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况
“本少爷更名改姓又怎样?就是打算远走高飞又怎样?总比回去任人宰割强得多!”
楼樽
“洛公子好气魄!”
要不是顾况还在地上为尝试坐起来极力扭成泥鳅,白知唤还真要为他理直气壮的一番豪言壮语鼓掌了。
楼樽手底下的船员纷纷跑过来凑热闹,甚至恰瓜恰得津津有味。
楼樽
“不过——白姑娘和洛公子是何关系?”
楼樽
“兹事体大,二位身份特殊,某不得不谨慎些才是。”
白知唤
“额……什么关系?那啥……”
顾况
“……”
原本被推搡在地的顾况一个鲤鱼打挺,连蹦带跳凑到白知唤跟前,于是顾·含情脉脉罗密欧·况开始回(xia)忆(bian)起二人的旷世奇恋。
顾况
“本来我们打算远走高飞,从此深藏功与名,不问世事……”
顾况
“奈何但事与愿违……唉!既然楼公子你问起了,我就给你们说道说道!”
顾况
“我们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嫌猜……”
楼樽
“哦?文职从一品丞相家的公子,竟和文职正七品官的女儿是青梅竹马?某孤陋寡闻了。”
白知唤
“……”
地位悬殊啊!
白家官阶咋这么低?她还以为自己穿了个什么千金,看来是想多了。
如果是这样,和亲也轮不到她好吧?七品以上官员中没女儿了?
看来,天尧和鸿羽两个大国交锋,其中的弯弯绕绕可真不少啊!
顾况
“……有什么不可以?四舍五入就是青梅竹马,日久生情!”
顾况
“白二她娇小玲珑,弱柳扶风,小鸟依人……”
似乎有些夸不下去了,顾况闭了闭眼,直接走下一个流程。
顾况
“反正情人眼里出西施!今生今世我们就捆绑在一起了!”
顾况
“枉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车见车载的翩翩美少年,竟然落到被逼着娶一个连长成什么歪瓜裂枣样的人的地步!”
顾况
“欺人太甚!”
顾况
“岂有此理!”
顾况掷地有声的慷(xia)慨(bian)抒(luan)情(zao),感染了不少船员,他们听得十分认真,瓜也恰得分外甘甜。
顾况
“我们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吗?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
顾况
“诸位!你们说!我们为什么而活?难道是为了像牢笼里的猴子一样?!整日锁在狭小的空间,整日等待未知的命运?让人戏耍,让人支配,让人捏着你的喉咙!掌控你的生死!?”
顾况
“诸位!你们说!咱们堂堂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难道就不能为了自由奋力反抗?难道要屈服于淫威之下?难道就这样怂了?”
凭借顾况那滔滔不绝的口才,和极具感染力的气势,恰瓜群众被他煽动得感同身受,男默女泪,很是赞同顾况说的话,血性男儿都热血沸腾了!
效果拔群,顾况乘胜追击,抛出最后的杀手锏。
顾况
“你们说,我们能屈服吗?我们能犯怂吗?”
此时情绪煽动已到了纯熟阶段,船员纷纷大吼。
众船员
“不能!”
众船员
“洛少爷说得太对了!”
众船员
“洛少爷,我们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