住了,就不敢造次。
她在璧州不认识几个人,什么“道上的人”全是她胡诌的,话糙了点,重在管用。
装模作样恶狠狠地哼了一声,接下来疏散人群。
白知唤“都散了!都散了!人家小两口的事,大伙也管不来不是?”
白知唤“围在门口,别人怎么做生意?”
刚说完,众人稀稀拉拉地散开,隐隐窃窃私语,倒不再围堵在门口了。
白知唤提着伞和点心往里走,始终没插上话的太初楼掌柜的冲她作了一揖,笑着答谢她。
“多谢姑娘解难!姑娘今天晚饭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全部免费,算敝店一些小小的心意。”
白知唤停下来,还有这种好事?
白知唤“小事儿!我实在被缠得苦不堪言了,这才多说了几句,掌柜的不必谢我。”
太初楼掌柜的却不依,客气道。
“此事发生在太初楼,鄙人有责任处理,若没有姑娘仗义疏散围观者,恐怕鄙人还要费些心神,姑娘不必推辞。”
这次白知唤不跟他磨叽,点头收下了他的谢礼,反正可以省一顿饭钱。
虽然掌柜的让她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但她不贪心,点了几样自己爱吃的菜,顺带夸了一句太初楼的菌汤很好吃,味道非常正,就把伞还了回去,动身往楼上走。
没走几步就瞥见熟悉的身影,此时不是饭点,他却坐在雅座上,桌上茶壶摆上,面前一杯清茶,目光停留在门口。
一身孔雀蓝束袖劲装,浓墨重彩,异于璧州素色居多的着装,本来就十分惹眼,再加上绝无仅有的脸,不想发现都难。
白知唤“段辞涯你一直在这儿?”
她走过去把点心放桌上,坐在段辞涯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