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
“这等惊世骇俗的事背后竟有这番故事,可歌可泣。”
眼看效果卓越,顾况面带感动的笑容,有模有样地鞠躬。
顾况
“谢谢,谢谢,感谢诸位,万分感谢!”
正当顾况沉迷于慷慨陈词有所反响的得意当中,一旁却传来一道淡然的闲谈。
楼樽
“洛公子言辞凿凿,此番话,倒是发人深省啊!”
顾况
“楼公子过奖,过奖了~”
楼樽
“但……”
楼樽
“这与某何干?”
白知唤
“……”mmp……
顾况
“……”mmp……
真是软硬不吃的家伙!
楼樽
“听了洛公子和知唤姑娘的事,某深表同情。”
楼樽
“不过,天下苦难众多,某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若真的要帮,恐怕忙都忙不过来,恕某爱莫能助。”
既然楼樽说了“深表同情”,那么其他的屁话都不重要,自动忽略!
白知唤
“我就知道,楼公子是个嫉恶如仇的善心人!楼公子有想帮我们的心意,知唤感激涕零!”
白知唤
“我们绝不白白占您的便宜,该给报酬的给报酬,绝不让您吃亏!”
白知唤
“只要楼公子能让我们搭船离开就可以了,一旦离开,我们隐姓埋名,绝不给您带来困扰。”
顾况
“绝对感恩戴德,给您塑像,摆在床头,天天好吃好喝供着,顶礼膜拜,为您祈福!”
楼樽
“二位怕是忘了,今天是白家嫡次女送嫁的日子,难道你们不知道是谁促成这和亲之礼吗?”
白知唤和顾况二人面面相觑,心态都快崩溃了。
这答案不是昭然若揭吗?
楼樽
“此事得鸿羽陛下亲旨,不去和亲就是抗旨不尊,可是要处以诛刑的。”
诛刑……
他们还没多活一天,就要再次赴死了吗?
一息尚存的希望就在此刻熄灭得死死的,一瓢冷水浇得原本还垂死挣扎的两人浑身冰凉,心里发怵。
正当白知唤不知道怎么接话时,白家送亲队在祝余河畔汲水结束,喧天乐声渐行渐近,礼炮放了一波胜一波,百姓的喧吵声一声高过一声。
不说十里红妆,但凭这乐器中的老流氓唢呐的冲天气势和礼乐的嘈切节奏,就知道这送亲的气氛有多热闹,说举国同庆也不为过。
河畔热闹非常,船上气氛凝重,顾况摇摇头打趣,企图缓解缓解双方僵持不下的气氛。
顾况
“啧啧,这么热闹,不去瞅瞅还挺可惜的。”
楼樽
“洛公子实乃非常人,心可真大,恐怕你们二人双双出现在祝余河,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啊!”
白知唤
“送亲队都已经到祝余河取完水了,这不就说明白家找到应付的办法了?”
顾况
“对啊!这事不就游刃而解了?”
死里逃生的两个人可谓是欣喜若狂,喜不自胜呀!
与经历了七上八下心里路程的两人不同,楼樽始终保持着变化不大的表情,不过悲,不过喜,
楼樽
“无名,把他们带进来。”
说完,楼樽刚说完便背着手,转身进了船舱。
白知唤。
“楼公子?”