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呀,就惦着梅子酒不是?”
“难怪阿砚不让你喝酒的,原来你瞧着小,酒瘾却这般大!”
白知唤“令珂姐,你没见识过我喝酒,怎么能妄下断言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与苏令珂闲聊了几句,再次邀她去逛夜市,苏令珂不及思忖片刻,竟拒绝了她,挥别了她,也出了门。
白知唤有些摸不清楚这三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怎么个个都神神秘秘的?
白知唤“该不会约好了一起吃夜宵,不带我吧?”
似乎也说得通,毕竟这种事白砚行和顾况关系还不错的时候干了不少次。
可是这次是当着她的面出门的……
白知唤眼珠一转,悄悄咪咪地紧跟苏令珂之后,也出了太初楼。
走到门前大街上,夜风拂面,楼傍树翻桃花浪;风传丝竹,院深暗奏宫商羽。走马灯火辉煌,纵横人影绰约,都不见半点苏令珂的身影。
才一会儿功夫,没走上数十步,竟然整条通街都不见她的踪影!
白知唤“哪儿去?我才晚了几步就追不上人影了,什么事情要背着我去干?”
心里有些不畅快,两次邀人逛夜市都落空了,白知唤只得一个人上街去。
不是一个人不能玩儿,可他们分明有意躲着她呀!
她不记仇,没管那么多,既然都有事,逛夜市就作罢,她在心里大致琢磨一下路线,便蹦跳着穿过人群,享受难得可贵的古代一夜游!
繁星千盏,季春沁凉的夜风从街头吹到街尾,带着街坊里枇杷果的清香卷入太初楼。
今晚弯月可亲,月色清明,街灯璀璨,照得长街上一地斑斓碧波,天街夜色一派空明,令白知唤心情舒畅。
太初楼附近游玩的人也很多,大多数是参加赌石大会的人,零星走过几对情侣,都奔着璧州一月一次的盛大夜市而去。
赌石大会刚结束,估计是借着弄玉山庄带动的消费人群才办了这夜市,赌涨了的人在夜市里买不少东西,市民们都借此赚钱。
“听说醉卿阁出了一则公告!楼公子要聘请一位掌柜,还要求必须是年轻貌美的姑娘!”
“这有什么稀奇的?你看他身边办事的,哪位不是姑娘?这些姑娘和他怕是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吧?”
刚与那议论的路人擦肩而过,便捕捉到了熟悉的字眼,白知唤不禁放慢脚步,回头往话语方向望去。
有八卦听耶!
还是楼樽的八卦!
有一阵子没见到他了,估计是再忙生意吧!
其实“一阵子”,只隔了一晚上的时间,怪她近来生活太丰富了,都快忘了,他们俩之间还闹了不愉快。
楼樽本就寡言矜持,还爱钻牛角尖,和他说话,饶是白知唤这样社交自如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哪句话会令他神经大动,脸上阴阳转换,喜怒无常。
昨天才诱邀她加入他的“团队”,今天就贴示出招聘女掌柜的告示,真有这么缺人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